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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咒印 世界上他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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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咒印 世界上他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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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燐始終難以置信。

“大蛇丸怎麽敢潛伏進來, 襲擊大家,他不怕死麽?”

“光我知道他都已經被宰了四次了!”

藥師兜欲言又止:……

那沒辦法。

大概是科學研究需要無畏精神。

琴乃了解大蛇丸習性:“他不屍轉生的時間快到了,必然是想奪舍鳴人或者佐助。”

木葉與曉組織聯手追殺大蛇丸四年, 對這家夥的底牌已經頗有了解。

除了穢土轉生外,大蛇丸茍命與增強實力的方式還依靠一個非常強悍的忍術。

不屍轉生,三年才能發動一次的強大術式。

大蛇丸使用不屍轉生奪舍的軀殼越完美強大, 潛力越強, 他就能越能發揮出翻倍的實力。

如果他能奪舍宇智波斑……哦他不能。

那沒事了。

“對他來說, 鳴人佐助就是最完美的軀殼。”

香燐先是擔憂地點頭, 隨後又不服氣:“他憑什麽不奪舍你?你才是最強的。”

“因為他欺軟怕硬。”

香燐覺得這個答案很有道理。

琴乃說完又補充道:“這話你別在鳴人佐助面前說,他倆肯定又會生悶氣。”

香燐臉上還掛著擔憂表情,卻嘴硬道:“男孩子就是小心眼啦。”

藥師兜卻能理解那兩名少年的高自尊。

是因為唯獨不想在喜歡的女孩面前丟臉吧。

如果打不過敵人, 大不了下次再戰。

然而在心悅的女孩面前屢敗屢戰……

也就是琴乃毫無爭議的碾壓性強大,心胸氣度又極為寬闊, 不管誰在她面前都會顯得黯然失色。

哥幾個才能抹把臉, 嘿嘿相視一笑,若無其事地繼續追求。

在藥師兜看來, 奈良鹿丸是將這個事實接受最快, 並迅速適應她狀況, 調整好自身定位的人。

至於其他人?

無論佐助、鳴人、我愛羅……還是誰,都在因為這輪燃燒不熄的太陽生出其他念頭。

大家各有各的招。

不過琴乃思維確實非常敏銳。

她居然立刻猜中大蛇丸大人的最終目的。

只是唯獨一點她沒想到。

大蛇丸的目標並不只是佐助,也包括她。

而且他的手段相當靈活:哪怕得不到她的活人, 采集些細胞組織也完全足夠。

只要有這部分細胞,就可以克隆出又一個漩渦琴乃。

不追求實力, 單純用於和佐助結合完全足夠。

不斷地克隆生產……最後總有適合的轉生實驗體。

大蛇丸在這方面向來很舍得花錢。

至於佐助會不會配合誕育計劃,那就不在大蛇丸的考慮中了。

大蛇丸大人有的是讓他動情的手段。

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固然優秀,但大蛇丸大人何嘗又不是全盛時期?

與自來也齊名的三忍可不會畏懼宇智波一族的雛鳥。

總之, 這次出手應該是為了考察宇智波佐助是否配得上漩渦琴乃。

但凡合適……

藥師兜微微抿唇。

他是醫療忍者,清楚他們會發生什麽事。

這就是令人艷羨的雄鷹,即使是雛鳥,也會被人懷以欣賞的目光,毫不質疑未來潛力。

而他只是泥土之下天生陰暗卑劣的蛇。

即便再如何舞動醜陋的身軀,也不會被天上的人投以一瞥,視為同列。

他是個間諜。

所以只能是實驗的助手,愛情的旁白,故事的配角。

就像此時這樣,任由惡念囈語在自身心中激蕩滿溢,卻一句都不能表述出口。

他合該註視著一個個天之驕子與她產生交集羈絆,虛偽地送上自己感嘆的淚水與歡笑。

微笑與溫順是他與她相處多年的秘訣。

不能模仿我愛羅,甚至做不到模仿奈良鹿丸。

有時候,別說琴乃,連藥師兜也以為,自己本質就是那樣窩囊乏味的人。

藥師兜並不喜歡琴乃,他甚至從未和她用心交流過。

只是在註視琴乃時,他總能隱隱約約看見當初的自己,當年那個已經模糊不清的藥師兜。

所以他也想參與進她精彩絕倫的故事,被她視作家人。

他想重新尋回藥師兜。

*

“就在前面,你們不要跟來。”

這時候沒法說話委婉,琴乃幹脆利落道:“我和大蛇丸交手時候很難保護你們,會成為我的拖累。”

香燐有點沮喪,可她也聽到前面敵人喝罵與小櫻尖叫的聲音。

小櫻的語氣聽起來很危險!

