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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無限月讀 紅月審判下的森羅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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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無限月讀 紅月審判下的森羅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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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二話不說, 直接向她發起迅猛攻擊。

沒有人能阻擋他為鼬覆仇。

哪怕是漩渦鳴人站在這裏也一樣!

仇恨與痛苦讓他查克拉愈發冰冷強橫。

然而站在他對面的少女神色平靜,深藍色查克拉體守護著她。

接著,她的須佐能乎雙掌合攏——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砰!

兩具須佐碰撞, 濺起淩厲氣浪,現場一陣飛沙走石。

佐助雙眼滿是血絲,表情更難掩痛苦, 顯然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副作用極大。

他怒吼一聲, 借助痛苦激發的力量, 讓須佐長刀進一步施力。

琴乃憐惜地看著他。

——憎恨自己沒有外掛的命運吧, 佐助。

沒辦法,她無痛開須佐,這就是她和佐助的差距。

盡管她與木葉斑前輩的羈絆不夠深刻, 最多只能開到半身須佐,上限比不上真正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可處置不斷被副作用反噬的佐助, 依舊輕輕松松。

這是佐助繼大張旗鼓獵殺八尾人柱力後犯的第二個錯。

他應該融合鼬的眼睛後再行刺殺的。

因為這不僅讓他潛入五影會談的計劃充滿風險, 更讓琴乃的原定計劃變得充滿未知數。

她問:“鼬的眼睛,現在在你手裏麽?”

佐助瞬間被刺痛:“不要在我面前提鼬的名字!”

他憎恨木葉的一切, 而火影無疑是木葉的代表。琴乃這麽提, 在佐助眼裏根本就是挑釁。

一看就是沒帶著鼬的眼睛, 也是,帶土能帶走兄弟之戰後的佐助,怎麽可能不挖掉鼬的萬花筒。

那事情就麻煩了。

因為鼬的眼睛在帶土手裏, 他們就會變得很被動。

——一旦帶土翻臉不給佐助移植怎麽辦?

佐助這家夥,居然什麽都不管, 憑著一腔血勇就來五影會談……嘖。

笨笨笨,笨死了!

她的計劃方向不得不有所轉變……得讓佐助吃點苦頭。

她眸光微凜,略微拿出幾分認真。

少女單手結印, 只見深藍色須佐一拳轟出,重重砸在佐助的紫色須佐身上!

轟!!!

霎時間,整個會議大廳地動山搖,碎石灰塵簌簌而下!

兩具須佐的碰撞無異於高達對轟,這是遠超尋常忍者忍術規模的對抗。

可任何人都能看出,琴乃的持續力與瞳力在佐助之上。

而她甚至還沒有使用對巨大化敵人特攻的金剛封鎖。

少年面露痛苦,保護他的半身須佐瞬間被她轟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外界強硬打碎須佐能乎,最容易讓瞳力反噬雪上加霜。

全身細胞劇痛之下,那一瞬間他甚至無法維持半身須佐,而不得不退化至骨架狀態,只勉強籠罩自己周身。

雷影蠢蠢欲動。

如果此時自己瞬身上去——

“雷影閣下。”旗木卡卡西在此時低聲道。

“我們火影在處置離村忍者,請您不要插手木葉內務。”

旁邊的自來也沒有開口,但站在卡卡西一邊的態度很明顯。

嘁。

雷影臉色難看,在心裏啐了一口。

這個陌生的漩渦女孩上臺後,木葉外交作風比以前強硬了十倍不止。

偏偏還確實有這麽攔的底氣。

……

他的查克拉氣息變弱了。

看著佐助捂住眼睛後退一步的樣子,琴乃神色微冷。

“現在知道疼了麽?”

她口吻嘲諷:“沒想到宇智波鼬那麽強的人,他的弟弟卻孱弱至此。”

佐助臉色陰郁至極。

不僅因為自己剛剛得到宇智波的至高力量,就被這個神秘紅發少女壓制。

更令他感到恥辱的是——她居然留手了。

只有絕對的實力壓制,才能在面對生死攻擊時,依舊從容地留手。

她在玩弄嘲諷他……因為他身為鼬的弟弟,宇智波的末裔,卻令家族蒙羞。

她是宇智波的關系者?

