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柔軟的唇 (250雷加更)他碰過你哪……

關燈
第51章 柔軟的唇 (250雷加更)他碰過你哪……

/51

琴乃疑惑:“這話你以前不是也經常說麽?”

鳴人從小最喜歡的就是在她身上嗅嗅聞聞, 誇她身上的味道好聞。

說是薄荷味,但琴乃知道那不是洗發水的味道。

因為她過去常用的牌子去年已經停產了,現在用的是櫻花香型。

但鳴人還是堅稱她身上有清清冷冷, 還有些淺淡的甜香。

琴乃自己實在聞不出來,如果問佐助,黑發少年則會冷著臉道“你也變成鳴人那樣的白癡了麽”或者“還是希望我像他一樣傻乎乎在你身上亂嗅”。

“以前可以, 但現在不行。”

鳴人低聲道, 曾經的習以為常, 一夜之間, 便要徹底糾正過來。

她不由得皺眉:“卡卡西都教了你什麽?”

說著她握住鳴人的左手:“好冰。”

她雙手給他搓搓,帶來少許溫度:“你應該多穿點再出來。”

鳴人努力把手往外抽卻失敗。

“沒說什麽,就是說……”少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他心虛極了,“不要對你胡思亂想, 那樣是錯的。”

可是對她的思念和喜歡就像是迎風飄蕩的柳絮。

他跳起來去抓, 努力克制,但它們還是會從指縫鉆出來, 悠悠飄向天空。

想到這裏, 金發少年沮喪地坐在她身邊, 像是被水潑濕的可憐小狗。

鳴人遇到過很多次挫折,但無論面對什麽,他身上始終有種不服輸的堅韌。

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錯, 所以可以堅持自己的道路一往無前走下去。

然而這次不一樣。

他知道自己做了很過分的事…欺負了小琴…這時候怎麽還能理直氣壯呢?

“你先看著我,我們好好講話。”

聽到她這麽說, 鳴人目光總算稍微上移了一些,從盯著足尖地面,到敢瞟她的腿。

但琴乃穿著裙子, 細白的腿恰好露在外面。

他目光頓時驚慌失措地上移,最終盯著她的手瞧。

呼,安全。

少年這才松口氣。

琴乃無奈地笑。

鳴人好純情。

這讓她以後怎麽好意思跟他補魔?

而且他在旁邊害羞拘謹……搞得她好像也回到那些年還沒有人心黃黃的時候。

手指有些僵硬不自在,原本自然放松的腿也微微並攏起來。

“對不起,小琴。”鳴人垂著眼道,“你打我吧。”

雖然現在這麽說很不應該,但這樣乖乖認罰的鳴人她一直都覺得很可愛。

琴乃捏了捏他的手指:“你只是誇我身上有香氣,以我們的關系,我並沒有覺得被冒犯。”

“畢竟我們從小就是這樣的,你暫時改不過來很正常。”

“說不定以後你見到其他女生,也會覺得她的香水很好聞,符合你的審美。”

“不是的!怎麽可能!”

鳴人原本還有些放松下來,此時表情頓時變了。

他匆匆強調:“除了小琴,我這輩子都不會覺得其他任何一個女孩子——反正小琴的味道是最特別的!”

“明明在學校裏我從來沒看過其他女孩子一眼……”

他的聲音又弱下去了。

琴乃道:“一輩子的時間很長。”

鳴人固執道:“可是我一生一世,就只要喜歡小琴。”

“這樣子。”她拖長了語調。

“小琴你生氣了嗎?”

“沒有,我只是在想怎麽和你開口。”

“嗯?”

思索時,琴乃習慣性地輕輕捏他的指關節。

因為長年修煉螺旋丸,又不在乎摔打,鳴人手上總是有很多傷痕。

好了又傷,傷了又好,觸感很特別。

鳴人乖巧地任由她捏手手。

“我最近讀三代大人贈我的書,上面有句話說,君子論跡不論心。”

“你可以簡單理解為看待一個人要看他在做什麽,而非心裏想什麽。”

“如果一個人心裏想著保護你,卻總是在做讓你感到痛苦的事,哪怕他出發點總是好的,你會覺得合適麽?”

鳴人皺眉:“這樣怎麽能算保護?只能算自以為是。”

“與之相應的,如果一個人本心想著利用你,但是一輩子都沒有傷害過你,一直對你很好,你會覺得是在傷害麽?”

