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No.5為什麽要跟蹤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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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No.5為什麽要跟蹤我們
俞疏註視了靳項南許久，靳項南也就直勾勾地回應他的目光，直到俞疏松開了他的手，感到自己些許的冒昧，或許會讓對方感到不適。
靳項南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在靜靜的，似乎等待他能吭個聲兒，說點什麽。
俞疏垂下眼眸：
“那個，謝，謝謝你，但你為什麽......要幫我？”
靳項南沒有回答，他從始至終如同一個人機似的，俞疏抿了抿唇，“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得到這句話，靳項南看上去詫異很多，他道：
“你覺得呢？”
俞疏討厭他這磨磨唧唧的話，總給他模棱兩可的感覺，讓他瞬間就沒了耐心。他擺擺手：
“我覺得？我怎麽知道？怪人。”隨後，他就走進別墅裏。
靳項南被說“怪人”，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俞疏對他說這句話是出於什麽想法，明明以前俞疏從來不覺得自己怪。
他最後進入別墅，但別墅裏什麽都沒有，只有二樓的一個房間裏有一張扔著舊床墊的木床，還有淡淡的灰塵。
靳項南拉開總閘，最原始的老式燈亮起淡淡的昏黃的光，看著冰涼。
周文幾人看上去很失望，還以為是多豪華的別墅呢，結果連裝修都沒有，甚至毛坯到水泥地都沒換。
“啊？這別墅裏怎麽什麽都沒有啊，還說在裏面休息一下呢。”周文失落的吐槽道，賀翔和趙文波沒吭聲，找來兩個舊凳子坐在角落，因為夜裏降溫，別墅裏空蕩蕩的，陰涼潮濕。
程風回頭看向後面進來的靳項南，走到他面前點頭示意：
“這位先生，謝謝你今晚的搭救，原諒我之前對你的不友好。”他說著，還遞上去了一支煙，靳項南看到是普通的芙蓉王，就婉拒道：
“沒關系，我最近嗓子不舒服，醫生不讓抽煙。”他撒謊時臉不紅心不跳的，程風就信了，把煙遞給了俞疏，俞疏操作熟練地點了煙抽起來，隨後問程風：
“咱們什麽時候回去？一直在這裏待著也不是辦法。”
程風思考片刻，聳肩；“不知道，隨遇而安吧。”
靳項南插了句嘴問：“你們今晚......要不先在這裏待著，明天再走？”
俞疏拒絕了他，“不用了，我們休息一會兒，晚點就離開，最近被催債的追得緊，估計得去外面躲一陣子。”
他說完，就號召周文三人啟程，程風甩甩手裏的車鑰匙，還在尋思要去哪，靳項南拉住俞疏的手腕，低聲問：
“那你打算去哪躲著？”
俞疏擠了擠幹澀的眼睛，看向靳項南的臉龐，格外認真地說：
“不知道，謝謝關心。”
“......不客氣。”
看來俞疏對自己還是有防備心，這看起來沒什麽心眼子的炸毛貓對自己警惕心倒是挺高。靳項南放了人，目送他們開著車又離開，但猶豫過幾分鐘後，他離開別墅，開車繼續跟到了他們身後，主要也是怕半路他們口中的什麽黑胖子要是再殺出來，那個時候自己也好打電話搖人。
靳項南後來跟著那輛舊大眾又繞了半個城區，最後過了一架高橋，又紅綠燈控制住，他也跟丟了。
看樣子，俞疏應該是發現自己跟蹤他們了。
他還得回去找張航繼續幫忙，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張航的存在。
靳項南調轉方向，朝著自己的住處去了。
俞疏這邊，他搖下車窗，透過後視鏡瞧了一會兒，問後排的賀翔：
“老賀，你看甩掉沒？”
賀翔趴在車窗上，探出一雙眼睛，發現只有一輛貨車和紅色轎車呼嘯而來，又擦過，他回答：
“甩掉了，後面沒有白車。”
俞疏松了口氣。
操控方向盤的程風漸漸減了車速，不解地問俞疏：
“阿疏，你怎麽知道靳項南會跟蹤我們？”
