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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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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

這場游行抗議持續了大約一周,一周後前線傳來捷報,有位將軍在以少敵多的情況下守住了要塞,為沙俄爭取到了和談的優勢,消息傳來後解決了沙皇的燃眉之急。

新聞裏大肆報道著這位將軍的生平,出生農民家庭,從小父母雙亡,教會學校上學,長大後選擇參軍,與遍地沙俄帝國的普通農民前半生一樣的歷程,但他偏偏闖出了不一樣的未來。

軍隊裏的軍官幾乎全是貴族出身,他卻靠著實打實的戰功與無法掩蓋的一場場戰役成為了帝國的將軍,也是無數沙俄百姓眼裏的驕傲與平民偶像。

江遠山看著新聞裏的報道,“我怎麽覺得這個將軍長得跟謝爾蓋挺像的。”

莉娜心想能不像嗎,那就是未來的他,這個世界的科斯傑科還是成為了將軍,只不過是在真正的戰場上。

瓦洛佳受到打擊比較大,看到自己成為神父甚至比平行世界的自己死了還讓他難以接受,謝爾蓋這幾天一直在想辦法讓瓦洛佳重新振作。

外面的游行活動平息後江遠山再次提出讓莉娜陪著媽媽去莊園探望外祖父母,“也帶著喀秋莎和謝爾蓋一起去吧,讓他們見到你已經結婚有了孩子也會更高興。”

莉娜:“爸爸你不去嗎?”

江遠山:“最近公司有些忙,我會安排一支安保隊伍送你們去莊園的。”

聽說莉娜要帶他和孩子去看望老人,謝爾蓋也顧不上失落的瓦洛佳了,開始挑衣服甚至學習禮儀,“我要配得上莉娜。”

女兒答應陪自己回去看望父母,葉卡捷琳娜很是高興,她開心的準備需要帶的禮物,“爸爸喜歡中國的普洱茶,這次多帶點,還有媽媽喜歡的絲綢披肩和法國香水...”

葉卡捷琳娜的精神終於振作了起來,與江遠山的關系也恢覆到了從前,他們晚上坐在窗前望著夜色的花園像以前那樣聊天。

“這段時間你很累吧。”

江遠山抱著妻子,“不,我只是更加擔心你。”

葉卡捷琳娜靠在丈夫的肩膀上,“莉娜再也不會離開我們了,是嗎?”

江遠山沈默一會,想說女兒一定不會再離開,但他不想讓妻子失望,“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麽,至少我們知道了她還活著。”

等送走妻子和女兒後,江遠山一個人帶著鮮花來到私人教堂的墓地祭拜女兒和妹妹。

去年女兒一個人偷偷換上家裏女傭的衣服跑出去結果遇害,他們在醫院裏看到莉娜的屍體時悲痛欲絕,葉卡捷琳娜崩潰的撲到女兒的屍體上哭泣,那時他一邊承受著喪女之痛一邊與莫斯科的警局溝通案情。

江遠山督促警局辦案的同時還讓人按住所有的媒體不準他們報道女兒的案件,一名貴族小姐在莫斯科被流民殺害卻找不到兇手,落在那些八卦媒體手上一定會被寫成充滿暗示與誘導‘犯罪小說’,他不能讓女兒死後還要被人隨意編排議論。

妻子的父母常年住在郊外莊園信息不靈通,他們沒有公開女兒的死訊,只能在私人教堂裏秘密為女兒舉辦了葬禮,這樣才能保證不會讓這件事傳到莉娜祖父母的耳朵裏。

這幾個月裏江遠山到處追查殺害女兒的兇手,花了大把的盧布派出了大量的私家偵探卻還是一無所獲,那個兇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直到莉娜回家的前一個月才終於在那個兇手再次犯案時將他抓住。

警局裏江遠山看著被銬住手銬的連環殺人犯,他問對方為什麽要殺莉娜,誰知道對方居然笑了出來。

“什麽為什麽,我那天就是想要殺人的,只是剛好看到了她。”

江遠山臨走前給了警局一沓厚厚的盧布,“讓他死,但別讓他死的太容易。”

那是他第一次想要親手殺一個人。

江遠山坐在莉娜的墓碑前,妻子說的沒錯,女兒去世後他一直都很冷靜的處理各種事情,一直在忙。

現在,他終於可以停下來傷心了。

莉娜家的車隊緩緩駛入莊園,道路兩邊的農民看到車頭熟悉的貴族家徽紛紛停下手裏的活計摘下帽子向車隊致敬,因為只需要交一份稅又身在伯爵府的莊園內不會受到官府的盤剝,讓他們過著比外面的自由農還要寬裕的生活,因此對於戈洛夫金伯爵一家的尊敬發自內心。

謝爾蓋越看越覺得熟悉,這個莊園居然就是‘瓦洛佳’神父教堂的地方,幸好這次瓦洛佳沒一起跟過來,不然還得再頹廢半個月。

戈洛夫金伯爵夫婦在莊園裏頤養天年幾乎不與從前的貴族們來往,隨著他們女婿的資產越來越多想要與他們恢覆交際的家族也越來越多,可在破產時他們夫妻就看盡了貴族圈的人情冷暖,幹脆一直住在莊園裏不問世事。

見到女兒和孫女的伯爵夫婦熱情擁抱她們,看到抱著喀秋莎的謝爾蓋也沒有意外,葉卡捷琳娜在電話裏提前說了,莉娜在中國上學時偷偷結婚生了孩子,現在休學回家。

戈洛夫金伯爵:“這有什麽,就為了這種事情這麽久都沒有給我們打電話,我和你外祖母都非常想你。”

莉娜親吻外祖母的臉頰道歉,“都怪我,讓你們擔心了。”

伯爵夫人雖然一頭銀發但依舊氣質優雅,見到已經有半歲的喀秋莎笑道:“沒想到我還能看到自己的曾孫女,外人的閑言碎語不必在乎,反正我們家從來都不在乎那些。”

否則多年前還是一個小商人的江遠山也不可能與伯爵家的小姐結婚。

六個月的喀秋莎已經不耐煩被大人整天抱在懷裏,掙紮著要去夠架子上的水晶杯,謝爾蓋全程都很有耐心的哄著孩子,“寶貝女兒,你還不能碰杯子,爸爸給你拿個玩具好不好?”

兩位老人對謝爾蓋很滿意,“是個好孩子,你和莉娜一定要幸福。”

葉卡捷琳娜:“我也覺得,他們感情好就夠了。”

伯爵夫人心疼的捧著女兒的臉,“你怎麽比上次見面瘦了這麽多?是不是想念去上學的莉娜沒有好好吃飯?”

葉卡捷琳娜像小時候那樣靠在母親懷裏,“是啊,還好莉娜已經回來了。”

“傻孩子,她只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而已。”

莉娜註意到客廳裏擺放著一座古董鐘表,她記得在原來的家裏也有一座,爸爸說那是媽媽家族的傳家寶,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家徽的位置被抹除了痕跡,應該是原世界為了避免清算沙俄貴族時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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