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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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盛夏躺在床上，發著呆。此刻，他腦子裏面全都是顧文煜的影子。
他就像被打開了某種開關，開始一發不可收拾想象四年後顧文煜的樣子。那張來不及看清的臉，現如今會好看成什麽樣子。笑起來還會是那樣子漫不經心的嗎？看向自己的時候還會那麽與眾不同嗎？
他起身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扇往外瞧。
夜深人靜，除了路燈幽暗的燈光，什麽都沒有看見。他關上了窗，按下鎖扣。
顧文煜上次是怎麽打開上鎖的窗戶。這幾年他在幹什麽？都學了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盛夏用被子蓋住腦袋。他很想知道顧文煜是否如預期一般上了A大，可他很擔心得到否定答案。如果說顧文煜因為他的不辭而別而放棄A大....
不敢想，只要往深想一點點，內疚感就會席卷全身。而一旦有內疚，盛夏都想扇自己耳光，做都做了，怎麽有臉裝深情。
四年沒見，很多人和事都變了。不過柏笙哥還是那樣子，一點都沒有變化。等等，他猛得掀開被子，坐起身。
四年沒見，為什麽柏笙哥見到自己沒有問自己去哪兒？自己一離開就是四年，而且四年來從未聯系過，出現的又這麽突然，無論是誰都會問兩句。
現在想想，李柏笙當天說的話也很奇怪，自己說好久未見，對方說的是，也不是很久。最後還囑咐自己別什麽地方都去。現在回想起來，都是話裏有話。
柏笙，李柏笙。四年前在咖啡廳，對方見到顧文煜就認識，自己當時也忘記問這個事兒了。難道他是李家的？可為什麽查李敬遠背景資料的時候並沒有關於他的。李敬遠當天和自己吃飯被臨時叫走時候，他助理說的是老爺子找，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李老爺子哪天不找，偏偏挑哪天，壞了李敬遠的算計，還有那杯被換掉的飲料。這件事情更奇怪，如果調動李老爺子和換酒是同一個人，是因為謹慎才需要兩個辦法以保證萬無一失嗎？有必要這麽謹慎嗎？如果不是同一個人，那另外那個會是誰？
盛夏覺得這樣子幹想沒有結果，當務之急是要確定李柏笙的身份。明面上找不到李柏笙和李家的關系，那其他路徑有沒有辦法可以查。
要不用這個做為借口去問顧文煜。這樣子，還可以見他一面。這個想法沒出現多久就被舍棄。
盛夏扶著額頭，自我嘲笑道:“還是算了，顧文煜拿走了自己糖果盒和牛皮本。對方是什麽意思，根本摸不準，也許真的就像自己的猜測一樣，要斷了自己全部的念想。”
還有什麽辦法呢？他突然想起一個人，江岫白。
如果一個人存在社會關系，一定有辦法可以找到兩者之間的鏈接。那麽黑客就是最好的選擇。
他拿出手機，嘗試發了一條信息過去。言簡意賅的說了想要查一查李柏笙。信息發出去不過幾秒鐘，盛夏就收到了回覆。
[明天給你答覆。]
盛夏又躺回被子裏，他覺得事情似乎並沒有他想的這麽簡單，似乎在看不見的角落，正有一頭兇獸，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叮鈴，叮鈴。”鬧鈴聲劃破長夜。
被子裏伸出一只手，關掉了鈴聲，又立刻縮回被子裏，後面就再無動靜。直到十分鐘後，手機再次響起。
白皙的胳膊伸出去，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鈴聲繼續。
盛夏掀開被子，拿過手機一看，是電話，還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後，一個女聲從耳麥處傳來。“您好，我是門窗系統...”
