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花的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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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花的意趣
時間還早，爺爺奶奶吃完飯習慣去散步消消食。
“阿衡啊！你問問小瑾和不和我們一起去散步啊？”
“奶奶我去。”顧瑜瑾已經快步到了奶奶面前。
要出門時奶奶說扳指不見了非要拉著蘇芷衡幫她找。顧瑜瑾會心一笑和蘇爺爺一起出門了。
秋天夜晚的石板路，顧瑜瑾穿著皮鞋不好走路，風衣夜晚穿還是有點冷。
顧瑜瑾和蘇爺爺並排走著，蘇爺爺精氣神足兩個人都不說話。顧瑜瑾在等蘇爺爺發問，這是流程。
終於蘇爺爺發問了
“小瑾啊！今天晚上的菜好吃嗎？”
“好吃，火候掌握的很好，鮮嫩十足和五星級大廚有的一比。”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廚藝很好⊙▽⊙她們爺孫兩在家飯菜都是我做的。”蘇爺爺一臉傲嬌。
這是在暗示要追蘇芷衡要有一門好廚藝嗎？雖然自己有在學但是口味做法還是有待提高的，還是得練。
“小子，你喜歡我們家阿衡吧？”蘇爺爺站定話語一轉嚴肅問到。
顧瑜瑾面對蘇爺爺站直
“我喜歡阿衡。”
蘇爺爺擡腿走，顧瑜瑾起步跟上。
“你和顧硯晟是什麽關系？”顧瑜瑾沒想到他這麽問
“是家祖。”
“難怪了，你這周身的氣質也不似普通人家的孩子。”
蘇爺爺緩緩吐出一口氣，“你們商場上的事我聽說過一些，謠言也好事實也罷。如果你是為了陳年往事接近阿衡的，那麽請到此為止。”
蘇見山是軍人，年紀大了壓迫感更強。
顧瑜瑾：“蘇爺爺，我喜歡的只是她這個人，無關乎她是什麽身份。我不會用這種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太過卑劣，不是我。”
蘇爺爺沈默半晌，“南晞在你來之前和我們說過你的事，我們是支持阿衡的所有決定的，你不要指望我們幫你。”
“我明白。”
“小夥子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我說過的話，物轉星移都作數。”
——
空閑的房間有但都沒怎麽打掃，蘇芷衡的房間平時都有打掃被套換了新的。
在二樓蘇芷衡隔壁還有間空房，以前是給她放閑置的東西的，房間格局和她的房間是一樣的。
房間裏東西少，打掃幹凈也容易，蘇芷衡把自己的東西整齊堆放在角落，把床鋪好，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了。
“今晚委屈你住這了。”
“怎麽會，是我叨擾了。”
顧瑜瑾走進房間，兩個窗戶上正對著，采光很好，書架挨著墻壁和床並排放著，對面還擺放著一個小衣櫃。角落裏有一張黑布蓋著一堆東西，顧瑜瑾好奇走過去，
“這些我可以看看嗎？”
蘇芷衡略微遲疑下點頭。
顧瑜瑾小心翼翼掀開，一個畫架，畫筆，調色板，還有裝裱好的畫，
“你小時候喜歡畫畫嗎？”
顧瑜瑾說著拿起一幅畫，畫面構圖簡單，一片湖，一片青杉林聳立在湖邊，湖面倒印青杉湖水澄澈的靜水流深，祥和安寧。
“小時候爺爺奶奶培養愛好時隨便畫著玩的，我們幾個孩子都學過。”
