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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給你們看看 我的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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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給你們看看 我的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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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本是非常平和的一天, 琴乃受邀與佐助一起在族地外森林修煉。

【宇智波族地外森林。

月色正明。

兩人結束修煉正在返回佐助家的路上。

佐助額頭還帶著修煉未褪的汗珠,他隨意用手背擦掉。

“今天手裏劍練晚了,回家媽媽肯定要說。”

紅發女孩走在他旁邊, 望著明亮的月色,似乎在想著什麽。

此時他們走出樹林,宇智波族地大門近在眼前。

即使隔了老遠, 也能看見大門上那火焰團扇的族徽。

不知為何, 琴乃牽住佐助的手。

“幹什麽?”

男孩口吻冷淡, 卻沒有甩開她。

琴乃沒有回答, 只是神色凝重地註視著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族地燈火全滅,看起來如同連綿起伏的漆黑山脈,或者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獸。

佐助皺起眉頭:“好黑, 今晚好像停電了。”

琴乃低聲道:“那……佐助,你要領好路。”

男孩似乎覺得她是怕黑, 因此安慰地更緊回握:“放心吧, 我在。”】

琴乃心說原來直接從這裏開始麽。

看來系統對回檔做了屏蔽處理,就像她在書屋對抗店員時的記憶一樣。

回檔這種超游存在, 並不會被其他人得知。

在他們的眼裏, 玩家只會永遠正確, 永遠強大。

唔,其實也挺好。

琴乃並不想讓自己以前死啊活啊之類的經歷被鳴人佐助卡卡西知道。

因為他們必然會擔心自責之類的……總之情緒不好搞定。

目前為止琴乃沒有後悔過自己的所有選擇,唯獨稱得上值得商榷的, 大概就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選擇主動死亡回檔。

因為那次經歷, 其實她也明白帶土的心理動機。

沒錯,帶土前輩的身後看起來像空無一人,但其實琴乃一直很能理解他的!

因為帶土和她當時的心態一模一樣。

她第一個檔發現佐助滅族遭受嚴重創傷, 認為那條攻略線已經完蛋。

於是她為了攢夠查克拉資本,便粗暴地對待心愛之人。

當時琴乃為了CG刷查克拉不惜一切代價,更不在乎自己的行為會對親眼目睹一切的佐助三人造成怎樣影響。

如果大家隨著她一起重開倒還好,如果那個檔一直延續下去呢?

被她拋下的那個世界中,指不定鳴人會變成第二個帶土……

正因為會想起死前鳴人仿佛泣血的目光,她再也沒有考慮過用死亡換CG的選擇。

如今帶土的心態和曾經的她十分類似。

帶土的一周目游戲同樣徹頭徹尾的失敗了,於是指望無限月讀開啟完美的二周目。

所以在現實世界傷害老師友人後輩,他也能強行做到無視。

並非對他們毫無感情,只是這個檔已經廢了,所以帶土尋思大家一起重開吧。

下個檔,也就是無限月讀中所有人都會獲得幸福。

這種心情,全世界只有琴乃能夠微妙的共鳴理解。

就是不知道帶土前輩願不願意讓她站在自己身後了。

從目前表現來看,約莫是不願意的。

*

看到記憶開頭,忍者聯軍心裏也在犯嘀咕。

“怎麽這麽像恐怖小說開篇?”這位是書迷。

“不愧是五代目大人,從小的經歷便如此非同凡人!”這位是琴乃死忠粉。

“我有點不敢看了……”這位是宇智波迷妹。

這裏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晚的既定結局,知道接下來這兩個孩子會遭遇什麽。

就這樣把最慘痛的記憶剖開……是不是太過分了?

其實佐助自己對這件事是毫無感覺的。

至少表面來看他毫無感覺。

可他依舊感到手心一熱。

就像那晚一樣,少女再度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但不同於當年的冰涼,她如今的掌心堅定而溫暖。

因為她已經變得強大,有能力守護自己的珍視之物。

黑暗的威脅已經無法再令她感到畏懼。

事實上,於佐助而言同樣如此,他已經看透了當初悲劇的起因。

可他依舊無聲地反握住少女的手。

不為別的,單純想而已。

鳴人瞅著他倆總覺得哪裏不對,也想牽佐助的手。

作為好兄弟,他也可以安慰佐助,感覺不用一直牽小琴的手吧?

