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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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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晉江首發

接下來的五分鐘裏, 我默默地離遠了松田陣平,留他一人站在原地被鬼冢教官訓。

鬼冢教官年紀雖然談不上很大,但也是起碼四十幾歲的人了, 但他訓斥起人來嗓門依然洪亮無比,中氣十足。

等到鬼冢教官從“上課………”說到到“寫一份檢討書……”的時候,實踐課的老師已經講授完了要點,讓大家試著開始練習射擊。

鬼冢教官這才“念念不舍”似的停下話頭, 讓松田陣平回到隊伍裏面繼續上課,並且下課之前要把自己拆散架的槍給重新組裝好,如果組裝不好的話, 就要去學校財務那邊賠償。

我飄過去, 對著散落的零件沈默了一瞬:“……所以最後不僅要寫檢討書, 你還得組裝回來啊。”

我不是很擔心松田陣平裝不回去的可能性,“動手能力”這方面, 他一貫是強者,這可是就連TOP癌的降谷零也不得不承認的事情。

但是三千字的檢討……是真的多啊。

“沒事兒。”比起我,被罰的松田陣平本人倒是無所謂地聳聳肩,完全沒把這件事情放心上, 聲音一如既往的自信,“這把手槍的構造並沒有很覆雜, 而且檢討我很熟練, 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在檢討這件事上很熟練本來就很有問題吧!而且這個類型的手槍剛剛教官才誇過吧?你這樣真的不是拆臺嗎?

我一時間很無語,槽點太多,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吐槽起。糾結半響,我張了又閉、閉了又張的嘴最後還是合上了,飄在松田陣平的旁邊看他覆原手槍。

之前他拆槍的時候我正在和他聊天,沒辦法一心二用, 因此也就不知道這家夥怎麽就那麽靈活地把這把手槍給拆成了那種零散的樣子,所以在他覆原的時候我非常好奇地探頭盯著。

我很早之前就說過吧?松田陣平的手指很靈活,因此無論是打字還是做什麽,都比其他人快一些,在拆卸東西上“速度快”的這點就更明顯了。

所以當我開始看的時候,我毫不意外地感到了眼花繚亂,上一步還沒搞懂,下一步就已經完成了。

“……”

我知道了,我不適合這種需要拆卸和組裝相關的工作,要是以後哪一天我變成了正常人,我一定會避雷那些動手能力強的工作的。

沈痛的我打算放棄觀看,就在我打算飄到一旁發呆,等到松田陣平下課的時候,他手上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動作和之前快的時候一樣幹脆、毫不拖泥帶水。但因為速度放緩,又多了一絲游刃有餘。

怎麽偏偏是我不想看了的時候慢下來了……是巧合吧?我瞄了一眼松田陣平,他頭也沒擡對著擺放著零件的桌面,似乎並沒有註意到我的舉動。

也是是巧合,但是正好。

於是我又心安理得地把目光轉回到桌面,看著對方修長的手指在紛雜的零件間精準的拿到自己想要的那個,再篤定地安到對應的位置,就這麽一步一步把手槍組裝回原樣。

安裝完好的手槍安安靜靜躺在他的手掌心,現在是自由聯系時間,每個人面前都有靶子,於是松田陣平舉起槍,對準對面的靶子來了一槍。

“看,修好了。”確認沒問題的松田陣平得意地朝我揚了揚他拿著槍的那條手臂,“我說了這東西的構造很簡單的。”

“切……臭屁。”

我被他自信的神情閃到了,連忙別過頭小聲吐槽。

“你說什麽?”

對著他疑惑的神情,我扭回頭大聲說:“沒什麽!”

……

實踐課下之後就是去吃晚飯,然後是晚跑,再之後就是回宿舍休息。

下了課去食堂的路上,松田陣平因為上課拆了“教材”的事情被留了下來,等我們出去的時候,我和松田陣平立刻往食堂去——他被留下來的時候,我先和研二說讓他幫忙占一下座位,如果可以先把飯打好的。

但等我們到了食堂,平常坐的位置的時候,我和松田陣平驚訝的發現桌旁不止坐著萩原研二,還有伊達航、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三人。

率先發現松田陣平到來的伊達航爽朗的問他能不能拼桌吃飯,還表示大家都是一個班的同學,要增強點凝聚力。坐在他旁邊的是諸伏景光,臉色看上去有些無奈,而坐在最旁邊的降谷零,則是一整個大黑臉。

我看了眼松田陣平的臉色,似乎也不是很好,但是他也沒拒絕。畢竟伊達航和他沒有過節,而且他也不是那種會把氣隨時隨地撒給別人的人。

只是坐下來之後他沒怎麽開口,吃飯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罷了。

也是是看氣氛太過於僵硬,吃到一半的時候伊達班長開始了一些話題,雖然轉移註意的方法非常拙劣,但大家也沒有冷著場子讓這位熱心的班長下不來臺。

一頓飯就在這樣有些尷尬的氣氛下結束了。

吃完飯和班長三人分道揚鑣之後,我看見萩原研二明顯松了口氣,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

