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第 107 章 我不嫌棄你陽痿早洩

關燈
第107章 第 107 章 我不嫌棄你陽痿早洩

以前許睿從來沒想過, 有朝一日自己的嘴巴還有這用途,更沒想過還是跟曾經的臭臉同桌幹這事。

現在不僅能接受,居然還適應了。尤其他擡眸看到上方季愷城的臉。

平時冷傲的表情隨著漸起的感覺而融化, 手掌緊箍著自己的後腦勺,覆在臂膀上的肌肉微微繃起。

他閉著雙眼, 小幅度地輕喘氣。然而胸膛卻極力抑制著某種瘋狂的情緒而起伏, 隨之, 喉結深深滾動。

察覺到視線,季愷城扯掉布,接著睜開眼, 從上而下對上許睿的眼睛。

就這麽一瞬,季愷城長睫毛下的眼瞳幽深晦暗, 說不出的旖麗風情。仿佛如電流般令許睿從視覺再到感官一片酥麻。

“呃… …”

季愷城受不了許睿盯著自己的眼神, 更受不了這個平常嘻笑灑脫的人在此時此刻這麽乖順任由他擺弄。

他深呼吸了口氣後, 手掌扣著許睿的腦袋將他稍稍離開自己, 緊接著他俯下身, 狠狠吻住紅腫的嘴唇。

買了席夢思, 再也不用擔心床因動作激烈而隨時散架,也不用去梆硬的水泥地面上。

房間內的溫度慢慢升騰。

“操!”許睿倒在枕頭上, 雙目失焦地望著天花板, “爽… …”

季愷城看著他的泛紅的臉頰,手指撥開他額頭被汗水濡濕的頭發, 而後俯到他耳邊低聲說:“我還是可以的, 對嗎?”

許睿眼神戲謔:“你什麽時候這麽沒自信了?”

季愷城有些不好意思道:“前段時間事太多,你每次提要,都是在我特別累的時候,我怕你不滿意。”

許睿哼笑道:“在你眼裏我是這種人啊?你幹不動了我就不要你了麽?”

“放心好了。”他手掌不輕不重拍了下季愷城的腰, 看著他打趣道,“老子又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哦對,老子也不是嫌陽痿早洩的人。”

季愷城抽搐了兩下嘴角,僵硬道:“… …我什麽時候陽痿早洩過了?”

“嘿嘿。”許睿摟緊他的脖子,親了口他的唇,“我不就是打個比方嘛,往誇張了說嘛。我的意思是,就算你真的廢了,我也絕對不會嫌棄你的,啊疼疼… …”

季愷城咬了下他的唇,“你不會說我點好的?我萎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許睿挑了挑眉,嘿嘿笑道:“你萎了,我就讓你用嘴!讓你也用嘴伺候我。”

“你行嗎?”季愷城勾起嘴角,意思顯而易見。

他又不是沒獻上過自己的嘴,可奈何是許睿自個下不了手。

許睿低罵:“操!”

季愷城低低地笑著,而後他貼著許睿的臉頰黏糊問:“休息好了嗎?”

許睿斜睨了他一眼,表情狂妄:“切,我是需要休息的唔… …”

狂妄沒兩秒,季愷城一個猝不及防又叫他失聲了。

席夢思床果然不同凡響,從前季愷城老跪席子,每回做完膝蓋都得磨紅。

可這回,這張松軟寬大的席夢思簡直如虎添翼,床墊的彈性使得他只需用小小的力,便能馳騁。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倆人毫無節制。連房間的敲門聲都沒聽見。

主要原因還是樓下打牌聲太喧嘩,於是在房門再次被敲響時,床上的倆人一怔。

“是不是有人在敲門啊?”

“我聽聽。”季愷城停下動作。

“咚咚咚—”

還真有人敲門,正火熱階段被打斷,許睿沒好氣地扯著嗓子喊:“誰啊?!”

門外。

“我。”

是胡師傅。

季愷城問:“胡師傅你有事嗎?”