這次鳴人稍微花了些時間思考。

他糾結道:“只要不說出來,不讓任何人知道……其實這就是愛吧?該不會是不承認已經愛上了對方,所以堅持自己只是在利用?”

“所以如果鳴人心裏只是在欣賞我的美,因為喜歡我而出現某些想法。”

“但從未對我造成傷害——這種行為也有句俗語。”

鳴人好奇地看著她,這時候他已經沒有覺得害羞了,而是又一次沈浸入小琴課堂。

“是什麽?”

“叫做發乎情,止乎禮。”

“原來如此。”鳴人恍然,只覺得所有的疑惑不安都迎刃而解。

他佩服地看著琴乃:“你知道的道理好多。”

而且小琴總能用大家都喜歡聽的方式講出來。

忍校許多老師上課他都只想睡覺。

“書裏有很多道理,平時還是要多看看書。知道的多了,有些糾結的問題自己就能想出辦法。”

【查克拉上限+40點】

隨著年齡增加,鳴人貼貼的查克拉也增加了許多。

加滿查克拉後,她便將鳴人的手好好放回他的膝蓋。

但少女手指離開的瞬間,鳴人心底沒來由升起一個念頭。

不對。

書裏也不是什麽都有的。

比如——

[一定不會知道,我此刻和小琴一起曬星星的心情。]

*

佐助隔日便發現異樣。

“你和琴有什麽事情在瞞我?”

佐助打量著鳴人。

“啊?哈哈,問這個幹什麽。”

不,絕對有問題。

佐助眸光微凝。

鳴人這樣打岔,他反而瞬間確認這吊車尾絕對有關於琴的秘密隱瞞自己。

因為鳴人根本不會撒謊,這笨蛋太好懂了。

而且前幾天還連琴看都不看一眼,現在就又會盯著琴傻笑了。

這裏面要是沒貓膩,佐助把宇智波倒過來寫。

偏偏這次鳴人怎麽都不肯講實話。

他擔心被佐助看出來,就開始打岔。

“馬上畢業考試了,卡卡西大哥最近很忙不給我們特訓,咱們自己修煉怎麽樣?”

佐助挑眉。

鳴人急中生智,向他比了個對立之印,故意激將道:“怎麽,小佐助是害怕了嗎?”

黑發少年冷冷道:“我只是擔心你被我揍哭了,膽小鬼。”

“怎麽可能!”想起過去一些丟臉事跡,鳴人逐漸紅溫。

佐助神色不變,平靜道:“如果我贏了,你和琴發生了什麽事,必須如實告訴我——你知道我在問什麽。”

“……”

鳴人居然陷入了糾結!

見狀,黑發宇智波神色微變。

這意味著吊車尾對那個秘密的在意甚至超過了挑戰自己。

那他和琴做什麽了。

他止不住胡思亂想,難道是…接吻?

如果他和琴接吻了,他也一定會想盡辦法遮掩,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可是琴為什麽不和他而是先和鳴人接吻?

想到這裏,佐助眸光徹底冷冽。

他必須知道真相!

佐助結出對立之印,正面回應了鳴人的挑戰。

鳴人停止猶豫,知道沒有反悔餘地,轉而戰意昂然。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會輸。

他和四年前可是完全不一樣了。

……

前往訓練場路上,鳴人暢想道。

“後天畢業考試,一定要讓小琴看到我最帥氣的身影。”

佐助神色淡淡:“那不是我們值得在意的事情。”

他的目光早就不會局限於忍者學校小小一方天地。

“別這麽掃興嘛。說不定到時候會根據表現分班呢。”

“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麽分班……卡卡西大哥也不透露。不過小琴可是火影輔佐,只有最優秀的人才能做她的隊友吧。”

“你所說的帥氣,是上周演習二十三個金發笨蛋大喊著【我是漩、渦、鳴、人!】地拿著螺旋丸向我沖上來麽?”

佐助瞥了鳴人一眼:“當時她被逗笑了,場景確實很有意思。”

鳴人擡高嗓門,強調:“小琴那是欣慰的笑容!你就說我當時是不是把你揍飛了!”

“吊車尾的進步確實令人欣慰。而且我當時也沒有飛,只是倒退出去八米便及時止住,並把得意的你一腳踹開。”

鳴人哽住。

佐助有時候言論真的辛辣到叫人頂不住。

可惡的寫輪眼,為什麽能把這些細節都記錄的那麽清楚?

