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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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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就是說呢,”五條悟鄙夷的看著北原太郎,“已經這麽大一把年紀了,但是連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真是可悲呀。”

即使是隔著眼罩,眾人也能看到五條悟臉上的嫌棄。

北原太郎陰惻惻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年輕人,如果想談戀愛可以回家去,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場所?”

五條悟抱著夏油傑施施然的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夏油傑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一只胳膊環繞著他的肩膀,親昵又暧昧。

夜蛾正道閉上了眼睛,眼前的這個場景實在是有點過於膩歪了。如果不是這兩個人都身姿高挑長相帥氣,真的是那種讓人看的都想立刻報警的程度。

五條悟一只手搭在夏油傑的腰上,他擡著下巴看向北原太郎,語氣嘲諷。“如果我們兩個不來,你們可以做出什麽有效的決定嗎?所以要心懷感激哦,人家可是把談戀愛的時間都用來開會了。”

五條悟這話說的非常囂張,但也確實是事實,沒有五條悟的同意,無論他們開多少會,都是枉然。

五條悟是那個可以直接掀翻臺桌的人,規則無法束縛他,利益無法打動他。

看著兩個人仿佛打算這場會議都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雖然知道他們兩個有惡心北原太郎的意思,但是為了在場其他人的心理健康,夜蛾正道還是勇敢的站了出來。“悟、傑,這次會議事關重大,你們兩個要認真一點。”

面對這位曾經的恩師,兩個人還是非常尊重的,夏油傑從五條悟的腿上站起來,坐到一旁的椅上。

參加會議眾人都松了一口氣,起碼他們現在看上去像是在正經的討論周咒術界的未來,而不是在搞什麽奇怪的party。

夏油傑打量了一下會議室的環境,這裏就是原總監部召喚咒術師的地方。

四濺的鮮血已經被整理幹凈,用來裝神弄鬼的幛子門也都被移走了,房間的內部不可避免的還殘留一些撞擊的凹痕和刀劍的砍痕。

畢竟距離上次屠殺才過去一天的時間。

陽光透過房頂的一個大洞灑落下來,這是昨天五條悟用小型蒼轟出來的。畢竟這一群盤踞在咒術界最頂端的蛀蟲們也並不是一無是處,時間賦予了他們濃厚的咒咒力和面對危險的反應力。

也正是因為這個洞存在,五條悟才能悄無聲息的直接瞬移到會議的現場。

陽光紛紛揚揚的落下來,這間陰暗的房間也顯得明亮了起來。

目光掃視一圈,夏油傑笑著說。“這個樣子看起來順眼多了,用來當做會議室也很合適。”

北原太郎咬牙,誰想坐在一個死過一群人的地方開會,但是他們被通知這是五條悟強制要求的,也沒有辦法拒絕。

只是單單坐在這裏,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些死亡的魂魄仿佛還在註視著他們,用自己的下場告誡他們,這就是違背五條悟的後果。

真是陰險又卑鄙!

似乎是知道北原太郎在想什麽,夏油傑微笑著補充。“這個建議是我提出來的,想必被咒靈襲擊為了維護住咒術界聲譽而死去的各位大人,一定都在期待著吧......”

夏油傑的話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深思,期待什麽?期待多找幾個同伴下去陪他們嗎?

在微妙的停頓了片刻之後,夏油傑繼續自己的話,“期待著我們能夠做出正確的決定,為這個世界創造美好的未來。”

他那雙漆黑又深邃的眼睛掃過會議室中的人,就像是死神鋪展開他的衣角。

“你們不這麽認為嗎?”

