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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所謂教訓 不聽話的小狗為什麽要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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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所謂教訓 不聽話的小狗為什麽要揉?……

“心粟?心粟?”泅渡過失神, 元心粟擡頭,眼前是畫室老師布滿擔憂的臉:“還好嗎?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

beta女孩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老師也不好強求, 指點兩句畫面結構就由她繼續了。

“加油,只要正常發揮, 老師相信以你的水平肯定能考上京美。”

說完畫室老師就去指導別的學生了, 後排座位上, 幾個學生對視一眼,一邊低笑一邊掐起了嗓子。

“京美預備生,真是厲害死我了呀。”

“呵呵, 真要有那個水平,怎麽沒被裏斯克林的特長班選中, 還要來和我等凡人苦哈哈地擠畫室?”

“哎呀別說了, 你看我們的大天才什麽時候搭理過我們呢?”

……

揪過額前碎發, 元心粟繼續提起畫筆練習, 只是後頸垂得更低了。

美術聯考, 尤其是國內幾所頂尖美院, 每年錄取率都低得嚇人,如那幾個學生所說, 真正的好苗子早就在一開始走特招路線進了裏斯克林, 像青河高中這種小學校,大多都是一些天賦不夠、又不甘心就此作罷的“普通庸人”。

元心粟是高一下學期進入的畫室, 一來就獲得了所有老師獨一無二的偏愛, 這本無可厚非——畫室自然想培養幾個優秀學生打出名氣,尤其元心粟的水平連幾個助教都自嘆不如。

不過,落到其他學生眼中就異常刺眼了。

倘若大家都是“醜小鴨”,苦中作樂, 還能相互鼓勵幾句,可為什麽你要成為真的“白天鵝”呢?

不理會身後形形色色的目光,元心粟從書包中翻出參考集,一個素描本被一齊帶出,指尖微微一頓,她打開這個本子。

當年天臺,路驍就是撿到了這個本子上的第一張畫稿。

腦海不禁又浮現那雙深邃黑眸,如此淡漠冷厲,仿佛能看透一切……對方是叫,席昭?

元心粟合上本子,眼眸低垂,掩去所有情緒。

小雀鳥兒,找到他的飼養員了嗎?

真好……

窸窣聲後,後排的學生不意擡頭,視野中只剩一個拿起手機躲入陰暗角落的背影。

……

*

“二十二……嗚…好疼……”

路驍叫得淒淒慘慘,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好QAQ!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席昭用了巧勁,一掌下去,手心也有些發顫發麻,不過最難受的肯定不是他了。

眼前兩個腰窩驟然縮緊,路驍喊疼的節奏都亂了,無意識地在他腿上亂扭,腰抖得相當可憐。

席昭稍微一停,輕笑反問:“二十二?”

疼得發懵的人楞了,想扭頭看看席昭的表情,腦袋卻被單手按住。

“給你一次機會重報,到底是幾?”

到底是幾,到底是幾,到底是幾……路驍極力回憶著自己到底報了幾個數,可臀峰蔓延的疼痛早已轟炸了清明,像一根被點燃的蠟燭,黑暗裏軟爛不堪地流淌一地,只得粗喘一聲試探回到:“二,二十三?”

啪!

“啊——!”

事實證明,考試之中,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別修改答案了。

指尖揉過汗涔涔的深棕卷發,席昭嗓音含著點惡劣:“錯了,重來,正確答案是‘二十二’。”

路驍真的哭了。

太壞了太壞了……這個人真的太壞了……

被向下按倒時,他就知曉躲不過懲罰,本想著咬牙挺一挺,結果席昭悠悠告訴他這次倒著數,數錯一次就重新開始。

原本路驍還不覺著有什麽困難,直到開始數了,才明白這個設計的“惡劣”之處。

正數不用太多思考,叫一聲往下順延一個數就行,倒著數卻更難保持正確,尤其這回席昭下手更重,腦子都一片空白了,哪還有心思去記“二十三”還是“二十四”,一遍遍無情“重來”,路驍都怕自己以後一聽這兩個字屁股就開始泛疼。

