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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7章 豬八戒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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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7章  豬八戒照鏡子

◎其實這裏是一座囚籠◎第二天《拯救孤島行動》的媒體影評出爐, 丁丁看不懂韓文,但是他在《孤島》劇組舉辦的記者問答會上還是能看出一二, 很顯然韓國媒體對這部電影的風評不是很好,用一種質問的口氣,指責樸政民‘無恥親日’。

丁丁坐在後排,因為這玩意不是柏林那種大場合的記者問答,所以沒有耳麥也沒有同聲翻譯,丁丁全靠趙小菲在旁邊翻譯才能聽懂媒體在說些什麽,意思大概是電影情節很多地方‘故意’醜化了自己國家, 比如朝鮮李氏王朝不分好壞,枉殺忠良,導致忠良後代轉而對日本人溜須拍馬, 日語說得賊6。

還比如為了生存,朝鮮人心甘情願做“朝奸”, 欺侮自己的同胞,而同胞之間更是仇比海深, 互相殘殺。

剩下的大多數軍艦島上的人也被塑造成一種沈默、軟弱、麻木不仁、逆來順受的形象,他們甚至對日本人的仇恨還不如對本國人的仇恨深,因為日本人每天給他們食物,反而是朝鮮人分配食物不均,因為他們來到島上, 竟然大部分是被朝鮮人騙來的,因為偶爾日本人還在每個月的月末給他們一點點酒做獎勵,而這酒每次都進了朝鮮的勞工頭的肚皮裏, 而且後者每次都鞭打懲罰這些本國同胞。

韓媒語氣激烈地指責, 而導演樸政民卻出乎意料地沈默, 好不容易開口也是一遍遍重覆自己並不是‘親日’, 電影並沒有‘親日’的意思,往往話還沒說完就被更激烈地打斷,看得丁丁一陣窩火。

他要是這個導演,絕對沒有這麽好的脾氣,因為媒體跟眼瞎了一樣,看不到這部電影的精髓,這電影確確實實是抗日的是反戰的,電影裏有個明顯的主人公用手指將太陽一分為二的鏡頭,太陽就是日本太陽旗的象征,還有金三勇這個人物的動搖,從一開始的忠誠到背叛,再到看到女兒在臺上被迫穿著日本藝伎的和服賣唱時候的那個眼神,那就是民族本性再一次回歸,最後他為了從日本軍部救出女兒而被打死,這就是明顯人物為抗日而死,他的身份已經不僅僅是‘朝奸’了,他是迷途但最後回到了家的羔羊。

而媒體抨擊的是什麽呢,他們覺得電影的主人公從一開始都不是清白的,包括那個最後成為奧德賽那樣的英雄的姜必海,他一開始在美國軍校留學的時候,都是不想回到朝鮮的,兩廂對比之下,一個是繁榮先進的國家,一個是積貧積弱四分五裂的國家,姜必海不想回到朝鮮也不想為朝鮮拋頭顱灑熱血的想法,就是普通人的想法,這是很真實的想法。

但在媒體看來,‘朝奸’金三勇,村霸柳智賢,還有墻頭草姜必海,都有他們難以接受的點,他們不明白樸政民為什麽不好好塑造一個主人公,而要把這些主人公都賦予巨大的瑕疵,按他們在問答會上振振有詞的指責,難道全朝鮮找不到一個正常人了嗎,為什麽要讓朝奸、惡霸、墻頭草當主人公,這些人都曾經為了生存或是其他,對日本人卑躬屈膝過,讓這樣的人當主人公,不是親日媚日又是什麽。

丁丁倒也可以理解,他看過這部電影的宣傳方案,當時宣傳的時候電影就打著主旋律愛國大片的旗號,而電影演員選的是韓國電影界的‘三駕馬車’,全都是赫赫有名的老戲骨,而其中有個地位更高的,甚至以‘韓國之骨’而冠名的,這個人物就類似於《戰狼》主演在中國的咖位,同樣也是韓國人民心中的英雄式的代表人物。

