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嘗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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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嘗輒止
酒過三巡，推杯換盞之間，晚宴已經接近尾聲。
安排好所有參宴者回家之後，和顧爺爺打過招呼，顧瑜瑾便載著沈，蘇二人回家了。
路上，沈南晞神神秘秘接了一個電話，半路下車恨不得給雙腿加個風火輪風風火火走了。
回到家，一推開門，燈是暗的。
往常她回到家，燈都是應聲而開的，今兒不知是怎麽了。蘇芷衡嘗試去開開關，手卻被另一只大手覆蓋阻止，動作停了下來。
“怎麽了？”她問，松開了手。
顧瑜瑾此刻便站在她的身後，沈默著。只能聽見細微的衣料摩擦聲，似乎是在從口袋裏拿出東西。
一條金色的線在蘇芷衡眼前一閃而過，落在視線下方。脖頸上絲絲涼涼的掛了個東西，亮燦燦的發著橙黃的光，底端的一點泛著冷光的白。
如同接近地平線時的橙黃月光，照耀著冷水微波，輕盈柔和，燦爛瑰麗，帶著深不可測的夢幻。
顧瑜瑾一手開燈，幫她拿著西裝外套的一手從後環抱著她。
燈一亮，暗沈的房間裏宛如白晝降臨一般，亮的徹底。
他款款道，“這是我送你的禮物！紀念畢業快樂！”
他將頭靠在她的肩上。蘇芷衡耳朵特別敏感，從很久之前顧瑜瑾就發現了。
便故意趴著她耳際邊呢喃，盯著耳垂的泛紅蔓延至目之可見的皮膚。看著耳垂上的那顆玄黑細痣頭腦發昏。
他曾聽過一個古老的傳說，痣是上一輩子愛人留下的吻，這一輩子留作的紀念。心裏想著，也不知是誰留下的，真叫人不甘！
便問她，“阿衡，這耳朵上的痣是生來就有的嗎？”
“這個？”蘇芷衡下意識側了一下頭，發絲蹭到了顧瑜瑾的臉頰，他身體某處地方一下子警惕起來。
“好像是吧，記事以來就有。”她繼續說著。
話音剛落，耳垂上傳來一陣清涼感，濕漉漉的，帶著夏日清晨山谷裏的清靈，夾雜著些許燥熱。
顧瑜瑾輕吻了她的耳垂，低語著，“是我的吻。”轉而去吻另一耳垂上的細痣。
他熾熱的呼吸噴濺在周圍燥熱的空氣裏。兩團火包圍在一起，都漸燃燒起來。
一天下來，兩人都已經非常累了，此時卻猛的驚醒過來，一股意外來臨的力量主導著他們突破勞累。
蘇芷衡好歹是學醫的，一下子明白過來他釋放的氣息暗含著怎樣的邀請，心跳一下快起來。
“可以嗎？”他停下了動作，問她。
“你累嗎？”她胡亂說了一句。
卻不知這話兒落在顧瑜瑾的耳朵裏卻成了另一個意思。
累嗎？=體力不行=年紀大
又想起今日答辯會上一臉癡相看著自己女朋友的“年輕”醫生，還專門送一大捧玫瑰花給她。
這該死的勝負欲一下子就起來了，一下子將蘇芷衡打橫抱起。
“唉怎麽了，我還沒有換鞋，顧瑜瑾。”瞬間被他離地穩穩抱起，蘇芷衡沒有任何預料。
趁著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顧瑜瑾已經抱著她繞過大廳，廚房，儲物間，書房，輕車熟路開門進了主臥。
護著她的頭輕放在床上，拿出她發髻上那一青玉簪，免的等會傷到她。大半截腿懸空著，用手撐著在兩人間隔出些距離。
然後……
然後，兩人都楞住了。
毫無經驗的兩人都不知該不該進行下去，保持著這尷尬的姿勢開始面對面更尷尬的對視。
他眉峰向下壓著，深黑色的瞳孔裏滿溢出說不清的狡黠和抑制。囁喏著唇，不知該說些什麽，撐著被子的手也扭做一團。
蘇芷衡有些想笑，他剛才可不是這樣的，一副勢在必得的沖勁，不知道現在到哪兒去了。
於是擡手勾著他的脖子往下一壓，唇瓣相遇，落下一個吻。
“可以”她說道。
得到了許可，漆黑的抑制再抑制不住，成了閃耀的光影。
他們的左右手都相互牽繞著，每一個指縫都被填滿，白凈的四手被嫣紅染色。平整的床上，褶皺霎時間噴湧而現。
