凡煙小說

第140章 二合一 宋軟:看我旋轉大風車

關燈
第140章 二合一 宋軟:看我旋轉大風車

金花畢竟是只東北虎, 這段時間上和宋軟打獵下看家長裏短,前幾天還和幾個“魔法大使”幹了一架,敏捷度多少還是練了出來。

再加上這群死不要臉的王八犢子占了它的窩, 還放個捕獸夾害的它大丟顏面。

這在他們野生動物圈子裏, 和生死大仇沒什麽區別了, 宋軟一聲令下,整個虎就像一陣狂飆的風, 黃色影子一閃, 哧溜一下撲了過去。

正在啃夾肉饃饃的幾個小鬼子正嗚哇嗚嗚哇地邊吃邊聊著天吃呢, 突然就感受到一陣旋風卷了過來,接著鼻尖傳來一股食肉猛獸獨有的腥氣,這幾個人倒地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反應還算迅速地就地一滾,像炸了窩的雞群似地轟然散開。

……然後正好把他們的頭兒暴露出來。

周有根正鞍前馬後地伺候太君頭兒用膳呢,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雙手高高捧著一個水壺, 殷勤地向前傾身遞到太君嘴邊,腰半弓著,屁股高高撅起, 看上去很不得自己變成個椅子馱著的迪特頭子。

而迪特頭子被他這麽擋著, 當然沒察覺到什麽風,更別說什麽隨風而來的味道了。

於是金花勢如破竹地殺了過去, 一爪子踩在了周有根的屁股上。

一只成年雌性東北虎,先不算那一巴掌能把野麅子拍成歪脖子的掌力,就是光是那大幾百斤的體重,就已經已經能叫人喝一壺了。

金花這麽一爪子撲過來——甚至連指甲都沒有彈出來呢,就壓得周有根嗷得一聲, 整個人以一種義無反顧的氣勢向前砸了過去。

迪特頭子正張著嘴想吩咐什麽呢,就看見眼前那個水囊跟裝了加速器一樣嗖一下照著他的嘴插了過來。

水囊口子以一種勢如破竹的姿態撞開了迪特頭子的牙關,一桿入洞,一下子撞在了他的上顎。

迪特頭子是小日子,不是小金剛子,被這麽懟著喉嚨管兒一撞,整個人yue的一下就要吐出來。

但他吐不出來,因為水囊裏的水已經在這樣高擡的姿勢下瀑布似地傾瀉而下了。

再加上周有根為了討好這個迪特頭子,特意把水第一個遞給他,裏面的水滿滿當當,那叫一個誰灌誰知道。

噸噸噸噸噸噸噸。

迪特頭子正向外反胃呢,水已經抵達喉管,這樣上下一頂,當場就被嗆住了。

但水還在無情地往下冒。

迪特頭子一邊又咳又yue,一邊被迫下咽,他就像那個被鐵管插進喉道裏灌食的鵝一樣,咕嘟咕嘟被迫承接著這傾瀉下來的滔天之水,整個人眼睛都快直了。

這個場面怎麽說呢,有點像後世那個經典爆火的被灌酒小視頻,只是面前這個主人公長得醜一點、看得人有點犯惡心罷了。

但要是陪酒的男模長成這樣,別說被灌酒了,就是坐在她身邊喝她一口酒,宋軟都會報警的。

周有根也懵了,看著剩下被灌關稅兩眼翻白像個死魚一樣的迪特頭子,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忙不疊就要爬起來,伸手去摘迪特頭子嘴上的囊:

“高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給您拿下……”

落在金花眼裏,這就是敵人不但不投降,還妄想反抗!

這是對金花極大地挑釁!