俞疏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幽幽的模樣，說道：
“他問我們去哪，又認識我，能趕在我們最緊急的情況下出現得恰到好處，還來幫助我們，肯定早就跟蹤了，不然整個金城那麽多條路，他怎麽就能那麽巧的跟我們碰上。”
程風滿是漿糊的腦子突然被理清，茅塞頓開，他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差點真的以為靳項南是恰好跟他們在路上碰到的。
但是很快，程風就提出了新的疑問：
“可是，他就算跟蹤我們也是為了幫我們，似乎並無惡意，你說咱們是不是不應該對他抱有那麽大的敵意？”
“程風！”俞疏語氣聽起來有些激動，“你怎麽老是那麽容易心軟，你忘了之前老宋的事情了嗎？就是因為你心軟，看他一老頭可憐，對他頗有照顧，結果呢？結果就是人家當大賊，還領出來一個小賊，偷了你值錢的零件拿去賣錢，你損失了多少！”
程風雖然不以為然，還是放軟了語氣：“可情況不一樣啊，這靳項南看著又不是可憐人，反而像個有錢的富豪，你看看他那身行頭，人家好歹也算是幫了我們，如果下次他再來洗車保養的話，費用就免了吧，咱們總不能當忘恩負義的人。”
搞了半天程風就來了這麽一句，俞疏沖他翻了個白眼，訕訕道：
“你可真是個大好人，隨你便，咱們還是想想怎麽給黑胖子再籌點錢還過去吧，不然又要來鬧一陣子了，那店還開不開。”
程風打過一個哈欠，決定先找個網吧躲一躲。
說起這六百萬的外債，不僅僅光是俞疏欠下的，他們其他人還各有債務。
當初俞疏在家中破產之後，所有的東西都被查封了，連公司企業帶家中的別墅莊園，刨掉這些，他額外還有二百萬，前幾年打工還掉了十萬塊，但剩下的一百九十萬一直沒錢還，高利貸就給他不停算利息，時至今日已經又升到了四百萬，至於另外兩百萬是程風連帶他那幫兄弟欠下的。
程風和他那群兄弟們有好賭的毛病，時不時會去朦西巷開外的二十公裏，有個麻將會所，在那裏打麻將玩得都是大的，朦西巷開外的三四十公裏都是爛泥的天下，他們這種人在大環境的影響下自然好不到哪去，所以就不停玩，不停賭，輸得慘的時候甚至打欠條，賭身家，總之這個麻將就是戒不掉。
因此，程風帶著他那幾個弟兄們也就不知不覺中欠下了高利貸，那些高利貸都是他們借來還賭的，一開始只有幾十萬，加上後面又賭的一些，算上一直還不上來疊加的利息，他們也就有了二百多萬的債務。
按道理這二百多萬的債務跟俞疏沒關系，偏偏，俞疏也是參與麻將賭的人員之一，這借來還賭的錢裏面還有一部分是他的債。
最後，這幫人就變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別怪著誰，誰也別想甩開誰，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逃是逃不掉的，程風也不是省油的燈，能當上這幫弟兄的大哥，自然有他自己的本事。
後來直到現在，他們都改不掉好賭的毛病，一有空的時候，總要去玩一玩，有時候能玩到徹夜不眠，通宵興奮。
程風等人在附近的一個小網吧溜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幾人吃了頓飯後才又回了朦西巷。
汽修店被砸地不成樣子他們也不敢回去查看，怕黑胖子的人在那裏蹲點他們，也就好在黑胖子找不到程風的住處，這片巷子很繞，跟迷宮似的，很少能有陌生的人在這裏精準找到某個人家位置。也就這片巷區生活得久了才能認得路。
他們回到了大院，程風的住處還是爺爺奶奶留下的，如今他們也去世很多年了，後來父母又去世，給他留了點能謀生能取暖的財產和地方，也算不那麽難。
院子裏住著程風帶領的所有弟兄，人不算多，只有十幾個，除了俞疏，周文，趙文波和賀翔在汽修店幹活以外，其他人都在外面找著屬於自己的工作，給人當著牛馬，賺取一些微薄的收益，在這院子裏，一群人聚集著，討個熱鬧和親切。
見程風等人從外面回來，院子裏坐著修理自行車的一個男生頂著一頭濃黑的頭發，毛茸茸的，長相清秀，臉上糊了淡淡的灰漬，雙手也被弄臟了，他抹了把袖子，看上去很是興奮，立刻迎上去：
“程哥，你們怎麽才回來？去哪了？我聽說黑胖子昨天又去踢店了。”