威脅吧,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吧。眾人都憤憤不平,當然他們都小心的沒有表現在臉上。

但是不可置否,夏油傑的這一招確實非常的好用。

有些人就是這樣,如果你開誠布公言辭懇切的和他談論,反而會被從占據上風,認為軟弱可欺。

但是當你表現的強勢又狠辣,他就不得不收斂起自己的氣焰,憋屈的開始順著你的思路開展。

俗稱欺軟怕硬。

夏油傑的這個下馬威非常好用,所有有想法的其他人都不得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脖子夠不夠堅硬,抗不抗的動五條悟的蒼。

五條悟確實非常強大,但是你要說他的政治素養有多高,那就只能說純靠個人魅力。

和夏油傑這種在總監部、普通人政府、盤星教信眾、富豪之間到處絲滑游走的,那就差得太遠了。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領略到夏油傑話中的精髓,他坐在一旁滿臉崇拜的海豹鼓掌。

甚至還是五條家的代理家主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故意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啊?原來前總監部的各位大人,是為了抗擊不知名的!突然襲擊的咒靈而去世的?”

昨天他們只是匆匆見了一面,那個時候給總監部的各位大人們可都是安的背叛咒術界的罪名,現在看起來夏油傑有松口的意思。

勝利的一方當然可以去隨意的定義失敗者。

夏油傑滿臉遺憾的開口,“昨天在這裏,一共有14位前輩去世,其中當然有罪行累累的咒術界叛徒。但是還有幾位是無辜被牽連的,被不知名的咒靈襲擊而遺憾去世的不願意與之同流合汙的咒術師。”

“至於這個人選嗎?”夏油傑微微蹙著眉毛,好似一副極度困擾的模樣,“要仔細的勘察。”

夏油傑的這一句話無異釋放出了緩和的信號,今天來這裏參加會議的人除了夜蛾正道、樂言寺、幾位資歷深厚的一級咒術師、禦三家之外,還有一大部分則是死去的咒術界高層的簇擁者。

這也是為什麽,之前五條悟沒有動手直接處理掉總監部的原因,即使一批爛橘子被摘掉了,但重新掛上枝頭的就一定是新鮮的橘子嗎?

總監部的每一位高層,身後都有著錯綜覆雜的勢力。如果想讓咒術界平穩的運行下去,除了有絕對的武力之外,還要能收攏大部分的咒術師。

如果所有死去的高層,都被定義成咒術界的叛徒,那很容易激怒他們背後的殘餘勢力和新的制度魚死網破。

但是如果成為被咒靈誤殺的無辜人士,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完全有機會可以東山再起,或者是改弦易轍跟著新的總監部繼續幹。

原本一致對外的同盟,被夏油傑的三兩句話就瓦解了。

北原太郎臉漲的通紅,“盤星教的教主,一個詛咒師,也有資格在咒術師的會議上發話嗎?”

夏油傑臉上的表情無辜的像是一朵隨風搖曳的小白花,“你怎麽可以憑空汙人清白,是盤星教的教主沒有錯,但是我們可不是什麽詛咒師。”

“我們是為了人類謀福祉、無償祓除咒靈、定期納稅、受人愛戴的良善組織啊!”

北原太郎還是第一次見到,在顛倒黑白和厚臉皮上,能和自己一較高下的人。他冷笑的說道,“無償的?去過你們盤星教的有錢人不是失蹤就是暴斃,你們就是這樣無償的?”

夏油傑遺憾的搖頭,“命運就是這樣的無常,每個人都會遭遇不幸,只不過偏巧是他而已?”

“不幸?偏巧?怎麽都發生在你們盤星教身上?”北原太郎氣急,但是夏油傑的話他也反駁不了,因為他們確實沒有什麽實質證據。

盤星教發展了十年,做的事情都非常的隱晦,沒有和咒術界正面起過沖突。咒殺過有錢人,但咒殺這種事情除非是被當面捉住,否則誰也沒辦法指證。

“老爺爺這樣誣陷別人可不好哦!”五條悟交叉著食指,下巴放在上面,看上去可可愛愛的,但語氣卻異常的冰冷。

“都說了那種事情是意外了,盤星教已經和我們達成了合作,傑現在是我們的同伴了。”

“還是說有人還在質疑?”

北原太郎還不放棄,他緊緊的盯著兩個人。“盤星教這些年沒有被抓到過尾巴,但是夏油傑他就無辜嗎?”

“咒殺100多人是不爭的事實,”他惡毒的說道,“還是說以後只要咒術師有特殊情況,就可以像夏油傑一樣肆無忌憚的咒殺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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