結果他的想法被佐助一眼冷冷盯了回來。

鳴人默默撇嘴。

不拉就不拉。

“但是小琴剛才光說心疼我,她也沒有牽我的手。”少年的心聲無意地響起。

嗯???

忍者聯軍悄悄支棱起小耳朵。

情況特殊,但既然當事人都態度冷靜,他們同情尊重之餘,小小八卦也無妨吧……

總之無數目光盡量保持克制,暗戳戳地瞥向琴乃佐助和鳴人。

他們三個到底在幹嘛?

佐助神色冷淡,只是將琴乃牽得更緊,並不在意旁人眼光。

鳴人很自覺地走到琴乃身旁。

好吧,琴乃無奈微笑,也牽起了鳴人的手。

恐怖如斯!

看到這一幕的人只能倒吸一口冷氣,心中如此感嘆。

話歸記憶。

佐助不介意直面傷痛,卻不代表琴乃不介意。

她強烈願望的促使,居然真的對畫面產生影響。

滅族具體情景一筆帶過,著重渲染氣氛。

黑暗、血腥、死寂的氣息在這個紅月之夜無限蔓延。

這是琴乃對那個夜晚最初的感知。

接著畫面切換到宇智波帶土與鼬對他們展開的追殺。

【“我愚蠢的弟弟,那就在你面前親手殺死你最好的朋友,唯一的羈絆吧。”

宇智波鼬語氣森寒:

“讓你看看你的朋友是怎麽在哀嚎中淒慘死去……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弱小與無用……”

[佐助,你現在就用豪火球!]

[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琴乃才不管鼬在說什麽屁話,她手悄悄背後,默默用學校傳授的暗號學知識同佐助溝通。

身為課業同樣優秀的天才,佐助即使身處崩潰恐懼中,也本能讀懂了琴乃的信號。

而他大腦本能的分析運轉又少許驅散了心頭籠罩的濃重恐懼。

宇智波佐助可是忍者學校的頭號天才!

他忍住淚水,及時與琴乃配合:“火遁.豪火球之術!”

佐助毫不猶豫,對著宇智波鼬身後位置的長屋施放火遁。

這個忍術既是為了點燃大火向外界求救,也是為了逼迫鼬走位,為琴乃創造進攻或者逃跑機會!】

許多人都為兩個孩子的冷靜與配合而驚嘆。

“七歲就能用出這麽完美的豪火球麽?”

“我七歲的時候似乎還在忍者學校練習分身術。”

雷影沈聲道:“遭遇強敵後,立刻釋放信號求援,確實是最佳策略。”

“而且火災是任何村子都無法忽視的公眾災難,必然會派人查探。”

“咳。”三代火影略感不自在。

他迅速進行頭腦風暴,反思自己在那晚是否有出格行動。

還好,那晚他指揮若定,並有同宇智波斑同歸於盡的決絕之心,履行了火影職責。

那緊跟著該擔心的就是村子顏面了。

小琴那般冰雪聰明,宇智波帶土又肆無忌憚,他很擔心暴露木葉的黑暗,令木葉名聲受損。

好在小琴很有身為火影的責任心,沒有將宇智波滅族真相有關的任何信息透露出來。

【“鼬,你這裏還沒結束麽?”

一道空間漩渦出現,戴著面具的宇智波帶土緩緩走出。

“他太礙事了。”

鼬面無表情,他抽出苦無,單手拎起佐助,隨後右手狠狠刺下!

“啊啊啊啊!”佐助發出淒厲的慘叫。

宇智波鼬居然用苦無穿透雙手,將佐助整個人釘在墻上。

琴乃聽到佐助慘叫,頭腦一片空白,本能地一躍而起。

“水遁.水刃斬!”