但至少還活著,能活著就好說,因為琴乃大人已經趕到了。

香燐擔憂地想。

可鳴人佐助呢?

她感知不到九尾查克拉和佐助的查克拉氣息!

“我們在這裏警戒,情況穩定再靠近。”藥師兜按住她肩膀。

“好。”香燐點頭。

與此同時,琴乃面沈似水,腳步不停。

隨著她的靠近,不遠處的交談聲逐漸清晰。

此時三名音隱村忍者正在圍攻小櫻。

其中那名女忍者拽住了小櫻美麗的長發,正在羞辱她。

小櫻顯而易見不是她的對手。

這名音隱村女人嫉恨的目光流連在她白凈面龐上,言語越發刻毒。

“你們木葉的女忍者出了個漩渦琴乃,就都以為自己很強了?”

“留這麽長的頭發,你每天多少時間修煉,多少時間護理?”

“弱者就有點弱者的自覺啊!”

因為她的羞辱,憤怒於自己的弱小,羞恥的淚水在小櫻眼中打轉。

她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這是她最後的尊嚴。

無論金如何折辱她,她都緊咬牙關,不肯哭泣,不肯求饒。

其實小櫻知道,從組隊開始,他們班的實力就是失衡的。

無論是大和老師,還是鳴人佐助,都將她保護的很好。

哪怕是波之國那次,她都沒有直接和敵人生死搏殺的經歷。

她一直在被保護,一直躲在鳴人和佐助的身後。

因為大蛇丸的襲擊,鳴人和佐助都暈倒了,這次沒有人能擋在她前面。

於是她就只能這樣丟人的……

金的兩個同伴催促:“行了,我們的目標是殺死佐助,你要是討厭她,直接劃了她的臉就好。”

聽到佐助的名字,小櫻瞬間攥緊了苦無。

“哈?你還想反擊?”金緊緊拽住她的頭發,將她的頭揪起來。

金同樣摸出苦無,在小櫻臉上比劃。

颯——

千鈞一發之際,冷得快能調出冰碴子的嗓音在樹林前響起。

“放開她,我可以饒你同伴一命。”

那個聲音,小櫻刻骨銘心。

她委屈的眼淚都快湧出來。

那是每次生死危機都一定會響起來的,令人格外安心的聲音——

“漩渦琴乃?!”音隱村三人臉色大變。

“金、快,挾持她!”薩克急聲道。

大蛇丸大人對宇智波佐助很滿意。

於是他給佐助留下咒印後便離開了,只吩咐他們留在這裏繼續激發宇智波佐助的潛力。

大蛇丸大人說了,九尾不要碰。

人柱力如果遭受致命危機,九尾很可能破封而出。

故而他們的計劃是虐殺春野櫻,刺激佐助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沒想到動手前,佐助先因為天之咒印昏倒了。

佐助蘇醒前,他們便琢磨折辱春野櫻取樂,打發時間。

結果沒想到居然迎頭撞上木葉大魔王!

“不放?”

少女微微歪頭。

“我放你們活著通過筆試,不是讓你們來襲擊我們木葉的人的。”

隨後。

轟隆隆——!!

不等兩個男忍者反應過來,琴乃兩拳快速轟出。

這兩個音忍村刺客甚至還沒回神,便連續撞斷八棵巨木倒飛出去。

驚天動地的巨響。

兩人的手足抽搐兩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咕嘟。

金臉色慘白,不自覺咽了口唾沫,心生畏懼。

紅發少女冷冽的目光轉向金:“死,還是放人?”

金感覺自己握著苦無的手都在顫抖。

等等,藥師兜那混賬不是說木葉的忍者以心慈手軟出名麽?

他不是說漩渦琴乃是陽光般燦爛溫暖的人麽?!

他居然假傳情報!