胡師傅:“剛吃飯時,你跟我說明年的春款得安排起來,他們在打牌,我也睡不著,我尋思幹脆把資料看了,也好早點把春款提上行程。”

按理說員工敬業是老板的福氣,可這福氣許睿和季愷城暫時不太想要。

於是季愷城說:“胡師傅,明天再看資料吧。”

胡師傅耳朵貼著門,“什麽?”

“明天再看資料吧?”

胡師傅摳了摳自己的耳朵,老臉慚愧:“季廠長你說什麽?唉,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

“… …”

許睿:“靠!耳朵不好使還知道跟他說話的人是季廠長!肯定今晚咱們買了新錄像帶,胡師傅想看電影了!其他片子他都看膩了。”

他朝房門大吼:“胡師傅,明天給你看行嗎?”

“啊?”胡師傅問,“讓我等一下?哎,那行,我在外面等著啊。”

“… …”

“… …”許睿手掌拍在額頭上,表情極度郁悶。他問季愷城,“現在怎麽辦?”

季愷城垂眸沈默了幾秒,“我們抓緊吧。”

“?”許睿瞪大眼,“這事怎麽抓緊?剛被胡師傅這麽一搞,我都沒感覺了… …”

“我還有。”季愷城話音一落,立即擡起許睿的腿。”

“!”許睿隨即被來勢兇猛的動作給弄得兩眼發黑。

季愷城爭分奪秒,還得回覆外面胡師傅。

“季廠長,許廠長?”

“馬上!”

而許睿差點都撞上床頭了,他緊抓著季愷城的肩,又喘又低罵:“你他媽輕點!… …老子… …腰都快斷了… …”

“嗯。”

終於完事後,許睿整個人都快散架了,還沒等他緩過勁,季愷城已經火速穿好衣服褲子,然後又過來抓起他軟綿綿的胳膊給他穿衣服。

“許睿快,起來穿衣服,等會胡師傅要來看電視了。”

許睿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他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哀嚎:“我服了… …我就想健健康康做個愛,怎麽就這麽難,這他媽做得跟趕路一樣… …”

季愷城給他穿好了衣服,見他有氣無力的便說:“那你躺在被窩裏休息會。”

“行吧。哦對,趕緊把錢收起來。”剛才太激情,以至於鈔票都在他倆的動作下遭受漫長的滅頂之災。

季愷城忙收起鈔票裝進包,檢查一遍後才去給胡師傅開了門。

胡師傅倒是裝備齊全,儼然一副為工廠服務的先進員工模樣,帶著紙筆進來。

他看到床上被窩裏的許睿,樂呵呵打招呼:“許廠長,還沒睡啊。”

許睿扯了扯嘴角,“胡師傅,辛苦你了。”

胡師傅:“辛苦什麽啊,不辛苦不辛苦,我拿著老板給的工資,肯定得為廠子好好工作。現在冬款的工程結束了,春款就得抓緊著籌備起來了,我都打算以後每天下班,都過來參考資料。”

“… …”許睿幹巴巴地笑了聲,“那倒也不用這麽勞累,還是得多註意身體。”

不過胡師傅作為有經驗的老裁縫,說的也對。雖說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幾個月,但是過完年二月份,春款就得上新了,尤其他們開廠做批發的,那就得更早供貨。

