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公偏要給

關燈
老公偏要給

徐曼醉得厲害,那晚是在阮雪家住的。

蘇子瞻將人扶進臥室,剛剛挨著床邊徐曼就一陣胃裏翻湧,艱難起身要往主臥衛生間去。唐敏和劉希慧哪見過徐曼這個樣子,一個去端熱水一個趕忙上去拍背。

阮雪拉著蘇子瞻往門口走:“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得陪陪她。”

蘇子瞻若有所思的點頭,牽著阮雪的手卻不舍得松開,作為一個合格的情場老手,只消一眼他就知道剛剛在盛宴那個男生和她之間絕對關系不簡單。他有很多話想問,又實在生氣開車回來,一向話癆的阮雪出奇的安靜,幾次叫她都丟了魂一樣,最終,曲指在她鼻尖刮了一下,有些無可奈何的妥協,憋在心頭的話又難得好脾氣的都咽了回去,只說:“明天我來接你,上午十點,跟張川他們約過了。”

“嗯,”是配貓的那一對,小貓生了六只,月中就生了,雙方一直沒碰到都得空的時間,阮雪嘿嘿一笑:“明天我也是有貓的人了!”

蘇子瞻胡亂揉了一把她的發頂:“咱倆都要結婚了,milk是我的貓,也是你的貓,你早就是有貓的人了。”

阮雪沒接話茬,含糊的“嗯”了一聲,推著他往樓道裏送,蘇子瞻溫溫的看她揮手,門被碰上,轉身那一刻,眸色瞬間暗了很多。

早上徐曼鬧鐘響的早,阮雪蒙著被子睡得正死,好像聽見她說顧修言可能會在寧海待一段時間,還說自己是被方宜棱騙了,以後再也不會跟她們有什麽往來了……

後來再說什麽,阮雪就沒進耳朵了。

她實在太困,昨天翻來覆去淩晨4點才睡著。

*

阮雪就這麽頂著一對黑眼圈上了蘇子瞻的車,“哢噠”,扣好安全帶,做賊心虛一般,手臂曲著,腦袋歪在車窗,大有一種跟他拉開安全距離的疏遠。

蘇子瞻舒出一口氣,提檔給油,一路上也沒主動跟阮雪搭什麽話。中央扶手箱上麥當勞的兩份早餐,平白受了冷落,可憐兮兮的由熱轉涼,無人理睬,要知道排隊時候某人可是等了好半天叫號的。

*

小貓都在老貓旁邊整齊躺著,嘴上咕噥咕噥貪婪的吮吸著乳汁。這六只裏有兩只很是不同,其他四只都是正常的灰白相間,唯有兩只是淡紫色或者卡其色的樣子,看出阮雪的疑惑,張川連忙解釋說那種叫丁香色,比較少見一些。

阮雪不是很懂,伸手觸碰到小貓腦袋,丁香色一號埋頭吃奶根本無暇關註自己未來命運走向,丁香色二號似是感受到某種冥冥之中的召喚,它忽地擡起頭,懶懶地“喵”了一聲,傻乎乎歪著腦袋疑惑又專註地盯著阮雪,待她再伸手撫摸,丁香色二號居然毫不客氣的蹭起了阮雪的手指。

“跟你有緣呀,”白厚文雙手支著膝蓋,已經俯身看了好一會“這只雖然是丁香色,但是,八字正開,臉短圓,你看白手套,白圍脖,確實漂亮。”

蘇子瞻淡淡應聲,像是回答白厚文,又像對阮雪說:“那就它吧。”

阮雪也確實很喜歡這只,琢磨給它起個什麽好聽的名字,“雪球”、“奶油”、“花花”……不行不行,還是取個招財的名字,“元寶”?太直白了也,叫什麽好呢。她這邊剛要調動起畢生所學,白厚文這個語出驚人的一句話讓阮雪大腦瞬間宕機。

“Mads這麽有實力,打算生幾個呀?”

張川跟著白厚文一臉壞笑地看向蘇子瞻,繼續火上澆油道:“這麽好的基因,不生實在可惜,打算啥時候生?”

阮雪想過被老媽、大姨、姥姥姥爺催婚催生,實在想不到有一天會被這麽“一對璧人”催生,這實在有些荒誕和離譜。她正要梗起脖子長篇輸出,卻被蘇子瞻一句話嗆得險些蹲坐在地。

蘇子瞻回:“生,今天晚上就生!”

阮雪:“……。”

小貓先定了下來,母貓餵倆月奶,九月中就可以領回家了,張川再跟蘇子瞻後來說些什麽阮雪就沒再進腦子了。饒是她如此遲鈍的人也能察覺到蘇子瞻的毛炸了一身,從昨天到今天早上非但沒有捋順丁點,大有劈裏啪啦火花四起的架勢。

阮雪伴隨著隱隱的不安跟蘇子瞻回了家。

她坐在沙發上前所未有的端正,像一個等待政教主任生死發落的乖學生,老實得有點可憐。

電視上的搞笑綜藝都成了掩飾尷尬的背景音,阮雪聽著浴室嘩嘩啦啦的水流聲,心間敲上了鼓點,越來越密,越來越急,深呼吸幾口毫無緩解,她沈沈舒出一口氣,本能的只想回家。

她就這麽做了。

不知是太過慌張還是肢體僵硬的原因,起身時膝蓋猛的撞上茶幾角,她抱著膝蓋蹲在地毯上緩了幾秒,瞬間的疼痛都咬在了牙根裏,眉眼早已皺成了包子。

稍有緩和,她踢掉拖鞋,盡量輕手輕腳往門口移動,彼時的她心跳失序到頂點,也不知到底在怕什麽,總感覺身後有雙可怖的眼睛在盯著他。

“去哪?”

