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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手都擼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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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手都擼破皮了

當互相掌控彼此的一瞬間, 盡管被同性觸碰這件事非常怪異,但對於這個年紀磨地毯都能冒煙的兩個小處男來說,這種刺激是毀天滅地的。

漆黑的環境放大了神經感官, 許睿的氣息在季愷城的掌中噴薄,酥酥麻麻的觸感令他指尖都在微顫。

倆人挨得極近, 許睿一手動作著, 一手攀季愷城的臂膀。

比起許睿氣喘如牛, 季愷城幾乎沒什麽過大的反應,若不是他臂膀繃起的肌肉以及某一處僨張的筋絡暴露此時此刻的狀態。

許睿都差點以為季愷城皮厚,感覺遲鈍。

許睿掰開捂在嘴上的手掌, 喘著氣詢問:“怎麽樣?感覺如何?”

“……….”季愷城覺得自己的臉龐燙得快燒起來了,尤其許睿詢問的時候, 壓抑的聲音盡數滲入他的耳膜。

“問你呢?”

季愷城喉結深深地滑動了下, 但回答體驗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他只能輕輕“嗯”了聲。

“嗯是什麽?”

聽出許睿語氣裏夾雜著戲謔的笑意, 季愷城手中稍稍一用力。

許睿嗷嗷叫著連聲討饒:“操!疼疼疼!”

季愷城靠過去, 仿佛咬牙切齒一般吐了幾個字:“你說呢?”

“哈哈哈哈哈。”許睿樂得停不下來。

這幾個字已經是正經好學生季愷城的極限了, 不過許睿理解就行。

相較於從前在學校裏總是對他擺出一副死人臉的季愷城,今晚顯然更有人味。

尤其是此時許睿能夠掌控季愷城的情緒, 他更是達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於是他又忍不住調戲:“哎季愷城, 要不要我給你提提速?”

季愷城覺得許睿仿佛有大病似的,他又想去捂住他的嘴了, 以免這人再張口說出一堆不堪的話。

男人之間這方面上總會暗暗較勁, 盡管倆人都爽得頭皮發麻,可誰都不願先敗下陣來。

不清楚季愷城,反正許睿是快憋不住了。

終於過了幾分鐘後,他試圖勸解季愷城:“差不多就行了, 別忍著。反正我倆都是男的,你快慢都不會取笑你的。”

許睿還是低估了季愷城的本事,當時間又過了幾分鐘後。

“操!”許睿低罵了聲,潰不成軍。

空氣中只剩下許睿的呼吸聲。

“…….”季愷城擡著手,在窗簾和毛巾毯之間糾結了一番後,他決定羊毛還是出在羊身上。

於是……

許睿一個激靈,低斥道:“我操,你幹嘛呢?!”

“沒紙…….”

“沒紙……沒紙你他媽擦我身上!”

“這是你的……”

“操!”許睿氣不打一處來,腹誹這人得虧是跟他,要是換個女人,早就一巴掌掄過去了。

“開燈開燈。”他從床上跳起來,伸手去摸燈泡繩。

“許睿我還沒…….”

季愷城話音 未落,許睿就已經一把拉下燈泡繩子了。

“啪嗒——”

屋內光線驟然明亮,季愷城趕忙扯過毛巾毯遮住自己。

許睿光著屁股下床去門邊的臉盆裏拿了塊毛巾使勁擦著大腿。

看清楚那條毛巾的花紋,季愷城臉色瞬間僵硬,“許睿,你拿的是我的毛巾!”

“我知道啊,你不是說沒紙巾嗎?”

“你……..”季愷城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你為什麽不能用你自己的毛巾?”

許睿哼道:“誰讓你塗我身上,反正我用都用了,你能拿我怎麽著?”

季愷城沒話說了。

許睿擦完回到床上,被別人的手伺候那真是比自己弄舒服一百倍,他現在整個人都懶洋洋的,頭一挨上枕頭就能閉眼睡覺。

他覺得自己是立地成佛的和尚,事後六根清凈,完全將季愷城拋在了腦後。

季愷城簡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這人怎麽能幹出這麽不當人的事?

可礙於臉皮薄,身體又難受。糾結幾許後,他蹙著眉推了推旁邊人的肩,“許睿,你說好互幫互助的。”

許睿掀起一只眼皮,看著他。

只見季愷城的臉龐在昏黃的光線中,微微泛著紅,表情既渴求又難堪。

許睿不說話,季愷城明白這人又要耍賴了,他頓時惱怒起來,咬著牙道:“許睿!”