而且佐助無論體術還是忍術都很華麗,大家都喜歡欣賞。

都怪斑和卡卡西不肯教他啦。

要是他也能學會宇智波流那堆花裏胡哨的火遁還有體術,還有千鳥飛雷神之類的忍術,表現絕對會比佐助更帥!

“沒有寫輪眼就別想那麽多。”

佐助平靜道:“憎恨自己沒有寫輪眼的命運吧。”

“等著吧。”鳴人攥緊拳頭,“一會兒一定把你漂亮的臉蛋揍歪,小——佐——助!”

“你還是想好怎麽如實交代真相比較現實。”

“我才不會輸,嫉妒去吧佐助!”

“……”

他並沒有嫉妒。

他沒、有、嫉、妒。

*

兩個少年一路拌嘴到第三修煉場,還在外面便聽見淩厲呼喝聲。

鳴人:“看來門口這片已經有人了,得找個寬敞點的地方。”

此刻在門口場地修行的是三名忍者。

一名黑發白眼的俊秀少年,正在對木樁使用掌拳連擊。

另一名是丸子頭的可愛少女。

還有一個正在單手俯臥撐的綠衣西瓜頭少年。

“咦,那雙眼睛不是和雛田一樣麽?”鳴人詫異道,“他們都有護額,是下忍。”

“那個白眼的是日向分家的人,叫日向寧次。”

日向寧次比他們大一歲,是上屆的天才,並且同樣面容俊秀很受女生歡迎,曾經時常被拿出來與佐助並稱。

但那只是以前。

經過宇智波斑特訓後,佐助已經不會再將同齡的這些人放在眼裏了。

等他掌控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即使是旁邊的鳴人,九尾人柱力,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兩名少年經過時,凱班的三人也察覺到了他們。

“咦,好帥。”

正在擺弄苦無的天天眼睛一亮。

佐助憑借帥氣外表與天才之名,在前兩屆後兩屆的女生中人氣極高。

“……四百九十九、五百。”

小李做完最後一個單手俯臥撐,這才從地上跳起,目光如炬。

“佐助在哪?”

“你該不會想挑戰佐助吧?上次有人撞見過他訓練,聽說他的千鳥有擊碎巨石的力量哦。”

天天搖頭晃腦道:“佐助是他們這一級最亮眼的男生,應該會以第一的成績和那個漩渦琴乃組隊。”

“她不是火影輔佐麽,也只有佐助這樣的天才才配得上她吧。”

就在此時,他們的隊友寧次結束這一輪最後一掌的修煉。

漩渦琴乃。

這是四年來越來越多在木葉人耳邊被提起的名字。

她定期在火影樓任務接受所跟隨長老見習,很多忍者領取交接任務時,都能看見紅發少女的身影。

寧次也見過她。

那時他們剛組成凱老師擔當指導教師的下忍小隊,可以去領取任務。

他們跟在凱老師身後,身為新人,在寬敞光鮮的任務接受所時時感到局促。

就是那一刻,他們見到了紅發少女。

比他們還小的年紀,漩渦琴乃已經能跟在長老們的身側參與任務分配結算,和發布任務的富商貴族或者完成任務的忍者前輩自如談笑。

就連那個待人冷淡的旗木卡卡西,在琴乃說話時,都會側過頭傾聽。

聽說他們關系很親密。

“好耀眼的笑容……”當時小李喃喃道。

連天天都忍不住感慨:“如果她是火影,我每天都願意來接受任務。”

漩渦琴乃那樣的人,成功是理所當然的。

寧次心想。

其實任務接受所並不是日向寧次第一次見到她。

早在她剛入學時,在那個夕陽鋪滿操場的黃昏,他就已經見過她了。

他站在四樓教室,看著那個小女孩一次又一次,向註定不可翻越的橫欄發起挑戰。

日向寧次也不知為何,竟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那個傍晚,陪伴在她身邊的人是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族長的次子,宇智波幸存的遺孤,宇智波的天才。

每一個標簽都讓他想皺眉頭。

“有點好奇誒。”

天天忽然貓貓祟祟道:“我們去看一下他們在修煉什麽吧?”