“你，沈南晞還有你口中的阿直嗎？”顧瑜瑾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隨口一問。
蘇芷衡沒料到顧瑜瑾會這麽問有些詫異，正對上顧瑜瑾安靜深邃的眼睛。
“對”
奇怪，說出來之後蘇芷衡沒有想象中的難受。
“你的青杉畫的很好，相倚相照，相輔相成。畫面很和諧。”
蘇芷衡默默的站在原地，思緒飄的很遠，這幅畫是奶奶帶著他們幾個去寫生的時候畫的。
蘇芷衡動筆畫的不多，這一副畫的好些保留了下來。
隨後默然開口，“青杉是阿直喜歡的，他最喜歡盱江先生那句
‘大旱不減翠，涉春無益鮮’。”
顧瑜瑾：“‘大旱不減翠，涉春無益鮮’不為外界因素所擾，遵從內心。他倒是個性情中人。”
蘇芷衡搖搖頭笑，
“不是的，我們小時總被要求寫文章
‘你最喜歡的一句話是什麽’
他找了半天覺得這句淺顯好懂每次一有這種問題就拿出來。
為此我們常笑他說他敷衍，他卻反問：
‘我辛苦自己找的，怎麽就敷衍啦！’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知道了。”
她說這些的時候發自內心的高興。
顧瑜瑾安靜的聽著，把畫重新遮起來。
“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衛生間出門左轉直走就是，房間裏都是一些舊物少不得積了些灰，別臟了你的手。
我就在隔壁你要是有事直接找我就行，爺爺奶奶起的早，我和他們說過了你今天開車很累，明早不用早起。
我先走了。”
蘇芷衡說著又看了一眼那畫，走了。
“好，謝謝你。”
一個人的房間，面對一些珍藏著蘇芷衡記憶的物件，顧瑜瑾有點激動好奇。
洗好澡回來發現隔壁蘇芷衡房間的燈還開著。
躺在床上，鋪了厚厚的被子，藍白色的聞著還挺香。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顧瑜瑾覺得有蘇芷衡的味道，顧瑜瑾有點認床可是晚上卻睡得出奇的好。
——
大概是白天睡得久了，晚上蘇芷衡並不想睡，開著燈躺床上回憶起小時候蘇奶奶帶著他們寫生的事。
林毅直和沈南晞都是爺爺帶大的，蘇芷衡是由爺爺奶奶帶著。
這三家奇怪的小孩投緣從小被三家爺爺奶奶帶著一起長大。
沈爺爺是老中醫，從小就給他們灌輸中醫療養的思想。
三個人中蘇芷衡最願意聽，沈爺爺一度把蘇芷衡往繼承人的方向培養。
蘇奶奶年輕的時候喜歡藝術，繪畫，音樂樣樣精通，這些三人中林毅直天分最高，學的最好。
蘇爺爺是軍人講究一個男子氣概，天天鍛煉三人的體能，晨跑，俯臥撐，軍體拳。
蘇芷衡身體弱跑兩圈後，就坐在一邊看爺爺訓練他們兩個。
林爺爺是經商之人，平時給他們講一些如何和別人相處，這些沈南晞愛聽一些。至於林爺爺的經商之道三人聽了都不感興趣。
老人們是不想輔導孩子們作業的，輔導小孩作業簡直是酷刑。
沈南晞性子好成績也好願意教他們兩個，就這麽相互扶持著成績居然也不錯，磕磕絆絆吵吵鬧鬧的，一轉眼也就長大了。
另一邊爺爺奶奶房間裏。
“你問得怎麽樣？”蘇奶奶提問
“他是顧家的人，當年的事我估計他已經知道了。”
蘇奶奶疑惑，“那他怎麽來追求阿衡？”
蘇爺爺擺擺手，
“誒，那孩子承認的爽快，也保證了絕不是因為阿衡的身份才接近他，我瞧著倒有幾分真心。況且當年的事歸根結底又怎麽會落到阿衡頭上。”
蘇奶奶皺著眉頭，“話是怎麽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真心易得難得的是恒心，如果他將來變卦或者他本來就是居心不良的，那受傷的不還是阿衡嗎？”