但就這樣的人物,去演了那種‘朝奸’,你說觀眾怎麽想呢。

就好比《戰狼》裏面的幾個主人公一個是漢奸,一個是本國的街頭惡霸,一個是留洋歸來滿口美國怎麽好本國怎麽不行的洋鬼子,你說中國觀眾包容度再高,可能也接受不來。

一場好好的記者會變成了記者單方面的控訴,看這些人群情激奮的樣子,估計還有更大一輪肆意批判,還要裹挾民意對電影大加韃伐,看著樸政民快六十歲的人了滿頭白發的站在那裏還要被年紀輕輕的報社記者噴來噴去的樣子,丁丁忽然覺得自己跟國內那幫影評人曾經的罵戰什麽的還是維持了表面和平的,雖然罵起來狗屎和巧克力什麽的互相朝對方頭頂扔去,你從電影立意、拍攝手法、劇情、運鏡等等方面全方位批判我還找其他電影拉踩我,我就憋個大的跑到國外電影局都管不到的舞臺大書特書還搞個宣言罵你,大家在某個維度鬥地昏天黑地山河晦暗那種,但是現實裏居然還克制地一批,最起碼丁丁沒有說被某個自詡大拿的影評人這麽指著鼻子罵過——特別是柏林回來之後,《十三》在國內的影評也是以普通觀影群眾抒發心聲的評論為多,專業的影評居然較為罕見,偶爾出來幾篇也是措辭看得出來很是斟酌過,一些中立的批判什麽的還特別標註引用了德國某家報社的影評內容什麽的,看的丁丁渾身刺撓那種想要從只言片語裏挑出巧克力或者狗屎的感覺,居然一去不返了。

來呀,怎麽就偃旗息鼓了呢。

丁丁好不容易搞的一個人民電影運動,正要樹立典型呢,一個個敵人忽然就偃旗息鼓不冒頭了,你讓丁丁找誰去呢。

丁丁想到自己的電影的時候,就聽旁邊勞倫斯馬克很是興奮道:“丁,如果這部電影得不到韓國觀眾喜愛的話,那麽收益者就是我們了,我們的《十三》肯定會被韓國媒體捧起來的,觀眾也一定會更喜歡我們的故事。”

確實這兩部電影的內核都是講壓迫和反抗的,而《十三》按這種看法,受害者本身沒有汙點,那種逃課早戀什麽的,跟這種朝奸相比,算是汙點嗎?

果然比《孤島》晚上映五天左右的《十三》,口碑出奇的好,韓國媒體在首映之後不僅給出超高評價,韓國在校生什麽的還主動在街上拉橫幅宣傳這部電影,口號是‘一部外國電影比我們本國電影更深刻’,對著鏡頭還要求大家一起跟她們抵制《孤島》的親日立意,以及在電影院的‘霸屏’行為。

因為當初《孤島》宣傳的時候,就是那種鋪天蓋地式的的宣傳,電影院什麽的也願意給樸政民還有幾個主演超高的待遇和最高的排片,他們這個宣傳也是搞到全韓幾乎人盡皆知的地步,甚至首爾市市長的競選就在同一個臺上,而所有記者包括民眾的目光全都轉向《孤島》的宣傳,因而這種行為被其他韓國電影暗搓搓指責為‘霸屏’。

沒想到當初受到全韓關註和歡迎的電影,卻高開低走,反而成為了一部舶來片的陪襯,韓國觀眾有多討厭《孤島》,就有多喜歡《十三》,不僅媒體和自流媒體普遍抨擊《孤島》,稱頌《十三》,連樸政民這個導演也被拉出來拉踩——似乎這個導演年輕時候的榮譽全都不值一提了,現在有更年輕的東亞導演,要將他排擠出藝術的殿堂去。

丁丁走進了單獨的vip影院,他是直到電影首映結束之後才被告知說樸政民導演也來了現場,只不過他不跟媒體在同一個影廳觀看電影。

丁丁看到一個孤獨的背影坐在最中間的座椅上,他走了過去,兩人一起坐在那裏,看著面前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一頁頁翻過。

“很難拍吧,”樸政民並沒有看他,他只是晃動著手指指了指屏幕上出現的心理診所:“這個診所是你自己搭建的吧?”

