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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有女朋友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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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有女朋友了沒?”……

因著“叛變”的緣故, 雲想對視都怕對方看出自己的心虛。

好在顧睿明面色如常,給每個人都帶了國外的手信,提都沒提別的事, 看對方的狀態,出國這一趟生意應當談得十分順利。

顧知妄回來後象征性地瞧了一眼大廳裏站著的人, 權當打招呼。

還是顧睿明先開口:“我和你媽商量了一下, 還是準備把你的生日提前到周天慶祝。”

“這麽麻煩不如不過。”顧知妄不耐道。

“不過怎麽行, 這可是十八歲成人禮。”周音華怪道, “又沒讓你自己安排, 你麻煩什麽,衣服送你房間了,過生日那天記得穿。”

顧知妄擡腳就上了樓。

雲想在樓下被問了些近況,這段時間做了什麽、在學校的情況,刨除補習班和舞室之外的時間, 全都一一作答。

顧睿明讓她周天空出一天時間, 雲想不疑有他, 答應對方周天會跟補習班請假。

發現顧睿明是真沒質疑顧知妄這些天的動態, 心裏還是稍微松了口氣。

等她放下心回三樓,冷不防在走廊轉角被一聲不響靠在旁邊的顧知妄嚇了一跳。

“不對勁。”對方鎖眉斂眸。

“什麽不對勁?”雲想莫名其妙地跟著視線望向樓下。

顧知妄:“我房間的衣服是幾套新的正裝,隨便過個生日需要穿成那樣?”

“顧叔叔周阿姨都很重視你的生日, 怎麽可能隨便過。”雲想說, “阿姨上星期就告訴我, 要定餐廳去外面一起吃飯。”

至於正裝出席,大概定的是那些非常高檔的星級餐廳。

“信你一次。”顧知妄聞言這才眉目松動,“他們最好別搞些幺蛾子。”

不懂對方說的幺蛾子是什麽意思,雲想自動理解為顧知妄想低調一點,畢竟連禮物都不稀罕, 想想也知道這人錦衣玉食什麽都不缺,更不缺生日這點儀式感。

直到周天她才發現,最了解顧睿明和周音華的,果然還是顧知妄。

前一天補習結束就去舞室跳到晚上,本以為周天只是簡簡單單過個生日,沒想到翌日一早,雲想就被保姆的電話叫醒。

對方說話都像是忙得不可開交,一面還囑咐她,等會兒周音華派人上樓來幫她挑選衣服。

雲想那點困意一下就無影無蹤。

被周音華的助手帶著選出一件出席晚宴才會穿的禮服長裙,雲想這才意識到,顧知妄成年禮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如果時間能倒回,她會告訴顧知妄。

人還是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女助手幫她搭好衣服鞋子還站在梳妝臺旁:“雲小姐,要不要幫您化妝?”

“還要化妝?”雲想問。

“您這麽漂亮,當然不化也沒關系,只不過這件禮服是純白色調,您皮膚太白,需要一點腮紅唇彩提提氣色......”

樓下的嘈雜聲傳上三樓,雲想從窗戶往下望了一眼,發現院子裏多了一群人布置花園,保姆正在進進出出指揮,甚至還有戴著廚師帽的幾人出來詢問對方各項事宜。

助手看出她的疑慮,適時幫忙解釋:“顧先生和周總請了一些客戶和生意夥伴,今晚的宴會上很多重要的人出席,這種場合最好還是化個淡妝,顯得正式一些。”

雲想以前去比賽演出偶爾也需要自己化妝,於是朝對方道:“我自己可以,你先去忙吧。”

折騰了一上午,就連午飯都是保姆端上來各自單獨在房間裏吃,不知道是怕他們出來打擾了生日宴的布置,還是為了給“壽星”本人一個驚喜。

雲想剛換好衣服,擱在梳妝臺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顧知妄:【你早就知道他們要辦宴會?】