“你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南晞覺得這孩子不錯想必也有他的道理，我們暫且先看看，幫阿衡把握把握，阿衡答不答應他還兩說呢？犯不著操著八百裏的心。”
蘇奶奶點頭表示答應。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顧瑜瑾早早起了，想著給爺爺奶奶留一個好印象。扶著木制扶梯下樓，蘇爺爺穿著訓練服打太極，柔中帶剛，強勁有力明顯練了很多年。
蘇奶奶拿著工具侍弄盆栽，院子裏頭種了很多花，各季輪著開從不曾敗，看得出養花人付出了極大的心力。
側屋還專門搞了一個花房，天氣惡劣的時候把盆栽移進去。
蘇爺爺有次把蘇奶奶最寶貝的君子蘭摔了，蘇奶奶氣的半天不和他講話，後來托人重新買一盆，蘇奶奶才算是原諒了他。
蘇奶奶常說養花如養人，想要花長得好，時間心思少一點都是不行的。
顧瑜瑾走過去和蘇奶奶打招呼，
“奶奶早上好！”
蘇奶奶沒回頭看他，依舊澆花施肥，“小瑾來啦！坐吧”
附近只有盆栽哪裏有坐的地方，顧瑜瑾沒聽懂蘇奶奶什麽意思。
殷勤一點總是沒錯的，“奶奶，我幫你弄吧！”
“施肥，澆水，修剪，除害哪一樣你是會的”
饒是有所準備顧瑜瑾還是被問懵了。
昨天和風細雨的奶奶今天怎麽說話句句夾槍帶棒的。見顧瑜瑾不做聲蘇奶奶繼續輸出，
“所以，說出口的話容易，事情卻不好處理。”
顧瑜瑾懂了，這是旁敲側擊的提醒他不要忘記自己說過的話。
“奶奶，我說過的話都記得，給出的承諾都會做到。”
蘇奶奶看他一眼點點頭，放下剪刀。
“你和我去做早餐吧。”
平時在家都會煮面條，這事顧瑜瑾擅長信心十足。
但是做飯的第一步就給他難住了，他不會燒柴火，折騰半天給自己熏的夠嗆，火最後還是奶奶燒起來的。
柴火燒東西好吃，就是有點費人力，火候不好掌握。
顧瑜瑾硬著頭皮上，還臥了幾個荷包蛋，放點青菜，水一沸騰就下面，調料只有鹽，油。他心裏也不確定好不好吃，蘇奶奶看的滿意了，
“廚藝還不錯能煮熟。”這算是誇還是貶呢？
“行了，差不多了。”蘇奶奶走到廚房門口沖蘇爺爺喊，
“早飯好了，你去叫阿衡起來”。
蘇爺爺嘟囔著拒絕，
“我不去，她昨天還特意叫我不用管她，我等會叫她會生氣的。”
顧瑜瑾自告奮勇，“奶奶，我去叫她吧！”
蘇奶奶內心活動他是客人，阿衡不會發脾氣。
“行吧！她要是實在不起你就告訴她‘早飯不吃午飯留著一起吃’一準不敢賴。”
“的嘞！”
顧瑜瑾三步並做兩步噔噔噔已經到了樓上，
“咚咚咚”
“爺爺，說了不吃不起不去的，再敲我生氣了。”蘇芷衡顯然沒醒，聲音嗡嗡的。
“是我”
蘇芷衡一激靈掀開被子，是顧瑜瑾的聲音。
“吃早飯了，快起吧。”
簡直是毫無尊嚴，客人叫主人起床，丟死人了！
“好，你先下去，我馬上就來”
“你快點，晚了就冷了。”
“知道了，馬上”
蘇芷衡快速換好衣服就下樓了，飯桌前面已經盛好了，其他人都已經開始吃了。
“今天怎麽吃面，平時不是吃饅頭包子粥嗎？”蘇芷衡發出疑問。
蘇奶奶慢條斯理的咬斷面條吞下，
“食不言，起的晚了話還多些，明天該起的更早一些。”
蘇芷衡滿懷怨念的瞅一眼，使勁沖蘇爺爺示意表達不滿，蘇爺爺沖她眨眨眼。
蘇奶奶一眼掃過去兩人都低頭吃面，顧瑜瑾看著好笑。
吃完了面，顧瑜瑾要洗碗被蘇奶奶攔住了，
“你做早餐了，阿衡洗碗。”
蘇芷衡忙把碗收起來，“對對，我洗的，你坐下歇會。”