對方話沒有說完，盛夏立馬掛掉。
電話不死心的又打了過來。盛夏又掛了。
片刻後，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小兄弟，我真不是電話推銷，是你中獎了。我們塞勒斯門窗系統會為你免費全屋定制一套智能門窗系統。真的是全免費哦。]
盛夏一目十行，中獎？原本以為是推銷騷擾電話，搞了半天還是詐騙。舉報拉黑一條龍。
整整三天，這位客服換了無數的電話。最後一次甚至給了個地址，相約在公司詳談。地址還是在市中心的繁華地帶，寸土寸金。
“你想換塞勒斯的門窗系統。”旁邊女同事問，說完又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剛坐下來的時候，無意看見的。”
盛夏搖搖頭，“小事。你知道這家？”
“知道啊，我老爸就是搞門窗的，塞勒斯算是他們這行的頂尖品牌。他們總部在XX大道，門店超級氣派。”
盛夏盯著手機陷入沈思，如果換門窗這個事是真的，那就更值得好好掂量一下。他在黑名單中找到最初的電話，撥了過去，沒響兩秒，電話就被接通。
還是那個女生，帶著顫音道：“哥，大哥。您終於相信我了。真不容易，我從業十年載，你就是我唯一的劫。”
“呃，主要是我沒有參與過抽獎，到底怎麽中獎的。”
女生立刻專業起來，“您前段時間不是購買過床墊，我們是合作關系。您放心，您真的不需要花費一分錢？也不需要浪費很多時間。”
“算了，你還是留給更需要的人。我家東西都還行，主要是我沒什麽時間。”
聽到盛夏這樣子說，對方明顯著急起來，“不不不，不需要您什麽時間，我們直接出方案，這周末你找一天在家，我們就可以去安裝了。”
“這麽快？”
“對對對對，交給我們。”
盛夏捏著文件的角，“沒有測量可以直接生產嗎？你們家不是定制服務嗎？還是說有什麽高科技，門窗尺寸可以伸縮，適配所有人家裏。”
小姐姐在電話那邊捶胸頓足，“我要是說我剛才是口誤，您信嗎？”
“你說呢？”盛夏放過了文件的角，用手攆平，“說吧！到底是誰幫我付的款。”
小姐姐很是驚訝，“能知道您家裏門窗尺寸的，您還不知道是誰？”
盛夏被這句反問噎住，過了會兒問：“姓什麽？”
小姐姐在電話那邊尖叫起來，“還，還有，還有很多選擇？”
盛夏仰天長嘆，最近是為了什麽一直背鍋，“直接告訴我姓，其他的我自己解決。不然我是不會同意安裝。這筆訂單應該不只是大，準確說至少你們上級集團公司領導要求的。不然你也不會做到這個地步。”
“我主要是真的不知道是誰。”小姐姐已經開始覺得這事估計交不了差。
“就算走特殊方式不簽合同，那至少也有匯款方。要不然這筆賬怎麽做。”
小姐姐已經繳械投降，“我領導跟我說的是，集團公子的朋友，讓我們一定要盡心盡力。”
“這個門窗有專人定制，就一定有溝通，電話給我一個。”其實是誰，盛夏早就猜到。塞勒斯背後是賀家，賀少的朋友是誰，不用說。他繞這麽大一圈，要的就是電話號碼。顧文煜以前的號碼停用了。
小姐姐立刻報了一串數字，沒有絲毫猶豫，畢竟是知道對方家裏門窗尺寸的關系，至於為什麽都知道這麽詳細的信息還不知道電話號碼，也挺正常。豪門，沒有什麽不可能。
盛夏拿著筆在記在了便簽紙上，他將電話號碼默念了幾遍，又將便簽紙疊成愛心，塞入手機殼和手機中間。
他將這串手機號輸入在查找好友對話框內，出乎意料之外，他搜索到了一個信息。看見搜索出結果的時候，盛夏的心抽抽的疼了起來。
顧文煜以前一直都是關閉搜索功能，沒有人可以通過電話號碼找到他的賬號。可現在，他打開了這個功能。
盛夏很難不去想，是不是為了自己，為了讓自己可以找到他。
純黑色的頭像靜靜躺在頁面，名字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改變。仿佛只是在等待著一個召喚，一個晚了四年的召喚。
要不要加著試試？可加了說什麽？以什麽理由加呢？
許諾的信息提示從手機最上面閃過。