他以前在木葉從沒見過她,看起來和自己年歲相似,實力卻比他高出一籌不止。

這個年齡便當上火影……如此天才,他以前不可能從未聽說過。

“被揍了一拳知道疼了,才願意和人講話麽。”

和小時候脾氣簡直一模一樣。

剛認識時候佐助也是心高氣傲,不太願意搭理和吊車尾鳴人整天混在一起的她。

哪怕偶爾說話,也透著名門天才特有的自信與高傲。

直到她在實戰演練獎勵了佐助六連敗。

從那之後,佐助才肯正視她,將她納入社交圈。

“你到底是誰?”少年警惕道。

佐助確信自己記憶中從未有過這個女孩的身影。

她的強大從容甚至勝過出眾的容貌。

這樣特殊的天才,他只要見過絕不可能忘記。

“漩渦琴乃,目前代理木葉的五代目火影。”

佐助下意識道:“你是鳴人的族人?”

“嗯,也是香燐的族人。”

香燐沒想到這裏還有自己的戲份,又從掩體後淺淺冒出半個頭。

她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琴乃。

這個編著雙環發髻,身穿火影袍的少女確實有著和她如出一轍的紅發,查克拉也讓她覺得很親近。

原來她們是同族麽。

可漩渦琴乃有姓氏,也能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的氏族,和自己終究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你要找團藏,但他已經死了。”

黑發少年臉上的冰冷憤怒一滯。

死了?

他下意識道:“死了?誰殺的?”

“被宇智波止水的亡魂索命。”

佐助瞪著她,顯然覺得這個脾氣惡劣的少女又在捉弄自己。

在他看來,如果這個世界的亡魂能夠索命,木葉早該毀掉十次。

“團藏私下掠奪止水的寫輪眼,用同村的宇智波同伴血繼做實驗,證據確鑿,已為罪忍。”

琴乃嚴肅道。

“目前木葉正在整理公文,預計沒兩天就會通傳五大國,你可以關註公告欄。”

自來也忍住吐槽的欲望。

什麽止水亡魂索命,根本就是你用別天神強迫團藏燃燒火之意志吧!

但仔細想想……其實說的也不算錯。

畢竟團藏心心念念卑鄙掠奪的力量,也反過來殺死了他,頗有幾分因果輪回的意味。

值得一提的是,團藏私藏的那只別天神,琴乃沒給木葉,聲稱已經毀了。

她目前擁有止水的兩只左眼。

因此琴乃想帶回去試試能不能融合成為一只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血親可以融合,那它們都是止水的眼睛,沒道理不能融合。

她功勳卓著,又對諸多頭面人物有救命之恩,木葉倒識趣地沒要求她交出別天神。

“但一碼歸一碼。”

琴乃冷聲道。“團藏固然有錯,你加入曉組織,襲擊八尾人柱力同樣證據確鑿,現在我要將你捉拿歸案,回村發落。”

這和說好的談判思路不一樣,卡卡西心中蹙眉。

他了解佐助的性格,琴乃這樣說話只會越發激怒佐助,根本不可能說服他。

除非憑硬實力硬將他捉回去。

佐助果然嗤道:“別開玩笑了……”

“我是不是開玩笑,剛才那一拳還不夠?”

須佐能乎喀拉拉地微微攥緊拳,蓄勢待發:“要再來一下麽?”

佐助被嗆聲閉嘴。

他確實……打不過這個性格高傲礙眼的漩渦琴乃。

再來一下,他又得硬撐著萬花筒寫輪眼抗下,或許能頂住,但人估計也就只剩半口氣了。

想到這裏,少年呼吸變得越發渾濁急促。

他最恨,最直接的敵人陡然被告知死亡。偏偏他又被強敵攔住,對方口口聲聲說要捉他回村審判。

佐助偏激,滿心仇恨,卻也不傻。

該撤的時候他還是知道撤的。

若非白絕那家夥說木葉長老跟著火影一同前往五影會談,他絕不會來這裏。

沒想到那個長老居然不是團藏。

……埋怨徒勞無益,先想想怎麽逃出去吧。

他在僵持思索對策時,琴乃也在註視著滿身狼狽,正在進行頭腦風暴的少年。

他的容貌令她感到熟悉。

三年時光過去,昔日俊秀的少年越發端麗清冷,可眉眼間的陰郁殘酷,卻讓她感到萬分陌生。

尤其是他的查克拉,已經陰暗冰冷到一定境界了。

同樣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但她世界的佐助情況比他好得多。

其實也不一定。

畢竟她也三年沒見佐助,他在外面流浪三年,也不是時刻與大蛇丸待在一起。

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會和眼前的佐助一樣滿心怨憤,偏激冷酷麽?