漩渦琴乃看著貌美聲甜,沒想到出手如此狠毒。

金當機立斷,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放開春野櫻,否則沒了人質恐怕——

“?!”金忽然失色。

只見小櫻忽然直起身,揮舞苦無斬斷那頭漂亮爛漫的美麗粉色長發。

全班同學都知道小櫻有多愛惜她的粉色長發。

和琴乃奇特紮眼的紅發不同,櫻花般的粉無論在誰口中都不會說醜陋。

接著,在金還沒有回神時,那個一直懦弱廢物的少女,抓住機會,再次揮動苦無,狠狠揮向她的脖頸!

“啊啊啊——”

金發出淒厲慘叫。

她後退,沒有讓春野櫻割斷喉嚨,但卻劃爛了下半張臉,整張嘴血肉模糊,只能發出咕嘟嘟的血氣泡音。

這個剛才苦無都攥不穩的女孩,居然敢割她的喉嚨?!

金驚恐地瞪著春野櫻。

琴乃眼神多了分欣賞,平靜道:“不知道大蛇丸教了你們什麽。但我們木葉家大業大,小櫻這樣聰慧的天才,未來勢必會以木葉高層為生涯目標。”

“你們的人生貧乏到只剩殺戮了麽?”

金面露怨懟。

琴乃見她還不服氣:“小櫻,繼續和她決鬥吧。”

紅發少女露出稍顯惡劣的狡黠微笑:“我保證她現在無法進行任何反擊。”

“到時候你再問問她,到底誰是弱者,誰是強者?”

金打了個寒噤。

漩渦琴乃是魔鬼吧?

已是短發的春野櫻看向金手中的苦無,忽然微微搖頭。

“謝謝琴乃同學,但是不用了。”

“她說的對,綱手大人、琴乃同學、香燐……你們可以留長發,是因為你們即使是長發,也完全不會影響戰鬥。”

“和你們相比,我確實很弱小。”

“或許在筆頭理論上勉強有些天賦……但我不會止步於此的。”

恥辱與憤怒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小櫻哽咽,卻堅定道:“剛才那一刀,無論她是否躲開。只要我揮出去,就算還清她之前對我的傷害……我會在第三場考試堂堂正正的擊敗她!”

“而且我不會一直留短發。”

“等我成為像你們一樣強大的女忍者,我就會重新蓄起長發。”

她知道琴乃同學誇讚她的理論天賦幫她找場子。

但是……

但是她也想證明自己啊。

不想讓琴乃同學總是看到她弱小的樣子。

想讓成為火影的琴乃同學,有一天也能自豪地誇讚她。

“這是我們木葉最強,頭發也最美麗的參謀春野櫻!”

只是想想那一幕,她就感到有一股澎湃的熱血幹勁湧上心頭。

抹掉眼淚,小櫻忽然有些驚慌。

等等,她剛才算辜負琴乃同學好意了麽?她不會覺得……

“好,我終於知道小櫻的夢想了。”

可紅發少女卻看著她,眸光溫和了一瞬。

是了。

春野櫻驀然想起,六歲那年,大家都剛進入忍者學校。

當時班裏喜歡佐助君的女生打聽琴乃同學的理想。

琴乃同學說她要發動第四次忍界大戰,然後又問她的理想是什麽。

她本來想說成為佐助君的女朋友,但不知為何,當時沒能說出口,後來琴乃同學也沒問……

原來她也有自己的夢想。

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夢想。

“而且有件事我必須糾正你的想法,理論天才是非常稀缺,非常重要的天才。”

“強大的忍者有很多,但今天能憑借自己力量完成那份卷子的,只有你。”

“小櫻,你比自己以為的更加天才。”

琴乃很清楚忍界的一些偏見,可她並不這麽認為。

少女輔佐認真道:“以後我成為火影,治理木葉很需要你的力量。”

春野櫻有些受寵若驚,她真的有那麽重要麽?

可與琴乃同學對視……

她破涕為笑,重重點頭:“嗯!我一定會全力輔佐琴乃同學!”

“不過和她公平對決的事要讓你失望了。”

琴乃聳肩:“他們疑似大蛇丸的爪牙,所有音隱村忍者都將被收押,接受村子調查。”

木葉的輔佐閣下輕描淡寫道。

“剛才那麽做,只是和你關系好,決定讓你先和她清算私仇,她死了也就死了。”

卑鄙冷血的木葉人!