金花一個深壓,另外一爪子也跟著踩了上去。

大幾百斤的重量啊,周有根剛舉起來想幫迪特頭子拔水囊的手被撞得一下向前砸去。

周有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砸在水囊上,就跟錘頭錘釘子似的,嗖一下把水囊錘了進去,差點一步到胃。

整個人也碰的一下砸到迪特頭子身上。

差點被他壓在底下的敵特頭子嘴上被人咕嘟咕嘟灌水,差點連水囊都一起被塞進了胃裏,肚子又被周有根泰山壓頂似地一砸,還有金花那個疊加的肉山,恍惚間看見了自己埋在故鄉的太奶。

但敵特頭子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即使被這樣蹂 .躪,仍吊著最後一口氣,堅持著把手伸向了放在邊上的獵槍。

宋軟趁此機會緊跟著趕上來,蹬蹬蹬就是一陣環腳,把他們的槍踢到了山洞外。

除你武器!

幾支槍如離弦的箭一樣地飛了出去,隨後從外面傳來了幾聲東西落地的聲音,在一片安靜的山林裏格外響亮。

“八嘎!”

那幾個各自滾開的小迪特嚎叫著從地上爬起來,一個莽一點的看見上司被老虎壓著,嗷地一聲沖了上去試圖救人。

另外兩個還算有點腦子,覺著自己剛不過老虎,又不敢在上司還沒死之前就直接跑——主要是洞口被老虎堵著呢——正好宋軟這會兒冒了出來,一個女人,雖然和老虎一起冒出來有些詭異,但對比爪尖牙利的老虎來說,看上去似乎好對付一點。

於是兩人對視一眼,猛地朝著宋軟撲了過來。

“你這個賤女人使了什麽妖法!趕緊叫那畜生停下!”

“我使你媽你爸你爺你奶的妖法!”宋軟懶得和他們廢話,一腳把一個小迪特踹在地上,然後抓住他的腿一下子把人揮起來,就跟打棒球似的,哐嘰一下精準地朝另一個頭上揮去。

頭頭相撞,嘴嘴相接,卻沒有半分電視劇裏意外親嘴的唯美——畢竟宋軟這個開掛的是結結實實力頂千鈞地揮啊。

只聽碰通一聲巨響,似乎連山洞都在顫,兩個唇齒相接的人齊刷刷噴出鼻血來——這也算另一種意義的血脈交融了。

被當棒球打的那個個哇地一聲,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他暈暈乎乎地狠話:“八嘎!賤女人,我要把你……”

那宋軟是誰,她這麽脆弱又柔弱又可憐的小姑娘能聽這麽惡毒叫人宮寒的話?

她揮著手裏人||體棒球桿,上去哐當一下子再次砸到他臉上,直把人砸的眼冒金星鼻噴鮮血嘴吐斷齒,像一個窩囊的狒狒,只會赫赫地發出些氣聲。

宋軟一邊甩著手裏的大邦邦邦往他腦袋上敲,直把他敲得跟個地鼠似的,一邊惡狠狠的罵:

“你個頭頂流膿腳底生瘡一肚子壞水的小日子過不好到處搞破壞的爛倭瓜,反了你了還敢罵我?倒反天罡的狗東西,你奶奶我給你臉了!”

她腦子裏的懟精系統義憤填膺地跟著罵:“對!這個賤人憑什麽罵你!真不是個好東西!打死他!我給你刷個火箭!”

她手裏的那個人被揮得像個高速運轉的風車葉,被揮得都能看見殘影了,整個人提前幾十年坐上了大擺錘,還是進化版大擺錘——畢竟他被舞動的時候真的在哐哐哐錘人。

大擺錘撐不住,他想招。

但是剛吃完,又遭了這麽一頓打,他一張嘴,哇得一下,整個人直接就吐了出來。

——正好落到了下面那個被捶得出氣多進氣少的地鼠頭上。

本來就被捶得只剩一口氣的地鼠艱難地想吸一口氣緩一緩,結果遭此惡臭淋頭,兩眼一翻,整個暈了過去。

宋軟嫌棄地把手裏的人||□□球棍往他身上一砸,給了他最後一重擊。

棒球暈了過去,棒球棍還保留了最後一絲神志,此刻也顧不得自己的上司如何了,整個人像個蛆一樣拼命地向前扭著挪。

救命啊,不是說華國女人又和順又柔弱還保守嗎?這女人怎麽掄其起他嗚嗚就是捶啊!

