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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寶寶 kiss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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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寶寶 kisskiss

處於易感期的Alpha確實可能因為信息素不穩定而遭遇各種突發狀況。

但流鼻血, 對於霍起行來說還是第一次。

他有些呆滯地看著紀雲無措的臉,反應過來之後下意識擡手擦了擦。

原本並不多的鮮血也因為他過於粗暴的動作流得愈發兇猛。

“你不要亂動!”紀雲焦急地抓住他的手,明顯也有些慌。

他先是擡著霍起行的下巴讓他仰起頭,然後突然從自己為數不多的生活常識中想到流鼻血後仰頭可能會導致血液倒流, 於是立馬又將他的腦袋按回來, 但血依舊浸透了紙巾。

紀雲急得都快哭出來:“怎麽辦啊……”

霍起行單手撐著仰坐在床上, 他的大腦幾乎被易感期的高熱燒焦成一片廢墟。

鼻腔裏被那種鐵銹一樣的血腥味充斥著,他只能聞到淡淡的西柚信息素味。

這不夠……霍起行煩躁地皺皺眉頭, 擡起手更加用力地擦起來。

“說了讓你別動!”紀雲猛地撲上來,整個人幾乎坐在他懷裏。

霍起行被撞得向後一閃, 卻依舊穩穩地接住他。

紀雲那張漂亮得極具沖擊性的臉就懸在離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他只要稍稍擡頭,就能很輕易地碰到。

霍起行神經質地笑了一下, 扶在紀雲腰上的手沒忍住緊了緊。

“你還笑!”紀雲一顆心砰砰直跳,他快被霍起行氣死了。

情/色片一下變成驚悚片,這跨度誰能受得了?

霍起行被紀雲拽著, 踉踉蹌蹌地走進衛生間。

用涼水將霍起行臉上的血印清洗幹凈後後,紀雲學著網上查到的處理方式,找到一個冰袋敷在他頸後, 另一只手輕輕捏住他的鼻翼。

霍起行低著頭,垂眼專註地看著紀雲。

他的眼神太過直白,紀雲覺得自己身體裏剛剛因為驚嚇變涼的血液又重新沸騰起來。

就這麽看了不知道多久,霍起行突然笑笑, 聲音怏怏地說:“我快喘不上氣了。”

紀雲猶豫兩秒,遲疑著松開手。

確認霍起行的鼻子確實不再出血後,紀雲非常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他扔掉冰袋,洗幹凈手, 剛轉過身就被人攬住腰一把抱起。

身體驟然懸空,雖然只有短短半秒,但紀雲還是嚇得驚叫一聲:“啊——”

他的驚呼還沒完全溢出喉嚨,就感覺後背貼上一個冷冰冰的平面,身下一涼,像是被人放在什麽地方。

紀雲甚至來不及看清此刻的情景,眼前突然一黑,一雙大手不留一絲縫隙的捂住他的眼睛。

“寶寶。”霍起行的聲音在密閉狹小的衛生間內形成回音,一遍又一遍地在紀雲耳邊重播。

霍起行貼上來,用自己滾燙的額頭蹭著紀雲的脖頸,語氣中帶著幾分欲求不滿的委屈:“我難受。”

他像是沙漠中終於找到水源的動物一般,焦躁地深嗅著彌漫在空中的Omeg息素。

過了很久,霍起行似乎覺得這樣還是不能滿足,於是低下頭,狠狠一口咬在紀雲鎖骨上。

霍起行這次一點也沒有收勁兒,紀雲覺得自己的鎖骨都要被他的犬齒咬穿了。

“啊!”紀雲痛得尖叫一聲,小腿猛地擡起重重一腳踢在霍起行身上。

霍起行紋絲不動,依舊死死咬著他不松口。

紀雲這次是真的被嚇到,霍起行簡直就是個瘋狗。

他費力地用手推著伏在他肩膀上的腦袋,罵罵咧咧地哭出來:“我疼死了……你滾開,不要咬了……”

