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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二合一 她脫我褲子!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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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二合一 她脫我褲子!女流氓!!……

這也是他們知青點常見劇目了。

鄭秋月和田慧妮和顧均的三角戀, 雖然不像東風大隊本土新聞那樣炸裂奪人眼球,但在她們無聊的生活中也是一點點樂子啊。

——當然,這幾個主人公明面上可不會承認, 他們管這叫“純潔的同志情誼”。

但是就這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朝夕相處, 能瞞過誰啊!

大家又不是瞎子傻子。

但叫韓珍珍說, 她是一點也沒看出來顧均哪裏有什麽魔力,值得叫鄭秋月和田慧妮鬥成這樣的烏雞眼。

外面倆烏雞眼的戰爭已經鬥成了白熱化。

聽著田慧妮的裝言裝語, 鄭秋月肺都要氣炸了。

這是什麽人啊, 怎麽能不要臉到這樣的地步, 就她是好人唄!

她瞪著眼睛,高聲叫到:“我怎麽想你,你幹的什麽事我就怎麽想你!就你會裝好人, 剛才在屋裏面不說,現在在顧均哥面前叫得吱哇的,你是□□變得吧, 這麽會跳!”

田慧妮小聲卻叫所有人都聽見地說:“秋月, 現在是不能封建迷信的。”

顧均臉色一變,再看向鄭秋月的神色多了幾分真正的冷凝:“鄭秋月,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

被心上人這樣當眾斥責, 鄭秋月當即就繃不住了, 只是強撐著說:“我就這麽一說,是她大驚小怪揪帽子!”

田慧妮一副傷了心的姿態, 小嘴微張又合上,再看向顧均的時候,臉上一片的委屈: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現在只在我們知青點裏面, 秋月這樣說也就算了,大家都是知道她性子的,不會和她計較。但要是在外面,在大街上,叫一些不知道或者心思不好的人聽了,秋月也是會吃苦頭的啊。”

“我是想著,即使是私下裏也要註意,不要讓秋月養成這個壞習慣,萬一以後沒留神說走口了,我們只是同院的舍友不一定受牽連,但她一個女孩子,肯定會吃虧的呀。”

顧均的臉色微微地變了。

他和鄭秋月可不止同個知青點舍友那樣簡單,他們畢竟從小一個一起大院長大的,家裏的長輩往來密切,要是真的有人想拿鄭秋月當把柄,他多少也是會受到影響的。

這下子,他心裏認真起來了,再看鄭秋月,也不自覺帶了些厭煩。

以前怎麽沒發現,鄭秋月這麽愛鬧事,嘴上又還沒個把門的呢!

他嚴肅了聲音,沈聲道:“鄭秋月,你能不能不要一天上躥下跳地鬧事,有沒有點女孩子的樣子!你學學慧妮同志。”

聽聽聽聽,慧妮同志。

一排長脖子大鵝一樣緊緊貼在墻壁上的女知青們相互擠眉弄眼。

向紅英就跟那觸發關鍵詞的NPC似的,高揚著濃眉就要沖出去演講語錄讓鄭秋月“回歸正途”。

韓珍珍可不想這還沒完結的大戲被她攪和了,伸手把她一拉:“人家都已經說了這個問題了,你幹嘛還沖上去再說一遍?”

向紅英想了一會兒,沒被說服,又要繼續往外沖,另一個女知青胡艷也把她拉住:

“反正一會兒鄭秋月得回來,你到時候再和她好好講道理不就行了,現在人家還有其他的事呢,也不能全身心接受你的教育啊。”

向紅英被說服了。

她收回躍躍欲試的腳,連墻角都不偷聽了,繃著一張臉到坐到另一邊去了,看上去是要打腹稿。

你別說,向紅英這個人雖然煩了一點,但是真和她名字一樣紅啊。

——而且看她煩別人,還是很有樂趣的。

韓珍珍在心中嘖嘖嘖點評,然後貼得離墻角更近了一些,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鞋底子拍扁了粘在墻上的蟑螂,連頭發絲都是扒上去了。

她又嫌不夠,躍躍欲試地試圖在窗戶紙摳個洞出來。

才伸出手,羅招娣像是腦袋後面長眼睛了一樣悄無聲息地轉過來:“不能動,漏風,再補要錢。”

韓珍珍訕訕地收回手,鉆到木門後頭從門縫裏面偷摸著看。

你別說,這看的就是比幹聽的清楚得勁。

門口的氣氛更激化了。

顧均說完“和慧妮同志學”的那句話後,田慧妮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整個人像是不好意思似地低下了頭。

“啊,也不能這麽說,秋月是被爸媽寵大的,雖然長大了,但內心還是個孩子呢,不像我……”她幽幽地嘆了口氣,黛眉微蹙,卻是欲言又止,“我還挺羨慕她可以這樣呢。”

一副很讓人心疼的風中搖曳但堅強的小白花模樣。

這段時間冬閑不下地,再加上她有意地註意保養,臉上的皮膚白回來許多,能當女主也不會是個醜的,一下就吸引了顧均的目光。

鄭秋月那是半點都沒被吸引到,不僅如此,看見顧均有些發直的目光,她肺都快氣炸了。

聽聽這老不要臉的賤人的做作話,就跟老母豬帶胸罩一樣,一套一套又一套!

