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的債總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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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的債總要還
自從上次遇到蘇芷衡，偏她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開了。蘇沅想了好久，退一步海闊天空，進一步越想越氣。
查到她在A大附院的兒童精神科工作之後，蘇沅準備去找她鬧事，讓她也試試背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蘇沅按著指引找到了兒童精神科，卻不知道蘇芷衡在那間辦公室，她拉住一個護士詢問蘇芷衡辦公室在哪。
護士很警惕，“找醫生先要掛號，你號掛好了嗎？”
蘇沅笑得甜甜的，“護士姐姐你誤會了，我是蘇芷衡的妹妹，我來找她出去吃飯。”
經她一說，阮琪多看了她幾眼。
眉眼之間兩人確實有點相似，不過她稍顯嫵媚稚嫩些，蘇芷衡面容清寡溫和些。
而且看她的穿衣打扮和說話談吐也不像是來鬧事的，阮琪心裏信了八九分，伸手指了指，
“前面左拐第二間辦公室”。
得到地址，蘇沅道了謝，走了過去，擡手敲門，沒人應聲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蘇芷衡並不在，辦公室整齊堆放了各種醫學模型和逗小孩玩的玩具。
房間裏只擺放著一張辦公桌，桌面上有一臺電腦，層層疊疊的資料整齊堆放著。側邊有一個櫃子，旁邊還有一張小床。
房間的采光很好，現在秋風緊，窗戶留了一個小縫隙通風。
蘇沅對於蘇芷衡了解的不多，只知道這個姐姐從小生活在千裏之外的爺爺奶奶家。
爸爸媽媽和外公似乎都避免交談到她，而且似乎爸爸媽媽對她一直覺得很愧疚。
而蘇芷衡一直抗拒見他們家任何人，堅持不與他們來往。
蘇沅對這個姐姐是完全陌生的，卻又很嫉妒。
只要她一出現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獲得所有人的關註，奪走屬於她的光芒。
可有時，她又會覺得蘇芷衡很可憐，成長過程中沒有爸爸媽媽的陪伴。
這點僅剩的憐惜在生日宴的鬧劇之後消失殆盡。
蘇沅不理解也不認可，蘇芷衡竟然讓自己最敬愛的外公、媽媽和爸爸那麽難堪，下不來臺，怎麽說也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她怎麽可以如此冷血無情。
她一定要給蘇芷衡一個教訓！
蘇沅在辦公室裏等了十分鐘蘇芷衡還沒來。坐不住，拉開了蘇芷衡電腦桌下的櫃子，櫃子裏有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在這一眾枯燥的白紙黑字裏特別顯眼。
出於好奇蘇沅打開了盒子，裏面有一個小印章，用繩子串著，應該是佩戴用的。
蘇沅和蘇芷衡接觸的不多，卻也知道她是不大喜歡首飾品的。這東西值得蘇芷衡如珍如寶的存放，那必定是她看中的意義非凡。
想到這裏，蘇沅把盒子蓋好放進自己的包裏。怕蘇芷衡不知道還留了一張紙條。
蘇芷衡每天不固定時間會去實驗室和老師討論最新的進展。
實驗室有規定不允許帶飾品進入，她每次去都會取下戴在脖子上的印章放在盒子裏收好。
今天上午接診的人不多蘇芷衡差不多都呆在那裏。
拿到數據時一看時間下午1點了，這個點大概吃完飯還能休息一會。蘇芷衡先把文件拿到辦公室，恰好在走廊裏遇到了阮琪，
“蘇醫生剛忙完啊！”
“是啊，今天你值班啊。”
“對呀！哦！對了今天你妹妹來找你了，你們見到了嗎？”
蘇芷衡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她有說自己叫什麽嗎？”
阮琪意識到不對，“沒有，我看她長的和你是有幾分相似，又聽她說是你妹妹，就讓她在你的辦公室等你，蘇醫生，我是不是多嘴了？”
聽著她的話蘇芷衡的臉色逐漸變得不安。
“哦，沒事，謝謝你了。”
說完蘇芷衡快步往辦公室走。自報家門說是她妹妹來這裏找她，形容相似的大概率會是蘇沅，而她來找自己無非是為了上次沒有出完的氣。
蘇芷衡內心忐忑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蘇沅不在。
辦公室還是自己離開時候的樣子，辦公桌上有一張明晃晃的紙條被筆筒壓著。
蘇芷衡拿起看，
“想拿回你的東西就來陳家當面道歉——蘇沅”。
東西，什麽東西？紙條移離視線的瞬間，蘇芷衡餘光瞥見抽屜拉開了一道縫。
她記得自己出門的時候明明是拉好的，不好的預感在心底蔓延開，恐懼不安一寸一寸侵入肌理。
拉開抽屜，盒子不見了。
林毅直給她們親手雕刻的印章不見了。
在那一瞬間蘇芷衡陷入極大的混亂，憑借殘存的理智。她拿著紙條沖出醫院，腦子裏一片空白。
蘇芷衡跑到醫院門口，直接拉開車門，
“誒，你這姑娘怎麽插隊，快……”
司機師傅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著後座的人，穿著白大褂，眼睛發紅，整個人像是在忍受巨大的悲傷，這個時候已經不適合說什麽了。