“如果被發現了就說咱們這些前輩比較好心,想指點他們兩個一下。”

天天拋起苦無,自信接住:“反正咱們的體術手裏劍都這麽強,真要指點他們也不吃虧。”

天天只是想看帥哥宇智波訓練。

但湊巧的是,這裏包括她在內的三個人,都對宇智波佐助非常感興趣。

*

佐助和鳴人走了一陣才來到無人空地。

“人好多,馬上就是畢業考試,看來大家都來修煉了。”鳴人道。

“不要管無關之人。”

佐助結出對立之印。

“我發現你這家夥最近是越來越冷冰冰了。”鳴人嘟囔著結印,“我看斑都沒有你這麽冷酷。”

佐助沒心思和他閑聊,一拳轟向鳴人。

“餵,你——”

鳴人雙臂交叉堪堪擋住,佐助淩厲的拳風掃的他面頰火辣辣的痛。

即便如此,他也被佐助的力道擊退出一段距離。

這家夥的力氣!

少年眼神嚴肅起來:“我也要認真了。”

他想要使用多重影分身。

這是他從好色仙人那裏最新學會的禁術。

正是學會多重影分身之後,他上周才第一次與和佐助的較量中占據上風。

雖然最後還是輸……但這次會贏的!

“你的缺點太明顯了,鳴人。”

佐助反手探入忍具袋,流暢連甩四枚手裏劍,目標直指鳴人雙手,逼迫其停止結印。

黑發少年攻勢猶如疾風怒濤,狂風暴雨席卷而下,不給鳴人絲毫喘息的機會。

顯而易見,佐助的體術比鳴人優秀精湛許多。

佐助眸光淩厲,他知道這吊車尾搶到節奏會有多難纏。

絕對不能給鳴人任何時機!

他繼續上前逼身位,阻止鳴人結印。

“吊車尾,你該不會都不值得我開啟寫輪眼吧?”

可惡!

其實此時只要半尾獸化就可以甩開佐助,但這麽早就啟用九尾,豈不是認了下風?

金發少年倔強地想著。

於是他拼著忍受佐助重重一記鞭腿——太好了,他被踹飛了出去!

這樣就可以拉開距離結印了。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的一聲,場上瞬間出現成百個鳴人,他們齊齊大喝道:“佐助,我在這裏呢!”

……!

佐助立刻知道自己出現了戰術失誤,對於一般人自己方才那記鞭腿足可定下勝負,但吊車尾無論意志還是軀體防禦性都遠超常人。

他的自信反而給了鳴人反擊機會。

參照上次戰鬥經驗,接下來鳴人會讓影分身幫助他使用螺旋丸,所以自己即將需要面對的是數十發螺旋丸連擊!

少年眸光凝沈。

即使是佐助也必須承認,螺旋丸連擊是非常強大的招式。

如果近身格鬥,他很容易被鳴人仰仗人數優勢消耗壓制,勝負也會變成兩說。

佐助暗啐,果斷開啟寫輪眼,隨後……轉身便跑?!

鳴人臉上自信表情一滯:“站住!佐助,你是膽小鬼要認輸麽?”

此時凱班三人正好來到不遠處,看到上百個鳴人狂奔追逐佐助的一幕。

天天看傻眼了。

“這是下忍該有的查克拉量麽?我沒看錯吧,這都是影分身吧?”

寧次用白眼看了一眼,同樣表情凝重,那個漩渦鳴人的分身並非虛假。

這是多麽龐大的查克拉量消耗?!

而且他影分身裏正在使用的忍術,更是蘊含著恐怖能量。

如果琴乃在就要說了。

鳴人三尾模式下的查克拉可是有恐怖的三十萬之多,卡卡西看了都得眼饞。

“我記得鳴人是忍校的吊車尾啊。”天天震撼道,“這叫吊車尾?”

“這就是木葉。”

一道慵懶的少年嗓音在她身後響起。

“我們木葉的東西,總該與眾不同。”

天天回頭,只見同樣是三名少年男女,但他們沒有戴護額,應該是忍者學校的後輩。

“豬鹿蝶。”寧次輕聲提醒同伴。

鹿丸目光隱晦地從寧次護額收起,他隨口道:“三位也是來看這兩個家夥的切磋學習麽?”

“學習?”天天覺得這個詞有些荒謬。

她家可是忍具供應商,她從睜眼起就在摸苦無手裏劍。

雖然佐助剛才那手投擲術十分精湛,但想讓她學習是不是還差了點?

井野忽然開口:“佐助君怎麽一直這樣被追著跑,不亮亮他的手裏劍投擲術麽?”

這個金發馬尾學妹語氣平和,但天天一聽便嗅出味道了。

這包是暗戀佐助的女孩。

因為暗戀寧次的女生也喜歡這樣講話,她可太熟了。

“不是的。”

“不。”

鹿丸與寧次同時出聲。

兩人略感意外地對視一眼,隨後寧次淡淡道:“佐助要出手了。”

……

“佐助,現在你想往哪跑?”

