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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是我的眼 再啵一個~(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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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是我的眼 再啵一個~(030)……

此時, 廣月城。

莊慕興攔在所有人面前:“各位快退後!”

不用他說,眾人早已和虛弱魔將拉開距離。

只見那顆幹癟發黑的魔頭“哢”的一聲裂開,一股洶湧的紅色魔氣從中噴出, 頃刻間遮天蔽日,大地一片猩紅。

系統瘋狂拉響警報:“魔王來襲!魔王來襲!”

“安靜點, ”莊慕興打斷它的叫囔,“你不是通報員, 你是我的謀士。”

小兔卻道:“可是現在莊爺的綜合實力還不足以與魔王一戰, 小兔誠心建議您快撤。”

莊慕興翻了個白眼:“之前是誰信誓旦旦地說能協助我戰勝魔王來著?現在boss已經送上門了, 你還不快分析它的數據?”

小兔擦汗:“但這不是它的本體,能獲取的信息有限,需要您接觸到本體才有效。”

莊慕興假笑:“那我今日就殺入魔族老巢給你逮只如假包換的魔王玩玩?”

“好主意。”

“好個屁!”

這時, 那虛弱魔將把頭顱關閉,而天上的魔氣團逐漸化為一張猙獰的笑臉, 並發出令人壓抑的笑聲。

“呵呵呵……終於見面了,老朋友。”

譚家修士驚道:“這玩意兒怎麽會講人話?!”

莊慕興道:“這是魔王!大家馬上撤退!”

眾人無一不大驚失色,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魔王。

莊慕興將幻靈嗩吶握在手中,接著便看見虛弱魔將向上升起, 路過魔王身邊時它道:“王,上班好累啊,我以後再也不出門了。”

魔王罵道:“廢物。”

“您厲害, 那接下來就交給您了,我回家睡覺了。”虛弱魔將說完便遁入魔雲之中,不再現身。

莊慕興趁這工夫靠近蕭盼:“我來拖住它,你帶人離開。”

蕭盼自然不放心留下他一個人,道:“我研究了魔王數百年,我來拖住它。”

莊慕興按住他的手:“不行, 你研究的都是一千年前的資料,它現在肯定又進化了,而你們方才損失了法力,鬥不過它的。聽我的,快走。”

這種情況下蕭盼不得不保持理智,拍拍他的手背:“那你務必小心,我很快回來接你。”

他離開前將南天柱的所有口訣都告訴他,莊慕興一下記不住,便拿系統當備忘錄。

“行動!”莊慕興迅速使用幻靈嗩吶開啟一道聲墻將魔王隔離開,等同伴們走遠了方才松口氣。

他看見那團魔氣想要靠近,便加大力度吹出一堵風墻將其推遠,卻不料天上的魔雲繞到後方並垂直降落,反把他包圍了。

莊慕興握劍道:“只能沖出去了。”

一語方落,那張一丈高的魔鬼笑面便出現在眼前,且道:“我等你好久了,老朋友。”

莊慕興瞪著它,忽然想起之前解救餘寧時看到過這張臉,他頓時義憤填膺,揮劍一斬:“滾開!”

魔王卻輕飄飄地躲開了,看小孩似的道:“喲,脾氣真暴。”

莊慕興嫌惡道:“誰跟你是朋友。”

魔王圍著他轉:“雖然我不清楚之前發生過什麽,但我確定我們是同類,我已經找了你五十年。”

莊慕興的註意力完全不在它身上,他瞅準機會來了個拋物線飛行軌跡,成功從魔雲圈套中脫身。

緊接著,他全力一擊將那片魔雲凈化,但奇怪的是那張笑臉似乎沒有受到多大傷害,仍然詭異地對著他。

莊慕興無心戀戰,放出煙霧彈迷惑敵人視線後立刻逃離現場,然而魔王的聲音從後面追來。

“你想離開這個世界嗎?”