但他早已在強勢的Alph息素的誘導下發了情,渾身軟綿綿使不上力,推拒的動作看起來反而更像調情。

紀雲簌簌地流著眼淚,心裏的委屈幾乎要將他淹沒,除去剛開始認識的那段時間,霍起行幾乎沒有對他這麽兇過。

紀雲越哭越兇,眼淚糊在霍起行手心濕成一片。

霍起行微微一楞,然後松開口,有些出神地盯著自己剛剛留下的牙印。

紀雲的鎖骨果然被他咬破,殷紅的血液正透過那個清晰的齒痕慢慢向外滲。

霍起行感覺腦子“嗡”的一身,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信息素也變得異常濃郁。

Alpha易感期的破壞欲和占有欲在此刻得到空前滿足,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起來。

好爽。

霍起行閉了閉眼,剛想換個地方重新咬,就被紀雲突然拔高的哭聲喚回一絲理智。

他遲鈍地擡起頭,這才發現紀雲已經哭得快要暈過去,沒有被手遮住的那半張臉上布滿眼淚,裸露在外的鼻尖和嘴唇全都紅得不成樣子。

霍起行心下一緊,觸電一般松開手,輕輕幫他擦著臉上的眼淚。

眼前驟然恢覆光明,紀雲哭聲停頓半秒,慢慢睜開眼睛。

紀雲的睫毛被淚水沾濕粘成一簇一簇,怨念又委屈地看著又要湊上來的霍起行,害怕得往後蜷著身子,小聲地罵:“你離我遠點。”

紀雲雙腿懸空著坐在洗手臺上,身後是一整塊鏡子,他剛剛貼上去,後背就被冰冷的鏡面凍得渾身一震,反射性地向前撲進霍起行灼熱的懷抱裏。

“你滾開!”紀雲心中的怨氣還沒消,擡手就要扇他。

霍起行擡手毫不費力地抓住他軟軟的手,低下頭,一點一點將紀雲鎖骨處溢出來的血液全部舔舐幹凈。

紀雲渾身都僵硬住,寒意順著他的尾椎骨向上攀爬。

紀雲之前沒有交過男朋友,中學的時候,因為自己身體原因,生理常識課他也總是不認真聽。

因此他根本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會和平時有多麽不同。

紀雲渾身顫抖著,臉上的血色極速褪去,心中被不斷擴大的恐懼填滿。

霍起行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可怕了,紀雲覺得自己今天真有可能被玩死在這裏:“你在……幹什麽?”

“你流血了。”霍起行的語氣非常平靜,他擡頭看著紀雲,黑漆漆的眼珠裏居然帶著一絲笑意:“所以我要給你舔幹凈。”

“……”紀雲艱難地吞咽著口水,大氣都不敢出。

霍起行的心情大約是很愉悅,松柏信息素在狹小密閉的空間裏四溢。

S級Alpha的信息素,紀雲根本無法抵抗。

他喘著喘著,額頭就浮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紀雲身體後傾,緊緊貼著冰冷的鏡面,想以此來緩解身體裏的燥熱,但根本沒有用。

他在霍起行壓迫感極強的註視下難堪地閉上眼睛,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若是在平時,紀雲的眼淚會讓霍起行心軟。

但放在這個時候,他的眼淚只會讓霍起行更興奮。

他被清甜的Omeg息素包裹著,喉嚨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像是埋怨又像是調笑那樣說:“怎麽這麽愛哭啊。”

紀雲嘴巴緊緊抿著,倔強地閉著眼不看他,他渾身都濕透了,雙腿緊並著坐在那裏,窄窄一條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霍起行的喉結上下滾動兩下,猛地將紀雲拉近。