又是好大一口鍋扣到頭上,預感到對方會覺得自己是和周音華顧睿明一起合起夥來糊弄他,雲想回得很快:【你看我像知道的樣子嗎?】

顧知妄:【去陽臺。】

雲想開門,拎著裙擺走到露臺,顧知妄面容冷峭,眉眼間的凜冽感越發明顯。

他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剪裁合身的正裝,肩寬腰窄,黑色襯衫的袖口搭著同色的曜石袖扣,卷起到手臂。

修長的腿踩在露臺的石膏圍欄上,殘存的那點少年氣全都體現在煩躁的眉目間。

“叫我來陽臺做什麽?”雲想看著對方的動作,驚疑不定,“你不會想跳樓吧?”

“他們把我房間門鎖上了。”顧知妄眼裏的煩躁愈演愈烈,不痛快地伸手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出去想辦法幫我開門。”

雲想剛走出房間,就看見衣著正式的顧睿明和周音華一前一後的上了三樓,後面還墜著保姆和秘書,她還沒來得及回去就被撞了個正著。

顧睿明常年西裝,一身煙灰色的西服顯得清雋溫和,沒有顧知妄正裝都能穿出倨傲不羈的紮手,他身後的周音華則是一襲深色魚尾禮服,妝容比平時更加明艷,耳側和脖頸上的名貴珠寶熠熠閃光。

顧睿明看到雲想,先問:“等著急了嗎。”

“沒有,就是有點突然,您怎麽沒提前說一聲要在亦園辦晚宴。”雲想問對方道。

顧睿明帶上一絲無奈:“沒辦法,提前說他不一定能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他目光投向顧知妄緊閉的房門,對保姆道:“給他開門吧,晚點客人就要陸續到場了。”

保姆拿來鑰匙開門,沒想到房門卻沒能推開,顧知妄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把門從裏面抵住,從外面怎麽打都打不開,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顧睿明皺眉敲了敲門:“顧知妄,把門打開。”

“不是鎖著我嗎,我今天都不出去,你們慶祝你們的,玩得開心。”譏諷的語調從房內傳來。

“你先出來,我們好好談,客人都要來了,你這個做主人的不出面怎麽行,莊渡和紀伍越也會過來。我請了莊總和紀總......”

顧睿明態度軟和下來,連續又敲了幾次。

任憑外面怎麽勸,顧知妄都拒絕出席自己的成年禮,鐵了心要掃他們的顏面。

“叫人來把門砸開。”顧睿明耐心告罄,轉頭發現雲想還站在原地,對她道,“想想,你先回房間。”

雲想本來還在猶豫,保姆暗中給她使了個眼神,過來帶她回房,她只好跟對方回到走廊另一邊。

“顧知妄,你已經是個大人了,別跟小時候一樣不懂事,有機會多認識一些人脈,也是幫你以後鋪路,這點道理還不明白?”

顧睿明已經從指節叩門變成了握拳敲,面色也沈了下來:“顧知妄?”

周音華見真有人拎著家夥什準備破門,眉頭緊蹙,在自己家還要大動幹戈,實在不像話,她索性一把推開顧睿明。

“你先讓開,我來跟他說......”

雲想進到房間,等保姆走後又把門打開一條縫隙,過了不知道多久對面才打開房門,周音華沒讓顧睿明跟進去,自己跟顧知妄一對一單獨對話。

跟周音華有過車上的對話,雲想相信對方跟自己說起慶祝生日的時候沒想過要舉辦成晚宴,大概是顧睿明回國之後兩人才重新商量了這件事,這才不得不把周一的生日挪到休息日來辦。

房間裏的談話聽不分明,顧睿明和秘書守在門外,像極了戰爭中的雙方對峙。

眼看天色漸漸暗下來,華燈初上,樓下都已經裝點完成,外聘的廚師團隊已經鋪設好了宴會廳的長排餐桌,精致的酒杯和餐點都已經完美地擺上臺面,靜候賓客。

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顧知妄終於同意出席自己的成人禮。

雲想在三樓就已經透過庭院看到別墅外停泊在路邊的各色豪車,顧睿明以顧知妄成人禮舉辦的晚宴,來的自然都是崇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大家都在忙碌,連走廊對面都沒了動靜。