再看著田慧妮那張裝模做樣的臉,更是恨不得一爪子抓上去。

這個賤人,這賤人!要她裝模作樣在顧均哥面前放這個狗屁!

鄭秋月恨得咬牙切齒,眼睛裏都快呲出火星子來了。

心中憤懣,臉上當然會不自覺地帶出來。

顧均看著一臉扭曲的鄭秋月,眉心深深地蹙起:“鄭秋月,慧妮同志也是為你好,你不聽就算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鄭秋月臉上的神情一僵,被心上人這樣當眾和情敵對比嫌棄,邊上那個情敵在看好戲,那個怒氣一下子就直沖腦門——她本身也不是多理智的人。

看到田慧妮嘴邊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鄭秋月終於繃不住了,吱嗷一聲朝著這個死裝女猛地撲了過去。

田慧妮早有準備,早在她有所動作的那一瞬間便像是受驚一樣往邊上一躲,正好撞到顧均的懷裏。

她嚶嚀一聲,像是被火燙了似的從顧均懷裏猛地跳出來,小小地兩步走開到一邊,臉都紅了。

畢竟現在還是個最起碼明面上風氣保守的年代,顧均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田慧妮像個受驚的小兔子的樣子,他反而又像是掌握了主導權似地,自在起來了。

“慧妮……”

他柔聲道。

田慧妮心中波瀾不驚——這才哪到哪點毛毛雨,她上輩子重生之前都是個老太太了,什麽花活沒見過?

但她當了那麽多年的嬌貴太太,正經在社會上打拼的能力消磨得一幹二凈,但是怎麽和男人弄好關系,怎麽處理掉外面那些狂風浪蝶不要臉的小妖精,還是頗有心得的。

嗯,這叫術業有專攻。

就比如說這種事情啊,尤其還是在兩個人還朦朦朧朧的階段,你不能表現得比男人還懂,那是要出問題的。

於是她憋著一口氣不喘,不僅臉紅了,這會兒都紅到耳朵了。

“哎呀我的媽!”

韓珍珍看得大牙都齜出來望風了,習慣性轉過頭去要和宋軟分享,想起宋軟不住知青點,懊悔地拍了一下大腿。

這邊兩人情意綿綿,撲了一個空的鄭秋月剎不住車,跟導彈一樣朝著田慧妮閃開的方向沖了過去——正好是男知青宿舍的那扇門。

顧均是被匆匆被叫出來的,後面的門只是稍稍虛掩著帶上,鄭秋月這一撞,就跟那坦克撞柵欄似的,轟隆一下暢通無阻地就直接殺進了男生宿舍。

正靠近睡覺的點,又沒有什麽其他的娛樂活動,男知青們早不早地就脫了衣服躺在了炕上。

現在雖然已經下了幾場雪,但畢竟還沒到最冷的時候,底下還燒著暖呼呼的炕,不少自詡“火力壯”的男知青喜歡光著膀子睡覺。

一個個脫得跟去了毛的農村溜達雞似的,躺著四仰八叉的地嘮嗑,眼見著鄭秋月就那麽撲了進來,嚇得就跟受驚的小媳婦一樣尖叫起來。

找衣服的找衣服,套褲子的套褲子,有的在一片慌亂中實在是摸不到了,跟個紫菜包飯一樣卷起下面的褥子一滾到墻邊,十分警惕地看著門口暈頭轉向的鄭秋月。

林信平憤怒地把頭從毛衣口子裏探出來,臉上的眼鏡都被擠歪了,跟個炸毛的雞毛撣子一樣怒氣沖天:“鄭秋月,你幹什麽你,這是男生宿舍!”

鄭秋月情敵情敵沒打到,反倒把自己撞了個暈頭轉向,正窩火呢又被林信平以這樣質問語氣地斥,正好撞上了發洩口:

“怎麽了,就你這瘦精幹巴沒二兩肉的身材,是覺得我會看上你怎麽的?蛤,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林信平氣得臉都紅了,像個大蝦一樣弓著腰就要從炕上跳下來:“你說什麽!你別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喲喲喲,”鄭秋月掀起嘴皮大開嘲諷,“可是你看上去只敢和女人打架啊!”