此時鳴人已經將佐助逼至訓練場死角,密密麻麻的影分身將佐助包圍。

見佐助無路可逃,他倒也不想用螺旋丸打傷朋友。

“如果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可不想打傷小佐助可愛的臉蛋呢~”

“白癡吊車尾。”

佐助冷冷嘲諷,隨後腳上附著查克拉,向著訓練場鐵絲網踩上去。

“不是,你還真逃啊,要是跑出去可算犯規!”

嘴上如此嘲諷,鳴人卻發覺不對。

佐助不是那種膽怯的人,被自己這樣連番挑釁,按照他的性格早該還手才對。

現在這樣……

鳴人追逐腳步不由一緩,而正是這電光石火間的差距,已經足夠佐助跑到鐵網最高處。

隨後迅疾折身——

“火遁.豪火滅卻!”

遠處井野失聲道:“原來這才是佐助君的戰術!”

近身與鳴人眾多影分身格鬥太不明智,不如一次用火遁大量消滅目標。

效果果然很好,佐助口中吐出大量火焰,迅速蔓延焚燒已經被他吸引聚攏在一處的鳴人分身。

“啊,好燙!”

“痛痛痛!”

伴隨著砰砰砰的聲音,鳴人影分身迅速消散。

“鳴人,只有木葉最強最優秀的忍者,才能站在火影的身邊。”

“想擊敗我你還差得遠。”

更別說和她……

佐助眼中三勾玉寫輪眼快速轉動,他要找到剩下的最後一個鳴人本體。

當身上衣物被燒得破破爛爛的鳴人出現在視野中時,佐助毫不猶豫地喝道——

“千鳥!”

佐助掌間亮起耀眼的電光。

這是他掌握最強的單點爆發忍術,也唯有它才有可能撕碎強大的尾獸外衣防禦。

千鳥鳴叫聲撕裂整個修煉場的上空,佐助腳下發力,整個人猶如蒼藍雷霆沖向鳴人!

但鳴人影分身消散前也幫助他完成螺旋丸,金發少年右手向前揮去。

千鳥攻勢極快,佐助轉瞬間便沖到鳴人身前,他的頰側幾乎能感受到螺旋丸氣旋撕裂空氣的灼熱。

然而佐助沒有在意螺旋丸對自己的威脅。

隨著兩人距離快速拉進,佐助忽然意識到不對——

鳴人為什麽不使用尾獸外衣?!

他以為鳴人一定會用尾獸外衣才使用千鳥的。

如果這一擊落實,毫無防禦的鳴人絕對會重傷。

該死,千鳥沒法改落點方向!!

寧次神色陡變,白眼可以清楚看到這兩個高級忍術所蘊含的能量,必須要阻止才行。

可即使是他也沒有適合的忍術應對!

千鈞一發之際——

“金剛封鎖!”

隨著一聲熟悉的少女清喝,金色鎖鏈破空而來,將空中兩名少年捆得嚴嚴實實,並迅速拖回她身邊。

轟!!!

螺旋丸與千鳥對撞,能量團壓縮隨後驟然爆發,轟然巨響後塵土亂飛,居然在原地留下三米深的大坑。

所有附近的人都不由得擡手擋住面頰,並用查克拉附著腳底,否則絕對會被氣浪掀翻出去。

學習,確實該學習。

飛沙走石間,天天恍惚地想,這種戰鬥強度已經比許多中忍還厲害了吧?

我們木葉的忍者學員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但能瞬間阻止兩個怪物的少女……才是最誇張的存在吧?

“你們兩個瘋了?”

琴乃嚴厲盯著鳴人和佐助:“這兩個忍術是能對同伴正面使用的麽?”

佐助言簡意賅:“我以為鳴人會用尾獸外衣。”

“沒想到他會反應不及。”

是他高估了鳴人實力。

所以,自己一如既往地贏了。

“你呢?”

鳴人傷得更加嚴重,全身都有火遁灼傷,琴乃為他檢查傷勢,嘴上卻不由得責怪。

“這麽喜歡挨打麽?”

“佐助沒開萬花筒寫輪眼。”鳴人嘟囔道,“我不想使用九尾的力量。”

……?