一溜煙跑到廚房洗碗。顧瑜瑾倚在門上看她玩著泡沫和碗打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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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啊！你問問小瑾和不和我們一起去散步啊？”
“奶奶我去。”顧瑜瑾已經快步到了奶奶面前。
要出門時奶奶說扳指不見了非要拉著蘇芷衡幫她找。顧瑜瑾會心一笑和蘇爺爺一起出門了。
秋天夜晚的石板路，顧瑜瑾穿著皮鞋不好走路，風衣夜晚穿還是有點冷。
顧瑜瑾和蘇爺爺並排走著，蘇爺爺精氣神足兩個人都不說話。顧瑜瑾在等蘇爺爺發問，這是流程。
終於蘇爺爺發問了
“小瑾啊！今天晚上的菜好吃嗎？”
“好吃，火候掌握的很好，鮮嫩十足和五星級大廚有的一比。”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廚藝很好⊙▽⊙她們爺孫兩在家飯菜都是我做的。”蘇爺爺一臉傲嬌。
這是在暗示要追蘇芷衡要有一門好廚藝嗎？雖然自己有在學但是口味做法還是有待提高的，還是得練。
“小子，你喜歡我們家阿衡吧？”蘇爺爺站定話語一轉嚴肅問到。
顧瑜瑾面對蘇爺爺站直
“我喜歡阿衡。”
蘇爺爺擡腿走，顧瑜瑾起步跟上。
“你和顧硯晟是什麽關系？”顧瑜瑾沒想到他這麽問
“是家祖。”
“難怪了，你這周身的氣質也不似普通人家的孩子。”
蘇爺爺緩緩吐出一口氣，“你們商場上的事我聽說過一些，謠言也好事實也罷。如果你是為了陳年往事接近阿衡的，那麽請到此為止。”
蘇見山是軍人，年紀大了壓迫感更強。
顧瑜瑾：“蘇爺爺，我喜歡的只是她這個人，無關乎她是什麽身份。我不會用這種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太過卑劣，不是我。”
蘇爺爺沈默半晌，“南晞在你來之前和我們說過你的事，我們是支持阿衡的所有決定的，你不要指望我們幫你。”
“我明白。”
“小夥子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我說過的話，物轉星移都作數。”
——
空閑的房間有但都沒怎麽打掃，蘇芷衡的房間平時都有打掃被套換了新的。
在二樓蘇芷衡隔壁還有間空房，以前是給她放閑置的東西的，房間格局和她的房間是一樣的。
房間裏東西少，打掃幹凈也容易，蘇芷衡把自己的東西整齊堆放在角落，把床鋪好，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了。
“今晚委屈你住這了。”
“怎麽會，是我叨擾了。”
顧瑜瑾走進房間，兩個窗戶上正對著，采光很好，書架挨著墻壁和床並排放著，對面還擺放著一個小衣櫃。角落裏有一張黑布蓋著一堆東西，顧瑜瑾好奇走過去，
“這些我可以看看嗎？”
蘇芷衡略微遲疑下點頭。
顧瑜瑾小心翼翼掀開，一個畫架，畫筆，調色板，還有裝裱好的畫，
“你小時候喜歡畫畫嗎？”
顧瑜瑾說著拿起一幅畫，畫面構圖簡單，一片湖，一片青杉林聳立在湖邊，湖面倒印青杉湖水澄澈的靜水流深，祥和安寧。
“小時候爺爺奶奶培養愛好時隨便畫著玩的，我們幾個孩子都學過。”
“你，沈南晞還有你口中的阿直嗎？”顧瑜瑾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隨口一問。