屋內的窗戶沒有關好，夜間突如其來的晚風侵襲著窗簾一搖一擺，攪和在一起。加劇著空氣的燥熱。
房間裏薄荷清香和淡茉莉香混和著掀起一陣不止息的濃郁。
兩人到底還是淺嘗輒止。
因為此刻，顧瑜瑾才想起來自己忘了購買很重要的東西。
歡愉是真的，擔憂也是真的。
蘇芷衡的身體幾年來一直處於過度消耗，過度勞累狀態。想要養好還得細細調理。所以顧瑜瑾一直不敢動她，也一直壓抑著。
算算日期倒也快到特殊時期了，也就更不敢胡來。
畢竟生一個小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特別是對於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來說，極其耗費精氣神。況且，他們現在都沒有討論過這件事。
不能因為一時的歡愉去賭她的身體健康。
濕答答的汗漬幾乎浸沒著兩個人，相握的手也起了一層潮濕。
顧瑜瑾擡起頭，撐著身體倒向床的另一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蘇芷衡憋紅了一張臉，松開他的手，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局促。
顧瑜瑾看了一眼，她正把自己埋在被子，纖長的手指牢牢抓著被沿，指端微微發紅，一時有些想笑。
每次她都會憋著氣不出，非得自己一點一點撬開齒縫教她。
還有，她慣會事前裝作很老練，很平靜的樣子，實際上面皮薄的緊，緊繃的不行。這不，又害羞縮回去了。
一起一落的被子，細密的深呼吸聲漸引得顧瑜瑾玩心漸起，他故意伸手去拉被子，好看見她此刻羞紅的臉。
蘇芷衡卻偏不，他單手往下拉，她就雙手往上拉。
“阿衡～阿衡”顧瑜瑾憋笑故意這樣叫她，“怎麽又害羞啦！你剛可還是答應我了的。我可什麽都還沒做呢？”
蘇芷衡嘴巴被吻的生疼，口腔裏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說可不可以的是他，莫名停止的是他，說什麽都沒做的還是他。合著理都讓他占去了。蘇芷衡簡直是恨不得給他踢一腳，於是拉開被子，露出兩眼瞪他一眼。
卻見他此刻側身用手撐著身體，上半身的衣服早已經離家出走了，袒露著精瘦的肌肉，褲子也松松垮垮的。偏他還一臉笑得盯著自己的窘迫。
蘇芷衡又羞又憤又將自己藏進被子裏，大聲斥責著，“你混蛋。”
顧瑜瑾一楞，反應過來笑得更開心，笑得整個身體在顫抖。
“顧瑜瑾大混蛋不許笑！”
她的威脅絲毫不起作用，顧瑜瑾笑得在床上打滾。整個人趴在床上，一手搭在鼓囊囊的被子上，哄著，“好，好，我是‘混蛋’。”
她打斷道，“是大混蛋！”
“吼！是大混蛋呀！那你說我是什麽就是什麽好了！”
她不應聲，又往離他遠的地方蛄踴表達不滿。顧瑜瑾隔著被子一把撈過她，繼續哄著，
“好啦好啦！別氣了，不許動嘍！再動我就掀被子了！”
蘇芷衡不服，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哪裏是認錯的態度。又怕他真的掀被子，幹脆就不動了。
“這才好嘛！”
他的手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拍著被子，“別悶在被子裏了，出來好好洗個澡。我先回去，等會兒過來給你吹頭發！”
蘇芷衡不應聲，他便又說，“那要不我們幹脆一起洗好嗎？”
“不要！”她堅決抗拒著。
“哦！那你自己洗好了。”
說完他真的起身將剛脫落下的衣服拾了起來，自己一件，她一件。又走到窗邊，將窗子掩好，拿起遙控器將窗簾拉上。
走到門邊，又朝著她說了一聲，“快點啊！二十五分鐘之後我會回來的。要是那時你還不洗澡的話，那我就幫你洗！”
他挑逗的語氣委實是氣人！
再忍不住，蘇芷衡坐起來，順手拿起一個枕頭朝著門口扔去。奈何力氣小了，距離太長，枕頭的歷險記堪堪在半路停下來。