今晚確實舒服過頭了,沒想到季愷城的服務質量這麽好,要是把他給惹毛了,那估計就沒下次了。

為了長久之計,許睿重新爬起來。

“我沒說不幫你,我就是休息一會兒,來來來,你躺下。”

季愷城聽著許睿敷衍的語氣盡管有些薄怒,可還是沒抵擋住身體的本能,於是別別扭扭地躺下了。

過了片刻,許睿從左手換到右手,直到兩條手臂都酸得不行了,他實在忍不住罵道:“你他媽能不能快一點?再搞下去我都不用睡覺了!”

季愷城起伏著胸膛,飛紅的眼尾瞥了一眼他,“你可不可以專心點?”

“我還不專心嗎?手都要擼破皮了。”許睿一邊動作一邊抱怨,“你也不看看你那玩意兒,同樣是從下到上,你幫我只用一秒,我他媽得用兩秒,還說我不夠盡心嗎?”

“…….”季愷城語噎。

“快點,我再給你十分鐘,你要是再不出來,那就別怪我翻手無情。”

這回燈沒關,季愷城盯著許睿,而許睿敷衍得簡直令人發指,甚至兩只眼睛心不在焉地滿屋子游視。

季愷城忽然撥開他的手。

許睿一楞,“幹嘛?不用了?”

可下一秒,季愷城的手勾過他的脖頸,猛地往前一拉,許睿本就坐在床上,瞬間重心不穩,整個人往下栽。

季愷城緊扣著許睿的後脖頸,令許睿的全身重量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操!”意識到這個姿勢後,許睿不由驚得低罵了聲。

他實在沒料到季愷城奔放起來這麽狂野。

倆人幾乎都貼在了一起,許睿不得不竭力擡起頭,才沒導致臉頰都貼上。

季愷城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他盯著許睿的臉,目光又兇又狠,他將對方清雋的眉眼,高挺鼻梁,以及微微張啟的嘴唇,一寸一寸鋒利地凝視著。

許睿看驚了,他訥訥地說道:“季愷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著我像什麽樣?像頭狼看到肉一樣!”

“…….”季愷城的額角跳了又跳,他咬牙,“你少說話行嗎?”

“行行行。”許睿立即閉上嘴,然後俯在他身上。

最後他連自己什麽時候睡著都忘了,只記得迷迷糊糊中,季愷城將他推到旁邊,蓋上毛巾毯。

過了這一夜,倆人之間相處得更和諧了,尤其是季愷城,更是好說話得過分。

先前剛來時,他摳摳搜搜,一毛錢算得比針眼還細。而現在許睿想吃點什麽,他都沒有半句怨言。

後門荒地上的雞毛菜越長越快,許睿和季愷城兩個人一天三頓都吃不過來,於是也學著隔壁家,傍晚的時候拿剪刀剪幾把新鮮的雞毛菜,放在臉盆裏帶去拱橋底下的菜場出售。

雖買不了幾個錢,但菜一老,不吃也只能丟給雞。

另外的兩條土壟,一條種了萵筍。

隔壁楊小明說,在廠子裏上班,秋冬腌點鹹菜省事,正好他腌得一手好菜,於是許睿他們便聽著他的話另一條土壟上種了些芥菜。

時間一天天過去,本來許睿應該跟著師父姚姐上中班,可他這段時間學得快,一個人操作了幾天機器後,姚姐便放心地讓他獨自當班,於是繼續讓他上白班先適應。

可季愷城卻主動跟楊小明換班,上起了夜班。原因是他怕上中班耽誤家教課。

夜班是從晚上的十二點到早上八點,這樣一來,許睿便和季愷城的時間錯開了,許睿早上出門上班,正好季愷城下了班回來睡覺。

不過這幾天他的學生家裏有事,他就沒去過城裏頭了。

這天中午許睿下班,他將飯盒往桌上一放,沒顧上吃飯,便沖到床邊興奮地拍正在睡覺的季愷城。

季愷城困怠地睜眼。

“我想到我要做什麽生意了!”許睿兩眼冒著光,“你看我去擺攤怎麽樣?”

季愷城躺在床上問:“擺什麽攤?”

“小吃攤,就我們學校附近那種,到時我也擺到縣城裏的小學旁邊去賣。”

季愷城皺眉問:“做什麽小吃?火雞面?”

“這裏哪有什麽火雞面。”許睿道,“我說的是那種油炸的,你小時候吃過沒?”