蘇芷衡報了地址之後不肯再說一句話，雙手交疊攪弄，眼睛睜大大大的，整個人在微微的發抖。
司機以為她出了什麽急事，全程按照最大的限度開，還勸慰蘇芷衡，
“小姑娘，沒什麽大事的，人生嘛？沒什麽是過不去的，看開一點就好啦！”
又瞄一眼車內後視鏡，蘇芷衡顯然沒有聽他說什麽，眼皮都不眨一下。司機微微嘆了口氣，勸了不管用，那就算了。
很快到達了目的地，準確的來說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但他們是外來車輛和〔外來人員〕不可以再進去了。
蘇芷衡回過神來掏兜發現自己沒有帶錢，除了手上那張紙，她什麽也沒帶，剛張嘴想說些什麽？
司機師傅揮揮手就走了。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一直往前走，到門衛處她被攔了下來，
“你找誰。”門衛看著這個舉止怪異的女人問到。
蘇芷衡腦海裏想起很多場景，小時候的她也是這樣被攔在外面，不得窺見天日。
“蘇沅，我找陳氏的蘇沅。”
門衛本來想趕走她，看著她醫生打扮，轉念一想誰家還沒有幾個窮親戚呢？
就去打了電話，說了一下情況，得到允許後就放蘇芷衡進去了。
這裏七拐八彎，都是獨棟，最裏面，風景獨特背後臨江的就是陳家。
陳家門口，蘇芷衡按了門鈴，來開門的人蘇衡不認識，她也不認識蘇芷衡。
她照例問蘇芷衡找誰的，蘇芷衡沒有吱聲，僵持不下的時候，蘇沅出來了。
她站在門前的階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蘇芷衡，隔著一道柵欄欣賞她的魂不守舍和難堪。
蘇沅揮揮手示意開門，伴隨著金屬碰撞聲響起，蘇芷衡徑直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聲音嘶啞，“東西還給我。”
蘇沅訕笑，“在拿到東西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蘇芷衡置若罔聞，手戰栗地抖動著，“給我。”
她的眼睛裏充滿血絲，空洞，冷漠甚至是仇恨。
蘇沅一下子怔住了，她此刻有一些後悔，蘇芷衡的反映出乎她的預料。她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快感。
聽著門口的動靜，蘇裴出來看看。門檻還沒踏出去，就看見了兩個女兒都站在門口，內心一陣欣喜，蘇芷衡願意回來找他們了，
“阿衡來啦！來，快進來。”
忙踏出門檻，仔細一看不大對，蘇芷衡明顯來的很急，醫生服還沒來的及換，整個人像是一只豎起混身刺的刺猬。
蘇芷衡的手掌依舊攤開在蘇沅面前，死死盯著她，語氣冷靜平淡，唇瓣控制不住地顫抖，
“最後一次，還給我。”
蘇裴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順著蘇芷衡的話反問，
“沅沅，你拿姐姐什麽東西了，快還給她。”
蘇沅聽著心中老大不高興，每次蘇芷衡出現爸爸都會變成這樣，無條件支持蘇芷衡，眼裏根本看不見其他人。
“我就是拿了，蘇芷衡你要是不道歉，這破玩意我讓你這輩子都看不到。”蘇沅也氣急了，說話口無遮攔。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呼在蘇沅臉上，蘇裴的手霎時間與那張俏臉一起紅了。
“從小到大怎麽教你的，連姐姐都不會叫，沒大沒小的，誰讓你動她東西的。”
蘇沅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裴。從小到大哪怕自己再任性妄為，蘇裴都沒有動過自己一根手指頭，從來都是溫聲細語的慈父形象。
今天就因為蘇芷衡他動手打了她。
蘇沅半邊臉早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眼眶困不住淚水在臉頰滑落。捂著臉委屈憤恨湧了上來，直接掏出兜裏的盒子重重砸在地板上。
蘇芷衡慌張之下跑下臺階，踩空幾步幾乎是摔下去，不顧疼痛撿起盒子，盒子的一邊已經磕破了。
雙手顫抖著打開盒子，印章也摔出了裂紋，情緒再也控制不住，淚珠一顆一顆滾落，緊緊握住印章，
“對不起，對不起，沒保護好你，對不起。”
蘇芷衡坐在冰涼的地上哭泣，每一聲都充滿了無奈的自責。
眼見蘇芷衡情緒失控蘇裴又擡起手，蘇沅瞪著他
不甘控訴，“怎麽，為了你的寶貝女兒還要打，那你就打啊！打死我好了。”
看著鬧得越來越兇，早有人去院子裏叫陳佳過來了。陳佳一來，一邊蘇沅捂著半邊紅腫的臉，一邊是怒氣沖沖的蘇裴，瞬間明白了蘇沅挨打了。
陳佳一把推開蘇裴抱住蘇沅，
“你發什麽神經，怎麽打她？”
再看蘇沅紅腫的臉，心疼的不得了
溫聲問，“還打哪了？”
蘇沅搖頭，把頭埋在陳佳的肩膀上哭泣。
“我打她算輕的了，下次再犯打斷她的手，小衡也是她可以隨心所欲欺負的。”
陳佳錯愕，這時才看到趴在地上抽泣的蘇芷衡，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瞪了蘇裴一眼拉著蘇沅就要進屋上藥。蘇裴一把扯住蘇沅，
“走什麽走，你道歉了嗎？”
蘇沅再也忍不住，仗著有人撐腰氣勢也足了，