她向苦無註入查克拉,狠狠向鼬揮去。

面具男抽刀,輕盈一揮,便用刀背將琴乃從空中拍下。

他擋在琴乃面前:“小姑娘,你的對手是我。”

“琴乃!!”佐助看見這一幕簡直目眥欲裂。

鼬捏住他下巴,將弟弟強制擡頭與自己對視,該使用月讀了。

然而佐助眼中勾玉再次快速旋轉,他的左眼呈現出兩枚勾玉。

開眼所賦予的痛苦與查克拉令他生生從苦無掙脫。

弟弟灼燙的鮮血濺在宇智波鼬臉上,令他在那瞬間下意識閉眼。

佐助一腳踹在鼬胸前,脫困後手掌不顧劇痛再次掏出手裏劍,向那準備殺死琴乃的面具男投擲。

“第一次開眼就是雙勾玉?不,只是一只麽。”面具男淡淡道,“鼬,你弟弟的天賦還不錯。”

佐助護在琴乃面前,猶如炸了毛的幼獅,眼中寫滿仇恨與憤怒。

“很不錯的眼神,鼬,我能殺了你弟弟麽?”

“隨便。”鼬冷冷道。】

斑看著星空畫面,蒼白毫無生氣的俊美面龐愈發添了兩分冷意。

當時……她居然受了這麽重的傷?

可不哭也不鬧,召喚出他時,堅強得簡直不像同齡人。

好似只要有想要守護的人在身後,她就永遠不肯屈服。

說起來她一直很倔。

明明只要說兩句軟話,多笑一笑,她那張嘴可以哄得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為她而戰吧?

宇智波斑被琴乃召喚出來時,女孩已經重傷陷入半昏迷狀態。

是他想了解情報,隨手用醫療忍術為她潦草急救後方才緩過氣來。

當時他並不在意琴乃受了什麽傷痛,之後見過更多的也是少女意氣風發張揚得意的樣子。

他幾乎忘記了初遇之夜時狼狽虛弱的她。

……她也是有過非他不可的時候的。

卡卡西和鳴人看到這一幕,同樣臉色難看。

誰會想到那樣無所不能,百戰百勝的小琴也會受傷如此之重?

“那晚我一直呆在封印屋裏。”鳴人嘴唇微顫,“我不知道……”

他一直呆在安全的封印屋裏,被結界和眾多精英保護。

他根本沒有想到,在木葉另一邊,他最珍視的小琴正在生死邊緣苦苦掙紮。

他恨不得沖到畫面裏趕走帶土,保護小琴……

卡卡西同樣臉色難看。

當時他趕到現場,見琴乃半身染血但精神狀況不錯,說話中氣十足,只當她受了些外傷。

然而實則是這樣幾乎摧毀脊柱的重傷。

他似乎總是被她的話語安撫,總是以為她問題不大。

他……對琴乃的關懷遠遠不夠。

其他忍者卻在驚嘆琴乃展現出的天賦。

“很亮眼的B級水遁,那時候她才多大啊?不愧是天才的五代大人!”

“可她的查克拉此時也瀕臨極限了吧?”

“這可怎麽辦?”

有人已經深深代入兩個孩子面臨的絕境:“宇智波鼬一個人居然能悄無聲息地屠滅一族?!”

三代聞聲不太自在,又下意識想瞄團藏……哦團藏死了。

有人猜測道:“難道五代火影大人在那麽小的時候就擁有比肩影級強者的實力麽?”

是,也不是。

琴乃再如何天才,也不可能擊敗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鼬。

“當時之所以能贏,是因為我和前輩有天下第一的相性。”

琴乃喟嘆道:“即使沒有聖遺物,前輩也會應召而來。”

“相性?”

眾人不解,大野木卻隱隱明白這句話的含金量。

五代火影恣意獨斷時,眉眼神情和當年的斑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要來了。”琴乃看著畫面,眼神透出少許懷念。

那是她迄今為止,唯一一次會因某人到來而生出……慶幸與依賴感的時刻。

只有宇智波斑。

其他任何人,卡卡西、扉間大人、鳴人、佐助,甚至是玖辛奈老師……都給不了的獨特悸動。

即使時隔多年,那刻的感覺她依舊能夠記起。

就在那人現世的那刻,她原本昏沈的腦海有個狂熱的聲音在篤定高呼。

讓她睜開被鮮血汙染視野的眼睛。

註視著他的身姿。

——沒關系,他們已經安全了。

因為宇智波斑,就是最強的!

【佐助的鮮血沿著指尖滑落,滴在半昏迷狀態的琴乃面龐上,令她稍微恢覆了些神智。

“快逃。”琴乃忍住疼痛,從忍具包中又摸出四只手裏劍,“我拖住他們。”

平心而論,兩個忍校還沒有畢業的七歲孩子,哪怕素有天才之名,又如何敵得過宇智波鼬與傳說中的強者宇智波斑?

