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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寺廟 心疼她排了六年的隊,終於讓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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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寺廟 心疼她排了六年的隊,終於讓她心……

溫禮臉蛋發燙, 心跳得好快。

她抿了抿唇,繞過“開車”這個讓她不好意思的話題,出聲問道:“亭瑤還在京市嗎?”

“年後就去加州了。”謝瓊樓說。

想起上次去東皖, 兩個小腦袋靠在一起嘀嘀咕咕, 謝瓊樓失笑一聲, “謝亭瑤都和你說什麽了?”

溫禮側眸, 男人五官立體流暢, 高鼻梁薄唇, 光下也泛著一股溫和疏遠的氣息。突然生了捉弄他的心思,溫禮眨了眨眼,“亭瑤說……”

“你喜歡我。”

謝瓊樓漫不經心掀唇道:“謝亭瑤和賀婷婷一個樣,滿嘴跑火車……”

溫禮垂了垂眸, 勉強扯出一絲笑,掩飾自己的失落, 又聽到男人挑眉出聲。

“也就這句說得真了。”

溫禮心頭甜得要命, 嘴角抑制不住的喜悅。

車開進京市文旅局街道, 在拐彎處前溫禮說:“就停在這裏就可以了,前面不遠, 我自己走過去就好。”

謝瓊樓看她一眼, 順她的意,把車停到路邊。

“男朋友再見,我去上班啦。”

小姑娘打開車門, 就要擡腳下車。

身後男聲勾人, “你就是這麽和男朋友說再見的?”

溫禮轉過頭,“啊”了一聲,“那男朋友喜歡聽什麽?”

骨節分明的手扣上少女的後腦勺,他把她拉近, 輕嘗一口她唇上粉黛,“呼吸。”

溫禮聽話地用鼻子呼吸,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這次她沒有因為僵硬而忘記呼吸憋得喘不過氣了,而是被他帶著,交換了一個綿長而又纏綿的吻。

“喜歡聽什麽不重要,做什麽才重要。”

謝瓊樓心情不錯,揚了下眉,“好了,去吧。”

溫禮臉紅得像熟透了的番茄,她輕輕說了句“那我走啦”,然後關上車門,小跑拐彎過去。

謝瓊樓看著少女的背影,唇上還有一點她的朱紅,他舔了下唇。

車調轉方向開走,溫禮踏進京市文旅局的大門。

寧知薇比她更早過來,正和文旅局的幾個藝術科的工作人員交流經驗,商議明年冰雕展的細節。

“知薇姐。”溫禮走過去。

“禮禮,你來了啊。”寧知薇看她一眼,給她介紹道:“這是小吳和鄭姐,待會你把望郊公園的展出冰雕和游玩項目都具體和他們講一遍。”

鄭姐笑著看向她,“你們東皖冰雕節能辦得這麽成功,我們還要多和你們取取經,積攢點經驗呢。”

“我們也只是負責宣傳,談不上取經。”溫禮禮貌回應道:“經驗交流,我們也要多加學習。”

幾人走進辦公室,寧知薇目光落在溫禮唇上,問:“你嘴怎麽了?”

溫禮下意識抿了下唇,說:“今天走得太急,口紅沒塗好。”

“待會去補一下。”寧知薇說:“晚點我們去佛安寺拍點照片。”

溫禮點頭,指尖輕擦過唇,是被他吻過的地方。

……

京市佛安寺,傳聞香火靈驗。

求財求愛,每年來還願的信徒不計其數。

近兩年又推廣了佛安手串,開過光的。宣傳火爆,持戴者可保平安順遂,事事如願,每日只供三百串,三位數的價格供不應求。

寧知薇就沒有買到,她有些遺憾道:“下次再來看看吧。”

溫禮對許願這些其實不是很信,她也從沒算過命,總覺得事在人為。如果提前知道一條既定的路和結局,倘若不如意,恐怕會沒有踏上的勇氣。

她看得出寧知薇的遺憾,問道:“沒有其它辦法能買了嗎?”

“也有。”寧知薇說:“佛安串供不應求後,若生法師有言,在這裏做義工做足十四天,可得非賣的開光佛安串一串。”

“但能憑金獲順遂,誰又肯一連十四天只為拿串手串呢。”

“再者來佛安寺的香客,除了京市本地人,就是外地游客。游客旅游也就那麽幾天,時間本來就很緊湊,來逛個景點就要急著去下一個景點,是不會在這裏糾纏這麽久的。京市節奏這麽快,本地土著九九六上班都顧不過來,更沒這個閑情逸致了。”

“所以就算有這個選項,也很少有人能堅持做完十四天義工。”

再過兩天就要回東皖了,她自己也沒有這個時間。

看著溫禮一臉為她遺憾的神情,寧知薇笑出聲,安慰道:“沒事的。”

“本來也是看緣分的一件事情,我下次再來試試有沒有緣就可以了。”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嘛。”

“走。”寧知薇說:“拍照片去。”