顧知妄已經被叫到了樓下,三人在攝影師的招呼下拍一年一度的全家福和生日照。

雲想覺得自己像是被遺忘在了三樓,還在猶豫是不是要繼續在房間裏待著,保姆總算抽出一點時間上來:“忙得暈頭轉向了,顧先生讓我來叫您下去。”

對方按了電梯,順便跟她道:“等會兒您就跟在先生太太身邊,認認人,都是一些生意上的朋友,還有家屬孩子,有幾個跟你和小妄差不多大......”

雲想下樓時酒局正酣,看到保姆說得差不多大的孩子,就知道是誰了。

莊渡和紀伍越摒棄了平時的隨性朋克風穿搭,一個比一個人模人樣,見她下來暗地裏互相遞了個眼神,繼續裝作不認識。

顧知妄站在顧睿明身邊,對著滿堂賓客的笑容都沒有好臉色。

黑襯衣黑西褲,宴會廳華貴的燈光折射在他的袖扣上,單單立在一旁,就像水墨畫裏最濃墨重彩的一筆,鼻梁高度優越,眼角都掛著冷淡漠然。

顧睿明見她下來後笑得比剛才舒展,伸手幫她引見:“想想過來,這是你莊叔叔和紀叔叔。”

“莊叔叔好,紀叔叔好。”雲想挨個叫人。

“雲晉和錦禾的女兒,現在在亦園借住。”顧睿明把她介紹給眾人。

“聽說現在跟小妄在一個學校上學?”莊紹川跟身旁的人道,“還是生女兒好,漂亮乖巧,比兒子省心。”

紀遇鴻也點點頭:“多大了,交沒交男朋友,跟我家那小子可以認識一下。”

“現在談這些還太早了,等上了大學再說。”顧睿明截住話頭。

雲想跟著叫了不少人,以前從沒見過的富商和太太們都挨個兒聽顧睿明介紹她,然後就是商業互捧。

不止誇她,對著顧知妄不帶溫度的冷臉都照誇不誤,好話說個盡興。

顧睿明叫來攝影師,對周音華和顧知妄道:“剛才的全家福不算完整,加上想想,我們四個人再照一張。”

“沒問題。”攝影師伸出手指揮站位,“周太太,您跟顧先生站在兩個孩子後面,兩個小輩站前面。”

雲想跟顧知妄中間隔著半臂距離,說不上生疏,但看起來絲毫不像一家人。

“雲小姐,往左邊挪一挪。”

她左邊就是顧知妄,雲想聽攝影師的指揮往對方身邊一挪再挪,終於把中間的縫隙填滿,距離幾乎為零,攝影師這才滿意。

“好了,我要拍了,笑一笑。”

四人的合照拍完,這邊又開始觥籌交錯,周音華在背後輕拍她一下:“無聊的話就去找那邊的小輩們玩,這種宴會我們顧不上你,不用太拘謹。”

雲想終於有了喘口氣的機會,從顧睿明和周音華身邊走到餐桌前。

大廳的三角鋼琴後面,莊渡和紀伍越探頭朝她比了個手勢,雲想端了杯水走過去。

紀伍越看見她就嘖嘖稱奇:“原來你和顧知妄真住一起,在這裏看見你還有點奇怪。”

“八百年前就住一起了還奇怪個屁。”

莊渡手裏也端了杯喝的,看見跟在後邊面無表情的顧知妄,幸災樂禍:“就知道他逃不過這一劫,頭一次見過生日先斬後奏的。”

“你們倆早就知道?”雲想小聲問。

“怎麽可能。”莊渡說,“我們倆也是今天才知道要來顧家,下午找他確認,結果這人直接被關起來了。”

“顧叔叔也是怕他跑了,以前不是也有過一次......”