[夏夏，親愛的夏夏，我最好的閨蜜夏夏。請問你晚上有時間嗎？]
盛夏一看見晚上，警報就被拉響，立刻切了出去，點進他和許諾的對話框，打字道，[去哪裏]
對方秒回應，發來個鏈接，夢寐。緊跟著一條撒潑賣萌的信息，[求你了，土鱉男急需見見世面。]
盛夏冷漠回應，[你的世面怎麽總和普通人不一樣。]
-------
“我們要說好三個前提，不可以喝酒，也不可以到處跑，最晚十一點我們就要回家。”盛夏聲音冷冽直截了當，沒有一絲含糊。
許諾不高興的反駁，“哈，什麽年代年輕人十一點回家。”
盛夏扯過他胳膊肘就轉身，“那行，現在就回去。”
許諾立刻發誓，“不喝酒，緊緊跟著你的腳步，十一點絕對走。”
夢寐的大廳裝修看起來簡單，有點姹寂風格。用的都是自然原生態的材料，混合著各種石材，配著幽暗朦朧的燈光感，別樹一幟。但是他們從東頭走到西頭，都沒有看見其他的入口通道。兩人正疑惑。
“您好？”說話間，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士，掛著藍牙耳機，對著他們微微彎腰，伸手虛攔住了他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們的嗎？”
“我們想喝一杯，找不到入口。”許諾小嘴已經開始往外倒了，絲毫不窘迫。
服務員語氣露出點輕蔑，道：“不好意思，我們是會員制度。除非會員代入，一般情況是不接待外客的。”
“怎麽才能成為會員？” 許諾問。
服務員淺笑道：“要入會會員推薦，以及驗資。”說完了眼神打量了他們二人，兩人穿的倒是挺好看，身上衣服或多或少也有幾樣是大牌，服務員看了看他們的鞋子，又看了看手表，在掃了眼其他的裝飾品，得意道：“恕我直言，你們似乎。。。。”她的話就在這停住了，譏諷意味十足。
盛夏不解道：“你是老板？”
服務員回答道：“不是。”
盛夏繼續追問：“你是會員？”
服務員擡手摸了摸藍牙耳機，道：“不是。”
盛夏更疑惑的問道：“那你在得意什麽？”
服務員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
許諾站在一旁噗呲笑出了聲，其實讓他跟他哥打個電話，要個會員不是難事，難就難在，跟他哥說了，估計就進不去了，還要被訓斥一頓，說不定，他哥會打飛的過來壓他回家。
服務員面色不善道：“麻煩你們離開，要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話音剛落地，藍牙耳機傳出來點沙沙的聲音，他畢恭畢敬的到了聲，“好的。” 隨後，笑容滿面對著盛夏二人躬身道：“請往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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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躺在床上，發著呆。此刻，他腦子裏面全都是顧文煜的影子。
他就像被打開了某種開關，開始一發不可收拾想象四年後顧文煜的樣子。那張來不及看清的臉，現如今會好看成什麽樣子。笑起來還會是那樣子漫不經心的嗎？看向自己的時候還會那麽與眾不同嗎？
他起身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扇往外瞧。
夜深人靜，除了路燈幽暗的燈光，什麽都沒有看見。他關上了窗，按下鎖扣。
顧文煜上次是怎麽打開上鎖的窗戶。這幾年他在幹什麽？都學了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盛夏用被子蓋住腦袋。他很想知道顧文煜是否如預期一般上了A大，可他很擔心得到否定答案。如果說顧文煜因為他的不辭而別而放棄A大....