程風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我們沒事兒，去外面躲了一晚上，不知道黑胖子最近還會不會找上門去，所以就先不去店裏了。”
“我聽說黑胖子和你們的事情之後就去收拾了一下店裏，把門給鎖上了，那卷簾門估計黑胖子沒招兒。”銀發的男生像是在贏誇讚似的對程風說著，程風單挑一只眉頭，手掌覆上他頭頂蓬松的頭發，還真給了誇讚：
“那你還挺機靈的，今天修了幾輛車？”
“最近沒什麽人找，就修了兩輛。”
“沒事兒，那你待會兒讓你希哥給你做點飯吃。”程風推著讓他進屋說，臨走又叫住了他，“對了淩稚，最近在外面上班的時候小心點，別碰到黑胖子的人了，不然容易暴露我們的位置。”
小男生叫淩稚，淩稚點頭，“放心吧程哥，我們每天都全副武裝的，希哥天天提醒我們呢。”
淩稚回屋後，程風回頭看向俞疏，一把摟過他的肩膀往側房走去：
“走，陪我睡會兒去，困死了。”
俞疏推開他的手，“我有點餓，去廚房找點吃的，你先睡吧。”
程風見他去了後面，沒再說什麽，伸過懶腰就進了屋子睡覺，俞疏則是繞到後面的廚房去，此時的盛希正在做飯，他是某個菜館的後廚炒菜師傅，平常也不怎麽露面，沈默寡言的，只有關鍵時候會跟著程風出去打打架，耍個威風，是他們所有弟兄裏面行蹤最正常的一個。
盛希忙著燒菜，沒註意到俞疏，俞疏就坐在他們平常吃飯的大方桌前，掏出了手機，猶豫再三，打開了和靳項南的聊天框。
經過一番思考，他決定打直球質問：
——你為什麽要跟蹤我們？
對面沒回覆，他盯著手機屏幕，托腮，兩分鐘後，後悔發這句話，應該圓滑一點的。
但撤不回來了。
這時，對方回覆了：
——？
還裝起來了。俞疏翻白眼。
【作者有話說】
前期二人的節奏比較慢，這本書拉扯情節會多一點，因為靳項南開竅得晚，慢熱文，不過後面自我感覺挺精彩的，我在大綱原有的基礎上加了一些細節劇情，好飽滿一下人設和人物關系的升溫過程，不然會顯得有些割裂。
馬上過三萬字啦，開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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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謝，謝謝你，但你為什麽......要幫我？”
靳項南沒有回答，他從始至終如同一個人機似的，俞疏抿了抿唇，“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得到這句話，靳項南看上去詫異很多，他道：
“你覺得呢？”
俞疏討厭他這磨磨唧唧的話，總給他模棱兩可的感覺，讓他瞬間就沒了耐心。他擺擺手：
“我覺得？我怎麽知道？怪人。”隨後，他就走進別墅裏。
靳項南被說“怪人”，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俞疏對他說這句話是出於什麽想法，明明以前俞疏從來不覺得自己怪。
他最後進入別墅，但別墅裏什麽都沒有，只有二樓的一個房間裏有一張扔著舊床墊的木床，還有淡淡的灰塵。
靳項南拉開總閘，最原始的老式燈亮起淡淡的昏黃的光，看著冰涼。
周文幾人看上去很失望，還以為是多豪華的別墅呢，結果連裝修都沒有，甚至毛坯到水泥地都沒換。
“啊？這別墅裏怎麽什麽都沒有啊，還說在裏面休息一下呢。”周文失落的吐槽道，賀翔和趙文波沒吭聲，找來兩個舊凳子坐在角落，因為夜裏降溫，別墅裏空蕩蕩的，陰涼潮濕。
程風回頭看向後面進來的靳項南，走到他面前點頭示意：
“這位先生，謝謝你今晚的搭救，原諒我之前對你的不友好。”他說著，還遞上去了一支煙，靳項南看到是普通的芙蓉王，就婉拒道：
“沒關系，我最近嗓子不舒服，醫生不讓抽煙。”他撒謊時臉不紅心不跳的，程風就信了，把煙遞給了俞疏，俞疏操作熟練地點了煙抽起來，隨後問程風：
“咱們什麽時候回去？一直在這裏待著也不是辦法。”
程風思考片刻，聳肩；“不知道，隨遇而安吧。”
靳項南插了句嘴問：“你們今晚......要不先在這裏待著，明天再走？”