季愷城點頭。

“我可以做油炸串串,反正那種成本又不高,看上去也不用什麽技術。”

雖然不會賺很多,但確實是門生意。季愷城覺得可行,只是他問許睿:“那工具呢?紮串的竹簽呢?爐子倒是可以用家裏的煤爐,可食材和爐子,到時你怎麽運到學校門口去?既然擺攤,你總得把食材擺出來供人挑選吧?是不是還得需要一張桌子?”

季愷城把許睿給問懵了,他光想到主意,倒是沒想這麽仔細。

見許睿歪著頭滿臉茫然,季愷城幫他完善方案,“竹簽可以去上回撿柴火的山裏頭砍竹子回來,我們自己削。至於交通…….回頭我跟宋崎打聽,看看有沒有三輪車什麽的,如果沒有,擺攤這事先擱一邊。”

不過許睿性子急,他吃過午飯後,就跑去辦公室裏找宋崎了,還真是巧了,廠子裏剛好有輛被替換下來的破三輪。

但許睿又不介意,能騎就行。於是下班後,他趕緊喊宋崎帶他去騎三輪車。

順便他騎著三輪車去山上砍竹子,他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刻也等不了,他在這個世界幹嘛來著?不就是等著創業的那一天嗎?

宋崎把車鑰匙交給許睿,說:“要不你騎廠子裏那輛新換的吧?”

“不用,就這輛吧。許睿把弄了下車頭,挺滿意。

宋崎聽說許睿要上山去砍竹子,便主動提議也跟去幫忙,他說這邊竹林都是別人家的,不好隨意亂砍,他讓許睿去他家屋子後的竹林裏。

許睿一聽,這感情好,於是狗腿似的千恩萬謝,直把宋崎謝的難為情。

他讓宋崎在三輪車旁邊等著,他先回去跟季愷城打聲招呼,順便問隔壁家借砍刀。

季愷城驟然間上夜班,身體機能還沒適應,所以許睿回去的時候,他仍在睡覺。

許睿也沒管他醒沒醒,隨口交待了句“我出門了。”

然後又去隔壁借了砍刀,接著找宋崎去了。

宋崎家也在農村裏,不過他家的房子那在農村裏也是最耀眼最富貴的一家,至少在這個時代而言。

三層樓房,造得跟小城堡一樣,墻體外貼了馬賽克的瓷磚,陽光下一照,十分炫目,而屋頂上方還裝了一串形狀類似銀色糖葫蘆的避雷針。

院子也寬敞,別人家裏還是水泥地面,他家裏已經是帶花紋的格子地磚了。

許睿仰著頭站在院子裏讚嘆:“宋崎,你家可以啊!”

“許睿,你要先進去看看嗎?”

許睿倒不急,畢竟他在現代什麽樣的建築沒見過,他得把正事給忙了。

“先砍竹子,砍完再參觀你家。”

“好。”宋崎高興地領著許睿去了後山。

宋崎家的竹林挺大,一根根毛竹高聳,竹鞭破土而出,縱橫交錯。

他們砍了一根,為了方便攜帶,宋崎回家取了把鋸子,當場鋸了幾段,接著一人抱一捆下了山裝上三輪車的車鬥裏。

聽許睿說要把竹子做成竹簽,宋崎幹脆把鋸子也裝上三輪車,給許睿留著使用。

“許睿,去我家裏看看吧。”

許睿差點都把這事給拋腦後了,見宋崎期待地看著他,他拍著宋崎的肩膀笑道:“走走走,上你家看看去。”

宋崎的母親過世了,家裏就他跟宋廠長住,不過宋廠長忙,時常不在家。所以這棟自建小樓房平日裏就是宋崎一個人。

宋崎的房間在三樓,其他的許睿也就是客套地誇兩句,直到他看見了那只方方正正的電視機,他徹底走不動路了。

誰讓他實在太長時間沒接觸過這種科技產物了,盡管看上去也只是個老古董。

於是他幾乎問出了個白癡問題,“宋崎,這電視機能放嗎?”

“能呀。”宋崎笑著過去擰動電視機屏幕旁邊的開關。

雖說還是黑白電視,調頻也只能扳動按鈕,畫質更是一言難盡,可這些已經足夠吸引許睿了。

他心想著,要是宿舍裏也有電視機就好了,這樣他跟季愷城晚上就不用那麽無聊。

他坐在宋崎的大床上看著電視屏幕,渾然不知宋崎站在旁邊遲疑了片刻後,走過來挨著他坐。

“許睿。”

“哎?”許睿頭也沒回,隨口應了聲。

宋崎悄悄地註視許睿的側臉,看著許睿投入的模樣,長長的睫毛時而微顫,同時也牽連起宋崎的心瓣顫動。

他忍不住輕聲說:“許睿,我家去年重新裝修過的。”

許睿“昂昂”兩聲,“裝得挺不錯的啊!”

