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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賈政被趙姨娘吵的心煩,冷聲道:“這件事我問過了,都說環兒是自己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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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賈政被趙姨娘吵的心煩,冷聲道:“這件事我問過了,都說環兒是自己掉下

賈政被趙姨娘吵的心煩,冷聲道:“這件事我問過了,都說環兒是自己掉下去的,現在天氣漸熱,許是環兒自己去池塘邊玩水,不小心掉進去也正常。”

趙姨娘還在哭哭啼啼,“可是環兒都說了是那林哥兒推他的。”

賈珍眉頭緊蹙,“鴻雁不是那樣的人,倒是環兒,不好好讀書,在學堂也是到處玩耍。”

“鴻雁只是在這裏寄居一段時間,寶玉雖然頑劣,但也跟他要好,老太太也說他懂事,可為何環兒卻這麽容不下他呢?”

“我看他是心胸狹隘,嫉賢妒能。”

他說著,又不耐煩的訓斥趙姨娘,“你再這麽一味的縱容他,遲早惹出禍事來。”

說完,拂袖而去。

只是剛出了院門口,賈政卻又犯了難,往日裏他最喜歡趙姨娘,長相漂亮,又溫柔有眼色,雖然不通文墨,但詩文這種本也不是女子該學的,他有好的詩句自有清客可以交流。

他喜歡她的漂亮懂事,所以多宿在她這裏,但是今日,她的哭哭啼啼又是非不分的樣子,讓他敗了興致。

而王夫人那裏,她面容嚴肅,長相普通,他甚是不喜,除了家裏必要的交流,他確實不喜歡這個妻子。

周姨娘雖也性情和婉,但到底缺了幾分容色,也不比趙姨娘會看人眼色,頗有點像個木頭,偶爾嘗嘗鮮還不錯,但多看幾眼也是敗興。

算了,還是去書房吧。

賈政氣沖沖的離開了,留下趙姨娘一個人哭的肝腸寸斷。

好在賈環發了熱就好了,但是又被賈政叫過去訓斥了一頓,勒令他要好好讀書,每天寫字,向沈宴學習。

賈環被訓斥的垂頭喪氣,再也不敢找沈宴的麻煩了,沈宴的日子也步上了正軌。

他依然按照之前的約定,寫好文章去給賈政批改,賈政對他寫的文章越來越滿意,看他的眼神也是越發的慈愛有加,尤其是兩個清客的恭維,讓他越發體會到了,在賈寶玉和賈環身上無法體會的成就感。

尤其是看著沈宴身姿越發挺拔,面容越發清俊,他就有一種吾家少年初長成,皎皎如月站如松的感覺。

如果把沈宴比喻成一棵樹,那麽,這棵樹雖然不是賈政種下的,他只是中途接手養育了幾年,偶爾澆水施肥,但是這棵樹卻長的挺拔青翠,筆直筆直的,比其他親手栽種的樹都要長的好,讓他有一種,原來我也會種樹,原來我種樹也能種的挺好的成就感。

倒是沈宴,對自己不太滿意了,他發現他現在寫那種四平八穩的文章越來越得心應手,也能做到言之有物,但是卻沒有了少年人的銳氣,甚至寫之前那種針憋時弊,言辭犀利的文章都快要不會寫了,他需要額外找個師傅學習一下另一種文章的寫法。

學堂他現在已經去的很少了,反正去也是浪費時間,賈政見他文章進步明顯,一日千裏,自然也不會管他去不去學堂。

就在沈宴糾結的時候,寇振海卻帶來了消息,說他要的東西都做好了。

沈宴立刻就把文章的事情放到了一邊,打算悄悄去讓寇振海買的那個小院裏去看一下。

薛蟠自從在學堂被大家都看到了屁股蛋子之後,就自覺丟臉,在家休養了一個月,把傷養好,然後又按捺了差不多半年,才遮遮掩掩的出門了。

結果出去之後,發現並沒有人議論這件事,便也就放心了下來,每日流連於秦樓楚館,喝酒聽戲,招幾個妓女或者小館作陪,日子也過的快活。

但是這日,他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影,兩年不見,那人似乎又長高了一些,青衫蕭蕭,身姿挺拔,如松如竹,尤其是那清冷出塵的氣質,越發的明顯,便是在人來人往的街上,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薛蟠只覺得心驀然動了一下,再看懷中同樣氣質不凡的小館,只覺得俗氣了不少。

誠然,一開始,薛蟠對沈宴又愛又恨且刻入骨髓,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加上沈宴基本不出賈府,兩人看不到,他這份感情也就稍稍消散了一些,畢竟,他本也不是長情之人。

他對沈宴的感情能維持一兩年,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沒得手過,不過他最近又新得了一個小館,雖然長相跟沈宴不同 ,但是那氣質卻十分相似,薛蟠正是新鮮的時候,對他愛不釋手,頗有種拿他當替身的感覺。

但是,當他在樓上看到沈宴這個正版之後,懷中摟著的替身似乎就沒那麽香了。

尤其是替身小館知道他出手大方之後,對他頗為小意奉承,這樣一來,小館身上的風塵味就越發的明顯,那一抹清冷如月的氣質也就越發不見了。

就這樣,薛蟠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每天都去同樣的地方觀察沈宴。

他發現,沈宴每隔幾天才會出去一次,而且每次似乎都是去同樣的地方,他對沈宴去哪裏沒興趣,他感興趣的是沈宴本人。

尤其是見過幾次之後,薛蟠越發的心癢難耐,以前的情感又被勾了出來,且越發的濃郁,以至於這幾天對新得的小館都沒什麽興致了。

於是這次,沈宴再度出門的時候,被薛蟠給堵住了。

“好賢弟,這是去哪裏啊?”