俞疏拒絕了他，“不用了，我們休息一會兒，晚點就離開，最近被催債的追得緊，估計得去外面躲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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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去哪躲著？”
俞疏擠了擠幹澀的眼睛，看向靳項南的臉龐，格外認真地說：
“不知道，謝謝關心。”
“......不客氣。”
看來俞疏對自己還是有防備心，這看起來沒什麽心眼子的炸毛貓對自己警惕心倒是挺高。靳項南放了人，目送他們開著車又離開，但猶豫過幾分鐘後，他離開別墅，開車繼續跟到了他們身後，主要也是怕半路他們口中的什麽黑胖子要是再殺出來，那個時候自己也好打電話搖人。
靳項南後來跟著那輛舊大眾又繞了半個城區，最後過了一架高橋，又紅綠燈控制住，他也跟丟了。
看樣子，俞疏應該是發現自己跟蹤他們了。
他還得回去找張航繼續幫忙，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張航的存在。
靳項南調轉方向，朝著自己的住處去了。
俞疏這邊，他搖下車窗，透過後視鏡瞧了一會兒，問後排的賀翔：
“老賀，你看甩掉沒？”
賀翔趴在車窗上，探出一雙眼睛，發現只有一輛貨車和紅色轎車呼嘯而來，又擦過，他回答：
“甩掉了，後面沒有白車。”
俞疏松了口氣。
操控方向盤的程風漸漸減了車速，不解地問俞疏：
“阿疏，你怎麽知道靳項南會跟蹤我們？”
俞疏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幽幽的模樣，說道：
“他問我們去哪，又認識我，能趕在我們最緊急的情況下出現得恰到好處，還來幫助我們，肯定早就跟蹤了，不然整個金城那麽多條路，他怎麽就能那麽巧的跟我們碰上。”
程風滿是漿糊的腦子突然被理清，茅塞頓開，他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差點真的以為靳項南是恰好跟他們在路上碰到的。
但是很快，程風就提出了新的疑問：
“可是，他就算跟蹤我們也是為了幫我們，似乎並無惡意，你說咱們是不是不應該對他抱有那麽大的敵意？”
“程風！”俞疏語氣聽起來有些激動，“你怎麽老是那麽容易心軟，你忘了之前老宋的事情了嗎？就是因為你心軟，看他一老頭可憐，對他頗有照顧，結果呢？結果就是人家當大賊，還領出來一個小賊，偷了你值錢的零件拿去賣錢，你損失了多少！”
程風雖然不以為然，還是放軟了語氣：“可情況不一樣啊，這靳項南看著又不是可憐人，反而像個有錢的富豪，你看看他那身行頭，人家好歹也算是幫了我們，如果下次他再來洗車保養的話，費用就免了吧，咱們總不能當忘恩負義的人。”
搞了半天程風就來了這麽一句，俞疏沖他翻了個白眼，訕訕道：
“你可真是個大好人，隨你便，咱們還是想想怎麽給黑胖子再籌點錢還過去吧，不然又要來鬧一陣子了，那店還開不開。”
程風打過一個哈欠，決定先找個網吧躲一躲。
說起這六百萬的外債，不僅僅光是俞疏欠下的，他們其他人還各有債務。
當初俞疏在家中破產之後，所有的東西都被查封了，連公司企業帶家中的別墅莊園，刨掉這些，他額外還有二百萬，前幾年打工還掉了十萬塊，但剩下的一百九十萬一直沒錢還，高利貸就給他不停算利息，時至今日已經又升到了四百萬，至於另外兩百萬是程風連帶他那幫兄弟欠下的。
程風和他那群兄弟們有好賭的毛病，時不時會去朦西巷開外的二十公裏，有個麻將會所，在那裏打麻將玩得都是大的，朦西巷開外的三四十公裏都是爛泥的天下，他們這種人在大環境的影響下自然好不到哪去，所以就不停玩，不停賭，輸得慘的時候甚至打欠條，賭身家，總之這個麻將就是戒不掉。
因此，程風帶著他那幾個弟兄們也就不知不覺中欠下了高利貸，那些高利貸都是他們借來還賭的，一開始只有幾十萬，加上後面又賭的一些，算上一直還不上來疊加的利息，他們也就有了二百多萬的債務。
按道理這二百多萬的債務跟俞疏沒關系，偏偏，俞疏也是參與麻將賭的人員之一，這借來還賭的錢裏面還有一部分是他的債。