很奇怪,這個導演居然能一眼看出整個心理診所的平面設計都是出自丁丁之手,就聽他道:“你做了跟我一樣的事情,我完成了一件韓國電影歷史上從未有人做過的壯舉——搭建了真實軍艦島70%大小的超大模攝影棚,我用了13個月的時間,從外觀到內部都盡可能再現了真實的軍艦島的模樣。”

原島上的住宅區、碼頭、洗衣區、礦區,浴室甚至妓院均被他覆原出來,可見他為這電影所耗費的苦心。

但電影仍然沒有得到讚美,甚至被抨擊親日。

一個立意在於抗日反戰的電影居然得到了這樣的評價,這本身就是巨大的諷刺。

就在丁丁琢磨著應該說點什麽的時候,就聽樸政民道:“我的電影遭到了這樣的打擊,最高興的應該是那個美國佬了。”

他毫無疑問指的是勞倫斯馬克:“這是一舉三得的事情,第一,我的電影得不到媒體大眾的喜愛,他們自然會轉頭偏愛我票房的對手,也就是你的這部電影;第二,我的電影在韓國本土沒有取得預期票房的話,這個美國佬就更有理由壓低海外版權價格了,我想想他會出多少價格,大概50萬美元?”

樸政民諷刺地笑了一下:“當然還有一個地方你可能不會知道,他買下我這部電影,很有可能根本不用來放映。”

前兩點丁丁可以預料,但最後一點丁丁想不通為什麽,確實勞倫斯這個老狐貍手裏壓了不少片子,但大部分確實是沈悶的文藝片之流,就算是上映也註定票房慘淡的這種——但《孤島》可不是文藝片,是好萊塢式的商業片,要說賣不動是不太可能的,比如中國市場就比較吃這部片子的。

沒想到樸政民道:“因為電影所展現的軍艦島,早已在今天變成了旅游勝地,日本政府於15年對軍艦島申遺成功,他們將島上20多處地點包裝為‘明治時期工業革命遺址’,寫進了世界遺產名錄。”

甚至這地方還在日本政府的營銷下,變成了一個電影拍攝的取景地,不僅日本電影《進擊的巨人》甚至007詹姆斯邦德系列,都在這裏取過景。

丁丁似乎還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是,勞倫斯買下這部電影不放映,是想用這部電影從日本政府那裏,搞一些好處嗎?”

顯然丁丁沒有理解錯,樸政民道:“日本人從一開始就很抵觸這部電影。”

他們不僅不承認自己在軍艦島犯下的反人類的重罪,聲稱這是‘完全脫離史實’的事情,甚至在《孤島》立項之後,一些極端勢力還發起過阻撓甚至死亡威脅,樸政民在拍攝現場就收到過帶有子彈的信封。

丁丁完全沒想到拍個抗日片居然還能有這種風險:“日本人竟敢這麽幹?!”

“他們有什麽不敢幹的呢,從1910年侵略了朝鮮,從1931年侵略了你們中國開始,”就聽樸政民道:“東瀛慘案屠殺了六千多手無寸鐵的朝胞,在南京犯下了那樣深重的罪行,他們無一不是在制造死亡和屠殺。”

他們在侵略中犯下了史無前例的最惡劣的反人類罪行,到今天為止,日本反動勢力從沒有真誠地道歉和賠償這段罪惡的歷史,而是一直執著於篡改歷史,試圖否定和抹殺毋庸置疑的事實。

面對軍艦島這段歷史,也是一樣,一個是基於他們從未端正過的歷史態度,另一個就是軍艦島在他們的運作下已經從曾經的地獄之島,搖身一變成為撈錢聖地,如果這些事情曝光出去,這座島的客流量肯定會大幅減少,日本政府當然不願意看到這一點。

所以勞倫斯計劃著買下這部電影,不是用來放映,而是用來跟日本旅游局談判的,你看你願意給我多少,讓我一直壓下電影不上映?