蘇芷衡沒料到顧瑜瑾會這麽問有些詫異，正對上顧瑜瑾安靜深邃的眼睛。
“對”
奇怪，說出來之後蘇芷衡沒有想象中的難受。
“你的青杉畫的很好，相倚相照，相輔相成。畫面很和諧。”
蘇芷衡默默的站在原地，思緒飄的很遠，這幅畫是奶奶帶著他們幾個去寫生的時候畫的。
蘇芷衡動筆畫的不多，這一副畫的好些保留了下來。
隨後默然開口，“青杉是阿直喜歡的，他最喜歡盱江先生那句
‘大旱不減翠，涉春無益鮮’。”
顧瑜瑾：“‘大旱不減翠，涉春無益鮮’不為外界因素所擾，遵從內心。他倒是個性情中人。”
蘇芷衡搖搖頭笑，
“不是的，我們小時總被要求寫文章
‘你最喜歡的一句話是什麽’
他找了半天覺得這句淺顯好懂每次一有這種問題就拿出來。
為此我們常笑他說他敷衍，他卻反問：
‘我辛苦自己找的，怎麽就敷衍啦！’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知道了。”
她說這些的時候發自內心的高興。
顧瑜瑾安靜的聽著，把畫重新遮起來。
“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衛生間出門左轉直走就是，房間裏都是一些舊物少不得積了些灰，別臟了你的手。
我就在隔壁你要是有事直接找我就行，爺爺奶奶起的早，我和他們說過了你今天開車很累，明早不用早起。
我先走了。”
蘇芷衡說著又看了一眼那畫，走了。
“好，謝謝你。”
一個人的房間，面對一些珍藏著蘇芷衡記憶的物件，顧瑜瑾有點激動好奇。
洗好澡回來發現隔壁蘇芷衡房間的燈還開著。
躺在床上，鋪了厚厚的被子，藍白色的聞著還挺香。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顧瑜瑾覺得有蘇芷衡的味道，顧瑜瑾有點認床可是晚上卻睡得出奇的好。
——
大概是白天睡得久了，晚上蘇芷衡並不想睡，開著燈躺床上回憶起小時候蘇奶奶帶著他們寫生的事。
林毅直和沈南晞都是爺爺帶大的，蘇芷衡是由爺爺奶奶帶著。
這三家奇怪的小孩投緣從小被三家爺爺奶奶帶著一起長大。
沈爺爺是老中醫，從小就給他們灌輸中醫療養的思想。
三個人中蘇芷衡最願意聽，沈爺爺一度把蘇芷衡往繼承人的方向培養。
蘇奶奶年輕的時候喜歡藝術，繪畫，音樂樣樣精通，這些三人中林毅直天分最高，學的最好。
蘇爺爺是軍人講究一個男子氣概，天天鍛煉三人的體能，晨跑，俯臥撐，軍體拳。
蘇芷衡身體弱跑兩圈後，就坐在一邊看爺爺訓練他們兩個。
林爺爺是經商之人，平時給他們講一些如何和別人相處，這些沈南晞愛聽一些。至於林爺爺的經商之道三人聽了都不感興趣。
老人們是不想輔導孩子們作業的，輔導小孩作業簡直是酷刑。
沈南晞性子好成績也好願意教他們兩個，就這麽相互扶持著成績居然也不錯，磕磕絆絆吵吵鬧鬧的，一轉眼也就長大了。
另一邊爺爺奶奶房間裏。
“你問得怎麽樣？”蘇奶奶提問
“他是顧家的人，當年的事我估計他已經知道了。”
蘇奶奶疑惑，“那他怎麽來追求阿衡？”
蘇爺爺擺擺手，
“誒，那孩子承認的爽快，也保證了絕不是因為阿衡的身份才接近他，我瞧著倒有幾分真心。況且當年的事歸根結底又怎麽會落到阿衡頭上。”
蘇奶奶皺著眉頭，“話是怎麽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真心易得難得的是恒心，如果他將來變卦或者他本來就是居心不良的，那受傷的不還是阿衡嗎？”