註意到的我感覺有點莫名的好笑:“研二,你這個從苦惱到放松的表情好像剛才經歷了什麽很恐怖的事情一樣。”

聽到我的話,萩原研二皺起一張苦瓜臉,長嘆一口氣:“小遙,你真的不覺得剛剛小陣平很不爽的樣子蠻可怕的嗎?說回來他到底為什麽還一副和小降谷鬧過矛盾的表情啊?”

我回想了一下,這家夥雖然剛剛確實板著一張臉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但是我以為那是因為他很不習慣?畢竟他和降谷零並沒有真的產生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那種理念不完全和的不算,因為這並不會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所以松田陣平之前就只是單純的不爽而已。

對,就是單純看降谷零不爽而已。

這也是為什麽之後調節過來松田陣平能和降谷零相處不錯的原因。但我直接和萩原研二篤定地說他們會成為好朋友也太奇怪了,於是話到嘴邊卡了一下殼

“……呃,之後會好的吧!”隨後我非常含糊、但又堅定地這麽安慰萩原研二:“你看現在他們倆至少不會打起來了不是嗎?”

*

我對伊達航這位班長的熱心和責任心感到非常的佩服。他想要讓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關系變得和普通同學一樣好,於是在那天之後,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們晚上去食堂的時候都被迫拼了桌。

他不僅非常的持之以恒、富有耐心,還相當健談。在一開始沈(僵)默(硬)寡(無)言(比)的吃飯時間,他總是擔當著那個開啟話題的人,而且總是會cue到各位參與。

在這樣過了將近快兩周之後,松田陣平的反應已經由一開始的不耐煩到現在的平靜了——這是我觀察出來的。

其實不只是他,我合理懷疑在場的每一位都已經完全沒有脾氣並接受了拼桌這件事。

這當然不是空穴風的猜測,我有證據可以證明。

在他們吃飯的時候我一般會在旁邊充當空氣——雖然在另外三人眼裏我確實是空氣,但研二和陣平是能看到我的——然後安靜地聽和觀察他們聊天。

這主要是因為我無聊。所以我不僅關註了松田陣平,我還關註了飯桌上所有人的態度。

要是之前的話,松田陣平一定會盡量避免和降谷零說話,當然降谷零也是。但從前兩天開始,這兩個不合的人會語氣略顯生硬的往下對話了。

語氣很生硬的原因我猜測是因為這兩位都還不能放下面子,畢竟之前打過架。這個猜測有點顯得他們很小學雞,但我卻沒覺得很意外。

今天也是,吃飯的時候松田陣平主動說到了上午的理論課一些比較令人不太容易理解的知識點,而降谷零緊跟其後接上了他的話,表達了自己的看法,然後兩人就這麽淡定地聊了下去。

而且不僅如此,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對話甚至流暢到其他幾位一時沒接上話。

這是因為聊天的內容有關於拆彈,而這方面松田陣平不僅有天分,還很有自己的見解,而對面的降谷零則是那種優秀的好學生,觀點便有些沖突,所以兩人說著說著語速就快了起來,一來一回互相駁回對方的話。

吃完飯後,松田陣平和我在食堂門口和幾位“飯友”準備分開回宿舍,但沒走幾步,我和他就一起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後面喊他。

“松田!”

這個聲音?

是……降谷零??

我驚訝地和同樣困惑的松田陣平對視一眼,轉身一看,果不其然,降谷零正往這邊跑來。

他小跑到松田陣平面前站定,四處看看像是在確認周圍沒人,然後和松田陣平說他有一個疑問想要問他,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於是我和松田陣平就跟在他身後轉移到了學生比較少的地方。

“陣平,你說他要幹什麽?”

越走我越覺得奇怪,但我怎麽也琢磨不出來降谷零的意思,於是我拉著松田陣平一起討論。

[不知道啊。]松田陣平聳了聳肩,眼神示意我他也不知道。

降谷零在前面停下腳步,此刻我們來到了操場邊緣,這時候的操場學生很少,只有一點點雜聲從遠處傳來。操場邊緣種著許多數,昏暗的路燈並不能完全照到這裏。

是個“私下密謀”的好去處。

我一邊疑惑地看著降谷零打量周圍,心裏更加好奇了。

這人到底要說什麽?

降谷零似乎是確認了一番周圍沒有人,這才下定決心一樣,直視著松田陣平,眼神銳利,以一種篤定的語氣詢問:“松田,你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在和什麽東西說話?對方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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