金心中暗罵道,隨後萌生退意,連兩個隊友也不想救,腳底抹油妄圖開溜。

琴乃一拳給她撂倒。

呼——

直至此時,春野櫻狂跳的心臟才漸漸平息,有了度過危機的實感。

但事情並沒有徹底結束。

她胡亂抹掉眼淚,焦急道:“大蛇丸還封印了鳴人,咬了佐助君,他們兩個情況都很不妙。”

“讓我們看看。”

藥師兜和香燐此時也走過來。

小櫻面露喜色,有兩名醫療天才在,鳴人和佐助君肯定不會出事!

*

經過琴乃時,藥師兜隱晦地瞥了琴乃一眼。

粉發少女面露崇拜,毫不遮掩仰慕地連聲誇讚著她。

——對於男性尚且羞澀局促,可對於強大而美麗的同性,女孩就完全不需要遮掩自身熱烈情感。

而琴乃也表現出對她的極大縱容。

這件事,連春野櫻也比他恣意,比他更有勇氣。

蛇如果想要觸碰太陽,就必須付出視網膜被灼傷瞎掉的慘痛代價。

大蛇丸大人十分理性冷靜,並不會奢望能得到真正的她。

可他不同。

他是一條消瘦的、從未擁有感情、陰濕卑鄙的噬人之蛇。

所以即使是雙目失明,鱗肉被焚燒得殘破模糊……

蛇也想扭動身軀,張大自己的蛇吻。

然後,努力將那輪熊熊燃燒,能焚盡世間萬物的太陽吞吃而下。

唯有她在他的腹中不息燃燒。

唯有那時,他才有勇氣用噬人之口,聲聲嘶吼著說——

我愛你。

……

被大蛇丸襲擊後,佐助和鳴人均是昏迷狀態。

兩個少年遍體鱗傷,並且情況極為古怪。

首先是體內封印九尾的人柱力鳴人。

鳴人的查克拉氣息明顯,極為龐大,然而無論琴乃還是香燐此刻都感受不到他的查克拉波動。

香燐描述:“很微弱,還很混亂,像隔著什麽。”

小櫻遲疑道:“大蛇丸當時好像碰了鳴人的封印。”

琴乃果斷掀開鳴人衣服,她熟練地按住少年腹部,觸動八卦封印。

琴乃看一眼便知道問題:“封印被擾亂了。”

小櫻頓時放心不少。

整個木葉都知道,漩渦琴乃是漩渦一族族長,更是深得一族秘術精髓的天才。

她肯定有辦法。

於是小櫻順便解釋當時更多內情:“最開始佐助君和鳴人都不準備撤退。”

香燐:“哈?”

小櫻也無奈:“鳴人說水影都打過,害怕一個被殺四次的大蛇丸麽。”

香燐無語:“是那個白癡會說的話。”

琴乃道:“但是大蛇丸很了解人柱力,他封印了鳴人的查克拉。”

“如果不解開封印,別說九尾查克拉,他以後連自己正常的查克拉都難以調動。”

“很精妙的手段。”

這種手段屬於四兩撥千斤,極為高明。

鳴人的封印本是由兩道四象封印組成的八卦封印,偶數封印極為穩定。

於是大蛇丸便又加一道奇數封印,蓋在上面,輕易破壞了八卦封印的穩定性。

可惜一物降一物,琴乃的存在讓大蛇丸的取巧封印術毫無意義。

琴乃利索結印:“五行封印.解。”

少女五指指腹亮起不同屬性的查克拉光芒,她蓋在鳴人腹部,解除了鳴人的限制。

金發少年呼吸此時顯而易見地松快一大截,預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蘇醒。

除此之外,漩渦體質讓鳴人並沒有受到嚴重傷害。

“香燐,你和小櫻照看一下鳴人。”

“好。”

琴乃和藥師兜探查佐助狀態。

黑發少年左半邊身體都蔓延著深黑色咒紋,令他原本氣質清冽的面容隱隱顯得妖異詭譎。

掰開他左眼皮,則會發現黑色眼珠變為了金色。

“是這個東西在搞鬼。”

琴乃翻開佐助衣領,他的後頸與脊背肌膚光滑白皙,是非常健美的少年體魄。

但在白皙後頸上,一輪三勾玉漆黑咒印格外顯眼。

那咒印簡直像用滾燙烙鐵印上去的,周圍一圈肌膚都腫脹泛紅。

“大蛇丸咬了他一口,當時還出血了。”小櫻告狀。

香燐推測道:“或許中了特制毒素。”

“沒有中毒。”藥師兜道,“抽不出毒素。”

“那他為什麽高熱不退?”