於是接下去到年前,他們便把春款給確定,然後去紡織廠進了布料開始制作春款。

小黃毛們縫紉機踩了大半年,愈發熟練。春款輕薄的布料縫紉起來速度大幅度提高。

到了年前的幾天,就把明年的春款訂單全都完成了。

要過年了,雖說小黃毛們混社會,可到了年底,該回村的還是得回。而胡師傅雖沒老伴,可還有兒女,楊小明夫夫就更不用說了。

許睿和季愷城屬於這世界的外來者,盡管鄉下某座小山村有老房子,可他倆才在那待了幾天,如果不看戶口本,他倆都叫不出那小山村的村名。

現在工廠更像是他倆的家,那肯定是留在廠子裏過年了。

而宋崎自然也不回去,欠的債還差一點,回去親爹也不在,家裏的鍋還是破的。

陳默就更不用多說,父母雙亡,祖宅被賣,回去也沒地兒住。

於是他們四個都留在廠子裏。

劉大飛想讓他們幾個跟著一塊兒回老家,說房間不多,但擠擠還是能睡的。

但億萬還小,坐車也麻煩,許睿他們便謝絕了好意。

見劉大飛和楊小明不放心,許睿笑道:“我們四個人,哦不對,我們五個人在一塊兒過年,就別擔心了哈。再說了小明哥不是都熏了那麽多的香腸和鴨子嗎?現在有錢了,過年還愁買不到菜嗎?放心好了。”

既然如此,劉大飛兩口子也不勉強了,劉大飛笑道:“那行,反正我們過完元宵就出來了。”

今年收獲頗豐,要過年了不得犒勞員工們,先前宋崎買了二十幾只鴨子和幾十箱橘子蘋果以及各類罐頭幹貨。

回來後一幫人燒開水褪鴨毛,然後讓楊小明全都做了醬鴨。

現在員工們要回去,季愷城除了給他們發了工資獎金外,還一人一只鼓囊囊的過年紅包和一只醬鴨以及蘋果橘子等等罐頭幹貨,豐盛得連隔壁廠工人都眼饞。

小黃毛們和胡師傅大包小包興高采烈地離開工廠。

而楊小明夫夫,則是許睿和季愷城宋崎幫忙提東西送到公交車站。

上一次分別是在錦繡棉紡廠,當時生活動蕩,也許四海漂泊再難相見,所以大夥分離之際透著傷感。

可這一次,即便是分開也是喜氣洋洋。

公交車即將到站,劉大飛和楊小明跟許睿他們道完別,又跟億萬說話:“億萬,伯伯要走啦。”

億萬他現在十一個月了,會的本事可多了。除了能聽懂指令,能自個扶著墻慢慢走,還嘰裏咕嚕學會了好多發音。

不過叫不流暢,只能從長了六顆小牙齒的嘴巴裏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但是爸爸兩個字倒是挺能叫,每天早上起來,許睿和季愷城兩個還困得要死,這小孩就往身上爬,又是啃許睿的臉又是把胖腳往季愷城的眼睛上放。

還一個勁喊他倆:“叭… …叭叭。”

第一次聽到億萬喊他倆爸爸時,許睿和季愷城兩個差點淚流滿面,為人父母的喜悅和感動在那一刻達到巔峰。

可後面這小東西整天有事沒事就叭叭,就跟嗡嗡嗡的蒼蠅似的,許睿和季愷城也聽得頭大了。

就剛從廠子到公交車的一路,許睿幫楊小明夫夫提著東西走在前頭,億萬就在季愷城的懷裏伸著手,沒完沒了喊。

許睿若是沒回,他急了又吭吭地鬧。

許睿只好時不時,“哎,聽到了!”

億萬這才滿意,然後又低頭東張西望。

要是看見路邊有土狗搖尾巴,他眼睛刷地亮了,他一邊小手掌扒拉著季愷城的嘴,一邊指著土狗。

“汪!”

“好好,汪汪。”季愷城將他的手從自己的嘴前抓下去,而後轉過他的胖臉,“億萬,楊伯伯劉伯伯要走了。”

“汪!”

“別汪了。”許睿跟他說話:“快,跟楊伯伯劉伯伯揮手再見,揮手怎麽揮的?”

億萬坐在季愷城的臂膀裏,聽到許睿的指令後,他立馬擡起胳膊,沖著楊小明夫夫使勁地上下揮了揮,力氣大得就跟砸墻似的。

“喔唷,億萬現在厲害了,揮手都會了。”

億萬經不起劉大飛他們誇獎,頓時整個屁股都蹦了蹦。揮得更起勁了,根本停不下來。

而許睿和季愷城則跟老父親似的,看著這麽有能耐的兒子,也是止不住的欣慰和驕傲。

許睿又教他:“和伯伯們說,早點回來,過完年快回來上班。”

億萬:“*#%*%#…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