莊慕興還以為它是在問自己想不想死,但很快又意識到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果然,魔王攔住他的去路:“我可以讓你回到屬於你的地方。”

“……”莊慕興驚詫地看著它。

這時系統狂敲宿主精神世界的大門:“莊爺!不要被它蠱惑!”

魔王之氣將他環繞了數圈,道:“只要你與我合作,我可以實現你的任何願望,老朋友。”

莊慕興定定神,握緊劍柄:“我的願望只有一個——我要你死。”

魔王也不惱,繼續好聲好氣地談話,莊慕興不知道它要耍什麽花招,索性快刀斬亂麻,“唰唰唰”一頓暴打。

但是這魔王是一團氣態物質,即便他忙得汗流浹背,對方也沒任何影響。

“該死的!”

莊慕興此刻有種絞盡腦汁把數學大題寫得滿滿當當最後卻得了零分的無力感。

既然物理傷害不起作用,他便一口氣把法力灌入幻靈嗩吶中,不一會兒,強烈的聲波便震碎了廣月城的樓房。

那魔王飛遠了些,其聲卻仍近在耳邊:“呵呵,這東西本王認識,不過它的主人不是你吧?”

莊慕興聚精會神地註入法力,地面開始出現裂縫。

魔王又離遠了些,繼續道:“那個人類叫什麽來著?蕭……蕭尋松?哈哈,那可是本王的傑作。”

莊慕興聞此,百忙之中問了系統一句才得知蕭盼生父蕭尋松死得奇慘無比,不過當時只有晏靈一人守在現場,而蕭盼連父親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莊慕興怒火中燒,把嗩吶變大後朝魔王扣過去:“我要你死!!”

魔王迅速一分為二,另一半得以逃生,笑道:“老朋友,我是真心來請你的,你可別不識好歹。”

莊慕興“呸”了一聲,用盡畢生所學把對方臭罵了一頓。

人類的言語攻擊對魔族而言不痛不癢,不過魔王聽到他說出“我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會消滅你”時終於沈不住氣了。

莊慕興一個不慎就被突然增強的魔氣困住,他立即用法力護體,然後試圖打出一個缺口。

不過有人替他做了這件事。只見一束光芒照進魔氣團中,熟悉的聲音隨之而來:“把手給我!”

莊慕興想也不想便沖上去拉住那只手,接著就被一股力量帶了出去,撲進一個結實的懷抱裏。

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蕭盼手上帶血,於是立馬抓起他的手:“你又用血咒了?”

蕭盼收回手,伸出舌頭舔掉傷口的血,道:“快走,封禁術撐不了多久。”

兩人不再耽擱,飛速離開廣月城。

途中,莊慕興察覺到他抿著嘴角似乎在隱忍什麽,便編了個借口:“我有點頭暈,可以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嗎?”

蕭盼再三確認附近沒有危險便攬著他落下去。

他們到了一處幽靜的小樹林,莊慕興聽見不遠處有流水聲,他便往那邊走了幾步,餘光瞥見路邊開著一簇黃色的六角花,十分可愛。

他便摘了一朵插在某人頭上:“好看。”

莊慕興揉揉眼睛,見他想拿下來連忙阻止:“你敢摘我就給你插十朵。”

蕭盼挑眉,然後摘了。

莊慕興扯嘴一笑,然後打算問他正事,卻見對方眉頭一皺,把花扔掉了。

莊慕興感覺扔的不是花,而是自己的一片真心,正想向對方要個解釋,蕭盼卻率先拉過他的手,擦去上面的花粉:“這花致盲。”

“啊?”莊慕興剛張口忽覺眼前一黑,什麽都看不見了。

“你怎麽不早說!”