但如果她的佐助變成這樣,她一定會實現三年前的承諾。

比誰都先的罵醒他,拉回他。

她不期然回憶起第一次發現佐助沈重心事,和他聊天的時候。

那時他們聊起雨之國的吻。

佐助有點害羞,於是故意裝得很殘酷惡劣地笑,問她難道很回味那個吻麽。

他那個樣子澀澀的,被自己猛猛誇,說以後惹她生氣就這樣子,無論他做什麽都會被她原諒。

結果眼前的佐助真的變成那樣了。

不需要任何偽裝,也不需要情緒的醞釀,他的眼角眉梢自然流露著對世間一切的憎恨與憤怒。

那雙美麗的眼睛,看到的只有黑暗。

唉,果然沒法對經歷過這些的佐助生氣。

“……”

佐助讀不懂她沈郁婉轉的心事,他只感受到琴乃給他的強大壓迫感。

這個陌生的火影很強。

而在鳴人從空洞沖過來,一聲飽含感情的“佐助”吶喊後,現場情況便更覆雜了。

“嘖。”佐助神色陰沈,“礙事的人一個又一個……越來越多。”

“佐助,原來你真的在這裏!”

鳴人激動道:“你家裏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我們回去好好談談可以麽?”

在玖辛奈的反覆叮囑下,他沒有當眾揭佐助的傷疤,只是擔憂而期盼地望著他。

“回去?談談?”

佐助譏嘲道:“繼續回去和你們玩天真的忍者游戲麽?那倒是把爸爸媽媽、把鼬、把我的族人還給我!”*

“如果能做到,我就和你們回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個白癡吊車尾居然沒露出被刺痛的表情。

他反而一臉期待地看向漩渦琴乃,似乎等她說什麽。

能說什麽?

把族人還給他的辦法麽?開玩笑。

佐助心中皺眉,刺殺計劃已經失敗,現在他該思索的是如何從容脫身。

該死的白絕,還有宇智波斑!

佐助毫不猶豫地斷定,自己從最開始便被他們出賣了。

就在佐助即將面臨一對五六七八……不知道多少個影級強者時,在場眾人身上忽然蔓延繁殖起密密麻麻的白色孢子。

白絕出手了。

這種忍術能夠吸收查克拉,或者補充查克拉。

源源不斷的查克拉註入下,佐助因劇痛虛弱的身體瞬間得到治愈。

佐助神色一展,心中再生桀驁戰意。

琴乃也是神色一展,眼神暗含喜意。

“哦?來援兵了。”

太好了,她不要再琢磨怎麽演戲了。

她剛才可是很努力在放水,盡量不一拳把佐助打得再起不能……

因為白絕幹擾戰局,大家暫時都沒有繼續動手,而是使用各自手段處理身上不斷吸收查克拉的孢子。

暗潮湧動的氛圍中,一道低沈嗓音響起。

“人來的很齊嘛。”

“佐助,現在玩開心了麽?”

面具男自時空漩渦中從容走出。

佐助淩厲回首,只見面具男將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踏前一步。

他居高臨下,審視著大廳中的人們。

“五影都在,還有大名鼎鼎的妙木山仙人自來也、寫輪眼卡卡西……”

面具男身披曉袍,輕笑道。

“人齊點也好,這樣我也不用一個個找上門說話了。”

“你來做什麽?”佐助蹙眉。

面具男沒有理會他,而是轉向琴乃。

橘色面具遮掩了他的神色,但不難從他口吻中聽出一絲探究。

“不過,木葉倒是來了位不速之客。”

“我是漩渦琴乃,五代目火影。”

琴乃略感微妙地看著這位老熟人,覺得一切簡直是往昔重現。

不過那時她是只能忍痛逃跑的稚弱孩童,現在卻已經是能夠撥弄風雲的火影了。

她不動聲色道:“閣下也報上名號吧。”

琴乃能做到微笑,可鳴人面對這位殺害父母的生死仇人,卻已經握緊了拳頭。

如果不是卡卡西死死攔住他,並拼命使眼色,他一定已經怒吼著沖上來了。

九尾之亂讓他失去了爸爸媽媽!