佐助擰眉。

“那你也是笨蛋。”

琴乃氣不打一處來:“我遠遠就感覺到你倆查克拉不對勁,趕過來果然發現差點出事。”

鳴人乖乖聽訓。

琴乃本來想在他傷口擰一把,故意讓他疼一下長記性,可看著鳴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還是沒忍心。

“香燐今天正好回家,先給你治傷。”

“好哦,小琴不要生氣嘛。”

鳴人依舊沒心沒肺的樣子。

他從小體質就很好,因為九尾以及漩渦血統的緣故恢覆能力極強。

佐助就在琴乃身旁,少女與鳴人交談嗔怪的聲音一直湧入他耳朵,聽得他心生煩躁。

他煩躁她對鳴人毫不遮掩的關切。

但他更煩躁的是——

[佐助沒開萬花筒寫輪眼。我不想使用九尾的力量。]

什麽意思,他不配鳴人使出全力麽?

可那……也是事實。

他開啟三勾玉寫輪眼已經四年,卻始終沒有觸碰到萬花筒寫輪眼的門檻。

曾經盛讚他是天才的斑,如今也不再提萬花筒寫輪眼的事。

甚至偶爾說,自己開不了萬花筒是好事。

怎麽會是好事?

鼬在這個年紀,已經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力敵宇智波斑了!

“琴乃。”

鹿丸等人此刻走過來,他主動打招呼道。

“最近可是很少見你這個大忙人。”

見鳴人佐助兩人沒大礙,琴乃才放下心閑談。

“我們見得還少麽,每天和我見的最多的人就是你吧?學校也見,接受所也見,簡直是擡頭不見低頭見。”

鹿丸輕笑,默認了琴乃的說法。

是他兩年前主動和父親要求,希望能到接受所見習,與琴乃結成搭檔。

鹿丸在接受所展現出了完全的才華與光輝,即使是最苛刻的小春長老也對他的天賦讚不絕口。

甚至比起琴乃這個名為火影輔佐,實則劍履上殿隨時“請三代退位”的“恐怖家夥,鹿丸才更符合火影輔佐所需的天賦。

唯一讓長老們不滿的,就是這位奈良家的天才有點太聽琴乃的話了。

無論琴乃要做什麽,他的思路都只有一條。

——執行,以及如何輔佐她更好的執行。

對於長老們評價兒子時的陰陽怪氣,奈良鹿久只是笑而不語,偶爾感嘆一句。

“孩子們也有孩子們自己的道路啊。”

呵呵,是啊。

你家鹿丸是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做有史以來最強火影的贅婿,可不是通天捷徑嘛。

鹿丸仿佛無意間想起某件事:“關於畢業考試的文件你看了嗎,長老讓我和你來配合學校主辦這件事。”

“還沒呢。”琴乃說道,“我要先領這兩個家夥回去治傷。”

鹿丸自然接話:“好,那下午三點,我在火影樓門口等你。”

琴乃不假思索:“辛苦你啦。”

鹿丸微微一笑,隨後道:“鳴人和佐助也要努力啊,琴乃因為村子的事情已經很辛苦了,不要讓她再為小事費神。”

“啊啊,小琴又被鹿丸霸占了。”鳴人不滿地嘟囔。

可因為是村子的事情,即使是他也不好說什麽。

但鹿丸每天跟小琴相處的時間也太長了。

天天微微張大嘴巴。

不,她看錯了,佐助也說錯了。

她說:“感覺不是只有最強的人才能站在火影身邊……”

井野輕聲接道,“最聰明冷靜的人也完全能抓到機會。”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忽然八卦雷達狂響,同時閉上嘴巴。

氣氛不對勁了!

大的要來了!

“我先走了。”佐助淡淡道。

琴乃疑惑:“一起回家吧,你也受傷了,不治一下麽?”

佐助沒有回應,只是冷淡離開。

他暫時不想再看見那淺粉色嘴唇吐露對別人的關切言語,也不想看見她唇瓣微笑時的柔軟弧度。

因為他的對手很可能親吻過那裏。

他想詢問真相,但是剛才的對決,看似自己獲勝,然而他不認為自己最終有資格問鳴人真相。

佐助有自己的驕傲。

下次,他會親手擊敗使出全力的鳴人,讓那家夥老實交代到底碰過琴的哪裏。

並且很快,他也會擊敗琴,然後……

如果鳴人曾經親過她的嘴唇,那他不要吻那裏。

他要在她的脖頸,距離動脈最近的那處,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而且,一定要讓那個白癡吊車尾看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