雲想擡眼:“有過一次什麽?”

“用過生日當借口,趁這種場合談生意談合作唄。”

“大家都一樣。”紀伍越大咧咧道,“我爸和我大伯年年都這麽搞,加上我表哥的生日,我們家一年辦好幾次宴會,煩得很,顧知妄已經算幸福的了。”

莊渡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石鳴骕看看,最想來湊熱鬧的人來不了。”

這人還拉著紀伍越和雲想要自拍,橫生出來一只舉著屏幕的手,把顧知妄的視線都引到了放置鋼琴的角落。

雲想被迫跟著合了好幾張影,往後退了一步,沒註意這裏比別的地方高出一截,她正要憑借良好的平衡能力站穩,結果忘了今天鞋跟有些高,右腳磕在臺階後方。

踩空之際,腰側被人扶了一把,雲想一驚,伸手扶著鋼琴忙不疊站穩。

在她身後,比低音黑鍵還要磁沈的聲音在耳邊道:“這都能摔。”

熟悉的冷嘲,雲想收回嘴邊的道謝,走回臺階內側。

顧知妄跟著過來,看了一眼她裙子上系腰裝飾的綁帶。

她今天穿了一件絲緞材質的羽白長裙,有點像舞鞋的光滑緞面,細膩潤澤,腰身還交錯著繁覆漂亮的綁帶,更顯不盈一握。

剛才一時驚慌,盤起的長發落下一絲搭在臉頰上,黑白映襯,反差極強。

鎖骨凹陷處精致嶙俏,肩若削素,露在外面的肌膚像脂玉,用盡詩情畫意也形容不出難得盛裝的驚艷。

顧知妄手心微灼,挪開視線,漆眸挑了挑:“你們很開心?”

他目光落在莊渡手機屏幕上的合照,眼尾映照一絲鋼琴反射的水晶燈光,分不清是眸色深黑如墨還是輕曳出的諷刺更礙眼。

“知道你心情不好。”莊渡收起手機,“大家可是給你準備了豪華成年禮,你這次生日得賺不少,送禮都得排隊。”

“我稀罕?”顧知妄話語帶著厭煩。

“不識好歹,哥們兒給你買了塊表,都快傾家蕩產了。”

“我小傾一把,限量版球鞋。”

莊渡從桌上拿了杯香檳,遞到顧知妄手上:“No Alcohol是不是能改名了?生日快樂。”

紀伍越也碰了碰杯:“飲料代酒,生日快樂,兄弟。”

雲想也拿起自己剛才的水杯,跟顧知妄手中的香檳杯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杯壁碰撞,聲音甜潤利落,顧知妄凝到現在的眉目終於冰雪消融了一些,像極了冰山破開一角,只不過馬上又隨著找過來的聲音重新凍起來。

酒過三巡,新的賓客才姍姍來遲。

不光顧知妄被叫走,連雲想都不能例外。

“李致擎。”顧睿明拍拍老同學的肩膀,熱情道,“這是錦禾和雲晉的女兒,雲想,現在住在我們家。”

“錦禾的女兒?”

被叫到名字的那位聽見熟悉的名字過來湊近了打量:“都長這麽大啦,謔,跟你媽媽一樣漂亮!”

同學見面,氣氛就比剛才的客套親近多了,顧睿明也多了高談闊論的心情,手中的酒杯不知不覺飲盡數次,連帶著周圍一起陪著喝的人都痛快地舉杯好幾輪。

“我、睿明、錦禾都是高中同學,以前就老在一起玩,轉眼都這麽多年了。”

李致擎看向雲想,往事下酒,已經有些醉眼朦朧,感慨道:“世事難料啊,以前顧睿明跟你媽老當學習搭子,倆人不帶我們玩,連老師都說郎才女貌,都以為最後肯定能成,沒想到現在......”