媽媽那時候才剛剛生下他,就被抽出九尾……只是想想媽媽當時遭受的痛苦,鳴人便止不住心疼憤怒。

卡卡西死死盯著面具男,沈聲道:“鳴人,不要沖動!”

“鳴人。”我愛羅也不讚成道,“我知道你很擔心佐助,但是他的目標是你!”

聽到我愛羅的話,鳴人稍微冷靜了些。

是了。

帶土偽裝宇智波斑的事情還沒有公開出去,媽媽為此也暫時低調呆在村子裏。

這是村子的決定性情報優勢。

就連帶土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經洩露……或許會在大戰中起到決定性作用。

鳴人咬牙切齒道:“那就這麽放過他麽!”

卡卡西的聲音也在強忍顫抖:“冷靜,鳴人,保持冷靜。”

這句話不知說給鳴人聽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九尾情緒很激動,”面具男輕笑道,“和佐助關系很好嘛。”

雖然這麽說很沒素質——但鳴人真有點想朝他吐口水。

“你到底是誰?”照美冥喝問道,“為什麽闖入五影會談。”

聽到這句話,他笑聲忽然斂起,從容吐露的每個字都透著絕對的神秘與威嚴。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斑。”

這個名字,便象征著一個最強的時代。

宇智波斑低聲道:“我有事與你們宣布。”

“而在你們明白現實後,我需要你們做出選擇。”

他的氣場瞬間鎮住全場。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四影與隨從的反應很符合他預期,但木葉一行人的表情卻各有各的精彩。

自來也眉頭緊皺,欲言又止。

鳴人滿臉怒容,雙拳緊握。

而那個火影小姑娘……居然在微笑?她笑什麽?

至於他最不在意的卡卡西……哼,廢物有什麽想法,他不在乎。

卡卡西看著面具男有些恍惚。

他不是第一次和面具男打交道,之前也一度猜測對方身份。

但是……

真的是帶土麽?

帶土的氣質……真的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卡卡西灼灼目光存在感實在過於高了,看得面具男有些不自在。

好在他有面具遮掩,即使下意識皺眉也無妨。

經過之前多次戰績證明鋪墊,其他四影完全相信這個曉組織強者的身份。

土影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他是被斑收拾過,以至於道心破碎的。

“什麽事?!”他下意識質問道。

“關於我的目的——月之眼計劃。”

帶土的話語瞬間把走神的琴乃拉回。

剛才她一直蠢蠢欲動,想要召喚出前輩,然後揶揄帶土“你是斑,那他是誰”,欣賞一下帶土的表情。

可帶土這句話卻透露出重要情報。

月之眼計劃。

他是月之眼的計劃的執行者。

絕向她透底時,曾提起過一嘴月之眼計劃。

計劃具體什麽內容他沒細說,不過提過走的也是收集所有尾獸,實現偉大願望的路線,含糊敷衍過去。

當時她覺得大家都在走聖杯戰爭版本,更不認為黑絕會是自己對手,所以沒有細問。

然而在這個世界……絕是帶土的下屬,帶土頂替斑前輩的身份,執行月之眼計劃?

於是在木葉眾人覆雜的目光下,他們發現琴乃忽然發揮出百分百的演技,深度代入火影角色。

她緊張喝問道:“月之眼計劃是什麽?”

“那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了。”

帶土沈聲道:“曾經世界被名為十尾的怪物統治,傳說中的神明——六道仙人從怪物手中拯救了人們。”

“他曾經是十尾人柱力,但在他衰老後,他擔心這種力量為禍人間,便將十尾的查克拉分為九大尾獸。”

“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力量全部收集起來,成為十尾人柱力。”

“我要借用那龐大的查克拉,施展一種幻術。”

“借用月亮而施展的——無限月讀。”*

!!!

等等,她需要劇情回放。

琴乃記得,自己完成新手教程,剛剛開始進入主線游戲時,曾經觸發過一串系統提醒。

【紅月審判下的森羅之世】

完全和帶土的無限月讀描述對上了!

而且她曾經看過一段CG。

有關於這個世界曾發生過的兩次聖杯戰爭。

第一次是一個女人,第二次是六道仙人。

而現在,帶土想成為又一個六道仙人……

由他的話語,以及CG描述可知,六道仙人的力量等於收集所有尾獸,合成十尾的大聖杯人柱力。

那豈不是意味著,那個白發女人是第一個大聖杯人柱力?

