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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慢慢地摟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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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慢慢地摟緊

劉哲清楚的記得,自己曾經觸碰過女孩子最軟的部位。

那就是手掌。

可是……經過剛剛的情況,劉哲似乎對自己的理解產生了偏差。

想到這裏,他的臉漸漸紅了起來。

耳朵更像是紅燒兔肉似的,熱得發燙。

楊舒佳也註意到他的耳朵,便問道:“你怎麽了?太熱了?”

“啊?沒事,不是,我一點都不涼,不是,我其實很熱,啊,也不是。”劉哲語無倫次了。

他作為一個紳士風度的三好學生,怎麽能夠想如此齷齪的事!

楊舒佳則是有些納悶。

自從劉哲差點撞到那輛寶馬後,他便一直憋著臉紅著。

難道?.…… 楊舒佳不由得把眼光往下看去,或許是因為不小心碰到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想到這裏,她的臉也微微紅了起來,把視線轉到另一邊。

就這樣,在校門口,一個大蘋果和另一個小蘋果一同進了校園。

劉哲讓楊舒佳先上樓,自己把車騎到單車棚去停好。

楊舒佳下了車後,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默默地站著。

不一會兒,當劉哲把車鎖好後,他便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可是他看到楊舒佳還是原地不動地等著。

“我不是說讓你不用等我麽?你可以先去教室的呀,這裏這麽熱。”劉哲無奈地說到。

楊舒佳回答著:“我怕你迷路。”

說完,她便徑直地走著。

劉哲聽著她說的話,倒是笑了起來。

明明他就是想等自己,結果卻要用這種語言來調侃別人。

還真的嘴裏不饒人。

兩人一同回到了教室。

劉哲剛一坐下,張溢便大聲地打了一個噴嚏:“阿嚏!”

他便皺起了眉頭,看著張溢槽道:“小溢溢,怎麽回事,一大早就感冒了?”

“你好意思說,不就是拜你所賜,昨天晚上我在操場等了那麽久,你說我著不著涼啊?”張溢擠了擠自己那通紅的鼻子,嘆了一ロ氣。

劉哲憋著笑意,只能假裝同情地安慰著:“這個我也深表同情,沒事,下次我盡量找一個靠譜的女生。”

“還有下次?!”張溢露出了他那沙包大的拳頭:“老子最討厭女人了,別再給我看見!”

這時,他的前桌俞萱皺著眉頭轉過身來。 “張溢,你剛剛說什麽?!”

“怎麽?我說的是女人,你又不是!你又沒胸,你是個屁的女人。”

“你找死!”

“啪嗒!” 張溢桌子上的書在一秒後全都安詳地躺在地上。

高中的女生報覆男生,最常用的一個方法,那就是把他桌上的書全都推掉。

張溢生無可戀地彎下腰,開始一本本地撿著書。

劉哲看著這對歡喜冤家,甚至在想日後他們要是上了大學,還有聯系的話,肯定會成為一對不錯的情侶。

說完,他也看向了左邊的楊舒佳。

只見她一回到教室,便又開始認真地早讀著。

那認真的勁兒,實在太令人佩服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楊舒佳在讀書的時候,眉頭卻微微緊鎖著。

很快,前兩節課在瞌睡蟲和老師的催眠曲中度過了。

大家也都習慣性地走出教室,排好隊,準備下去做早操。

每周二四五,嘉林一中都會進行早操鍛煉。

只有在周一三的時候,學生們才是以班級為單位,進行跑圈運動。

張溢看著大家也都差不多排好了,便領著兩列的同學紛紛下樓。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在大家眼裏,中學生的早操是最簡單又最敷衍的一個環節了。

甚至排在後頭的男生直接就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也算是進行了擴胸運動。

但大多數的同學們還是按照動作的規範進行鍛煉,畢竟學生處的王主任還在講臺上看著。

終於,早操做完了。

而大家也像淋了一身雨似的,全身濕噠噠的。

這殘酷的九月實在是太要人命了。

甚至不少同學模仿著狗的散熱功能,露出了舌頭。

當大家以為可以退場的時候,王主任卻接過了話筒。

“同學們,我在這裏說兩件事。”這話一出,大家都嘩然起來。

“艹,這個狗日的主任,又要開始逼逼了。”

“真煩的一批。”

“媽的又要說半小時了。”

不少的男生都是最極致的嘴臭,吐槽一番最純粹的享受。

不過卻沒有辦法,大家只能站在原地,接受王主任的思想熏陶。

但此時的楊舒佳眼睛卻有些迷離。

她從早讀課開始就有些不舒服。

直到現在,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她的嘴唇漸漸泛白,整個人的身體有些站不住,倒是有些一前一後不倒翁的樣子。

劉哲剛好也看向了前方的楊舒佳,他也註意到了這一點。

【舒佳這是怎麽了?】

就在這個想法產生的那一剎那,劉哲的瞳孔瞬間放大。

只見不遠處的楊舒佳腳跟越來越站不穩,隨後直接兩腿一軟,往地上躺了下去。

“啊!”

“舒佳!你怎麽了?!”

“老師,這裏有人暈倒了!

劉哲第一時間沖了過去。

他來到楊舒佳的身旁,只見她的神情有些痛苦,嘴唇泛白,額頭上布滿了汗珠,情況看上去有些嚴重。

“劉哲,怎麽辦?”

“老師呢?” 其他同學著急起來。

“我先送她去醫務室。”說完,劉哲便直接背起了楊舒佳,往醫務室走去。

而站在隊伍身後的蔡均田也立即走上前來,著急地問道:“怎麽回事?”

“不知道,舒佳她突然就暈倒了,老師我先帶她去醫務室。”劉哲著急著。

“好,我也一塊去吧。”蔡均田應著。

劉哲搖頭道:“不用了,老師,您在這裏看著大夥兒,我一個人搞得定。” 說完這句話後,便背著楊舒佳火急火燎地趕去醫務室。

“舒佳,舒佳,你醒醒。”劉哲一邊快步趕著,一邊提醒著。

背上的楊舒佳依然沒有說話。

此時的她雖然意識有些不清,但總感覺自己身體靠著的地方很踏實,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緊接著,她的雙手慢慢地摟緊一些劉哲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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