宋軟還沒有動手,那邊好事興奮地沖上來,揚著蹄子一腳踩了下來

這段時間好事吃好喝好膘肥體壯,又抱“它幹不過金花還幹不過金花的崽了”的心態天天和白圍脖幹架,身手可比一般小驢牛逼多了,一腳下去險些沒叫那個棒球棍當場見到他的天皇。

白圍脖也不甘示弱地竄了上來,揚著爪子就是一陣撲撓。

不過因為它還小,只能起到一點輔助性左右,靈活地在裏面跳來跳去,大腿給一口,屁股給一爪,攻擊性暫時不說,反正咋一看上去還是相當繁忙呢。

奶都沒斷的小老虎都敢來招惹他了!

棒球棍艱難地支棱起來想反抗,好事從他背後竄過來,揚著前面兩個蹄子重重地踩到了地上。

棒球棍剛支棱不過三秒就被踩得栽下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白圍脖上去就給他剛才揚起的手一口,別說,驢虎兩哥倆配合地很是默契。

那邊,金花爪子不動,尾巴如同鋼鞭,掄起來對著撲上來的人就是一抽,只能一聲慘叫,撲上來的人跟個保齡球一樣滾了出去。

白圍脖和好事看見這個球更精力充沛更好玩兒,當即拋棄了手上這個只剩一口氣的,歡快地撲了過去。

一時之間,山洞裏處處是慘叫,在這半封閉的空曠空間裏回蕩,那叫一個熱鬧。

宋軟自己的包裹裏拿出麻繩,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捆了。

懟精系統就在她腦子裏給她指點怎麽打結叫人掙不開,給幾個被幾乎打成糊糊的玩意兒跟捆豬崽似地綁上了,那小扣系的,別說他們是迪特,就是迪迦奧特曼,也休想掙開。

鼻青臉腫的周有根勉強睜開瞇瞇眼,艱難認出了宋軟——這是東風大隊上次來搶豬扛著豬就跑的那女的,一腳踹開他們大隊豬圈門,害得他們大隊的村民漫山遍野地追豬。

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艱難又氣憤地叫囂:“你知道……”

宋軟才懶得聽這破玩意兒的嗚嗚渣渣,一拳頭照著他腦袋捶上去,周有根就跟那翻了殼的鱉一樣,後腦勺噗通一下撞在地上,兩腿一蹬,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現在一窩子迪特,唯一還剩醒著的就是那個頭兒了。

迪特頭兒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感受到喉嚨裏傳來的厚重血腥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面上努力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姑娘你可能是誤會了……”

宋軟反手又是一拳頭,正氣凜然地說:“叫我同志!”

但迪特頭兒叫不出來,他在這一重擊下也跟著暈過去了。

宋軟很不爽,反手又是一拳頭:“連人都不叫,一點禮貌都沒有!”

從昏迷中又被捶醒的迪特勉強睜開眼,正準備張口,宋軟反手又是一下:

“你還敢瞪我?長這麽醜眼珠子瞪這麽大,你想嚇死誰!”

再次被捶暈的迪特:你想打我直接都動手就行,不用還專門找個借口。

宋軟看著迪特頭兒腦袋上慢慢浮現出的紫青色的腫脹,搖著頭嘖嘖嘆氣:“這一屆的迪特,身體素質真不行,都是些什麽歪瓜裂棗。”

懟精系統無腦應和:“對對對,他們不行!”

宋軟把這窩迪特跟葫蘆娃似地綁成一串,繩子的前端繞過金花的肩膀和背綁了個小背心一樣的樣式,又薅了迪特們的護耳帽子墊在繩子和金花毛毛之間以免勒疼金花,一拍金花的背:“走吧。”

金花看著自己要一拖五,很有些不樂意地揮著大爪子在地上拍。

幹什麽幹什麽,你想累死虎啊!