兩位醫療天才無法就此達成共識。

琴乃擰眉,她很確定這個咒印有大問題。

鳴人沒有而佐助有……大蛇丸是將佐助當成目標了?

迄今為止,收拾大蛇丸最狠的是宇智波一族和漩渦一族的人。

鳴人和佐助都符合。

雖說鳴人也很帥氣可愛,但大蛇丸審美可能更偏好冷白皮吧,所以佐助遭殃。

“這個咒印相當奇怪……”

琴乃擰眉。

琴乃感知佐助查克拉,發現情況與鳴人完全不同,他身體裏正暴走著一股屬性極為特殊的查克拉。

有點像自然能量,但自然能量會讓人變成石頭,而不是臉上長出古怪黑紋。

藥師兜很確定佐助沒有中毒。

因為這是他輔助大蛇丸研究的類仙人模式——天之咒印。

他沒想到大蛇丸如此看好佐助,直接給佐助用了最兇險也最強大的天之咒印。

看來即使沒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只要他能活著容留天之咒印,大蛇丸大人仍舊決定采用佐助作為“父親”。

不過佐助也確實沒有辜負青睞。

他居然真的讓那股暴戾的力量暫時留存在他體內……

真是令人羨慕的天賦。

“佐助怎麽樣了?!”

鳴人猛得睜眼,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

“鳴人,不要打擾琴乃同學。”小櫻拉住剛蘇醒的金發少年。

“小琴來啦?那現在呢!”

聽到琴乃在忙,鳴人頓時不掙紮了,只是眼巴巴瞅著這邊。

“我可以將這個咒印封印掉,隔絕它對佐助的影響。”

情況緊急,琴乃直接接管過兩個班的指揮權。

“封印過程中我必須保持專心。”

“所以事不宜遲,兜前輩,麻煩你在四周警戒。”

“香燐,你和小櫻配合兜前輩。”

“盡量不要打擾我,但實在處理不了問題也不要強撐。”

鳴人撐著地站起來:“我已經愈合了,可以保護大家戰鬥!”

“你留下來,用尾獸模式感知敵人。”

藥師兜有些疑慮:“不需要醫療忍者輔助麽?”

少女還沒回答,鳴人卻陡然意識到小琴這麽安排的關鍵。

她確實不需要醫療忍者。

如果佐助真的遇到危險,小琴的吻可比兜大哥的醫療忍術好使多了。

而他和佐助都立誓絕不能讓外人發現小琴的體質秘密。

——只能為他們兩人感知的吻。

“我們應該服從火影輔佐的安排。”

金發少年迅速冷靜下來:“我現在就感知大蛇丸的位置!”

狀況危急,兜確實無法反駁。

但他註意到鳴人神色的細微變化,他避開了自己的目光,想要遮掩什麽?

他和佐助卡卡西在波之國時,快速愈合的傷勢。

卡卡西微妙的態度。

小琴離開病房時,意猶未盡的微笑……

兜心頭一緊。

“快走啦,兜前輩。”

香燐拽住他的衣袖,不讓他耽誤時間。

“……好。”兜神色依舊平和。

在假面揭開之前,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說不。

*

鳴人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離開前,少年神色覆雜地盯住昏迷佐助,他希望佐助的身體識趣一點。

自己都沒有受傷,沒有用上小琴的治愈之吻。

佐助絕對不可以偷跑!

這麽想鳴人有些懊惱,在心裏責備九尾。

“九尾你怎麽回事,不能讓我受傷重一點嗎!你不是很危險嗎?”

妖狐暴怒:“臭小子,老夫不是你戀愛游戲的道具!”

鳴人強詞奪理:“我只是希望你將怨恨發洩到我身上,不要傷害其他人。”

九尾冷笑:“你當老夫看不出你小心思?你不是不願意褻瀆那女孩麽?”

鳴人瞬間面紅耳赤,磕絆起來。

主要是、主要是……

佐助那家夥,怎麽昏迷了中詛咒長黑斑,昏迷的樣子還那麽帥氣有型?