“你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南晞覺得這孩子不錯想必也有他的道理，我們暫且先看看，幫阿衡把握把握，阿衡答不答應他還兩說呢？犯不著操著八百裏的心。”
蘇奶奶點頭表示答應。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顧瑜瑾早早起了，想著給爺爺奶奶留一個好印象。扶著木制扶梯下樓，蘇爺爺穿著訓練服打太極，柔中帶剛，強勁有力明顯練了很多年。
蘇奶奶拿著工具侍弄盆栽，院子裏頭種了很多花，各季輪著開從不曾敗，看得出養花人付出了極大的心力。
側屋還專門搞了一個花房，天氣惡劣的時候把盆栽移進去。
蘇爺爺有次把蘇奶奶最寶貝的君子蘭摔了，蘇奶奶氣的半天不和他講話，後來托人重新買一盆，蘇奶奶才算是原諒了他。
蘇奶奶常說養花如養人，想要花長得好，時間心思少一點都是不行的。
顧瑜瑾走過去和蘇奶奶打招呼，
“奶奶早上好！”
蘇奶奶沒回頭看他，依舊澆花施肥，“小瑾來啦！坐吧”
附近只有盆栽哪裏有坐的地方，顧瑜瑾沒聽懂蘇奶奶什麽意思。
殷勤一點總是沒錯的，“奶奶，我幫你弄吧！”
“施肥，澆水，修剪，除害哪一樣你是會的”
饒是有所準備顧瑜瑾還是被問懵了。
昨天和風細雨的奶奶今天怎麽說話句句夾槍帶棒的。見顧瑜瑾不做聲蘇奶奶繼續輸出，
“所以，說出口的話容易，事情卻不好處理。”
顧瑜瑾懂了，這是旁敲側擊的提醒他不要忘記自己說過的話。
“奶奶，我說過的話都記得，給出的承諾都會做到。”
蘇奶奶看他一眼點點頭，放下剪刀。
“你和我去做早餐吧。”
平時在家都會煮面條，這事顧瑜瑾擅長信心十足。
但是做飯的第一步就給他難住了，他不會燒柴火，折騰半天給自己熏的夠嗆，火最後還是奶奶燒起來的。
柴火燒東西好吃，就是有點費人力，火候不好掌握。
顧瑜瑾硬著頭皮上，還臥了幾個荷包蛋，放點青菜，水一沸騰就下面，調料只有鹽，油。他心裏也不確定好不好吃，蘇奶奶看的滿意了，
“廚藝還不錯能煮熟。”這算是誇還是貶呢？
“行了，差不多了。”蘇奶奶走到廚房門口沖蘇爺爺喊，
“早飯好了，你去叫阿衡起來”。
蘇爺爺嘟囔著拒絕，
“我不去，她昨天還特意叫我不用管她，我等會叫她會生氣的。”
顧瑜瑾自告奮勇，“奶奶，我去叫她吧！”
蘇奶奶內心活動他是客人，阿衡不會發脾氣。
“行吧！她要是實在不起你就告訴她‘早飯不吃午飯留著一起吃’一準不敢賴。”
“的嘞！”
顧瑜瑾三步並做兩步噔噔噔已經到了樓上，
“咚咚咚”
“爺爺，說了不吃不起不去的，再敲我生氣了。”蘇芷衡顯然沒醒，聲音嗡嗡的。
“是我”
蘇芷衡一激靈掀開被子，是顧瑜瑾的聲音。
“吃早飯了，快起吧。”
簡直是毫無尊嚴，客人叫主人起床，丟死人了！
“好，你先下去，我馬上就來”
“你快點，晚了就冷了。”
“知道了，馬上”
蘇芷衡快速換好衣服就下樓了，飯桌前面已經盛好了，其他人都已經開始吃了。
“今天怎麽吃面，平時不是吃饅頭包子粥嗎？”蘇芷衡發出疑問。
蘇奶奶慢條斯理的咬斷面條吞下，
“食不言，起的晚了話還多些，明天該起的更早一些。”
蘇芷衡滿懷怨念的瞅一眼，使勁沖蘇爺爺示意表達不滿，蘇爺爺沖她眨眨眼。
蘇奶奶一眼掃過去兩人都低頭吃面，顧瑜瑾看著好笑。
吃完了面，顧瑜瑾要洗碗被蘇奶奶攔住了，
“你做早餐了，阿衡洗碗。”
蘇芷衡忙把碗收起來，“對對，我洗的，你坐下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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