宋軟給它畫餅:“這可不是一般人,你把他們拖回去,你下半輩子就能過上吃飯有人端到嘴邊、喝水有人每天給你打新鮮的、拉屎有人給你鏟、房子有人給你蓋、男朋友有人給你找、生崽子了有人給你帶、你能一直舒舒服服活到蹬腿那一天的美好生活。”

聽得金花倆眼珠子蹭的亮起來,再看後面那一窩葫蘆娃,那是一點不樂意都沒有了,嗷得一聲拖著就往回走。

天底下竟然如此好過的日子,那還等什麽啊,還不快點走,叫這種好事飛了怎麽辦!

金花當場表演一個現場打雞血,拉著一串人鬥志高昂往前走,四個爪子交替地飛快,白雪皚皚的冰面上,差點搓出火星子。

宋軟拎著她的野生動物小分隊拖著俘虜又翻山越嶺往回走,幾人被拖到東風大隊的時候,臉都快磨平了,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冰渣子,整個人就跟那老冰棍似的,渾身上下都被打磨地很是光滑。

——但是,誰管他們死活!

畢竟是好幾座山頭,等宋軟終於抵達大隊部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冬天東北的白天短的很。

大隊部,大隊長終於結束了又一天無所事事的坐班,正哼著小曲美滋滋準備回家,早上走的時候老婆子說他這段時間累到了,今天允許他喝兩口,還說給他炒個花生米,嘿,皇帝老兒都不過如此了吧!

然後一擡頭,就看見外面一片黑壓壓陣仗就過來了。

咋一看是很熟悉的組合:宋軟走在最前面,後面金花和好事一左一右跟倆護法似的跟在後面,白圍脖跳來跳去——就是金花背後不知道拖了一堆什麽東西。

這會子農村是是沒有路燈這種高級玩意兒的,今天晚上又沒有月亮,雲層還厚,所以格外地黑,大隊長畢竟也年紀大了,看不太清,還以為是他們打到的獵物。

——畢竟宋軟上午找他請假還揚言要去幫金花搶地盤呢,打死一兩個不長眼霸占金花地盤的野物,想想還是挺正常的。

大隊長隱隱聞到血腥味,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但是新的疑惑又來了。

打到了獵物挺好啊,來找他幹什麽?他記得因為金花賴在宋軟家不走,派出所特批她可以把打到的獵物自己留著,又不用上交,宋軟來找他幹什麽?

難不成這玩意兒其實還沒死,她們把它拖來是還要找他主持什麽公道不成?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王德才的名聲都傳到動物界去了。

大隊長都被自己的猜測逗樂了。

不過說起來也是,這得是什麽玩意兒啊咋就是這麽膽子這麽大,還敢和老虎搶地盤。看,挨捶了吧?

大隊長樂呵呵地背著手走過來,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這麽大膽子,瞇著眼低頭一看。

五個鼻青臉腫的人要死不活的躺地上,連眼睛都閉上了,身上還有點點血跡,整得就跟那個兇殺案現場似的。

媽呀他的天老爺!!!

人!!!

五個人!!

大隊長腳下一個大呲溜,兩腿一軟,險些一屁股坐地上。

他好懸穩住了自己,一抹臉上的冷汗,幾乎哆哆嗦嗦地說:“小宋啊,這五個人……和金花搶,搶地盤啊?”

不是,這群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敢和金花搶地盤?

而且別看在金花在宋軟面前慫得跟個大咪咪一樣,但那畢竟是個老虎啊,在山上遇見得叫他們跑得只恨爹媽少給了兩條腿的那種老虎啊!這是吃了幾個狗膽子,敢和它搶地盤啊?