是蘇子瞻的聲音,冷冷的。

不是,阮雪反問自己,有慌到這種程度嗎?五感都失靈了?他什麽時候出來的?阮雪握拳在唇上,眼珠子提溜著琢磨是先穿鞋還是先拎起鞋櫃上的包。最後,負氣般破罐子破摔,兩條胳膊自然垂落,像沒了提線的木偶。她幽幽轉身,不自然的捏著衣角,囁嚅道:“沒……沒去哪,我就…….轉轉。”

蘇子瞻左右甩甩頭發上的水珠,他赤著上身,肩背線條分外好看,窄腰更是風景名勝,下身搭著毛巾,好一幕浮想聯翩的畫面。他生的又白又俊,巧奪天工的雕刻一般,這份秀色可餐若是往常阮雪定是眼睛很不老實地上下亂瞟的,此刻,阮雪掃一眼就迅速低頭看著地板某一處,怎麽想都只有“病嬌瘋批”四個大字充斥著大腦。

“過來。”蘇子瞻說。

阮雪不動。

蘇子瞻冷哼了一聲,擡步向前,帶著身後地板上顏色加深的水印。他落在阮雪額頭上的手指帶著一絲玩味,半笑不笑的說著很平常的話:“昨天沒睡好呀,我也沒睡好,過來陪我睡會兒。”

話裏有商有量,人卻被打橫抱起,三步兩步,扔進了臥室床上。

屋裏本來就沒開窗簾,門縫的微光從蘇子瞻身後映著,阮雪莫名有些壓迫感,她撐著手臂往後瑟縮。

“你別……你別沖動。”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蘇子瞻冷笑一聲:“怕我?你知道怕我?”

人影慢慢靠近,探過身一把拉住阮雪的胳膊,將她扯進自己懷裏,陰沈的聲音飄在後腦“怕什麽,遲早都會有這一步,小雪,給我生個孩子吧。”

阮雪一個顫抖起了滿身雞皮,她真得被嚇到了,奮力掙紮反倒被他越摟越緊。蘇子瞻完全不理會她的抗拒,絲毫沒了往日的溫柔,強硬的撕扯撥開她的衣服。他低頭吻住她,帶著從未有過的霸道,唇齒間的激烈糾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空氣中彌漫著陌生的緊張,昏暗裏的男人眼神裏都是狠厲,他瓊奪著她的每一寸呼吸,仿佛要將她拆開來,揉碎了,吞噬幹凈。

細碎的嗚咽斷斷續續,蘇子瞻置若罔聞,動作加深了許多,捶打在胸膛的兩只細嫩小手被他一把攥住扭在了身後,阮雪一時間動彈不得,她從未想過男人的力氣如此駭人,伴隨耳邊逐漸加重的喘息,阮雪生出一種無力的絕望,眼淚不受控制的滴答滴答大顆滾落在蘇子瞻肩頭。

男人終於頓了片刻,拇指輕輕劃過她的眼角,觸及濕潤,猛烈的風暴戛然而止,一聲明顯的嘆息後,他低下頭,吻住她的淚痕,像某一種療傷般安慰:“不哭不哭,老公錯了。”

阮雪哭得更大聲了,鼻涕眼淚抹了蘇子瞻一身,前幾秒還兇獸一般的男人,這會夾起尾巴委屈起來:“你還哭,我剛洗的澡,你看看,臟成這樣,你得負責。”

阮雪不理他,閉著眼大哭逐漸轉為抽泣,蘇子瞻拎起床頭的紙巾給她一頓收拾,哄小孩一樣嘴上不停:“不哭了,行嗎,榴蓮,老公給你買兩大麻袋,好不好。”

對面一個抽搭沒保持住,噗嗤一聲破了功。像要找回面子,她搡了一把蘇子瞻,倔強又堅定地說:“走開,才不要你的榴蓮。”

“那買車厘子,好不好。”蘇子瞻一臉壞笑咬著她耳朵說。

阮雪氣急敗壞:“不要,你的東西都不要。”

“你確定?”蘇子瞻饒有興致在她唇邊噴灑熱息,拉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前,慢慢往下去到熟悉的地方“我的東西,真不要了?”

阮雪像被燙到,飛快抽出手來,迅速扯了身側的夏被裹在身上,人也順勢躺倒,從頭到腳蓋了一個嚴實,聲音悶悶地傳遞出來:“不要!你的東西都不要了!”

哼,蘇子瞻一聲輕笑,他扯著被角輕松鉆了進去,蠻不講理地擠著阮雪:“你說不要就不要?老公偏要給!”

阮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