蕭盼道:“我也是剛認出來,你方才摘花時離得太近,花粉飛入眼睛了。”

莊慕興抓住他的手,嚇壞了:“完了蕭盼,我成瞎子了。”

蕭盼笑了笑:“沒關系,以後我照顧你。”

“少貧嘴,”莊慕興瞧他幸災樂禍,沒忍住捶他的胸口,“我要的是照顧嗎?我要光明!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快想辦法呀。”

蕭盼道:“去洗洗眼睛就好了。”

莊慕興抓緊他的袖子:“我剛聽見那邊有水聲,你帶我去。”

只聞蕭盼道了一個“好”字,接著莊慕興就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他原本想的是牽著他的手過去,沒想到對方使出這一招。

不過有人當交通工具何樂而不為呢?莊慕興一邊晃腿一邊把手掌貼到他胸口:“蕭盼,你之前救我的時候是不是受傷了?別跟我犟。”

最後一句警告起了作用,蕭盼老實回答:“嗯,不過是一點小傷,已經好了。”

莊慕興就知道他會這麽說,腦筋一動有了點子,用雙手在他身上亂摸:“哪兒呢,我檢查檢查。”

蕭盼抱著他根本無處躲,只好加快腳步:“真沒事,你別動,當心摔了。”

莊慕興才不管他,仗著自己是個瞎子便光明正大地把他上半身摸了個遍,結果是越摸越喜歡,不禁把腦袋也貼上去,順便檢查一下他身上有無魔氣殘留。

蕭盼難得見他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用下巴戳戳他:“困了?”

莊慕興雖然看不見但擡眸對著他:“你身上沒有魔氣,莫非是使用血咒引發的反噬?”

蕭盼道:“嗯,已經好了,你別擔心。”

莊慕興猜他當時為了破開魔氣團肯定不止使用了一次血咒,不然以蕭盼的實力還不至於承受不住這點傷害。

而這也側面說明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個魔王比壺天強得多。

“蕭盼,”莊慕興抓緊他的衣領,把臉埋進他胸前,“我一定會變強,我要保護你。”

兩人穿過小樹林來到一條溪流邊,蕭盼將人放下來:“到了。”

而莊慕興雙腳還沒站穩,臉就被人掰過去,接著唇上一熱。

“……”

雖然恢覆光明很急,但他此刻不吝嗇分出一點時間給對方,甚至甘願把身體和靈魂也一並交出去。

蕭盼自然異常珍惜,把他圈得更緊,吻得更深入。

唇舌交纏片刻後,莊慕興感覺緊繃的雙腿有點累了,便幹脆將自己掛在蕭盼脖子上省點力。

誰知蕭盼雙臂下移至他的臀部,然後一發力將他整個人托舉起來。

“蕭盼!”莊慕興被迫張開腿夾住他,“放我下來!”

“有什麽要緊?”蕭盼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抱著他走到溪邊。

莊慕興登時面紅耳赤,這姿勢他只在母子和情侶之間見過,對他這個母單二十六年的人來說實在太羞恥了,於是捶人背:“快放我下來,不然我要生氣了!”

蕭盼毫不畏懼:“你生吧,生多少氣都行,我全盤接受。”

“……”

莊慕興沒想到平時惜字如金的他這麽能懟,罵道:“天殺的姓蕭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蕭盼忍受著身上的拳打腳踢,笑道:“你是貓是虎對我都沒威脅。”

莊慕興雙手摸到他臉上,惡狠狠道:“我要撕了你的嘴。”

蕭盼卻伸出舌頭舔他的手,莊慕興嚇得立馬收回,接著便感覺身體向後倒去,下意識拽住對方的領子:“你幹嘛?!”

蕭盼蹲下身,一只手環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伸進溪水中,道:“給你治眼睛。”

“你放開我,我自己來。”

莊慕興感覺這個姿勢太不妙了,自己上半身斜在溪面上,下半身坐在蕭盼腿上,基本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不過正因為是蕭盼,即便是這麽沒安全感的姿勢也讓他甘願接受……個屁咧!

