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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4章 不用了,我怕你把我咬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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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4章 不用了,我怕你把我咬斷了……

“你今晚還不回?”

崽已經睡下了, 陳望非洗完澡後擦著頭發推開次臥的門,見陸應知對著電腦還在工作,一點要回去的意思都沒有, 於是擡腳踢了踢他的小腿。

陸應知說話的時候目光還在電腦屏幕上, 根本沒擡頭:“不回,我不放心。”

陳望非走到他身後盯著他的屏幕看,發現看不懂那密密麻麻的玩意, 又收回了視線,“不放心什麽?剛剛寶寶量了體溫, 一切正常, 應該沒事了。”

陸應知關了電腦:“洗完了?”

陳望非白了他一眼:“你今晚回去睡,床這麽小, 睡三個人擠得慌。”

陸應知:“不回, 我不想獨守空房。”

陳望非:“那怎麽辦?”

陸應知再次提議這件事:“我再租個大點的房子, 我們一家三口搬進去住。”

他租的那個房子, 住他一個人足夠, 但是一家三口都住進去的話,他嫌不寬敞。

陳望非:“誰跟你一家三口?還有我這房子五百一個月上哪找這麽便宜的?我勸你趁早死了這份心, 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搬的,你也不嫌折騰!”

陸應知也沒想一下子就說服他:“不搬就不搬吧, 那我就和你們擠著吧。”

陳望非表情嚴肅:“陸應知, 你怎麽這麽粘人?”

“怎麽不等我一起洗?”陸應知擡手覆上陳望非的腰, 另一只手隔著衣服摸上陳望非的月匈, “這裏還疼嗎?”

陳望非忍無可忍, 把他作亂的手從月匈上拿下來,對陸應知簡直服氣了,“我說東你扯西!”

陸應知:“我搬過來, 每天等寶寶睡著了,我和你來這屋睡。”

陳望非:“想都別想,誰要和你每天一起睡。”

陸應知:“為什麽不要?”

陳望非:“什麽為什麽,難道你就不想有點私人空間?我可不想每天睜眼是你,閉眼之前還是你。”

真的很膩歪啊!未來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要在一起,現在談戀愛就已經過上了結婚的生活。

“我知道了。”陸應知起身拿起電腦。

陳望非:“我說的是實話,你看你又生氣了。”

陸應知淡道:“沒生氣,我不煩你了。”

陳望非靠在書桌上,目送著陸應知走到門口,依舊沒挽留他,動都不帶動一下,陸應知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推門出去了。

陳望非豎著耳朵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呵,就知道是這樣,順勢坐在陸應知剛剛坐的椅子上,打開手機觀看他收藏的那幾個跳舞的視頻,十分鐘不到,次臥門打開,陸應知帶著沐浴過後的淡香,走到陳望非的面前,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坐到陳望非的腿上,和他面對面。

“……”

陳望非的腿都要被陸應知這突如其來的重量給壓斷了,偏偏為了面子還要裝雲淡風輕的模樣,和他對視著,“幹嘛?不是走了嗎?”

陸應知吻了過來,在陳望非的下唇又親又咬的,“不走,嫌煩也忍著。”

陳望非哼道:“誰嫌你煩了,你自己說的。”

陸應知沒再說話,和陳望非的唇舌勾纏攪和在一起,沒過多久——

“趕緊起來!腿抽筋了!”

陳望非接吻的時候喜歡一口氣到底,此刻憋的臉蛋有些紅,主要還是陸應知這麽一大只就這麽坐他腿上,實在太重了。

陸應知:“我給你揉揉。”

陳望非伸長了腿,只覺得被陸應知坐了這麽久,都快沒知覺了,陸應知單膝蹲在地上,雙手隔著睡褲從他的小腿肚開始捏。

陳望非覺得陸應知的手勁把握得還不錯,不輕不重,很快放松地靠在椅子上,陸應知一開始還挺正經的,很快大手上移。

陳望非差點從椅子上滾下去了,幸好陸應知在一旁扶住了他。

陳望非勉強坐在椅子上,死命捂住鳥:“你怎麽不打一聲招呼!”

陸應知好笑:“又不是和它第一次見面。”

陳望非:“誰說讓你和它打招呼的,我說的是你不和我打一聲招呼!”

陸應知:“老公,可以嗎?”

陳望非有一瞬間都覺得自己仿佛那種面對如狼似虎的老婆而無能為力的老公,這如何能行!

上次他沒發揮好,既然氣氛到這了,那他今天一定要一雪前恥!

“嗯,可以。”

陳望非穿著寬松的睡褲,松緊帶一扯就扒開了,陸應知沒起身,依舊是單膝蹲在地上,大手托住了鳥後,低頭在上面親了一口。

鳥瞬間從軟綿綿撲騰起來變得活力滿滿,陳望非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應知,哆哆嗦嗦地問:“你,你……你幹嘛?”

陸應知擡眸,用那把冷感的嗓音說出的話卻是:“看不出來嗎?我在給你口。”

陳望非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要這麽拼嗎?他不會啊!

我靠!!!他不會又被比下去了吧!!那怎麽能行!

陸應知說完又低頭,陳望非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都挺直了,過了一會,手誠實地按在了陸應知的腦袋上,陸應知倒是配合。

陳望非沒能堅持太久,畢竟太舒服了,整個人跟泡溫泉似,渾身毛孔都張開了,他覺得自己沒立即交代出去就已經很厲害了。

陸應知拿紙巾擦了擦,起身往外走,陳望非:“你幹嘛?”