甚至如果兩方某些地方沒有談妥的時候,勞倫斯還能在紐約廣場打個類似《軍艦島真相》的廣告之類的,適度‘曝光’一下日本人的罪行之類的,問就是正常的電影宣傳。

“在這一點上,美國人永遠無法懂得東亞人民所受的痛。”

丁丁忽然道:“也許是因為,我們從來沒有像猶太人那樣會哭過。”

這個民族可以不停地自揭傷疤,可以不停地回放往事,可以一遍遍在人們耳邊哭訴他們曾經遭遇過的屠殺,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所以人們一直記得奧斯維辛,記得辛德勒,卻不記得也不關註東亞戰場上發生過更慘絕人寰的屠殺,說起抗日戰場上陣亡3500萬中國人這件事,歐美國家幾乎沒有人真正知道這段歷史,也沒有人了解甚至相信這個數字。

可以這麽說,飽受侵略戰爭創傷的東南亞仍缺乏一部讓世界為之震動的電影,由歐美人拍出的二戰電影視角永遠都是歐洲,太平洋戰場總是輕描淡寫一筆帶過的對象。

而這種二戰電影往往不管正面側面都會加入受害者猶太人的悲慘遭遇,所以使得猶太人被迫害的歷史永遠都無法被淡忘或者抹去。

而有資格拍攝二戰中亞洲戰場的幾個國家裏,不要指望日本人能拍出什麽深刻反思的好電影來,他們僅有的左翼崛起的一段黃金期裏也許有這種電影的萌芽,但僅僅只是曇花一現。

而韓國電影某種程度上也算的上是東亞之光了,但這種反侵略的電影不光誕生的過程遭到阻撓,就連放映的結果也讓人難以接受——就像樸政民自嘲的那樣,他的這部《孤島》上映之後不僅被韓國民眾斥以“無恥親日”而遭到抵制,甚至遠隔一海的日本媒體也聞風而動,鋪天蓋地指責它“完全脫離史實”,是為了愛國而博取眼球的爛俗之作。

“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這是兩個大男人難得的輕松以及童真時刻,當丁丁給他詳細解釋豬八戒是誰,豬八戒的模樣以及豬八戒怎麽照鏡子的時候,樸政民發出了哈哈哈的大笑聲,他的鼻孔裏也發出了一模一樣的豬的哼叫聲,兩人都覺得對方學的很肖像。

“你以前幹什麽的來著?”

“不當導演前嗎,我做小生意的,主要是賣衣服,回收舊手機之類的。”

“我以前賣水果的,但韓國賣水果真的很不掙錢,我想學人家缺斤短兩什麽的但沒這個本事,總是被人發現,然後我憤而改行,以自己的經歷拍了一個女畫家和街頭小販婚外戀的電影,當時我很生氣,拍得很潦草,因為女演員太貴了,工資還是按日結的,於是當我付不起最後幾天的工錢的時候,她就在房間裏千呼萬喚根本不出來,最後我不得不親身上陣,當了一回人體模特。”

樸政民摸了摸自己的胡茬,這麽形容道:“那時候的我很瘦,還很白,很上鏡。”

丁丁:“……”

看著丁丁的目光,樸政民呵呵笑道:“你以為我會因為媒體的一些批評而自怨自艾嗎,不,忠武路的導演永遠都不會如此,我們只會走自己的路。”

忠武路是韓國電影的代名詞,就像美國的好萊塢一樣,韓國的忠武路是韓國電影的搖籃,孕育了無數韓國優秀的本土電影並創造了許多票房神話。

既是一代韓國電影人的黃金期,也是韓國電影界的向心所在之地。

丁丁還在楞神的時候,就見這位老導演站了起來:“況且,這部電影身上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印證了我電影裏人物的臺詞而已,‘有時候傷害我們最深的不是敵人,而是我們自己人’。”

他指了一下面前終於放映結束的屏幕:“但就算拍出了這樣好的電影,你還是很年輕,對吧,年輕的我也意識不到這裏其實是……”

他留下了一個詞,然後就離開了。

趙小菲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丁丁起身:“丁導,走嗎?”