“正,正著數好不好?嗚…不要,不要倒著數……”

棕發少年喘息著搖頭,小腹緊繃,腰拱起來又塌下去,理智告訴他要逃,身體逃跑的方向卻是給予疼痛的源頭,哀哀蹭進懷裏,滿是汗水的掌心又抓又摸,絲毫沒意識到這動作多像某種暧昧的暗示。

所有反應都被黑眸收入眼底,席昭今天穿的也是黑色西褲,被某人腰腹淌下的熱汗打濕後顏色更顯深沈,眼見那只爪子還要不安分地往下,終於一手按住了對方,另一只手緩緩勾住脖頸上的黑色項圈,用力向後收緊幾寸,路驍叫喘的聲音都小了。

“小少爺,你再亂摸一下試試?”

說著不讓對方亂摸,修長指尖卻沒有退出,一點點深入到指根,和項圈一起摩挲著頸後那顆骨頭,稍一打轉,骨節就咯碰著骨節,滾燙皮膚都顯出一個嚴絲合縫的凹陷。

路驍頭昏腦脹,輕微窒息感裏哼唧都變了調子,他無意識張著嘴,一截殷紅舌尖若隱若現,亮晶晶的水液積在地板,和繃緊的肩頸一起顫抖著,比上次被攪動舌根強行催吐還要狼狽。

倒真像無處可逃的小羊羔,席昭笑著,手上卻沒留情,掌心落在左邊,被那腫脹又微妙的觸感彈起又順勢落在右邊。

路小少爺的肌肉輪廓其實很漂亮,緊實修長,線塊之下都是頂級alpha恐怖的爆發力,奈何現在渾身發軟,小腿繃起終於找對方向企圖往前逃離,被抓回原位後又是發悶發沈的一個教訓。

“嗚——席昭!好疼……”

眉眼彎出逗弄笑意,席昭聲線卻平靜至極甚至有幾分刻意做出的冷淡:“我疼什麽?我不疼啊?”

路驍悲憤嗚咽:“我疼我疼!”

“到幾了?”

“二啊!二十嗚……十九……”

報了幾聲,想跑的念頭又死灰覆燃,這回路驍指甲都用力到發白,摳著床單還真往前竄出了一截,席昭逗小孩的心情驟然被挑釁出幾分厲意,按住不停瑟縮閃躲的後腰,接連落掌給某位同學揍得“嗷嗷叫”。

“躲?”

“不躲不躲!十五十四啊——十三,別!十二…十一嗚嗚嗚……席昭,席昭!”路驍鬼哭狼嚎,“好疼!”

如同每一個無情摁住自家小狗給對方洗澡的主人,席昭淡淡到:“別擔心,會更疼。”

這怎麽能不讓人擔心啊?!!

路驍的喘息逐漸破碎,電流一陣一陣沖擊著神經,濕漉眼睫垂顫下來,信息素都不受控制地溢散,但再疼也不敢往旁邊亂扭了,因為一躲就會被更重更狠地抽回來。

太黑了太黑了……他失神渙散地想著,到底是怎麽用一張春花秋月的臉,下這麽狠厲恐怖的手……每當他以為這就是席昭最狠的樣子了,席同學總能一次又一次突破極限,笑瞇瞇地告訴他,其實過往還在留手哦。

耳邊是小獸似的嗚咽,眼前卻不斷重播這人“炫酷上天”直直跳下斜坡的動作,席昭試圖回放自己的心緒,卻少見地產生了“回避”,他拒絕去想路驍那一下如果摔得狠了會是什麽後果,也絕不會告訴路驍,那一瞬,除了生氣,還有一種占有欲念在洶湧作祟——除了我,還有什麽能讓你在意到不顧惜自己的程度?

