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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工藤新一限時返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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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工藤新一限時返場

毛利一行人來到辻村外交官的家。

“夫人,是您到家了。”

“老爺呢?”

“我想老爺應該在書房裏面吧,這幾位客人是?”辻村家的管家小池文雄在門口接待他們。

“他是我一個老朋友毛利先生。”

“媽,是你啊。”聽到有客人,幸子小姐和辻村先生的兒子辻村貴善出去看一下。

“你怎麽會到這個地方來呢?”

“是我叫她來的,我是看爸爸一直不願意跟幸子見面,所以我才硬逼著爸爸答應的,看樣子爸爸從剛才就一直沒有離開書房哦。”辻村貴善解釋道。

幸子小姐出聲詢問客人身份,卻被辻村夫人嫌棄,不喜歡她媽長媽短的。

“一個續弦有什麽了不起的”辻村貴善低聲罵道。

辻村夫人帶毛利一行人去樓上書房,碰到辻村老爺子辻村利光。

“爸,您還沒有出去?”

“你在胡說什麽啊,我正想把我釣的這條魚拿去讓你看一看。”說著從背後拿出來一卷畫打開,“怎麽樣,這條魚是不是很大啊”老頭開心地笑著。

“確實蠻大的,就請您先到和室那邊等我。”

“好。”老頭落寞地下樓了。

真可憐啊,白書墨感慨一下,柯南聽到聲音奇怪的看了看白書墨。

辻村夫人敲了門,沒人開,她掏出鑰匙打開門,書房裏播放著音量很大的音樂,辻村先生單手撐在桌上好似睡著了。

辻村夫人過去叫他,輕輕一推就倒下了,辻村先生已經死了。

服部平次和柯南開始了警犬式搜查,白書墨把倆人拉開,自覺掏出一次性手套,“還是交給專業的吧。”

“餵,你也是偵探?”服部平次不服氣地問白書墨。

後者正驗屍呢,擡眸瞧了眼服部平次,聲音慵懶的說道:“不是,我是醫生。”

服部覺得白書墨有理,轉頭又說柯南“怎麽能讓小孩子看這樣子的屍體呢!”

柯南很不高興的瞥了眼服部平次,廢話,他不看怎麽破案。

“可以斷定死者是中毒死亡,死亡時間……是從現在起三十分鐘左右,兇器我想就是一旁掉落的小針,好了,驗屍完成,剩下的交給偵探啦。”白書墨起身,摘掉手套,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家夥……”服部平次感受到了危機感,而一旁的柯南則是一副自豪的樣子,他選的小夥伴果然靠譜!

不一會兒,暮目警官趕來了,“死者叫做辻村勳今年54歲,而且屍體被發現的現場正好就有一位偵探在現場。”

“對,沒錯,目暮警官。就是我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敬禮示意,很是自豪。

“那麽這是一件謀殺事件咯,毛利老弟。”

“是謀殺事件,目暮警官。”白書墨有點佩服東京的警察了,他們上班應該很輕松吧,破案直接交給偵探,自己拿著工資。

“哎!是白……”目暮警官想起眼前這個英俊的年輕人,上次的案子就是他破的,東京又出了一個偵探啊,自己又能摸魚了。

“白書墨。”白書墨微微點頭。

“白老弟啊!你有什麽發現?”目暮警官拋棄毛利小五郎投奔白書墨。

“是毒殺,兇手用有劇毒的針刺入死者脖子。”白書墨簡明扼要說明案件情況。

“而且屍體尚有體溫,沒有屍斑的情況看,死者是在我們進入書房三十分鐘左右死亡的,而且兇手就在這個家內”服部平次補充道。

“毛利老弟,這個年輕人是誰啊?”暮目警官問。

“是一個叫服部平次的狂妄少年偵探。”毛利小五郎雙手插兜,語氣不屑。

“服部平次,原來就是你啊,你就是大阪府現任署長服部平藏的兒子吧!”