丁丁站了起來:“走吧。”

他走出電影院,對趙小菲道:“明天我們在韓國的宣傳結束,你回國把毛春春帶上,她在這邊發生的事情你如實告訴郭老即可。”

要是郭庭岳還管不住毛春春,那世上估計也沒人能管住了。

“郭老日理萬機,不可能專門盯著毛春春不讓她亂跑,還得想個辦法從根本上杜絕這些事情才行。”

丁丁就道:“等我回國之後想個招兒,給她鼻子上栓個環兒,讓她想跑也跑不了。”

毛春春的事情解決地很利落不代表這個事情丁丁允許它再發生,事實上這件事情能悄無聲息地解決全憑喬哥以及背後的京海集團發力,偶露崢嶸卻讓韓國自詡為財閥的家族不得不偃旗息鼓,對毛春春的追究也是只能戛然而止。

原因就在於,那個以山巒形狀為家徽的‘鬥山集團’,還真的跟京海有過一些合作——丁丁還記得幾天前他剛剛了解到韓國五大財團之一的‘鬥山’的時候,還被這個集團財大氣粗的介紹以及韓國人口中的描繪震驚過。

什麽‘羅馬尼亞總統訪問鬥山總部’,什麽‘鬥山集團推進哈薩克斯坦能源項目建設’,什麽‘鬥山集團會長談SMR和氫能等下一代能源發展方向’,搞的鬥山是個什麽大規模的企業,項目延伸到五大洲的哪個局部地區,其實呢,坐在丁丁身旁正在吃晚飯的喬哥舉起餐勺示意了一下:“鬥山其實是幹這個的。”

“幹啥的?”

毛春春和趙小菲看不懂,但是丁丁好像看懂了:“不會跟我們沙東打的那個恒久遠的廣告有關吧?”

就見喬行簡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就是這個。”

丁丁目瞪口呆,“什麽,還真是?”

毛趙二女看不懂這倆人比劃的啞謎,急得再三追問:“到底是什麽呀?鬥山到底是幹嘛的?”

丁丁吐出一口小羊排排骨:“挖掘機技術哪家強,中國沙東找藍翔!鬥山其實是幹挖掘機的!”

在喬行簡的解釋下,沒錯,鬥山現在是挖礦了,其實當初就是賣挖掘機起家的,到現在‘鬥山重工業’也是研究挖掘機技術。

喬行簡評價很中肯:“當初沙東藍翔的挖掘機技術還沒火遍全國的時候,京海在挖掘機這方面合作的對象就是這家企業,為了一個四百多萬的項目,他們現在的社長千裏迢迢跑到大連要跟我父親商談合作,磨了快一個月總算把這個項目拿下了,到一帶一路的時候,他們還想跟我合作其他國家的基建業務。”

但京海集團早都跟其他大型國企開展了合作,對於這個不好好搞挖掘機偏要發展什麽啤酒、報社、甚至進軍娛樂圈的企業,那自然是瞧不上了。

韓國的財團都是這樣,核心業務搞不到哪兒去,就開始發展副業,酒類、食品、服裝、出版雜志等快速消費品搞完還要搞服務業,野心勃勃想要從多方面徹底控制韓國經濟。

這就是喬哥瞧不上他們的原因。

然後喬哥也就是一個電話,人家鬥山集團的社長就得親自駕車來到酒店,順便還拎來了他口中‘從來不成器’的逆子,在丁丁等一眾人等的註視下,上演了一出賠禮謝罪的大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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