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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對於雍親王福晉暗含威脅的問話,王子騰夫人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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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對於雍親王福晉暗含威脅的問話,王子騰夫人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沒有,……

對於雍親王福晉暗含威脅的問話, 王子騰夫人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沒有,絕對沒有這樣的事。”

“是嗎?”雍親王福晉秀眉微蹙, 隨即看向王子騰夫人, “那麽你說說,我妹妹怎麽就在你家後院碰到你兒子了?”

王子騰夫人抿著嘴, 剛想要否認這件事,雍親王福晉警告的眼神就瞟了過來,“你府裏那麽多丫鬟都知道了, 而且我妹妹今天就在這裏, 難道你也想否認沒有這件事?”

也許是雍親王福晉的眼神太過咄咄逼人, 也許是王子騰夫人本人作則心虛, 總之被這樣的視線盯著, 在這樣春寒料峭、旁人都穿著披風捂著手爐的時候, 王子騰夫人卻臉色蒼白,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薄汗了。

雍親王福晉又看了看天,笑道:“看樣子, 這天氣有些太熱了, 瞧瞧,王太太都熱出一層汗了。”

她說完, 自己卻攏了攏披風。

眾人頓時哄堂大笑, 王子騰夫人的臉色是白了又紅, 紅了又白,五彩紛呈的, 可好看了。

就是苦了站在她身邊的王熙書, 十幾歲的少女,正是愛面子的時候, 如今卻像逗趣的猴子一般,站在那裏,只能任人取笑。

好在她到底是王子騰的女兒,雖然大部分時間是王子騰夫人養育的,但到底繼承了她爹的幾分膽量,如今這樣的局面她反倒率先冷靜了下來,屈膝行禮,道:“上次的事情確實是因為家裏丫鬟的疏忽,導致我幼弟闖入內院,冒犯了林妹妹,是我們的不是,但還請福晉念在弟弟年幼的份上,原諒我們罷。”

一番話避重就輕,把黛玉差點失了清白的事情說成是幼弟不懂事,冒犯了,甚至把王子騰夫人的故意安排說成是丫鬟疏忽,如此一來,分明是算計好的事情,經她的嘴一說倒是成了巧合了。

雍親王福晉要是繼續說倒是成了故意為難。

黛玉可不慣著她,當即便笑道:“原來王姐姐家裏十三四歲的弟弟還是幼弟,那王姐姐可真是尊老愛幼了。”

黛玉話音一落,十三福晉當即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她忙捂著嘴,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雍親王福晉適時的幫腔,“看樣子,王家的兒子教養不太好啊。都這麽大了還能有在客人在場的情況下闖入後院,王太太以後可要好生管教才是。”

王子騰夫人哪裏還敢爭辯,當即就應了下來。

十三福晉也開口道:“王太太確實應當好好管教兒女才是,這兒子闖了禍,做姐姐的不但不管教,反而為了維護自己的弟弟避重就輕,完全不把姑娘家的名節放在心上,可見德行有虧,這可就是王太太你的不是了。”

十三福晉一句話便把王熙書的一切努力化為了烏有,她正是適婚的年紀,如今卻在眾人面前被說成德行有虧,這以後哪樣的人家還敢要她。

王熙書瞬間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著,眼裏噙滿了淚珠,似乎受不了這個打擊一般。

八福晉見狀,示意了九福晉一眼,九福晉想了想,道:“十三弟妹這話說的也太重了,不過一個姑娘家在外維護自己的弟弟也是人之常情,怎麽就說到女子的德行上去了?你這一句話,可讓她以後如何立足?”

雍親王福晉冷笑道:“九弟妹這麽會說,怎麽不想想我家林妹妹了,她過年的時候去親戚家做客,反倒在親戚家差點被輕薄了,偏偏親戚還不打算給她個公道,甚至還汙蔑她的名節?你如今卻維護兇手,可讓林妹妹如何安心?”

十三福晉也道:“九嫂,說話之前還是要搞清楚誰是受害者比較好,不然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只怕是於九哥一家名聲有礙呢。讓人知道了,還以為在就九嫂面前,做錯了事只要哭一哭就能過去了。”

雍親王福晉和十三福晉一起把九福晉說的啞口無言,十福晉想幫忙卻被八福晉拉住,說到底,這件事本就是王子騰夫人做錯了事,她們稍微幫一下也就是了,但犯不著跟雍親王福晉對上。

雍親王福晉冷哼了一聲,對王熙書道:“既然你如此尊老愛幼,那麽你就在門口跪著直到宴會結束,替你的母親和弟弟贖罪吧。”

王子騰夫人好歹是從一品官員的太太,雍親王福晉再怎麽說也不能如此折辱一位官太太,但王熙書就不一樣了,她只是晚輩,雍親王福晉還懲罰不了一個晚輩嗎?