又或者……大聖杯本身?

大聖杯並非自己天生便能實現所有願望,而是需要一個【裝置】完成儀式,也即冬之聖女。

冬之聖女最先獻祭了自己,自此與大聖杯融為一體。

徹底喪失自主意識的她從那以後就呆在大聖杯裏,機械地完成一代又一代勝利者的願望。

嘶。

無論發色還是順序都對上了!

琴乃翻譯了一下帶土的話。

也就是說,在她那個世界,無限月讀就是冬之聖女設置的儀式。

“無限月讀會控制所有人的精神,進入無痛苦的幻術世界,所有人的願望都能夠在完美世界中實現。”

“自此,人類世界將進入真正的和平。”

——這不就是大聖杯在實現願望麽?

但所有人都在皺眉。

顯然,大家都覺得這個實現方式太扭曲了。

琴乃確認道:“你要用十尾許願,催眠全人類,實現世界和平?”

被打斷講故事的帶土有些不滿。

面具之下他隱晦地瞪了琴乃一眼。

隨後帶土口吻冷漠道:“許願?即使是十尾,也只是畜生而已。”

“我需要的,只是無限月讀收集的查克拉。”

琴乃恍然大悟。

她終於明白了特異點的聖杯戰爭流程。

收集九大尾獸,封印到外道魔像裏,隨後用輪回眼操控外道魔像覺醒成為十尾,也就是大聖杯。

想要許願的話,就需要成為十尾人柱力,開啟無限月讀……

但這無限月讀怎麽聽怎麽不對勁啊。

莫非大聖杯已經被汙染了?

算了,無限月讀不重要。

她的主線任務只是獲得十尾。

“把八尾和九尾交給我,我可以饒過你們一命。”

帶土冷酷道:“佐助只是抓捕了八尾的分身,他已經逃掉了。”

“如果你們拒絕,那便會引發戰爭。”

“那就打!”雷影斬釘截鐵道,“我不會將自己的弟弟交給敵人!”

琴乃沒想到讓雷影搶先了。

不是第一個她不說,於是她看了卡卡西一眼。

卡卡西意味很深地盯著帶土:“木葉不會交出漩渦鳴人,我們會守護到底。”

帶土冷笑一聲,點評道:“不知死活。”

“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麽我宣布。”

“第四次忍界大戰,就此開始。”

因為他的話語,現場一時陷入沈寂,除了——

“噗。”不知為何,琴乃居然笑出了聲。

發現大家都在看她,她趕緊擺手:“沒事,你們繼續聊。”

虛張聲勢。

帶土深深看琴乃一眼,他記住了這個女孩。

在戰爭正式開始之前他必須搜集關於她的情報。

能擊敗長門,悍然發動四戰的漩渦族人,她的來歷定然不凡。

“我們走了,佐助。”

帶土沈聲道:“下次再見諸位,就是戰場上了。”

空間扭曲,在琴乃不出手的前提下,這裏沒人攔得住宇智波帶土。

他甚至很講義氣的把鷹小隊其他成員一並收走。

……

“火影,你那些小伎倆根本沒用。”

雷影不滿道:“你不是會封印術和須佐能乎麽,剛才就該把宇智波斑留下,你笑什麽?”

“因為我想到了開心的事。”琴乃一本正經道。

“什麽開心的事?”

“不告訴你。”

雷影又被氣到了。

但這件事是真的很開心,也真的不能告訴雷影。

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雙輪回眼正在她手裏。

親愛的帶土前輩準備上哪操控外道魔像,召喚十尾?

帶土或許真的以為這世上沒有人了解個中詳情,將自己的戰略目的交代的異常清楚。

嗯,震懾別人是夠了。

可惜他騙不了琴乃。

自信宣戰之後,帶土前輩必然會去尋找長門師兄的屍體,奪走他的輪回眼。

這個世界上,只有帶土和她清楚輪回眼之於十尾的意義,甚至連師兄自己都是一知半解。

所以。

輪回眼在她手裏,而長門師兄也沒有死,甚至變得更強。

帶土前輩,這場忍界大戰,你又準備怎麽打捏?

琴乃的絕殺甚至不止於此。

——保險起見,她準備帶著這雙珍貴的輪回眼穿回去。

至於這個世界的帶土前輩,琴乃只能祝他事業成功了。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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