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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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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吳山居前臺的貓把二樓的主臥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了一遍,連床都換成最大最軟最舒適的。至於客臥和三樓閣樓則沒有折騰什麽大動作,只是這裏修修那裏補補,修繕翻新了一番。

光是這樣,這棟房產的整修就花去了吳山居前臺的貓在光明教會地界所賺到的所有聖幣儲蓄,她甚至還拿冒險幣和物資資源向系統又換了一堆聖幣才足夠支付工程款項——這可是相當大的一筆錢。

一個有錢的主顧顯然比一位剛搬入鎮裏的古怪面包師更能獲得鎮上人們的尊敬。短短幾天時間,娜塔莉·德斯蒙德的好名聲已經傳遍了整個小鎮,所有人提起她來,都忍不住對這位“付錢幹脆利落”的好老板豎起大拇指。

這個小鎮上平時沒什麽新鮮事,除了一些日常的工作外,也沒什麽賺錢的活計,光是娜塔莉翻修房屋這一筆,都足夠拉動鎮子好幾個點的GDP。

——當然,這個時代的人們,還沒有GDP這個說法。

不過,花錢太過幹脆,也會招來盜賊和流氓等惡人的窺探。

只是,作為一個冒險者,吳山居前臺的貓絲毫不怕那些普通人,光是院子外面種的魔植就讓這些小偷小摸的鎮子流氓哭爹喊娘吃不了兜著走。

當教會裏的“斯卡”疤叔提著重劍匆匆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流氓們被藤條拎著腳踝倒吊在半空晃悠的慘狀,而這位新來的面包師小姐仍好好地穿著可愛的泡泡袖睡裙、頭戴睡帽,困呼呼地打著哈欠,一點沒有被驚嚇到的樣子。

大叔:“。”

疤叔把重劍往背後哢噠一放,擼起袖子,左手提一個右手拎一只,再用繩子捆上一群,把那些哭爹喊娘的流氓們全都押走了。

吳山居前臺的貓忍不住註意到,疤叔的重劍和世界騎士……不,應該說和光明教會的聖子們慣用的重劍十分相似,只是疤叔並不穿著銀鎧。

他甚至不穿教士的長袍,每日都是一套類似於粗布夾克的打扮,看上去很像那種美式小鎮中的硬漢農夫。

他用來固定重劍的是一套輕便又古怪的皮革背帶與金屬劍架,斜斜地穿戴在背後,皮革背帶上固定著磁鐵,能將重劍吸附在劍架之上。

這個設計也很有意思,吳山居前臺的貓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她越發確定,這位疤叔身上應該隱藏著某種故事線,很有可能與光明教會的聖子們有些關系,應該就是自己這條德斯蒙德小鎮的劇情支線所指向的任務目標。

但疤叔的外貌看起來也很不聖子,他是黑發綠眸,長得又五大三粗渾身肌肉,完全不符合異瞳一貫的口味。

而且他不愛言語,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字來,吳山居前臺的貓套不出話,只得先將心思放回面包店的開業上。

因為光明教會全境都在通緝“面點之神”、疤叔天天打掃的教堂前廳的要事板上就貼著一份畫技拙劣的“面點之神”的通緝令,吳山居前臺的貓並沒有在這裏賣弄自己面包技藝的打算,她規規矩矩地按照自己在宅子三層閣樓裏找到的、屬於娜塔莉“爺爺”的德斯蒙德面包師的面包食譜,做出了德斯蒙德小鎮人們記憶中的‘美味’面包。

不得不說,德斯蒙德面包師是真的有點手藝在身上,也難怪他們一家能賺到錢,也難怪芭芭拉女士會那麽富裕。

在這個面粉都得加料的時代,他們家卻是認認真真地用著不摻雜質仔細過篩的面粉,發酵的手段也格外講究——這一點從那個制作精良的控溫發酵室就能看得出來。

吳山居前臺的貓覆刻了德斯蒙德面包師的數款經典面包,以及他妻子的那款栗子蛋糕,這樣操作既不會暴露自己的面點之神身份,又能鞏固娜塔莉的家族傳承背景,還能嘗試這個游戲中的面包配方,簡直一舉好幾得。

唯獨在標商品名字的時候,吳山居前臺的貓一時想不起來任務中一閃而過的蛋糕名字,幹脆按照自己的叫法,標上了“蒙布朗栗子蛋糕”。

開業那天,吳山居前臺的貓在店面中央的面包架子上整齊地碼好新鮮出爐的德斯蒙德黑面包。這些黑面包內裏的口感要比光明教會其他地區的那些雜質面包要柔軟、好吃許多,外殼卻依舊堅硬,能夠放上許久也不變質,再加上小鎮的客流量十分有限,正好可以讓吳山居前臺的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隔幾天烤一次面包,剩下的時間開不開店都無所謂。

這樣一來,無論是下線還是臨時跑出小鎮去其他地方做任務,都不會引起鎮民的懷疑。

三份蒙布朗栗子蛋糕則是放在施加了冷藏符文的玻璃櫃臺裏面。每售出一份小蛋糕,吳山居前臺的貓過一會都會從自己的游戲背包裏拿出一份新的進行填補。

在顧客們眼裏看起來,就像是面包師隨賣隨做,不停補貨新鮮蛋糕的模樣。

德斯蒙德黑面包十分吃香,稍微貴一點的蒙布朗栗子蛋糕和各種乳酸菌酒水也賣出了許多。無論有沒有下單,不少鎮民都在窗邊的吧臺前小坐了片刻,欣賞了一陣早已熟悉卻從未從這個角度觀看過的風景,然後帶著參與了小鎮最熱話題的體驗感與成就感心滿意足地離開。

店裏熱鬧了好一會才再度安靜了下來。

店裏只剩下一些客人在享用著他們的甜品與酒水,吳山居前臺的貓又掏出一份栗子蛋糕放入櫃臺之中填補售空的位置。

就在這時,店門再次被推開,門上掛著的鈴鐺響了一下。

進來的是疤叔。這位壯漢擡頭看了一眼門上叮鈴作響的鈴鐺,停頓了一下後才動作拘謹地走到櫃臺,他顯然只是來湊熱鬧捧場的,四下張望了一眼,正要開口點單的一剎那,目光卻凝聚在那小蛋糕上,再無法移開。

“這蛋糕……叫什麽?”他艱難開口。

吳山居前臺的貓一頭霧水,疤叔是識字的,她也沒有寫錯歐澤利亞大陸的文字:“蒙布朗栗子蛋糕?要來一塊嘗嘗嗎疤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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