“我爸說裝修好了,給我當婚房。”

許睿指著他打趣:“喔唷,你這是打算找對象結婚了啊?放心好了,你家房子又大又漂亮,到時候媒婆排著隊給你介紹老婆。”

宋崎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問:“許睿,這個裝修你喜歡嗎?”

“喜歡啊!比我跟季愷城的宿舍強一百倍!”

宋崎似乎松了口氣,臉上笑容更加濃郁。

他起身走到書桌邊,從抽屜裏取出兩樣東西遞給許睿。

許睿接過一看,像是電影票什麽的。

“許睿,我買了星期天的電影票,我看了你的班次,你可以下班後去看。”

這可是好東西,許睿下班後都快要在宿舍裏閑出屁來了。

“我靠!宋崎你這個朋友真是太夠意思了啊!”許睿拿著電影票高興道,“行行行,我星期天就帶季愷城去看!”

“啊?”宋崎尷尬笑了下,“許睿,能不帶你弟弟嗎?”

“?”許睿一楞。

宋崎支支吾吾地說:“我的意思是,我給你弟買了其他時間的票…….我的意思是……..”

“?”

宋崎越說越小聲,接著他紅著臉註視著許睿。

“我想跟你…….就我們兩個去看。”

當宋崎的手猶豫著伸過來握住許睿的手時,許睿連眼睛都開始狠狠抽搐了。

他擰著眉問:“你什麽意思?”

宋崎緊張得快連話都說不出了,可他還是鼓起勇氣,“許睿,我能不能和你處對象?”

許睿一聽,猛地甩開宋崎的手,整個人彈開半米外。

臥槽了,許睿他對這方面再遲鈍也明白過來了,難怪這小子總是跟條尾巴似的在身後,難怪送他肉包,難怪非要帶他看房子看裝修。

不過宋崎這人不錯,許睿不想讓人難堪。

可他就想不通了,他跟季愷城一塊兒進的廠子,他怎麽就看上他了?

“不是,你怎麽就沒看上季愷城呢?”許睿問出心裏的疑惑,“不是,我就納悶了我到底是哪點吸引你了?”

宋崎似乎被驚了下,他睜大眼,急忙解釋:“我,我怎麽會看上你弟弟啊?他跟我是同類人,我沒那麽變態。”

“哈?”許睿聽著這番亂七八糟狗屁不通的話,怎麽捋也捋不順,他問:“你說的是人話嗎?我怎麽就聽不懂?”

他沈默了下,擰起眉又問:“什麽叫他跟你是同類人?你倆是什麽人?不是男人?”

也不對啊,季愷城的老弟他不但見過還摸過。

宋崎見許睿的反應,他也懵了懵。

“我沒理解,你來你來,你好好給我說說,怎麽你喜歡季愷城就是變態了?”

宋崎:“我爸希望我早點結婚生小孩,你弟他跟我一樣又不能生……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呢?他跟我一樣都是男人。”

“你等等!”許睿伸出手暫停,“什麽叫他跟你一樣是男人?我他媽就不是男人?還有,這個世界不是男人都能生小孩嗎?怎麽他又不能生了?”

宋崎緩緩瞪大眼睛,“許睿,男人和男人也有區別的,比如大飛哥和你,就是能生小孩的,我和你弟還有楊小明就不能。”

如果說這個世界的男人都能懷孕生娃,那許睿倒也無所謂。可現在宋崎居然告訴他,他媽的,原來男人跟男人還有個體差異,那他真的心裏不平衡了。

許睿又猛然回想起一些事,難怪姚姐給季愷城介紹女孩,也沒給他介紹。難怪車間裏的女孩子看到他就跟看到姐妹似的。

想到這,許睿走過去抓住宋崎的胳膊急切地問:“當時我跟季愷城剛進廠子,你就知道我是能生的那個?”

宋崎困惑地點點頭。

“你怎麽看出來的?我腦門上寫了能生崽?”

“就…….”宋崎指著他的耳朵,“你耳垂上有顆紅痣,有紅痣的男人都是能生的。”

許睿呆了呆,隨即破口大吼:“你他媽放屁!老子這是祖傳紅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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