大隊長怎麽也想不明白,天地下居然還有這樣找死的人。

但半死不活的人現在都被擺到他面前了,大隊長頓了又頓,一咬牙,幾乎破釜沈舟地試探地問了一句:“還……活著嗎?”

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同時在心裏瘋狂揣測,這要是死了,宋軟拖著來找他,這是個什麽意思?

叫……叫他埋?

他是個良民啊!

但是他要是不幫著埋,宋軟會不會把他埋了?

他才剛當上東風大隊貨真價實的一把手!公社領導還說元宵後就正式落實他的職位,同時還代理大隊長的工作,這可名義實際都到手了啊!

他還沒正兒八經體驗體驗呢!

大隊長覺得自己的腦袋愁在滋滋往外面冒油啊。

宋軟一點也不知道,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大隊長已經在腦海裏進行了怎樣一番頭腦風暴百轉千回,還想著這老頭今天咋這奇怪:“不是和金花搶地盤,當然還活著了。”

大隊長喜出望外,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因為心理預期太低,雖然地上這幾個鼻青臉腫半死不活,但大隊長這會兒子居然詭異地還些放松。

情緒大起大伏,大隊長從懷裏摸出自己的寶貝旱煙,用還有餘顫的手哆嗦地點上了火,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松了好大一口氣,把煙槍嘴往嘴邊湊:“那這是怎麽回事啊?”

宋軟這會子才反應過來為什麽大隊長一開始的態度那麽奇怪,還有點不爽這老頭把她當成什麽人了,於是壞心眼子地等著這老頭一臉放松地撮了一大口,正要長嘆著吐出來的時候,平靜淡然地補了一刀:

“哦,這幾個是我在山上遇見的迪特。”

“什麽?!”

大隊長一口煙嗆到了嗓子裏,在繚繞的煙霧裏被嗆得哢哢哢直咳嗽,動地驚天的,看上去差點把肺咳出來。

但他完全顧不得,整個人聲音高昂起來了:“這幾個人是迪特?!!”

宋軟看著他鼻孔嘴巴一起汨汨往外面冒煙,整個腦袋煙霧繚繞,恍若牛魔王在世,難得有些阿巴阿巴。

她阿巴阿巴不說話,大隊長急眼了,他甚至上前一步,差點直接揪住宋軟的脖領子搖了,急切著聲音又問了一遍:“這幾個人是迪特?!!”

宋軟這才回過神來:“對,就是迪特,我親耳聽見的。”

大隊長又一次撥通了大隊部的那臺蓋著紅布的電話。

派出所的人在他剛出聲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來了大隊長的聲音,還想著這才過年東風大隊也不消停,又出了什麽打架鬥毆耍流氓的事件,然後就聽見一個叫人警惕地寒毛倒豎的詞語。

敵特!!

所有人一下子激靈了起來。

派出所有一個算一個,連地上趴在地上正準備睡覺的大黃都被兩巴掌扇醒了,全體同志出動,立即朝著東風大隊進軍。

所裏的三蹦子,車頭車尾掛滿了人,沒擠上去的,自己蹬著所裏或借來的自行車,在後面嗷嗷追,鏈條都快蹬冒煙了,卻也沒人叫累。

累什麽累,沒聽見敵特都被逮住了捆好了就等著他們去了,這跟功勞在地上躺著等他們撿有什麽區別啊!

——開玩笑,這潑天的功績,誰不來誰大傻子!

沒一會兒的功夫,大家齊聚東風大隊。

金花一口氣拖著五個人翻了四座山,整個虎正累得跟狗一樣趴在地上直喘呢,這會兒都堅持著爬了起來兩個前爪撐在地上,盡量端莊地坐著。

這就是兇婆娘說的,能夠好吃好喝伺候它下半輩子的飯票們是吧?

金花舔了舔爪子,悄悄給自己洗了個臉。

見白圍脖像個傻虎一樣在那邊又蹦又跳,從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輕聲低吼。

你個死孩子現在鬧什麽,還不滾過來給我坐好裝一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