最後，這幫人就變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別怪著誰，誰也別想甩開誰，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逃是逃不掉的，程風也不是省油的燈，能當上這幫弟兄的大哥，自然有他自己的本事。
後來直到現在，他們都改不掉好賭的毛病，一有空的時候，總要去玩一玩，有時候能玩到徹夜不眠，通宵興奮。
程風等人在附近的一個小網吧溜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幾人吃了頓飯後才又回了朦西巷。
汽修店被砸地不成樣子他們也不敢回去查看，怕黑胖子的人在那裏蹲點他們，也就好在黑胖子找不到程風的住處，這片巷子很繞，跟迷宮似的，很少能有陌生的人在這裏精準找到某個人家位置。也就這片巷區生活得久了才能認得路。
他們回到了大院，程風的住處還是爺爺奶奶留下的，如今他們也去世很多年了，後來父母又去世，給他留了點能謀生能取暖的財產和地方，也算不那麽難。
院子裏住著程風帶領的所有弟兄，人不算多，只有十幾個，除了俞疏，周文，趙文波和賀翔在汽修店幹活以外，其他人都在外面找著屬於自己的工作，給人當著牛馬，賺取一些微薄的收益，在這院子裏，一群人聚集著，討個熱鬧和親切。
見程風等人從外面回來，院子裏坐著修理自行車的一個男生頂著一頭濃黑的頭發，毛茸茸的，長相清秀，臉上糊了淡淡的灰漬，雙手也被弄臟了，他抹了把袖子，看上去很是興奮，立刻迎上去：
“程哥，你們怎麽才回來？去哪了？我聽說黑胖子昨天又去踢店了。”
程風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我們沒事兒，去外面躲了一晚上，不知道黑胖子最近還會不會找上門去，所以就先不去店裏了。”
“我聽說黑胖子和你們的事情之後就去收拾了一下店裏，把門給鎖上了，那卷簾門估計黑胖子沒招兒。”銀發的男生像是在贏誇讚似的對程風說著，程風單挑一只眉頭，手掌覆上他頭頂蓬松的頭發，還真給了誇讚：
“那你還挺機靈的，今天修了幾輛車？”
“最近沒什麽人找，就修了兩輛。”
“沒事兒，那你待會兒讓你希哥給你做點飯吃。”程風推著讓他進屋說，臨走又叫住了他，“對了淩稚，最近在外面上班的時候小心點，別碰到黑胖子的人了，不然容易暴露我們的位置。”
小男生叫淩稚，淩稚點頭，“放心吧程哥，我們每天都全副武裝的，希哥天天提醒我們呢。”
淩稚回屋後，程風回頭看向俞疏，一把摟過他的肩膀往側房走去：
“走，陪我睡會兒去，困死了。”
俞疏推開他的手，“我有點餓，去廚房找點吃的，你先睡吧。”
程風見他去了後面，沒再說什麽，伸過懶腰就進了屋子睡覺，俞疏則是繞到後面的廚房去，此時的盛希正在做飯，他是某個菜館的後廚炒菜師傅，平常也不怎麽露面，沈默寡言的，只有關鍵時候會跟著程風出去打打架，耍個威風，是他們所有弟兄裏面行蹤最正常的一個。
盛希忙著燒菜，沒註意到俞疏，俞疏就坐在他們平常吃飯的大方桌前，掏出了手機，猶豫再三，打開了和靳項南的聊天框。
經過一番思考，他決定打直球質問：
——你為什麽要跟蹤我們？
對面沒回覆，他盯著手機屏幕，托腮，兩分鐘後，後悔發這句話，應該圓滑一點的。
但撤不回來了。
這時，對方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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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裝起來了。俞疏翻白眼。
【作者有話說】
前期二人的節奏比較慢，這本書拉扯情節會多一點，因為靳項南開竅得晚，慢熱文，不過後面自我感覺挺精彩的，我在大綱原有的基礎上加了一些細節劇情，好飽滿一下人設和人物關系的升溫過程，不然會顯得有些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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