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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折婳心說,季筱書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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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折婳心說,季筱書怎……

折婳心說, 季筱書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府了?

季筱書明明知道顧辭宴在這兒,莫非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折婳的視線移向陪著小皇孫玩的顧辭宴,顧辭宴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

顧辭宴似乎沒有察覺折婳的視線, 他抱著小皇孫, 仍然在陪著小皇孫玩。

剛剛丫鬟的話,顧辭宴自然是聽見了。折婳不知道顧辭宴在想什麽, 卻還是沖顧辭宴道:“太子殿下準備何時回去?”

霄北王, 霄北王妃和季筱書皆不在府裏,難道顧辭宴還真準備在這兒用午膳?

聽見折婳的話, 顧辭宴看向折婳,道:“你若是要用午膳,無須管孤, 孤和小皇孫在一旁看你用膳。”

顧辭宴畢竟是太子,折婳哪裏能讓顧辭宴在一旁看她用膳?

折婳瞥了顧辭宴一眼, 心中懷疑顧辭宴今日是故意將小皇孫送來。

只是昨日她已經拒絕了顧辭宴,顧辭宴這樣做有何好處?

折婳道:“如今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候, 太子殿下想來也餓了。太子殿下有什麽事情, 等用完膳再說。”

此時霄北王府只有她一個主子,折婳的心裏的雖然舍不得小皇孫, 顧辭宴聽見她這話,自然會回府用膳。

不知道顧辭宴是不是故意裝沒聽懂她的話, 顧辭宴看著折婳,道:“是有些餓了, 孤讓人將孤的膳食拿來,孤和你一起用膳。”

折婳詫異道:“何須如此麻煩?”

顧辭宴若是讓人將膳食拿來霄北王府,仿佛她連一頓膳食都舍不得給顧辭宴吃。

顧辭宴道:“不麻煩,瑞王府在霄北王府的隔壁, 花不了多少時間。”

不等折婳說話,顧辭宴瞥了一眼懷裏的小皇孫,道:“小皇孫也舍不得你,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聽見顧辭宴提起他,小皇孫抱著折婳的手,嘴巴在折婳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對上小皇孫圓溜溜的眼睛,折婳沒再說什麽,默認了顧辭宴的口裏的話。

折婳道:“不必讓人去取太子殿下的膳食了,我讓廚房給太子殿下多添一副碗筷。”

霄北王和霄北王妃還沒有回府,只當她替霄北王和霄北王妃款待顧辭宴。霄北王府不是提供不起顧辭宴今日的午膳。

顧辭宴的聲音裏帶上了些笑意,笑道:“好。”

聽見顧辭宴的聲音,折婳之前的那種不自在的感覺又產生了,但是只是一起用午膳,她若是反應太大,反倒是顯得大驚小怪了。

下人們去準備膳食,雖然折婳說她會讓霄北王府準備顧辭宴的膳食,但是顧辭宴還是讓人從瑞王府拿了些膳食來。

不一會兒,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菜肴。

顧辭宴將小皇孫交給錢嬤嬤,他和折婳坐在桌邊用膳。

按理折婳是未出閣的女子,她和顧辭宴這樣在一張桌子上用膳是不妥的。

不過折婳從前是顧辭宴的丫鬟,她暫時沒意識到她和顧辭宴如今的舉動太親近些了,更沒有意識到顧辭宴今日直接來她的院子,行為也是不妥的……

顧辭宴動作自然地夾了一塊鵝肝放在折婳的碟子裏,道:“羅皰人說你從前喜歡吃他做的這道菜肴,今日他還特意做了這道菜肴,你嘗嘗?”

折婳從前是顧辭宴的丫鬟,從前顧辭宴用膳時,她自然給顧辭宴布菜過。如今她身份不同了,一旁又有丫鬟伺候,折婳沒準備給顧辭宴布菜。顧辭宴突然給她夾菜,在她的意料之外……

若不是一旁的下人露出詫異的神情,仿佛顧辭宴的動作十分正常。

不僅是這道麻辣鵝肝是她從前喜歡吃的,顧辭宴讓人從瑞王府拿過來的菜肴皆是她從前表現過喜歡的。

聽見顧辭宴的話,折婳便想起昨日宮宴上的桂花糕,以及今日顧辭宴讓人送來的桂花糕。

顧辭宴拿著筷子,溫柔地註視著折婳。他專註地看著她,給人一種深情的感覺。

大概是最近天氣逐漸熱起來了,折婳低下頭,感覺臉頰有些發熱。

等用完膳,下人便將剩下的飯菜給拿下去了。

剛剛折婳和顧辭宴用膳的時候,小皇孫便想讓折婳和顧辭宴抱他。這會兒見折婳朝他走過來,連忙伸出手,讓折婳抱他。

折婳看著兒子可愛的臉蛋,心中柔軟。她當初怎麽能狠心讓他離開她?