顧瑜瑾見她又惱了，笑著推開門，不敢再火上澆油，光溜著大半個膀子回家了。
她又氣的嘟囔了幾句。一撇頭，自己的衣服和他的衣服整整齊齊平鋪在一邊，緊緊挨著。
床頭櫃上，還放了一方端端正正的浴巾。氣一下子就消了，小聲嘀咕了一句，“幼稚鬼”。
剛才那一番折騰，的確是出了不少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蘇芷衡拿起一旁的浴巾裹上，徑直去衣帽間裏拿睡衣，準備洗澡。
一打開衣帽間，她還以為是自己昏頭了，是在做夢嗎？還是家裏遭“賊”了？
裏面除了掛著各種當季新衣服，沒有商標,logo,碼放的有條不紊。
還有各種包包，各種形式各種款式，放在之前空蕩蕩的透明櫃櫥裏。
鞋櫃裏除了她平常穿的式樣的鞋子，還多了許多其它款式的鞋子，擺放滿了整個鞋櫃。
不僅如此，化妝臺上多了一個首飾盒，打開一看都是些閃亮發光的東西。
拉開下面的抽屜，裏面也都是些，手鏈、手鐲、項鏈、耳夾（她沒有打過耳洞。）胸針、發簪、發釵……琳瑯滿目的，在各自的格子間呆著。
甚至還有許多蘇芷衡根本叫不上籠統概括詞的東西。
那閃耀的金光簡直閃的蘇芷衡頭疼，他這又是在幹什麽？這麽多東西就這樣幹放著？一瞬間頭都大了。
手習慣性的摸著脖子觸碰到了一硬物，面對著鏡子，此刻她才真切的看到了這贅物的真切樣子。
金色鳳凰騰空而飛，盡展著光緒燦爛的雙翼，利爪上銜了一顆白瑩瑩的珍珠。
當真是勾勒的栩栩如生，特別是羽毛用各色碎鉆鑲嵌著，猶如從畫中飛出一般生動。
“送我的畢業禮物——鳳凰涅槃！”蘇芷衡對著鏡子說著，又轉頭看了一眼衣帽間裏那些東西。剛還笑著嘴角一下冷下來，手緊握成拳。氣鼓鼓的去洗澡了。
浴室裏，透過鏡子，她清晰看到了自己上半身的紅痕，一個挨著一個，緊密聯合著，不曾松懈一下。
唇角除了紅，還破了一個小口子。她有點認同昨日顧瑜瑾說的那番自白了，
「其實我不是什麽‘好人’」
“嗯，是混蛋！”現在的她無比認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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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她回到家，燈都是應聲而開的，今兒不知是怎麽了。蘇芷衡嘗試去開開關，手卻被另一只大手覆蓋阻止，動作停了下來。
“怎麽了？”她問，松開了手。
顧瑜瑾此刻便站在她的身後，沈默著。只能聽見細微的衣料摩擦聲，似乎是在從口袋裏拿出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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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頭靠在她的肩上。蘇芷衡耳朵特別敏感，從很久之前顧瑜瑾就發現了。
便故意趴著她耳際邊呢喃，盯著耳垂的泛紅蔓延至目之可見的皮膚。看著耳垂上的那顆玄黑細痣頭腦發昏。
他曾聽過一個古老的傳說，痣是上一輩子愛人留下的吻，這一輩子留作的紀念。心裏想著，也不知是誰留下的，真叫人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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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蘇芷衡下意識側了一下頭，發絲蹭到了顧瑜瑾的臉頰，他身體某處地方一下子警惕起來。
“好像是吧，記事以來就有。”她繼續說著。
話音剛落，耳垂上傳來一陣清涼感，濕漉漉的，帶著夏日清晨山谷裏的清靈，夾雜著些許燥熱。