所幸,後來的解釋安撫住了那團黑沈又詭譎的陰影。

眸光微暗,清脆響亮的“啪啪”和報數聲裏席昭嚴厲反問:“不是挺厲害嗎?什麽後果也不管就敢往下跳,真摔破腦袋,去醫院縫針,醫生看你長得可愛就給你少縫兩針?”

路驍小聲抽噎著,聞聲忽然慫慫扭頭,淚水彌漫的琥珀眼瞳眨巴兩下:“你,你是誇我長得可愛嗎……”

啪!

“啊!疼疼疼……嗚…嗚,好痛……”

……

好不容易挨過了不斷重來的“三十下”,路驍腦子熬成了一鍋漿糊,渾身上下流竄的痛感太過原始,原始到讓思緒重回人類遠古時期第一次觸碰火源,熾熱又危險,溫暖又野烈,有那麽一瞬間他懷疑自己心跳劇烈得讓席昭聽見了,臉頰通紅一片,喉嚨裏的悶哼拖得長而軟膩,他自己都陌生這會是“路驍”發出來的聲音,像被蜂蜜層層裹住。

酥麻,熱辣,酸脹……

混亂的感覺撞擊著神經,腦中錚鳴不斷,身體仿佛下了一場熱雨,落地又蒸騰,呼吸紊亂,顛倒力竭。

黑眸看著腿上軟癱成水的小狗,西褲已經被人哼唧著揪皺了,拿來墊住下顎的枕頭也洇透哭濕了一大片。

指尖觸上路驍發燙的臉側,席昭笑了一下,順著面頰撩開汗濕的深棕碎發,眼底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柔:

“路同學,怎麽這麽可憐啊?”

路同學暈暈乎乎地“嗚”了一聲,腦袋追著手掌側過來,脖頸上的黑色項圈被汗水浸過一層,在燈下閃著淫靡微光。

許是真的迷糊了,他竟然自己伸手朝後摸了一下,痛到嘶氣後整個人又開始悲憤嗚咽:“嗚……席昭,疼……好疼……”

席昭:“疼就記住教訓,你不是每一次都能像今天這麽好運。”

“嗚……”

正準備把人挪開去拿藥,不料一只綿軟無力的爪子搭上手腕,邊抖邊拽地把他往腫燙不已的地方按:“你揉一下好不好?嗚嗚…揉一下就不疼了……”

掌下是痙攣瑟縮的臀尖,被汗水浸到透明的襯衫蓋住後腰,蓋不住那上湧不斷的潮紅,黑眸悄然多了一分暗色,只消輕輕一擰,便能勾出一聲迷離難耐的呻/吟。

假裝沒看到路驍無意識拱腰往他腿上蹭的動作,瞳眸微瞇,席昭半是警告半是危險地又拍了一下,戲謔笑到:

“不揉,不聽話的小狗為什麽要揉?”

說罷“無情”推開,起身洗手順便倒溫水給人擦擦臉。

冷水順著指縫流下,帶走指尖泛起的熱度,席昭看著鏡子裏神色莫測的自己,唇角弧度隱沒。

挨罰就挨罰,一個勁地邊喊名字邊往懷裏蹭,平時補習也沒見那麽多小動作啊?

慢條斯理地擦幹水珠,他輕輕呵出一口熱氣,再度擡眸,眼底是某種侵占又強勢的暗芒。

真厲害,開始學會勾引人了?

……

與此同時,癱在床上的人睜開濕漉漉的眼睛,雖然還是不太能找到焦距,但顯然沒有剛剛那麽混亂,沈默幾瞬,路驍忽然低頭“咚咚”往床鋪撞了兩下。

剛才……好像是第一次清醒的時候……第一次親耳聽見“小狗”這個稱呼從席昭口中說出吧……

一股比方才抓著人家手掌讓“揉一揉”還要滾燙的熱氣湧進身體,像一個漲滿的熱氣球,下一秒不是升空就是爆炸,路驍蜷著身體興奮地打了滾,可惜忘了屁股還腫著,被痛得“嗷嗚”一聲又“呼呼”滾了回來。

——心在無聲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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