顧辭宴站起身,道:“他畢竟是你兒子,明日同一時間孤讓人帶他來見你。”

折婳詫異地看著顧辭宴。

折婳抱著小皇孫,今日小皇孫玩了許久,此時大概是困了,他在打哈欠。

折婳道:“小皇孫困了,太子殿下該帶他回去了。”

顧辭宴今日已經在她這兒待了許久,她這是在讓他離開。

剛剛用膳前,折婳也有意讓顧辭宴離開。

顧辭宴眸光一頓,道:“好,孤帶他回去。”

這次在顧辭宴伸手前,錢嬤嬤走上前,將小皇孫從折婳的懷裏給接了過來。

顧辭宴站了一會兒,見折婳已經移開視線,沒準備再和他交流了。顧辭宴收回視線,朝外走去。

錢嬤嬤抱著小皇孫,走在顧辭宴的身後。

等走出院子,顧辭宴的手放在唇上,忍不住咳了一口黑血出來。

錢嬤嬤發現顧辭宴的異樣,回憶先前顧辭宴強撐著抱小皇孫的場景,面上浮現擔憂,道:“太子殿下這不是讓自己難受?”

顧辭宴看了錢嬤嬤一眼,成功地讓錢嬤嬤又咽下了接下來想說的話。

顧辭宴回頭朝折婳的院子看去,剛剛他出來時,折婳沒有送他,此時他自然是無法看見折婳。

若是從前,以他和折婳從前的經歷,他能直接讓皇帝將折婳賜婚給他,或者給霄北王府施壓,將折婳帶到他的身邊……

事實證明,這些行為是不可取的。

折婳這次能重新回京城,折婳也不可能短時間內像從前般依賴他。

顧辭宴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感覺他的身體的難受好些了,他才收回視線,繼續朝外走去。

……

顧辭宴和錢嬤嬤帶著小皇孫走到前院的時候,霄北王和霄北王妃已經回來了。

“王爺,王妃。”

顧辭宴看見霄北王和霄北王妃,主動和霄北王和霄北王妃打招呼。

昨日霄北王,霄北王妃與皇帝商議事情,後來皇帝讓霄北王和霄北王妃歇在了皇宮。今日霄北王和霄北王妃才回府。

霄北王畢竟經歷的事情多,雖然他和霄北王妃剛剛回府,便看見顧辭宴出現在他的府邸,面上卻波瀾不驚。他笑道:“沒有想到太子殿下會帶著小皇孫突然拜訪,臣和內子沒能及時款待太子殿下。”

顧辭宴微微勾唇,笑道:“是孤不請自來,剛剛安樂郡主已經幫王爺和王妃款待過孤了。”

聽見顧辭宴提起折婳,霄北王看向一旁的丫鬟,道:“筱書呢?她不在府裏?”

畢竟現在在其他人看來,季筱書才是顧辭宴的未婚妻。

不等丫鬟說話,顧辭宴道:“孤讓齊楓淳將常安郡主給約出去了。”

聽見顧辭宴的話,霄北王瞇了瞇眼睛,道:“是筱書不懂事,太子殿下帶著小皇孫拜訪,她怎麽還能往外跑?”

霄北王這話看似是在因為季筱書的行為生氣。但是顧辭宴聽出來霄北王的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

顧辭宴朝身後的錢嬤嬤看了一眼,錢嬤嬤會意,她抱著小皇孫走遠了。

看見錢嬤嬤的動作,除了顧辭宴,霄北王和霄北王妃,在場的下人皆走遠了。

霄北王在最近的一張木椅上坐下,他對顧辭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道:“太子殿下這是和臣有話要說?”

此時只有他,霄北王和霄北王妃,顧辭宴無須對他想說的話遮遮掩掩。他看向霄北王和霄北王妃,道:“當初皇祖父死前下旨,讓季世子來京城。常安郡主當初想要和孤的婚事,是希望季世子能回霄北。霄北王府也需要這門婚事。”

霄北王道:“太子殿下這是在威脅臣?”

聽見霄北王的話,顧辭宴解釋道:“王爺誤會了,王爺和王妃知道,孤和安樂郡主育有一子,當初聖旨上沒有寫常安郡主的名字。”

顧辭宴不知道應不應該說,折婳和霄北王不愧是一家人,同樣誤解了他的意思。

本來顧辭宴對折婳表達他想娶他的想法後,他就準備向霄北王和霄北王妃表露他的想法,只是昨日霄北王和霄北王妃一直在和皇帝商議事情,顧辭宴沒去打擾霄北王,霄北王妃和皇帝。

霄北王妃聽見顧辭宴的話,皺眉道:“太子殿下不想迎娶我們的筱書了?”

季筱書畢竟是她和霄北王的親生女兒,雖然從前她和霄北王不同意季筱書為了季元恒,犧牲自己的婚姻大事。但是畢竟是她和霄北王嬌寵著的女兒,怎麽能被人嫌棄?

顧辭宴看向霄北王和霄北王妃,道:“孤曾經和常安郡主談過,常安郡主對孤無男女之情,當初常安郡主找上孤,就是為了她的兄長。常安郡主說過,她只要保證她的兄長能夠回到霄北。”

顧辭宴將自己的心中想法再次對著霄北王和霄北王妃說了一遍,他道:“孤若是娶了安樂郡主,當初保證之事,依然作數。而且王爺和王妃知道孤的身份,只要王爺和王妃不起反叛之心,日後孤能給王爺和王妃的更多。”

顧辭宴看起來語氣誠懇。

霄北王聽完顧辭宴的話,卻是神色不變,道:“太子殿下的話,臣和內子聽見了,但是臣想問太子殿下一句,安樂是如何想?她又是否願意嫁給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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