這話說得委實戳心窩子,林信平氣得眼鏡都在抖,哆嗦著上來要打人。

鄭秋月好歹也是大院出身,耳聞目染也知道幾招,那是一點也不怕。

插著個腰虎視眈眈地看著林信平:“你來,你來!你當我是王杏兒那個傻子,叫你三言兩語哄得暈頭轉向找不著北?看你這小白臉子戴個小眼珠子沒按好心眼子的樣,我呸!”

林信平氣得眼鏡腿都滑了一邊下來,匆匆忙忙地扶上去,忍無可忍地吼道:“這叫眼鏡!你才帶個小眼珠子!”

不等鄭秋月反駁,他冷笑一聲:“是是是,你多聰明啊,還不是跟個蒼蠅似的圍著顧同志轉?沒看人家都不惜得搭理你!”

“也是,就你這樣又不溫柔又不體貼,脾氣像三蹦子長得像二驢子的,長了眼睛的男的都不會要你!”

他是能看出來鄭秋月和田慧妮之間的齟齬的,雖然也看不上田慧妮,但故意說道:“我要是顧均,我也選田同志,人家又明事理又多大方的,何必和你這樣個蒼蠅嘰嘰吾吾!”

俗話說罵人不揭短,林信平卻是猛踹瘸子那條好腿,鄭秋月的火騰得一下瞬間冒出來了,赤紅著眼睛朝炕上撲了過去:“我殺了你!!!”

炕上的其他男知青們下意識一窩蜂地散開,林信平獨自應戰。

他雖然長著個文弱書生樣,但畢竟是個男人,又下鄉這麽久經過農活的鍛煉,也還是有點力氣在身上的,又還占據了炕上這種居高臨下的位置,幾乎和鄭秋月打了個六四開,嗯,他六。

鄭秋月本身就窩著火呢,結果一打一個被壓制,心頭那個憋屈更是不用說。

人一急,就想出奇招,怪招,邪招。

之前不是說過嘛,林信平能占上風,還有一點站在炕上居高臨下的地形優勢在的。

但同樣因為居高臨下,他的兩條腿在鄭秋月的身前夠手的位置。而他因為光膀子睡覺,剛才只是匆匆給自己身上套了件毛衣,下頭還只是條大褲衩就迎戰了,都還沒來得及穿有褲帶的外褲。

鄭秋月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努力騰出一只手,對著面前的大褲衩就是嘩啦往下一跨!

“啊啊啊!!耍流氓啊!!!!”

一片寂靜的夜裏,一聲淒厲的尖叫響徹雲霄,瞬間把沈睡的村莊叫醒了。

拿了匣子裏兩根金條托人從黑市換了一輛幾乎全新的二手自行車、正趁著天黑偷偷摸摸往家裏騎的趙為軍一個呲溜車輪打滑,整個人連人帶車地栽到了溝裏去。

“臥槽!”他像個倒插的蘿蔔似的直地插||進了雪堆裏,一個透心涼心飛揚,“啥啊這是。”

大鵝該該該,鴨子嘎嘎嘎,黃狗汪汪汪,公雞喔喔喔,那叫一個熱鬧。

睡得雷打不動的大隊長又又雙叒叕被自家媳婦踹到地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一種習以為常的平靜。

他平靜地爬起來,滄桑地坐在地上,麻木地說:“媳婦啊,下次再有這種事,你直接叫我就好了。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起幾次摔啊。”

——他都默認會有“下一次”了。

這,就是對他們大隊的自信!

這,就是對他們大隊臥龍鳳雛們的信任!

大隊長媳婦訕訕地笑了笑,不動聲色地把踹人的腳往被子裏縮了縮。

你別說,這踹人,還挺爽的。

當然,這話不能直接對自家老頭子說,不利於夫妻關系和諧。

大隊長媳婦一臉正經地說:“你快去看看吧,我聽著聲兒像是從知青點那個方向傳過來的。”

大隊長已經淡然了,他就跟那二月份的迎春花似的——想開了:“哦,來我們這久了,入鄉隨俗。”

大隊長媳婦:“……”

“你怎麽說話的。”她沒好氣地推了大隊長一把,“衣服多穿一點,現在外面冷的很。”

呵,再冷,也沒有他的心冷!

大隊長冷漠地給自己穿好衣服帶好帽子,提著馬燈就出了門。

一出門,就被北風吹了個正著,整個人冷得連抖兩下,嘶嘶地打了個寒顫。

確實冷。

一邊也聽見動靜似乎是從知青點傳來、還隱隱約約有點耳熟的王杏兒也跟著出了門。

“爹,我陪你去。”她說。

這就是小棉襖啊!