“孩子們的感情真深呢。”

看著手持苦無,死擋在琴乃身前的佐助,面具男仿佛想到了什麽,語氣依舊含笑,但笑意未達眼底。

聽到她的聲音,佐助再忍耐不住,淚水滾落。

他萬分悔恨道:“琴乃,對不起,今天不該邀請你來我家!對不起!”

琴乃卻沒有和他一起流淚。

女孩雙手合十,重重拍在地面血泊中:“穢土轉生之術!”

下一瞬。

深藍色光芒以她為中心大盛,深邃沖天的光芒甚至壓過宇智波族地的熊熊火光!

平地掀起查克拉風暴,化作醞釀的颶風,籠罩住中心的兩個孩子。

即將逼近的火舌也被那駭人威壓震懾,乖乖屈服退後。

面具男與鼬同時止步,查克拉形成的烈烈狂風,帶著他們的發梢衣袂均是向後吹去。

光芒微斂,一道冷酷傲慢的低沈嗓音就在這萬物崩毀的風暴中央響起。

那是個黑發紅甲,身形高大的陌生忍者。

他雙手抱胸,月光徐徐照亮他俊美冷酷的面龐。

“Avenger,宇智波斑。”

他淡淡註視著渾身浴血的小女孩,神色未有動容,口吻高傲至極。

“就是你這小家夥……召喚了我麽?”】

“嘶……”

不少人都被英雄登場的宇智波斑帥到了。

真就硬帥。

即使再怎麽討厭宇智波一族,再痛恨宇智波斑……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認他此刻登場給人的安心感。

某些立場不夠堅定的忍者甚至覺得,如果自己也被斑這樣神兵天降的救一回,或許會就此愛上他也說不定。

這是客觀評價。

無論是他冷酷俊美的容貌,還是無人能夠企及的實力。

宇智波斑是令人敬畏悚然的敵手,卻也是令人由衷感到安心的隊友。

“太帥了。”

“和這樣的人簽訂契約……忍者愛情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不斷有顏狗心聲響起,讓影們的臉面都有些繃不住,不由得咳嗽一聲。

“註意風紀影響。”大野木嚴肅道,“撿起你們的石之意志。”

黑土無語地看著爺爺,就老爺子你最八卦還說別人。

宇智波斑卻對那些膚淺的誇獎無動於衷。

事實上在他生前從來沒有人讚美過他的容貌,他時常聽到的形象評價是寡言冷酷。

甚至有孩子會被面無表情的他嚇哭。

這些人之所以覺得他有魅力,只是因為這是漩渦琴乃的視角。

世界上,只有漩渦琴乃才有勇氣與氣度審視欣賞他的外表。

哦,泉奈柱間和扉間那家夥或許也可以。

但泉奈是血親因而認為他無處不完美,柱間則從來不關註這些。

而扉間……少惡心他了。

屬於只要稍微想想就會吐的程度。

盡管影們約束,還是有不夠成熟的忍者心聲悄悄洩露。

“絕對不會有人拒絕他在此刻提出的任何要求。”

“踩我!”

“主人……”

這回連我愛羅都側目了,忍不住尋找暴露本性的丟臉家夥到底是誰家的。

“不,有人能夠拒絕。”鹿丸淡聲道。

“嗯?”

只見畫面下一秒——

【琴乃厲喝道:“以令咒之名命令你,宇智波斑,殺死宇智波鼬和面具男!”

如血般鮮紅的令咒消隱一道。

她並未收手,拼盡全身力氣,大聲道:“我再次以令咒之名命令你——”

“宇智波斑,碾碎所有敵人!!”

黑發英靈因她不敬的口吻而震怒,但回路中狂湧的查克拉彰顯著他們毫無疑義的主從關系。

下一瞬間,巨大的藍色查克拉骨架拔地而起,風暴突起,護住地面相依的兩個孩子,隨後是快速填充的血肉,表皮,甲胄……

佐助和琴乃不受控制地被吸往須佐能乎最高處的晶體中心。

吼!!!!

藍色的魁梧戰神全身披甲,手持長刀,背生雙翅,威風凜凜!