“道歉，我憑什麽道歉。你打我，向我道歉了嗎？她向爺爺、媽媽和我道歉了嗎？你怎麽那麽偏心。”
蘇裴聽著來氣，“那也是我們欠她的，欠的債就要受著。”
“蘇裴，註意你的措辭。”陳佳適時止住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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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沅按著指引找到了兒童精神科，卻不知道蘇芷衡在那間辦公室，她拉住一個護士詢問蘇芷衡辦公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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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地址，蘇沅道了謝，走了過去，擡手敲門，沒人應聲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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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沅對於蘇芷衡了解的不多，只知道這個姐姐從小生活在千裏之外的爺爺奶奶家。
爸爸媽媽和外公似乎都避免交談到她，而且似乎爸爸媽媽對她一直覺得很愧疚。
而蘇芷衡一直抗拒見他們家任何人，堅持不與他們來往。
蘇沅對這個姐姐是完全陌生的，卻又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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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沅不理解也不認可，蘇芷衡竟然讓自己最敬愛的外公、媽媽和爸爸那麽難堪，下不來臺，怎麽說也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她怎麽可以如此冷血無情。
她一定要給蘇芷衡一個教訓！
蘇沅在辦公室裏等了十分鐘蘇芷衡還沒來。坐不住，拉開了蘇芷衡電腦桌下的櫃子，櫃子裏有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在這一眾枯燥的白紙黑字裏特別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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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今天你值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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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衡內心忐忑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蘇沅不在。
辦公室還是自己離開時候的樣子，辦公桌上有一張明晃晃的紙條被筆筒壓著。
蘇芷衡拿起看，
“想拿回你的東西就來陳家當面道歉——蘇沅”。
東西，什麽東西？紙條移離視線的瞬間，蘇芷衡餘光瞥見抽屜拉開了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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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間蘇芷衡陷入極大的混亂，憑借殘存的理智。她拿著紙條沖出醫院，腦子裏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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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衡報了地址之後不肯再說一句話，雙手交疊攪弄，眼睛睜大大大的，整個人在微微的發抖。
司機以為她出了什麽急事，全程按照最大的限度開，還勸慰蘇芷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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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誰。”門衛看著這個舉止怪異的女人問到。