莊慕興掙紮道:“你是聾子嗎?放我下來,我是瞎了不是手殘了。”

蕭盼:“閉眼。”

莊慕興習慣性依言照做,隨即便感到有液體滴在眼皮上,冰冰涼涼的,然後有只手幫自己輕柔地揉開水珠。

他瘋狂眨眼睛,努力讓水帶走眼裏的花粉,卻又聽見某人漏出一聲輕笑。

莊慕興忍無可忍:“你個狗東西,就是想捉弄我吧?”

“不是,”蕭盼喜歡狗,被這麽罵反而開心,“我說過會照顧你的。”

莊慕興沒想到他邏輯閉環了,一時也罵不出更厲害的話來,心裏憋屈得緊,於是就把這股無名火化作動力,使勁扭動身體想掙脫他的束縛。

蕭盼手上更用力,但又怕弄疼他,只好道:“別動,馬上就好了。”

莊慕興瞬間就不敢動了。

不是因為聽話,而是他好像給自己造了個更大的麻煩……

因為身體摩擦的緣故,他,他——他下面好像起反應了。

“蕭盼,”莊慕興強行冷靜,“你放開我,我認真的。”

蕭盼幫他洗完眼睛,順勢抱著人盤坐在溪邊,把頭搭在他肩上,回答:“我也認真的。”

莊慕興眨眨眼睛,能稍微感受到一點亮光了,便說:“我眼睛能看見了,你把手拿開吧。”

蕭盼卻環得更緊:“讓我再抱會兒。”

莊慕興倒吸一口涼氣,竭力把腰部往外擺:“你這樣我很為難。”

“為難什麽?”蕭盼擡頭看他,“我知道你為何躲我。”

莊慕興再次倒憋一口氣,把臉憋得透紅。

蕭盼註視他的眼睛:“莊慕興,你不是說要坦誠相待麽?為何還要推開我?嗯?”

莊慕興著實招架不住,把頭搭在他肩上,順便偷偷將雙手放到腹下遮擋,低聲道:“你不要再逼我了。”

蕭盼疑惑:“我怎麽逼你了?”

莊慕興把手往下壓,豁出去般開口:“你怎麽就讀不懂氛圍呢?老子下面有情況你懂嗎?真是笨蛋……”

蕭盼不說話了。

莊慕興卻忽然如臨大敵,因為他的手背正好靠在對方襠部,而此刻他好像感覺對面的鄰居也起床了。

“我好了!”

莊慕興尷尬到了極點,光速撤手想逃跑,不想又被他圈入懷中,而且這次是胸貼著胸,嚴絲合縫。

蕭盼不敢看人,只把臉埋進他頭發裏:“莊慕興,你這樣……該讓我如何是好。”

莊慕興聽到他氣息不穩,自己的心臟也恨不得蹦出胸膛,這種感覺很難受但非常上癮,還不如溺死在那溪水裏來得痛快。

兩人僵持了半晌,只覺得劍拔弩張大汗淋漓,誰都沒有退兵的意思,若不是尚有一絲理智撐著,他們很可能什麽都做出來了。

莊慕興想著大家還在等著自己,於是提議:“我們下去洗個澡吧。”

“好。”蕭盼當即同意,抱著他摔入溪中。

冰涼的溪水令莊慕興瞬間清醒,身上的燥熱很快轉變為雞皮疙瘩,他從蕭盼懷裏出來,在水裏撲騰幾下後爬上岸。

“蕭盼。”他回頭想去拉他,卻發現蕭盼並沒有上來。

這條小溪並不深,風平浪靜時可以看清水底,雖然此刻被他倆折騰一番後變得渾濁,但也不至於爬不上岸。

“蕭盼?”

莊慕興心中不安,剛把手伸入水中便看見水面極速下降,最後整條溪流都幹涸殆盡。

“蕭盼?!”

他即刻起身呼喚,卻不料眼前的樹林消失,轉而變成了室內的布景。

緊接著,莊慕興看見一道白色身影立在屏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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