紀雲慌張地睜開眼,兩人對視的那一刻,霍起行的耳邊陡然響起一陣尖銳的轟鳴,時間的流速突然變得很慢,似乎還能聽到指針轉動的“滴答”聲。

紀雲的眼睛和嘴巴都濕漉漉的,霍起行看著看著就出了神,氣氛過於繾綣。

霍起行遲遲沒有動作,紀雲似乎有些不耐煩,他抿著唇,擡起腿輕輕在霍起行的腰側蹭了一下。

霍起行擡手握住他的腿,手臂上的經絡非常明顯的突出來。

感受到紀雲身上和他一樣高的明顯不正常的溫度,霍起行眼皮猛地一跳。

霍起行用另外一只手掐著紀雲的下巴,不給他任何反應時間,深深地吻上去。

“唔……”紀雲揚起頭,艱難的迎合著這個有些過於粗暴的吻。

霍起行吻的太兇了,盡管他已經順從地張開嘴巴,但下頜骨還是被他捏的生疼。

紀雲討好地用舌尖迎合著他,霍起行似乎從他的態度中得到鼓勵,聞得越發兇狠,身體不斷向前壓,直至退無可退。

紀雲身後是冰冷的鏡面,身前是霍起行火熱的胸膛,他被卡在中間完全動彈不得。

他被這種過於強烈的刺激逼得快要崩潰,狠狠一口咬上霍起行的舌頭。

然而霍起行就像完全失去痛覺一樣,依舊不管不顧地吻,睫毛都不帶抖一下。

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擴散,紀雲擔心霍起行失血過多,用力地抓著他的頭發強行將他拽起來。

霍起行意猶未盡地抿抿嘴唇,看到紀雲氤氳濕潤的眼眶,他微微一楞,然後像是想到什麽很好笑的事情一樣,把頭埋在紀雲胸口笑得抖個不停。

紀雲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癢,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你笑什麽?”

“我在笑……”霍起行擡起頭,非常下流地舔舔嘴角:“你流淚,我流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咱們兩個也算扯平了。”

“……你有病吧?”紀雲完全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擡腿輕輕踢了他一下。

霍起行又笑了,“我確實有病啊,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

“……”紀雲徹底無語,索性垂下眼不再看他。

紀雲坐著,霍起行站著。

霍起行低頭認真的看著他,欲/望的催動下,紀雲整個人都覆著一層薄粉,在燈光下發著瓷白的光,看上去異常乖巧。

霍起行感覺心中的愛意呈指數級膨脹,這份愛意太滿太重,他一個人有些承受不住。

“你剛剛……把我的止咬器解開了。”霍起行嗓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誘。

紀雲肩膀一顫,擡起頭,怔怔地看著看著他,搭在洗手臺邊沿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耳根開始發燙,像是預感到霍起行將要說什麽。

“這是不是代表,你願意幫我度過易感期?”

在今天之前,霍起行將他們之間的關系定義成交易。

盡管紀雲知道霍起行是為了不給他壓力才這麽說的,但並不妨礙他自欺欺人地使用這兩個字麻痹自己。

這場交易裏,他們交換唾/液,交換信息素,直到今天,他們又交換了秘密。

霍起行對他不是同情,他和自己一樣,都是在疾病之中掙紮的普通人。

從知道這個消息開始,紀雲長久以來惴惴不安的虛無感突然就被撫平了。

覆蓋在湖面上的薄冰碎裂,有什麽被他壓抑已久的東西洪水洩閘一般噴湧而出。

既然霍起行願意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撫、幫助他。

那他,是不是也有責任和義務,幫助霍起行度過這次突如其來的假性易感。

紀雲如釋重負地深呼吸一口,他點點頭,霍起行瞳孔中的人影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動。

“我……”紀雲的第二個字還沒來得及吐出口,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霍起行不由分說地抱起他,兩步走出去,壓著他一起沈沈地陷進柔軟的床鋪裏。

“唔……”

霍起行半跪在床上親得很投入,紀雲昏昏沈沈地被他吻著,兩只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自然而然地環上了他的脖子。

接吻的同時,霍起行快速脫掉紀雲的衣服,脫到最後一件襯衣時,他顯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動作野蠻地撕扯著,胸前的紐扣被扯掉崩在他的下巴上。

終於解開最後一層束縛,霍起行興奮地額角突突直跳。

紀雲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地被剝成一支生嫩的竹筍,天花板上的LED燈在他眼前不斷晃動,晃得他原本就暈暈乎乎的腦袋更加遲鈍。

“寶寶。”霍起行撩開紀雲汗濕的劉海,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紀雲打開他的手,似乎被這個稱呼叫得有些害羞,偏過頭躲避他的註視,白皙的後頸卻因為這個動作完全暴露出來。

那塊小小的腺體在霍起行眼裏好像發著光。

他一楞,突然想到什麽,猶豫著說:“寶寶,你的腺體好像……”

紀雲聞言,斜斜地瞟了霍起行一眼,“好像什麽?”