“他是大阪警署部長的兒子!”毛利小五郎很是驚訝,官二代啊。

“這個人好像新一哦。”小蘭看服部平次推理的樣子想起了工藤新一。

啊啾!柯南打了個噴嚏,感覺感冒更嚴重了。

“窗戶都是從裏面封鎖的,唯一的出口是那扇門,現在最有可能的就是家中有鑰匙的人。”暮目警官分析道。

“辻村夫人,書房應該有好幾副鑰匙吧?”

“不,只有兩副,一副在我這裏,他的鑰匙一般放在褲子口袋裏。”辻村夫人解釋道。

目暮警官過去翻了一下辻村先生的口袋,發現鑰匙放在口袋裏,還是口袋中的小口袋裏,白書墨拿起鑰匙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一起密室殺人案。”服部平次下定結論。

一群人都很震驚,毛利小五郎喃喃道“怎麽可能?”

服部平次看毛利小五郎的表現,斷定報紙上的報道並不屬實,這背後恐怕是工藤新一在幫他。

就在眾人先入為主的讚同服部的推理,白書墨出聲了:“真的是這樣的嗎?服部好像把辻村夫人排除了呢。”

他的聲音低沈,卻宛如一道雷驚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什麽?!”

服部平次還想和毛利小五郎背後的工藤新一比較誰先破案呢,這個姓白的什麽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是兇手嗎?”辻村夫人生氣地質問。

柯南還以為白書墨只是嚴謹的補充一下,沒想到他竟然點頭了!

“是的,剛才我已經驗屍了,死亡時間是從死者倒下起前三十分鐘,而不是從開門起的前三十分鐘,我不知道為什麽服部大偵探直接忽略我的話,你和辻村夫人之前認識?”

“我…我不是!”

白書墨聲音不大,但在服部平次眼裏多少有點咄咄逼人了。

為什麽白書墨突然插手案情呢?因為他發現柯南不對勁!有變回工藤新一的前兆!他要速戰速決,絕對不能讓他出面!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服部平次搶了犯人的臺詞,質問白書墨有沒有證據。

柯南也好奇地看著白書墨,他的小夥伴有點猛啊,誰惹到他了嗎?要是自己不生病的話肯定也會發現,嘶~好難受,心臟好難受,柯南抓了一下白書墨的衣角。

“證據嘛……”

“別賣關子了,白老弟!”

“證據在辻村夫人的鑰匙上,她的鑰匙和辻村先生的一樣,中間也有凹槽,毒針就藏在裏面,你們看一下就明白了。”

暮目警官拿到鑰匙一看,果然如此,辻村夫人手都在抖。

“至於動機,暮目警官直接問辻村夫人吧,柯南有點不舒服,我先帶他去診所,走了小蘭。”白書墨加快語速,不管其他人怎麽想,帶著柯南就往外走,他已經提前打電話給月見裏了。

“書墨哥,我要死掉了嗎?”

“……”白書墨發現自己好像哪一步出錯了,但又不知道哪出錯了。

“啊!”柯南痛苦地驚呼,冷汗直流,月見裏弦認出了那個小偵探,可他不敢出聲,而且白書墨的臉色不好,小偵探的情況也不太好。

“去米花町2丁目21番地。”

月見裏沈默開車,疾馳而去。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白書墨把柯南抱進去,他已經疼得有些昏迷了。

柯南覺得自己渾身發熱,骨頭都要化了,“啊!”

白書墨覺得手上的重量突然變重,柯南變回了工藤新一,衣服已經撐裂了,布條掛在他裸露的身體上。

白書墨:……

工藤新一:嘿嘿嘿

白書墨直接松手,擋住眼睛,“找衣服穿上!”

“哎呦。”工藤新一被突然扔下來,差點崴腳。

“書墨哥你害羞什麽,都是大男人。”工藤新一一邊換上衣服,一邊吐槽。

白書墨:“……”

好怪,到底哪裏出問題了啊?

為什麽我剛才在想阿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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