蘇芷衡腦海裏想起很多場景，小時候的她也是這樣被攔在外面，不得窺見天日。
“蘇沅，我找陳氏的蘇沅。”
門衛本來想趕走她，看著她醫生打扮，轉念一想誰家還沒有幾個窮親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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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七拐八彎，都是獨棟，最裏面，風景獨特背後臨江的就是陳家。
陳家門口，蘇芷衡按了門鈴，來開門的人蘇衡不認識，她也不認識蘇芷衡。
她照例問蘇芷衡找誰的，蘇芷衡沒有吱聲，僵持不下的時候，蘇沅出來了。
她站在門前的階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蘇芷衡，隔著一道柵欄欣賞她的魂不守舍和難堪。
蘇沅揮揮手示意開門，伴隨著金屬碰撞聲響起，蘇芷衡徑直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聲音嘶啞，“東西還給我。”
蘇沅訕笑，“在拿到東西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蘇芷衡置若罔聞，手戰栗地抖動著，“給我。”
她的眼睛裏充滿血絲，空洞，冷漠甚至是仇恨。
蘇沅一下子怔住了，她此刻有一些後悔，蘇芷衡的反映出乎她的預料。她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快感。
聽著門口的動靜，蘇裴出來看看。門檻還沒踏出去，就看見了兩個女兒都站在門口，內心一陣欣喜，蘇芷衡願意回來找他們了，
“阿衡來啦！來，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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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衡的手掌依舊攤開在蘇沅面前，死死盯著她，語氣冷靜平淡，唇瓣控制不住地顫抖，
“最後一次，還給我。”
蘇裴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順著蘇芷衡的話反問，
“沅沅，你拿姐姐什麽東西了，快還給她。”
蘇沅聽著心中老大不高興，每次蘇芷衡出現爸爸都會變成這樣，無條件支持蘇芷衡，眼裏根本看不見其他人。
“我就是拿了，蘇芷衡你要是不道歉，這破玩意我讓你這輩子都看不到。”蘇沅也氣急了，說話口無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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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怎麽教你的，連姐姐都不會叫，沒大沒小的，誰讓你動她東西的。”
蘇沅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裴。從小到大哪怕自己再任性妄為，蘇裴都沒有動過自己一根手指頭，從來都是溫聲細語的慈父形象。
今天就因為蘇芷衡他動手打了她。
蘇沅半邊臉早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眼眶困不住淚水在臉頰滑落。捂著臉委屈憤恨湧了上來，直接掏出兜裏的盒子重重砸在地板上。
蘇芷衡慌張之下跑下臺階，踩空幾步幾乎是摔下去，不顧疼痛撿起盒子，盒子的一邊已經磕破了。
雙手顫抖著打開盒子，印章也摔出了裂紋，情緒再也控制不住，淚珠一顆一顆滾落，緊緊握住印章，
“對不起，對不起，沒保護好你，對不起。”
蘇芷衡坐在冰涼的地上哭泣，每一聲都充滿了無奈的自責。
眼見蘇芷衡情緒失控蘇裴又擡起手，蘇沅瞪著他
不甘控訴，“怎麽，為了你的寶貝女兒還要打，那你就打啊！打死我好了。”
看著鬧得越來越兇，早有人去院子裏叫陳佳過來了。陳佳一來，一邊蘇沅捂著半邊紅腫的臉，一邊是怒氣沖沖的蘇裴，瞬間明白了蘇沅挨打了。
陳佳一把推開蘇裴抱住蘇沅，
“你發什麽神經，怎麽打她？”
再看蘇沅紅腫的臉，心疼的不得了
溫聲問，“還打哪了？”
蘇沅搖頭，把頭埋在陳佳的肩膀上哭泣。
“我打她算輕的了，下次再犯打斷她的手，小衡也是她可以隨心所欲欺負的。”
陳佳錯愕，這時才看到趴在地上抽泣的蘇芷衡，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瞪了蘇裴一眼拉著蘇沅就要進屋上藥。蘇裴一把扯住蘇沅，
“走什麽走，你道歉了嗎？”
蘇沅再也忍不住，仗著有人撐腰氣勢也足了，
“道歉，我憑什麽道歉。你打我，向我道歉了嗎？她向爺爺、媽媽和我道歉了嗎？你怎麽那麽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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