不敢想，只要往深想一點點，內疚感就會席卷全身。而一旦有內疚，盛夏都想扇自己耳光，做都做了，怎麽有臉裝深情。
四年沒見，很多人和事都變了。不過柏笙哥還是那樣子，一點都沒有變化。等等，他猛得掀開被子，坐起身。
四年沒見，為什麽柏笙哥見到自己沒有問自己去哪兒？自己一離開就是四年，而且四年來從未聯系過，出現的又這麽突然，無論是誰都會問兩句。
現在想想，李柏笙當天說的話也很奇怪，自己說好久未見，對方說的是，也不是很久。最後還囑咐自己別什麽地方都去。現在回想起來，都是話裏有話。
柏笙，李柏笙。四年前在咖啡廳，對方見到顧文煜就認識，自己當時也忘記問這個事兒了。難道他是李家的？可為什麽查李敬遠背景資料的時候並沒有關於他的。李敬遠當天和自己吃飯被臨時叫走時候，他助理說的是老爺子找，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李老爺子哪天不找，偏偏挑哪天，壞了李敬遠的算計，還有那杯被換掉的飲料。這件事情更奇怪，如果調動李老爺子和換酒是同一個人，是因為謹慎才需要兩個辦法以保證萬無一失嗎？有必要這麽謹慎嗎？如果不是同一個人，那另外那個會是誰？
盛夏覺得這樣子幹想沒有結果，當務之急是要確定李柏笙的身份。明面上找不到李柏笙和李家的關系，那其他路徑有沒有辦法可以查。
要不用這個做為借口去問顧文煜。這樣子，還可以見他一面。這個想法沒出現多久就被舍棄。
盛夏扶著額頭，自我嘲笑道:“還是算了，顧文煜拿走了自己糖果盒和牛皮本。對方是什麽意思，根本摸不準，也許真的就像自己的猜測一樣，要斷了自己全部的念想。”
還有什麽辦法呢？他突然想起一個人，江岫白。
如果一個人存在社會關系，一定有辦法可以找到兩者之間的鏈接。那麽黑客就是最好的選擇。
他拿出手機，嘗試發了一條信息過去。言簡意賅的說了想要查一查李柏笙。信息發出去不過幾秒鐘，盛夏就收到了回覆。
[明天給你答覆。]
盛夏又躺回被子裏，他覺得事情似乎並沒有他想的這麽簡單，似乎在看不見的角落，正有一頭兇獸，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叮鈴，叮鈴。”鬧鈴聲劃破長夜。
被子裏伸出一只手，關掉了鈴聲，又立刻縮回被子裏，後面就再無動靜。直到十分鐘後，手機再次響起。
白皙的胳膊伸出去，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鈴聲繼續。
盛夏掀開被子，拿過手機一看，是電話，還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後，一個女聲從耳麥處傳來。“您好，我是門窗系統...”
對方話沒有說完，盛夏立馬掛掉。
電話不死心的又打了過來。盛夏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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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換塞勒斯的門窗系統。”旁邊女同事問，說完又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剛坐下來的時候，無意看見的。”
盛夏搖搖頭，“小事。你知道這家？”
“知道啊，我老爸就是搞門窗的，塞勒斯算是他們這行的頂尖品牌。他們總部在XX大道，門店超級氣派。”
盛夏盯著手機陷入沈思，如果換門窗這個事是真的，那就更值得好好掂量一下。他在黑名單中找到最初的電話，撥了過去，沒響兩秒，電話就被接通。
還是那個女生，帶著顫音道：“哥，大哥。您終於相信我了。真不容易，我從業十年載，你就是我唯一的劫。”
“呃，主要是我沒有參與過抽獎，到底怎麽中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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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還是留給更需要的人。我家東西都還行，主要是我沒什麽時間。”
聽到盛夏這樣子說，對方明顯著急起來，“不不不，不需要您什麽時間，我們直接出方案，這周末你找一天在家，我們就可以去安裝了。”
“這麽快？”
“對對對對，交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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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在電話那邊捶胸頓足，“我要是說我剛才是口誤，您信嗎？”