可惡,佐助現在要是醒著就好了。

他一定揪著佐助衣領告訴他,男人就該堅強,他不需要治療,反正也死不了,哥們互相扶著出去到醫療班救治就好了。

“嗚……九尾。”少年垂頭喪氣地坐在紅色欄桿前,“我怎麽總是好像落後佐助一步。”

“你給老夫滾。”九尾冷冷道,“老夫不是你的戀愛軍師,也不是你的青春垃圾桶。”

……戀愛軍師?!

鳴人眼前一亮。

“對哦,我又不是一個人,九尾你也是我的同伴,卡卡西大哥講的青春課你也有聽,你——”

鳴人話沒說完,被九尾踢出了封印空間。

超冷酷!

少年抓了抓頭發,目光掃過身前三人。

那現在的主要目標就是提防兜大哥,不能讓外人發現小琴的秘密。

金發少年不動聲色地擋住兜探究的視線。

“兜大哥,我們到那邊警戒吧。”

也好。

天之咒印,他記得大蛇丸大人增加了些特殊效果。

兜淡淡轉身。

那是……大蛇丸大人給他的任務。

要壓抑、克制。

他是蛇。

*

琴乃指/尖輕觸佐助的咒印,少年的肌體滾燙,顯得她指/尖微微冰涼。

她指尖亮起封印術光芒,還沒開始封印,便見少年忽然全身劇震,身體深深佝僂,喘息更加痛苦。

“琴!”他雙眼緊閉,神色掙紮。

少年以沙啞嗓音本能呼喚:“琴……”

“是我。”琴乃神情冷靜,言簡意賅道,“你忍一下,封印很快就——”

話未說完,她的雙手忽然被緊緊攥住,以不容反抗的力量壓制到頭頂。

眼前天旋地轉。

她居然被佐助陡然襲擊,壓倒在地上。

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雙眼,他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大半張臉龐都被火焰般的黑色斑紋侵蝕。

不,不止面龐,身上也是。

露出的手臂、小腿,包括此時敞露的衣領內,都有這樣的痕跡。

但這種奇怪的暴戾查克拉也賦予他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剛才的速度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佐助的查克拉量甚至直接翻倍了!

“佐助?”她呼喚他的名字。

佐助沒有反應。

那雙美麗的鮮紅雙眼死死鎖定著她。

少年吐息灼燙,神色一時猙獰,一時迷亂。

從佐助身上的某些變化,琴乃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強烈渴望。

她還想喚醒佐助神智:“佐助,能聽見我說話麽?”

琴乃試著擡手推他,但佐助力氣奇大,甚至更緊地死死捏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

少年恍若未聞,他的表情陷入劇烈的掙紮中。

他吐息氤氳在她的頸側,每次都燙得嚇人。

少女眸光微凜,佐助捏得她很痛。

而且雖然實力很強,可她最擅長對付的,歷來也正是失去理智的猛獸。

她正想反擊,卻感到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自己面龐。

“琴……”

淚水自那不詳的眼瞳滴落。

他的眼睛鮮紅,臉頰緋紅,可淚水卻轉瞬冰冷。

被侵蝕怪物嗓音沙啞。

“我不想……”

“不能傷害你。”

混沌、痛苦、覆仇的破壞欲席卷一切,可在漆黑的混沌中,唯有一個反抗的念頭格外強烈孤絕。

不能像那個家夥一樣!

他絕不會走上宇智波鼬的道路!

從七歲那個月夜開始,佐助便認定自己的道路。

絕對不能——

絕對不能傷害這個世界上他最愛的人!

“快逃…琴……快離開我。”

開啟的寫輪眼並非為了掌控少女,而是為了對抗正在席卷神智的狂暴力量。

他眼中的三輪勾玉,此刻仿佛也被淚水融為盈盈的一團陰影。

琴乃記憶中,七歲後,宇智波佐助只哭過三次。

第一次是滅族。

第二次是終於尋找到覆仇的道路。

第三次……是現在。

每一次她都在。

每一次,都和她有關。

黑發少年的淚水接連大顆墜落,灼燙了她的心。

她立刻擡手,按住了佐助後頸咒印的位置,也捂住他痛苦的眼睛,他的淚水迅速打濕她的掌心。

“不要怕。”

她輕聲地、溫柔地說。

“不會傷害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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