陸應知:“刷個牙。”

剛剛一個激動,都沒想著退出來,全噴在陸應知嘴裏了,想到陸應知有潔癖,陳望非趕緊說道:“哦,那你好好刷一下。”

陸應知很快就回來了,陳望非已經緩過勁了,“我來給你弄。”

陸應知倚坐在書桌上,隨手扯開睡褲,露出精神抖擻的大鳥,擡手撫上陳望非的嘴唇,“你會嗎?”

陳望非的字典裏就沒不會這個詞,他可聽不得這種話:“這麽簡單!誰不會?”

陸應知揉了揉陳望非的下唇:“要收著牙齒。”

收牙齒?怎麽收?陳望非剛剛只顧爽去了,壓根都沒註意陸應知是怎麽吃的。

陸應知看他這副表情,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著想:“算了。”

陳望非撥拉掉他的手,低頭湊了過去,一邊說道:“廢什麽話!什麽就算了!”

他是那種只顧自己爽的老公嗎?

陳望非湊過去,鼻尖不小心擦過頂端,下意識聞了一下,還好,是沐浴露的淡香,於是張嘴就要吃,陸應知手指順勢伸了進去點在了他的舌頭上,“先不要直接含,像吃雪糕一樣。”

陳望非擡頭,把他手指拿了出去,“你怎麽話這麽多!我知道!”

陸應知也是擔心,畢竟這家夥勝負欲很強,下嘴沒輕沒重的,遭罪的是他。

事實上陸應知的擔心不無道理,幾分鐘後,陸應知皺眉,拎著陳望非的後頸,“你再不吐出來,一會這裏該是兇案現場了。”

陳望非:“……”

陳望非心說誰讓你這麽大的,靠,都吃不下,牙齒都沒地收!

陳望非對上陸應知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略有些心虛,“要不我再試試?”

“不用了,我怕你把我咬斷了。”

“……哪有那麽誇張!”這簡直就是造謠!汙蔑!!

陸應知的手指摸上陳望非的牙齒,他手勁大,陳望非一時之間合不住嘴,陸應知很快收回手,拿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手指,不要臉地敞著他的鳥。

“老公,這怎麽辦?”

陳望非是個好老公也不能不管他:“你說怎麽辦?”

陸應知俯身在陳望非的耳朵低低說了句話,陳望非只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陸應知:“想借老公的腿用一用。”

陳望非:“……”

陳望非想也沒想拒絕:“不行!”

陸應知:“為什麽不行?”

陳望非:“總之不行!”

“要不我給你摸出來?”

陸應知:“不用了,不用管我。”

陳望非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就這一次!”

陸應知把陳望非按在書桌上,從身後貼向他的時候,在陳望非的耳朵旁低聲笑道:“老公,你真好。”

陳望非耳朵都紅了,不自在道:“快點,別磨嘰了。”

半個小時後。

什麽好老公!他再也不想當了!

陳望非氣的牙都要咬碎了,一邊推開陸應知,一邊拿紙巾擦腿上的玩意,心裏別提多後悔,他就不應該心軟!

草!

陸應知穿好睡褲,見陳望非神色兇神惡煞的,也知道玩過火了,“上次藥膏還有嗎?”

陳望非的大月退被磨得火辣辣的,聞言從書桌抽屜裏裏翻出藥膏。

“我幫你吧。”

陳望非沒搭理他,一邊低頭抹藥,一邊氣憤地想著以後還不如就做個無能為力的老公。

這老婆實在是太如狼似虎了!一邊在他耳旁叫著老公,一邊對他上下其手,忙死了都。

力氣那麽大,差點把他給撞飛了!

兩人折騰到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陳望非剛穿好睡褲,就聽到隔壁崽突然大哭起來了。

陳望非和陸應知立即回臥室,小夜燈下,陳天樂坐在床上把臉埋在被子裏哭的撕心裂肺。

“怎麽了?寶寶。”

陳天樂哭的跟個小可憐似:“寶寶睡醒,沒看到你們?”

陳望非把他抱在懷裏:“好了不哭不哭,我們在次臥學習,這不下個月就要考試了,提前學習。”

陳天樂這才止住哭聲,在陳望非懷裏趴了會,陳望非安撫半天,才把他哄的露出笑臉,過了會,陳天樂自動躺到被窩中間,“爸爸,大爸,你們別學習啦,快來陪寶寶睡覺。”

陳望非睡在離門近的外面:“來了!”

陸應知則是躺到裏面。

陳天樂挽著他倆的胳膊,這會看起來心情很好,“你們誰給寶寶講個故事呀?”

陳望非:“讓你大爸講。”

陸應知:“你想聽什麽?”

陳天樂松開陸應知的胳膊,轉而往陳望非懷裏鉆:“寶寶要爸爸講。”

陳望非:“那我給你講農夫與蛇的故事。”

陳天樂:“嗯!”

陳望非:“在一個寒冷的冬天一個上山打獵的農民伯伯遇到了一條凍僵的蛇,於是心軟給蛇取暖,等蛇緩過來後,就把農民給咬死了。”

陳天樂嚇得立即躺好,重新挽上陸應知的胳膊。

陳望非翻過身在在黑夜裏看向陸應知的方向,陰惻惻道:“這件事告訴我們,做人一定不能太心軟了。”

陸應知聽他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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