兩人都帶了相機,在寺廟的拍照規定內,給佛安寺幾處地方拍了照片。

溫禮很喜歡寧知薇的工作態度,她對新聞有自己的看法,不會被個人的情感因素影響到新聞的準確性,總能站在客觀的角度去看待事件本身。

有些人對於爆火的東西是有抵觸心理的,不喜歡太過大眾化的東西。

但寧知薇不會,她是堅信能入大眾視野必有自身可取之處的人。佛安寺能在眾多寺廟當中火出圈,成為京市文旅招牌的一部分,寧知薇覺得到這裏參觀吸收經驗,對東皖的發展也是有好處的。

拍完照已經是十二點半了。

真叫溫禮見識了一把佛安寺的火爆程度,入口人滿為患大排長龍。

她們沒有非要擠著在寺廟裏吃齋飯,寧知薇帶她下山,去了離佛安寺最近的一家景區飯館。

雖說是景區,但寺廟腳下,東西也沒有賣得很貴,兩人一人要了一碗青菜面。

面很快上桌,寧知薇一上午忙得焦頭爛額,閑下來吃一口,味道讓她驚喜,“好吃欸。”

老板娘笑著看她一眼,“佛安寺裏的齋飯更好吃,不過香客太多了,排不上號。”

老板娘誇她們聰明,沒有苦苦排隊等佛安寺的一碗齋飯。

“不喜歡強求嘛。”寧知薇說完,又看向溫禮,“快吃吧小師妹,怎麽不吃,你想吃佛安寺的齋飯嗎?”

溫禮搖了搖頭,低頭嘗了一口,味道是不錯。

寧知薇笑笑,“感覺你也不像是很犟,喜歡什麽非要得到的人。”

溫禮頓了頓,沒人知道,她其實是性子很執拗的一個人。

不去大排長龍,是因為她對佛安寺的齋飯沒有那麽非吃不可。

但如果是真的很喜歡的東西,她是願意一直排隊的。就算排不到,也想要離喜歡的事物更近一點。

如果在校慶上沒有再次遇到謝瓊樓,溫禮想,她還是會一直喜歡下去的。

不過興許上天有些憐惜她,心疼她排了六年的隊,終於讓她心願得償。

溫禮剛剛沒吃飯,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她擡起頭,問寧知薇,“情人節那天,酒店的那個女生,救回來了嗎?”

“救回來了。”寧知薇說:“倒也神奇,流了那麽多血,還是救回來了。”

“聽人說她奶奶在她床邊念了好久的《地藏經》。”寧知薇放下筷子,垂眸輕道:“阿彌陀佛,人沒事就好。”

她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溫禮從窗外看出去,能隱約看到佛安寺遠遠的一點塔尖,朱紅悲憫。

沒由得心生幾分敬畏。

……

六樓辦公室。

紅色旗幟鮮明屹立,墻上墨筆銀鉤,掛題一幅“秉德無私,參天地兮”的大字。褐紅木桌,桌上置一套茶具,男人手指骨節分明,三指蓋碗出湯,倒入紫砂公道杯中。

茶香四溢,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輕敲三下桌面,拿起謝瓊樓倒的那盞茶淺抿一口,“金瓜貢茶,老爺子最好這口。”

謝瓊樓飲茶道:“您和爺爺口味最像。”

“從小是老爺子帶大的,口味哪能不像老爺子。”蔣忠翰笑了笑,臉上皺紋輕堆起,他回憶道:“我上學的時候,要不是老爺子,恐怕當時連生活費都負擔不起。”

謝老爺子救貧幫扶,他也有幸出頭。

男人說完,又笑著搖了搖頭,“人到中年,就總愛提小時候的事兒。”

他指了指謝瓊樓,頑童似的出聲道:“瓊樓,可不許嫌我話多啊”

“哪能。”謝瓊樓勾唇打趣,“您寒門貴子,大浪淘沙,淘不了蔣叔這顆金,老爺子一直把您當親兒子看。”

半帶逗他開心的玩笑話,惹得蔣忠翰大笑兩聲,開口說:“我也把你當親兒子。”

“老爺子的一眾兒女中,外孫不少。但只有你和亭瑤,是從小在老爺子身邊長大的,老爺子最看重的就是你。”

“你在萬玉擔任總經理的時間不久,又是改企業制度,又是開新樓盤,度假村的。難免底下有人會生亂,你要自己把握好一個度。”蔣忠翰叮囑道,又道:“不過你從小到大都聰明,有老爺子在,明面上也不敢有人給你使絆子。”

“你自己也要學會管理底下人……”

臨走前。

謝瓊樓想到今晨吃早點時,小姑娘的好奇心,他揚了揚眉,笑問道:“您真喜歡吃四鮮包子?”

“小時候在山裏,吃不上什麽好東西,過年吃頓素餡包子,就覺得是難得美味了。現在最想的,就是讓人人都能吃飽吃好。鮮品樓的四鮮包子是不錯,誇了一嘴,不知媒體怎麽就宣揚上了……”

蔣忠翰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忽而又看向謝瓊樓,打趣道:“瓊樓怎麽關心起這個來了?”

他倒不關心,圓小姑娘一個八卦好奇心罷了。

謝瓊樓彎了彎唇,出聲說:“老宅新來了一個面點師傅,手藝還不錯。等您什麽時候得閑,嘗嘗家裏面點師傅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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