沈宴沒想到竟然碰到了薛蟠,當即便皺眉道:“薛大哥,許久不見,我出門有些事。”

薛蟠伸手就要跟沈宴勾肩搭背,嬉皮笑臉的說道:“好賢弟有什麽事情來聽聽,哥哥我說不定能幫你呢?”

沈宴避開了薛蟠的勾搭的手,懶得跟他虛與委蛇,“薛蟠,在大街上的,我給你留點面子,識相的你滾開。”

薛蟠沒想到沈宴這就變臉,頓時有些尷尬,但看著沈宴出塵絕艷的臉龐,他心中升起的小火苗頓時又飛快的熄滅了,“好賢弟,別這麽見外,哥哥今日只是想請你喝酒罷了。”

“我還在守孝期,不能喝酒,你找別人吧。”沈宴說完,轉頭就走。

薛蟠看著沈宴毫不留情的背影,忍不住眼眸幽深。

沈宴便是離開了,也能感覺到薛蟠那炙熱的眼神,如芒在背,他沒有想到,這都過了兩年了,薛蟠還是對他賊心不死。

他去那小院子裏看特地定制的量具的時候,機緣巧合的認識了一個在青桐書院讀書的學子,為人正直,兩人見過幾次,便熟悉了,知道沈宴在家守孝,不能外出讀書的時候,特意答應幫他找老師看文章。

沈宴擔心文章的事情讓寇振海口述的話,怕有誤,所以便隔幾天去一次,偶爾給學子幫助一些筆墨紙硯,相當於是對他的報答。

但是沒想到,夜路走多了就遇到了鬼,還是薛蟠這種色鬼。

沈宴還不容易才找到了這麽個願意幫外面的學生指點文章的老師,而且還是喜歡犀利的文風的那種,自然不願意輕易放棄了,但是薛蟠這人,總歸是個隱患。

論計謀他確實不怕薛蟠,但是他怕薛蟠來硬的。

薛蟠這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又是街頭混混,現在對他的那種心思毫不掩飾,要是他帶人來硬的,就憑一個寇振海護不住他。

看樣子他得找幾個身手好的保鏢才是,只是,他身上的錢已經快要見底了,之前賣洗面奶沐浴露的八百兩銀錢都被他用來置辦宅子並定制他需要的各種器具和量具,定制的東西本來就貴,而且他的需求又是稀奇古怪的,很多師傅都不能做,所以弄了差不多兩年才弄好。

如今東西弄的七七八八了,他的錢也花的七七八八了,他身上的錢肯定不夠雇傭保鏢了。

雖然黛玉跟他說過,林家的財產有他的一半,但是他一個芯子裏的成年人,實在做不到厚臉皮找未成年的姐姐要錢這樣的事。

思來想去,沈宴又想到了老客戶賈璉。在做了調查之後,他把賈璉請了來。

“璉二哥,許久不見,最近可好?”沈宴看著賈璉,笑容可掬,彎腰拱手。

賈璉拱手還禮,“一切安好,許久不見林表弟了。”

兩人分賓主坐下,待丫鬟上了茶,兩人又拉了幾句家常,賈璉這才問道:“不知道表弟今日叫我來,可是有什麽事?”

沈宴神秘兮兮的說道:“自然是有好事,才想著璉二哥的,不然你日理萬機的,平白無故,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你啊。”

賈璉頓時來了興趣,但還是客套了一句:“咱倆自家兄弟,何必說的這般見外呢。”

沈宴湊過去,低聲問道:“璉二哥,上次我給你的方子,生意還不錯吧。”

賈璉看了沈宴一眼,見沈宴唇角含笑,頓時明白了過來,也壓低聲音道:“林表弟,難為你想著我,你要是還有那樣的好方子,我自然是願意買的。”

沈宴笑容神秘,“好方子目前是沒有,不過卻有旁的賺錢的法子,璉二哥要不要聽聽?”

賈璉順著問:“什麽法子?”

沈宴笑而不語,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個信封來,交給賈璉,道:“兩個法子,每個500兩銀子,這裏是其中一個法子,我保重你用了之後,利潤翻一翻是絕對沒問題的。”

賈璉正欲打開看,沈宴卻按了按他的手,又激了他一把,“璉二哥還是帶回去再看吧,我瞧著那鋪子似乎也是二嫂子在經營,璉二哥要是覺得我這個方法不錯,就跟二嫂子商量一下,可得早點把銀子給我。”

賈璉被他這麽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冷哼道:“不過五百兩銀子的事我還做不得主了?只要你這方法有用,我明兒就把錢給你送來。”

沈宴要的就是這效果,當即便笑道:“璉二哥爽快,那我就等二哥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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