顧瑜瑾輕吻了她的耳垂，低語著，“是我的吻。”轉而去吻另一耳垂上的細痣。
他熾熱的呼吸噴濺在周圍燥熱的空氣裏。兩團火包圍在一起，都漸燃燒起來。
一天下來，兩人都已經非常累了，此時卻猛的驚醒過來，一股意外來臨的力量主導著他們突破勞累。
蘇芷衡好歹是學醫的，一下子明白過來他釋放的氣息暗含著怎樣的邀請，心跳一下快起來。
“可以嗎？”他停下了動作，問她。
“你累嗎？”她胡亂說了一句。
卻不知這話兒落在顧瑜瑾的耳朵裏卻成了另一個意思。
累嗎？=體力不行=年紀大
又想起今日答辯會上一臉癡相看著自己女朋友的“年輕”醫生，還專門送一大捧玫瑰花給她。
這該死的勝負欲一下子就起來了，一下子將蘇芷衡打橫抱起。
“唉怎麽了，我還沒有換鞋，顧瑜瑾。”瞬間被他離地穩穩抱起，蘇芷衡沒有任何預料。
趁著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顧瑜瑾已經抱著她繞過大廳，廚房，儲物間，書房，輕車熟路開門進了主臥。
護著她的頭輕放在床上，拿出她發髻上那一青玉簪，免的等會傷到她。大半截腿懸空著，用手撐著在兩人間隔出些距離。
然後……
然後，兩人都楞住了。
毫無經驗的兩人都不知該不該進行下去，保持著這尷尬的姿勢開始面對面更尷尬的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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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衡有些想笑，他剛才可不是這樣的，一副勢在必得的沖勁，不知道現在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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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為一時的歡愉去賭她的身體健康。
濕答答的汗漬幾乎浸沒著兩個人，相握的手也起了一層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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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衡憋紅了一張臉，松開他的手，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局促。
顧瑜瑾看了一眼，她正把自己埋在被子，纖長的手指牢牢抓著被沿，指端微微發紅，一時有些想笑。
每次她都會憋著氣不出，非得自己一點一點撬開齒縫教她。
還有，她慣會事前裝作很老練，很平靜的樣子，實際上面皮薄的緊，緊繃的不行。這不，又害羞縮回去了。
一起一落的被子，細密的深呼吸聲漸引得顧瑜瑾玩心漸起，他故意伸手去拉被子，好看見她此刻羞紅的臉。
蘇芷衡卻偏不，他單手往下拉，她就雙手往上拉。
“阿衡～阿衡”顧瑜瑾憋笑故意這樣叫她，“怎麽又害羞啦！你剛可還是答應我了的。我可什麽都還沒做呢？”
蘇芷衡嘴巴被吻的生疼，口腔裏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說可不可以的是他，莫名停止的是他，說什麽都沒做的還是他。合著理都讓他占去了。蘇芷衡簡直是恨不得給他踢一腳，於是拉開被子，露出兩眼瞪他一眼。
卻見他此刻側身用手撐著身體，上半身的衣服早已經離家出走了，袒露著精瘦的肌肉，褲子也松松垮垮的。偏他還一臉笑得盯著自己的窘迫。
蘇芷衡又羞又憤又將自己藏進被子裏，大聲斥責著，“你混蛋。”