所以話音一落,候著的婢女就把王熙書和王子騰夫人一起拉了下去。

王子騰夫人直接被嚇蒙了,甚至都不敢求饒,而王熙書似乎也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哭喪著臉被拖了出去。

而做完這一切的雍親王府卻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黛玉被雍親王福晉留著吃了飯才放她回去,回去的路上,雪雁道:“今日看著王太太那下場真是太解氣了,可惜就是沒有辦法直接懲罰那個王高洪,那個登徒子才是罪魁禍首。”

紫鵑反駁道:“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王太太,要不是她支走了守門的婆子,怎麽可能那個地方一個人都沒有,不過那個王高洪也確實不是個好東西,可惜不能打他一頓,便宜他了。”

雪雁卻道:“咱們回去跟公子說吧,他肯定有辦法的,他都能讓福晉給姑娘出頭,懲罰那個王太太和王姑娘,那肯定也有辦法懲罰那個王高洪。”

黛玉嘆了口氣,道:“回去什麽都不許說,鴻雁馬上就要春闈了,這個時候不許去打擾他生事。”

雪雁和紫鵑只得無奈的應承了下來。

另一邊,八福晉、九福晉和十福晉則一起去了八貝勒的府邸,八福晉問道:“你們打聽到了嗎?四嫂今日怎麽突然為了一個小姑娘出頭?”

九福晉把伺候的丫鬟支了出去,道:“只能說那個林姑娘有個好兄弟。”

“怎麽說?”

“那個林姑娘的弟弟就是弄出收割機的那個人,之前為了給林姑娘治病,就把收割機獻到了雍親王府,這次聽說是弄出了一個什麽二代收割機,就是為了讓四哥和四嫂給她妹妹出頭。”

十福晉聽完,感慨道:“真羨慕她,有一個這麽好的兄弟。”

八福晉和九福晉無語的看著她,十福晉一臉懵,“怎麽,不能說嗎?”

八福晉揮了揮手,道:“沒事,能說,你慢慢感慨吧。”

九福晉卻繼續道:“我還打聽到那林姑娘原本是榮國公府賈政的外甥女,現在榮國公老太太是她的外祖母,林姑娘和她弟弟之前一直賈家那邊,不知道怎麽的,他們姐弟又突然投靠了四哥。”

林府這邊,沈宴回去的時候,黛玉已經先回家了,他一回家就去見了黛玉,卻見黛玉正在看書。

見到沈宴來了,黛玉示意他坐下,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感動的哭!”沈宴嬉皮笑臉的回答道。

在外人面前清冷如霜,皎皎如月的人,在她面前就沒有正經的時候。

黛玉放下書,看著沈宴,道:“是,我很感動,但是我希望你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

沈宴狡辯道:“我幫受委屈的姐姐討個公道,這怎麽就不是正經事了。”

黛玉瞪了他一眼,問道:“那你春闈準備的怎麽樣了?”

沈宴一拍胸脯,大吹大擂:“放心吧,姐姐,只要我出馬,區區春闈還不是易如反掌,手到擒來。”

黛玉被他這不要臉的樣子給氣笑了,“是是是,區區春闈,你易如反掌,那麽現在,你可以走了,別打擾我看書,我可不像你一般,手到擒來,易如反掌。”

沈宴驚訝的湊過去,打量著黛玉,看得黛玉一臉奇怪,問道:“你看什麽?”

沈宴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問道:“怎麽,我現在連看都不能看了嗎?”

隨即又笑道:“那怎麽辦?我已經看了?難道姐姐以後見我都要帶維帽了?”

黛玉冷哼一聲,幹脆轉過身去不理她。

沈宴無奈道:“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快轉過來讓我看看。”

黛玉皺眉:“到底看什麽?我身上可是有何差錯不成?”

沈宴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咬文嚼字,“非也非也···”

然後頂著黛玉探究的眼神,慢吞吞的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是如何用三十七度的嘴說出如此冰冷的話的。”

說著,哭訴道:“你看看我,夜以繼日,廢寢忘食,頭發都白了幾根,就為了研究出收割機幫你出氣,你不感動就算了,居然還讓我出去,我現在是真的傷心欲絕!”

“只可惜,世間無限丹青手,一片傷心畫不成!”

面對這樣亦真亦假的流氓行徑,黛玉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無奈的安慰道:“好,謝謝你。”

說著,黛玉又嘆了口氣,認真的看著他,道:“鴻雁,謝謝你,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宴伸手堵住,“姐姐,我們是親人,我為你做一切都是應該的,也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所以不要說任何感激或者回報的話,那些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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