他微微上挑的眼角從這個角度看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媚,這一眼看得霍起行直接頓住,沒說出的後半句話也徹底卡在了喉嚨裏。

紀雲好奇心被勾起來,又見他遲遲不說後半句話,煩躁地催促他:“好像什麽你快說呀!”

說罷,紀雲氣呼呼地抿起唇,臉頰上的小酒窩輕輕險進去,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凹陷。

他就長了一張好脾氣的臉,罵人像撒嬌,生氣也像笑。

草。

太可愛了。

霍起行渾身血氣上湧,腺體和腦子一起炸開,他下意識地擡手擦了下鼻子,發現沒有流鼻血後輕輕呼出一口氣。

“我說……你看起來好像很期待被我咬。”

說著,霍起行低下頭,輕輕紀雲後頸處舔舐幾下,然後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森白尖利的犬齒毫不留情地刺穿那塊皮膚,大股Alph息素兇猛地註入Omega脆弱的腺體之中。

紀雲猛烈地掙紮幾下,然後捂住嘴無聲地哭起來。

經過過去一段時間頻繁的臨時標記,這種又痛又爽的感覺紀雲早就已經習慣。

但今天,或許是因為易感期的原因,霍起行咬得格外狠,叼住就不撒口,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樣。

紀雲踢著雙腿,無助地掙動幾下,喉嚨中溢出幾聲模模糊糊的嗚咽,助燃一般將霍起行的情緒點得更高。

霍起行咬了不知道多久才放過他,他直起身子,目光沈沈地盯著紀雲,整個人被體內洶湧的yu/望撕扯著,腦海中冒出很多陰暗又下流的想法。

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滿足自己的同時又能不嚇到他呢?

紀雲哭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被撈出來似的,眼角和嘴巴都是紅的。

霍起行害怕他哭到脫水,於是把他抱在懷裏餵水。

霍起行的宿舍沒有吸管杯,紀雲的身體還在輕輕發著抖,清水不可避免地從他的嘴角流出來,滑過他的下巴,滴在霍起行的手腕上。

喝完水,霍起行抽出紙巾擦幹凈手,然後慢慢湊過去,一點一點地把他下巴上的那些水舔掉,然後摸索著,再次吻上他的唇。

紀雲坐在霍起行腿上,被他緊緊抱在懷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幸福得快要暈過去。

他覺得他和霍起行的信息素匹配度一定很高,不然怎麽會每次被親被他標記都這麽舒服呢?

他對疼痛的閾值似乎也被霍起行不斷拔高,剛剛那陣犬齒刺穿腺體的劇痛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有濃濃的滿足感,甚至期待霍起行能夠再咬一次。

霍起行,到底是不是他的命定之番呢?

紀雲暈暈乎乎地想。

霍起行發現紀雲不會換氣,每次接吻,他都能把自己搞得想要窒息似的一塌糊塗。

這次也一樣,紀雲“嗚嗚”兩聲,手握成拳輕輕在他胸口砸幾下。

霍起行知道他快受不了了,無奈地放開他,紀雲重見天日一般靠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

“熱……”紀雲的聲音懶洋洋的。

霍起行也覺得熱,他想去拿兩瓶冰水,剛準備把紀雲放下來,懷裏的人卻哼哼唧唧地貼上來,死死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霍起行只好抱著他一起去拿,剛站起來,忽然感覺有什麽冰涼黏膩的液體順著他的腿流下來。

霍起行疑惑地摸了一下,他擡起手,鼻尖抽動幾下,隱約聞到什麽味道,等想明白這股味道是什麽後,霍起行腦袋轟的一聲,整個人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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