大隊長感動得一塌糊塗,只覺得冰冰涼的心都回暖了些。

回不了一點。

林信平心死如灰。

他裹著被子,整個人就跟那被玷汙了的小媳婦一樣,嗚嗚嗚嗚的羞憤欲死。

鄭秋月這個挨千刀的狗東西,她不是個女人啊,打不過就打不過,她上來直接扒拉老爺們的褲子啊!!!

而且他只穿了一件大褲衩,裏面掛著空檔呢,鄭秋月這麽淋漓盡致地一扒拉,他,他,他……嗚嗚嗚!

而且因為他和鄭秋月打架,隔壁的女知青們也圍過來看熱鬧,眾目睽睽,眾目睽睽啊!

他都不敢再回憶!他也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小夥子啊!

林信平的心理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整個知青點都是安靜的,不僅外頭看熱鬧的女知青,連同屋的男知青都被這離譜的一幕震住了,一個個僵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這能說什麽呢?

沒關系的,都是大老爺們,看了就看了……呃。

這要是換了他們,當眾被一個女人,邊上還有不少女知青圍觀的情況下被扒了褲子,他們也難受啊。

想了想,知青點負責人劉永強上來拍了拍林信平肩膀:“兄弟。”

然後沈默了。

林信平:嗚嗚嗚嗚嗚!!

鄭秋月也好不到哪裏去。

畢竟兩個人當時是面對面對打的,尤其是林信平又還站在炕上比她高了一截,她那褲子一跨,收到沖擊最大的其實是她啊!

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啊!!

鄭秋月兩眼發楞地坐在小馬紮上,“哇”得一聲一陣幹嘔。

——她也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啊,她也是第一看見這麽腌臜物啊!

這一聲幹嘔,就像一聲號角,瞬間把林信平從悲憤中喚醒了。

他紅著眼眶,一下子猛撲過來:“你還好意思作這個表情?我打死你!”

“我打死你!”他悲憤地猛撲過來,要和鄭秋月拼命。

鄭秋月也被惡心地夠嗆,下意識抄起屁股下的小馬紮迎面就是哐當一下。

林信平勉勉強強地偏開頭,但到底是正對著沖上來的,耳朵邊被狠狠地帶了一下,肩膀也被結結實實砸了個正著。

他像一只飛到一半撞到鐵絲網的鳥,哐嘰一下落了下來。

躲在門口看著鄭秋月大殺四方的韓珍珍猛拍大腿,精彩,真精彩啊!

怎麽她的猹友軟姐不在啊!!

她瞇著眼悄咪咪記著兩人的動作,打算明天一比一還原模仿給宋軟看。

“怎麽個事怎麽個事?”

提著馬燈的大隊長終於匆匆趕來,連帶著後面一群看熱鬧的村民,那叫一個探頭探腦人頭攢動。

“大晚上的你們幹什麽呢!”他斥責道。

知青點沈默了一瞬,大家相互交錯著眼神——這事,實在是不好說啊。

林信平被悲憤沖昏了頭腦,一見著能主事的的大隊長來,就跟看著青天大老爺了一樣,嗷嗷叫著嚎出聲。

“大隊長,大隊長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悲憤地指著氣焰囂張的鄭秋月:“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對我耍流氓啊!!!”

“什麽?!”

大隊長還沒出聲,身後的村民們先他一步齊齊地驚呼出聲。

“什麽?我滴個天老爺,我是一次聽說有女流氓啊。”

被眾人以怪異目光齊刷刷盯著的鄭秋月繃不住,怒聲道:“我沒有!是他和我打架,我一個不小心把他的褲子扒下來了,又不是故意的!誰看得上他啊!”

“他一個大老爺們,就穿個褲衩就和我打架,有點誤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誰叫他穿這麽少的?他自己不檢點!”

“而且,他一個男人和我一個女孩子打架,說來說去也是他不對!”

鄭秋月當然不肯叫這大帽子扣在自己頭上——女流氓多難聽啊!

“大隊長,大隊長你聽聽!”林信平愈加悲憤,“我都這樣了,她還說我不檢點!”

兩個人吵成了一坨稀爛的地瓜,大隊長聽得腦袋疼,順手打算點一個旁觀者問話。

“我我我我我!”

韓珍珍主動舉手,毛遂自薦,態度積極地把剛才的事和大隊長學了一遍。

大隊長聽來聽去也覺得不是什麽大事,也不知道這些知青娃娃怎麽就鬧成了這樣,也許是年輕氣盛有精力吧。

但他年紀大了沒精力,他快點回去睡覺,遂打算各打五十大板地和稀泥。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一道影子從他身後竄出去了:“林知青,林知青你怎麽樣?你耳朵流血了!”

身影很熟悉,聲音也很熟悉,大隊長心感不好地慢慢扭回頭,果然看見原本說陪自己來的小閨女王杏兒不見了蹤影。

再一看,他的小棉襖裹到別人身邊去了。

大隊長:“……”

大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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