在雲想聽來,這話十分刺耳,畢竟林錦禾還在世的時候就跟雲晉感情甚篤,現下此話一出,不光她心緒覆雜,連帶著周音華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說什麽呢。”

李太太看著周音華唇邊漸漸冷淡的笑容,使勁掐了李致擎一把,尷尬地笑了笑:“他酒量淺,一喝就上頭,千萬別往心裏去。”

“沒事。”周音華叫住路過的侍者,“拿杯溫水和解酒藥過來。”

周圍的人見氛圍一下變冷,連忙過來轉移話題,只有顧睿明沈默著喝完杯中剩下的酒,談話的興致都消減了不少。

等李太太硬拽著李致擎去到旁邊,雲想手心都生出薄汗,生怕對方再說出什麽惹周音華不快的醉話。

對面的顧知妄平靜得過分,雲想望過去,卻發現對方徑自略過她的目光,視線只落在周音華身上。

有位劉總最近剛跟顧家搭上線,見顧知妄和雲想在旁邊一言不發地站著,見狀把話題重新引到他們身上:“顧少一看就是將來能成大器的人,年紀輕輕一表人才。”

“小妄有女朋友了沒?”旁邊的人接話道。

周音華這才笑著搖搖頭:“應該沒有吧,還小呢。”

“哪兒還小,轉眼都18了,戀愛結婚也是眼跟前的事,等會把我女兒叫過來互相認識認識。”劉總拍拍大腹便便的肚子,繼續順著話題往上爬。

“可惜我家是個兒子。”另一人視線轉向雲想,又來了興趣,“當然了,也可以一起認識一下,就當年輕人交朋友嘛。”

“對對對,他們這些小孩愛玩,讓他們自己玩去,省得我們操心。”

在場許多人不了解雲想的身世,以為她背靠顧家,又被顧睿明帶著介紹給眾人,家境只怕也是不差。

盡管眾人話裏都沒明說,其中意思卻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顧知妄眉眼中一絲溫度也找不到,比零下的冰塊還薄涼,抄在西褲兜裏的右手像是刻意壓制,隨時都能一把掀翻這場拿所有人充當談資的“生日宴”。

“別瞎操心。”此時還有人興致勃勃,指了雲想又指顧知妄,兩邊合在一起,“說不定顧總早就定下了。”

周音華已經失了最後一絲耐心,勉強道:“想想父母不在,我和顧睿明都拿她當親女兒,這可不能亂點鴛鴦譜。”

顧睿明也終於發話:“談戀愛、結婚,有感情才重要,父母的意見不重要。”

他這話一說出口,了解顧睿明和周音華二人當年結婚情況的人都楞了,像是有所指,又像是輕飄飄地隨口帶過。

“對,說得有道理。那什麽,小妄想好上哪個大學了嗎?學什麽專業?”有人岔開話題。

“工商管理或者金融吧。”

周音華說:“我和顧睿明想讓他讀商科,好歹初中也拿過數學競賽證書。”

“他偏科。”顧睿明也道,“出去上個排名更高的好學校,回來鍛煉兩年,我們也就輕松了......”

雲想從剛才就默然而立,接受眾人或欣賞或衡量的眼神,理解了顧知妄為什麽不喜歡這種宴會。

宴會上不是每個人都熟知各自的家庭情況,更多的是些想方設法拉進關系的利益至上者,有情商的人心懷鬼胎,沒情商的人上趕著巴結,句句踩上雷點,以為顧知妄本人生日自己可以置身事外的雲想都覺得憋悶。

直到今晚從顧睿明口中再次確定了顧知妄出國的安排,心情更是突破最低點。

身邊衣香鬢影、滿堂貴人,雲想卻油然而生一種孤獨感。

顧知妄要是出國,是不是代表著她唯一的觀眾也沒了......

“冒昧的打擾一下。”

顧知妄冷不防開口,眼中的絲縷光線一點點暗下去,撕開那點僅剩的偽裝:“你們討論這些之前,有沒有問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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