戰國時期立下赫赫威名的究極兵器,名為須佐能乎的強大瞳術,於此刻再度現世。

其主乃是傳說中的忍者——宇智波斑!】

“怎麽會沒有人能抗拒宇智波斑?”

奈良鹿丸滿意地看到自己所預想的一幕,平靜反問:“他很了不起麽?”

能命令他的人,正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站著!

“為什麽要仰望敵人。”鹿丸環視那些因斑風姿而暗生仰慕的人。

“真正的高山,分明一直屹立於我們眼前。”

“她無論弱小還是強大,都始終不改自強之心。”

少年神色自矜,言語格外犀利。

“對於敵人,我們大可以欣賞他落敗後的淒美,隨後從容送他去死。”

“如此方才算對他美貌的最高讚賞。”

“——這是我的火影所教給我的火之意志。”

這話說得一些顏控有些汗顏。

五代火影大人與其他強者將他們保護的太好了,除了清掃白絕時,他們幾乎沒有與斑和帶土正面交手過。

沒有血仇,又沒有活幹,自然喜歡瞎想。

可在鹿丸看來。

八卦火影,八卦佐助鳴人甚至是他都是可以的。

但戰場之上,哪怕只是運輸忍具的小兵,也絕不可對敵人生出共情憐憫之心。

“這是立場的敵對!”鹿丸落字擲地有聲,“黑白分明,不容混淆。”

“木葉真是有群不得了的年輕人。”

大野木感嘆道:“一番話講得老夫都重新尋回石之意志了。”

黑土對土影爺爺實在無奈了:“您就這短短半小時裏,石之意志撿起來放下多少次了?”

黃土在旁邊嘿嘿笑道:“石之意志豈是如此不便之物,我看石頭在水裏也滾來滾去光滑得很。”

一聽到調侃石之意志,大野木頓時肅容,抽了他腦袋一巴掌。

“先代的意志不能如此調侃!”

黃土有點委屈。

那您最好別再那麽八卦了!

看著忍者聯軍的一出出鬧劇,斑只覺得滑稽可笑。

那個叫鹿丸的小子他有印象,奈良一族的天才,琴乃的愛慕者之一,以她的左右手自居。

說是左右手,奈良一族巴不得他做火影贅婿。

哼,奈良迎高踩低管來如此。

宇智波看不上。

鹿丸的言鋒確實犀利,在他出言後,整個忍界聯軍的氣質瞬間振作起來。

但如果以為只是這樣的話語,就能斬斷他和漩渦琴乃的糾纏,那可未免太天真了。

他們之間的緣與夢想,比任何人所能想象到的,都要深得多。

那是……

沈重又扭曲。

哪怕是摯友柱間也無法媲美的恨與愛。

——如果她不準備逃避的話。

琴乃當然不會逃避與前輩的感情。

她做事歷來落落大方。

少女甚至很樂意將自己對前輩的感情翻出來,給大家都曬一曬。

他們之間這麽沈厚的感情,不讓世人所知未免也太可惜。

而且也算炫耀心理。

我和前輩可是擁有同一個夢想,卻又恨到恨不能殺死彼此。

這麽coolllllll的羈絆,你們有麽?

至於鹿丸說得那些,琴乃認為沒錯,並且她就是第一個踐行者。

所以盡管看吧。

【空無一人的忍者學校,夕陽通紅的操場。

漩渦琴乃在跳高。

斑坐在旁邊的看臺上,倍感無聊地用手撐住單邊臉頰,黑色長發桀驁披散。

“跳不過去的。”

斑不耐煩地說:“別繼續犯蠢了。”

“如果總覺得會失敗便不去嘗試,就永遠跳不過去。”

出乎意料的是,琴乃居然回應他了。

女孩擡眸看向高臺上的他,認真道。

“人最不該做的就是給自己設限。”

琴乃看向燦爛的夕陽,微微擡起手,仿佛想虛虛捉住天邊的夕陽。

——“身為天才,我覺得我的未來就是無限的。”

她的口吻十分自信。

“無論什麽橫欄,我遲早能翻過去。”】

等等,這一幕大家是不是才看過?

怎麽又在跳高啊!

不對,怎麽是宇智波斑特供跳高專場直播啊!

吃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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