“你說呢？”盛夏放過了文件的角，用手攆平，“說吧！到底是誰幫我付的款。”
小姐姐很是驚訝，“能知道您家裏門窗尺寸的，您還不知道是誰？”
盛夏被這句反問噎住，過了會兒問：“姓什麽？”
小姐姐在電話那邊尖叫起來，“還，還有，還有很多選擇？”
盛夏仰天長嘆，最近是為了什麽一直背鍋，“直接告訴我姓，其他的我自己解決。不然我是不會同意安裝。這筆訂單應該不只是大，準確說至少你們上級集團公司領導要求的。不然你也不會做到這個地步。”
“我主要是真的不知道是誰。”小姐姐已經開始覺得這事估計交不了差。
“就算走特殊方式不簽合同，那至少也有匯款方。要不然這筆賬怎麽做。”
小姐姐已經繳械投降，“我領導跟我說的是，集團公子的朋友，讓我們一定要盡心盡力。”
“這個門窗有專人定制，就一定有溝通，電話給我一個。”其實是誰，盛夏早就猜到。塞勒斯背後是賀家，賀少的朋友是誰，不用說。他繞這麽大一圈，要的就是電話號碼。顧文煜以前的號碼停用了。
小姐姐立刻報了一串數字，沒有絲毫猶豫，畢竟是知道對方家裏門窗尺寸的關系，至於為什麽都知道這麽詳細的信息還不知道電話號碼，也挺正常。豪門，沒有什麽不可能。
盛夏拿著筆在記在了便簽紙上，他將電話號碼默念了幾遍，又將便簽紙疊成愛心，塞入手機殼和手機中間。
他將這串手機號輸入在查找好友對話框內，出乎意料之外，他搜索到了一個信息。看見搜索出結果的時候，盛夏的心抽抽的疼了起來。
顧文煜以前一直都是關閉搜索功能，沒有人可以通過電話號碼找到他的賬號。可現在，他打開了這個功能。
盛夏很難不去想，是不是為了自己，為了讓自己可以找到他。
純黑色的頭像靜靜躺在頁面，名字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改變。仿佛只是在等待著一個召喚，一個晚了四年的召喚。
要不要加著試試？可加了說什麽？以什麽理由加呢？
許諾的信息提示從手機最上面閃過。
[夏夏，親愛的夏夏，我最好的閨蜜夏夏。請問你晚上有時間嗎？]
盛夏一看見晚上，警報就被拉響，立刻切了出去，點進他和許諾的對話框，打字道，[去哪裏]
對方秒回應，發來個鏈接，夢寐。緊跟著一條撒潑賣萌的信息，[求你了，土鱉男急需見見世面。]
盛夏冷漠回應，[你的世面怎麽總和普通人不一樣。]
-------
“我們要說好三個前提，不可以喝酒，也不可以到處跑，最晚十一點我們就要回家。”盛夏聲音冷冽直截了當，沒有一絲含糊。
許諾不高興的反駁，“哈，什麽年代年輕人十一點回家。”
盛夏扯過他胳膊肘就轉身，“那行，現在就回去。”
許諾立刻發誓，“不喝酒，緊緊跟著你的腳步，十一點絕對走。”
夢寐的大廳裝修看起來簡單，有點姹寂風格。用的都是自然原生態的材料，混合著各種石材，配著幽暗朦朧的燈光感，別樹一幟。但是他們從東頭走到西頭，都沒有看見其他的入口通道。兩人正疑惑。
“您好？”說話間，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士，掛著藍牙耳機，對著他們微微彎腰，伸手虛攔住了他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們的嗎？”
“我們想喝一杯，找不到入口。”許諾小嘴已經開始往外倒了，絲毫不窘迫。
服務員語氣露出點輕蔑，道：“不好意思，我們是會員制度。除非會員代入，一般情況是不接待外客的。”
“怎麽才能成為會員？” 許諾問。
服務員淺笑道：“要入會會員推薦，以及驗資。”說完了眼神打量了他們二人，兩人穿的倒是挺好看，身上衣服或多或少也有幾樣是大牌，服務員看了看他們的鞋子，又看了看手表，在掃了眼其他的裝飾品，得意道：“恕我直言，你們似乎。。。。”她的話就在這停住了，譏諷意味十足。
盛夏不解道：“你是老板？”
服務員回答道：“不是。”
盛夏繼續追問：“你是會員？”
服務員擡手摸了摸藍牙耳機，道：“不是。”
盛夏更疑惑的問道：“那你在得意什麽？”
服務員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
許諾站在一旁噗呲笑出了聲，其實讓他跟他哥打個電話，要個會員不是難事，難就難在，跟他哥說了，估計就進不去了，還要被訓斥一頓，說不定，他哥會打飛的過來壓他回家。
服務員面色不善道：“麻煩你們離開，要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話音剛落地，藍牙耳機傳出來點沙沙的聲音，他畢恭畢敬的到了聲，“好的。” 隨後，笑容滿面對著盛夏二人躬身道：“請往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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