顧瑜瑾一楞，反應過來笑得更開心，笑得整個身體在顫抖。
“顧瑜瑾大混蛋不許笑！”
她的威脅絲毫不起作用，顧瑜瑾笑得在床上打滾。整個人趴在床上，一手搭在鼓囊囊的被子上，哄著，“好，好，我是‘混蛋’。”
她打斷道，“是大混蛋！”
“吼！是大混蛋呀！那你說我是什麽就是什麽好了！”
她不應聲，又往離他遠的地方蛄踴表達不滿。顧瑜瑾隔著被子一把撈過她，繼續哄著，
“好啦好啦！別氣了，不許動嘍！再動我就掀被子了！”
蘇芷衡不服，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哪裏是認錯的態度。又怕他真的掀被子，幹脆就不動了。
“這才好嘛！”
他的手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拍著被子，“別悶在被子裏了，出來好好洗個澡。我先回去，等會兒過來給你吹頭發！”
蘇芷衡不應聲，他便又說，“那要不我們幹脆一起洗好嗎？”
“不要！”她堅決抗拒著。
“哦！那你自己洗好了。”
說完他真的起身將剛脫落下的衣服拾了起來，自己一件，她一件。又走到窗邊，將窗子掩好，拿起遙控器將窗簾拉上。
走到門邊，又朝著她說了一聲，“快點啊！二十五分鐘之後我會回來的。要是那時你還不洗澡的話，那我就幫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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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忍不住，蘇芷衡坐起來，順手拿起一個枕頭朝著門口扔去。奈何力氣小了，距離太長，枕頭的歷險記堪堪在半路停下來。
顧瑜瑾見她又惱了，笑著推開門，不敢再火上澆油，光溜著大半個膀子回家了。
她又氣的嘟囔了幾句。一撇頭，自己的衣服和他的衣服整整齊齊平鋪在一邊，緊緊挨著。
床頭櫃上，還放了一方端端正正的浴巾。氣一下子就消了，小聲嘀咕了一句，“幼稚鬼”。
剛才那一番折騰，的確是出了不少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蘇芷衡拿起一旁的浴巾裹上，徑直去衣帽間裏拿睡衣，準備洗澡。
一打開衣帽間，她還以為是自己昏頭了，是在做夢嗎？還是家裏遭“賊”了？
裏面除了掛著各種當季新衣服，沒有商標,logo,碼放的有條不紊。
還有各種包包，各種形式各種款式，放在之前空蕩蕩的透明櫃櫥裏。
鞋櫃裏除了她平常穿的式樣的鞋子，還多了許多其它款式的鞋子，擺放滿了整個鞋櫃。
不僅如此，化妝臺上多了一個首飾盒，打開一看都是些閃亮發光的東西。
拉開下面的抽屜，裏面也都是些，手鏈、手鐲、項鏈、耳夾（她沒有打過耳洞。）胸針、發簪、發釵……琳瑯滿目的，在各自的格子間呆著。
甚至還有許多蘇芷衡根本叫不上籠統概括詞的東西。
那閃耀的金光簡直閃的蘇芷衡頭疼，他這又是在幹什麽？這麽多東西就這樣幹放著？一瞬間頭都大了。
手習慣性的摸著脖子觸碰到了一硬物，面對著鏡子，此刻她才真切的看到了這贅物的真切樣子。
金色鳳凰騰空而飛，盡展著光緒燦爛的雙翼，利爪上銜了一顆白瑩瑩的珍珠。
當真是勾勒的栩栩如生，特別是羽毛用各色碎鉆鑲嵌著，猶如從畫中飛出一般生動。
“送我的畢業禮物——鳳凰涅槃！”蘇芷衡對著鏡子說著，又轉頭看了一眼衣帽間裏那些東西。剛還笑著嘴角一下冷下來，手緊握成拳。氣鼓鼓的去洗澡了。
浴室裏，透過鏡子，她清晰看到了自己上半身的紅痕，一個挨著一個，緊密聯合著，不曾松懈一下。
唇角除了紅，還破了一個小口子。她有點認同昨日顧瑜瑾說的那番自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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