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 課點名完, 第二節課都走了一半的人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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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前我選擇真正要寫的是過去發生的校園暴力,而非現在,一是十幾歲的年年和西西都已經通過自救,脫

離這樣的困境,不會再被人任意欺辱,這是人設原因;二是,比起此類事件當下造成的傷害,我想表達的它

更怕的點是在於“持續性”,不管一個人未來多麽多麽牛逼,即便成為“易神”,年幼時受過的校園暴力傷

害依然在影響著他,牛逼的未來也改變不了苦逼的過去,甚至連自救都救不了。

——

2)關於重男輕女

之前回覆過小天使,說年年母親早就受到應有的懲罰了,現在終於寫出來了。

在我看來,沒有什麽比受害者成為加害者,成為自己所痛恨的人更可悲的事了,現實中也的確有很多女性受

家庭重男輕女影響,成為此類人,又可憐又可悲,雖然在他們看來一切天經地義。

3)

盡管類比不是很合適,但如果易西青的畸形控制型人格當初沒治愈,那他也會走上孟母同樣一條路,受害者

成為加害者,屠龍的少年成了惡龍。

受過傷害,不能成為肆意傷害別人的理由。

啊,我今天怎麽這麽“偉光正”,其實我三觀總是搖搖晃晃的,尤其是看文寫文的時候(捂臉)

番外:完結

安亭二中百年校慶, 易西青收到邀請函,學校邀請他作為榮譽校友出席。

孟杉年半躺在他腿上,舉著信函看,嘖嘖兩聲,不懷好意地笑道:“大出血啊大出血。”

易西青擡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小財迷。”

易家小公主盤腿坐在沙發一旁的軟毯上, 邊搭積木,邊學爸爸奶聲奶氣道:“小財迷。”

易太太先“惡狠狠”瞪易先生一眼, 再微微側身,瞪自家閨女一眼。

被瞪的小公主一點兒也不怕, 仰著糯米團子般的小臉沖她甜甜一笑。

孟杉年瞧著她一笑起來彎成小月牙的眼睛,那表明佯裝出的丁點怒意都一下子輕飄飄的散了,隨著女兒

一起笑得眼眸彎彎,末了,忍不住捂住心口, 同頭頂的某人道:“我生的是個小妖怪吧,怎麽她一笑我就心

軟成水了?!”

易西青低笑, 替她將發絲撥到耳後:“瞎說。”

那明明是你的技能。

正式校慶前一天,高三三班組織同學聚會。

大學期間, 孟杉年沒回過幾趟老家, 等工作了更沒時間回去, 也沒必要, 易西青比起她, 更沒必要回安

亭,因而這也是他們自高三畢業後第一次參加同學聚會。

易西青母親近來對孫女格外寵愛, 得知此消息後,三番五次上門,試圖爭取為期三日的照顧小公主特

權,孟杉年倒沒太大意見,易西青卻沒同意,小公主聽爸爸的,因而最後一家人外帶一位一直照料小公主的

阿姨,一同回了安亭。

同學會當天,易西青因為臨時電話會議暫緩出門,孟杉年思索了下,出於禮貌沒等他就自個兒先去了酒

店。

推開包廂門,徐佳佳朝她招手,孟杉年沖她笑,走過去落座,兩人正要說話,一旁過去不大熟的女同學

蠻熱絡地同孟杉年打招呼,孟杉年雖然意外,但還是笑著回應。

徐佳佳見此撇了撇嘴,卻也沒故意插話,待幾位女同學和孟杉年輪番打完招呼,她才拉孟杉年去包間墻

角的小沙發上咬耳朵。

“她們以為你被易西青甩了。”徐佳佳皺著臉說。

孟杉年奇怪,這從何說起。

徐佳佳:“你進來前,是不是先去樓下咖啡廳喝了一杯咖啡。”

孟杉年:“你怎麽知道?”

她因為怕遲到,提前出門,結果到了酒店時間又太早,她雖不愛遲到,但也不想提前進去等人,寧願在

咖啡廳一個人磨磨蹭蹭消磨時間。

徐佳佳:“有人看到了唄,話說年年,你平時照鏡子麽?”

孟杉年:“…………”

徐佳佳瞧她白眼快翻到天花板上了,連忙道:“得得得,再漂亮也經不住這麽翻白眼啊!說起來,還不

是咱幾位老同學,瞧你青春靚麗貌美如花,不相信你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加之外界傳言易太太是一位小富

婆,他們自然都聯想到你被甩了!慘啊!各個明面上心疼你……至於私底下,呵呵。”

其實吧,有這種猜想也不怪她們,孟杉年如今狀態絲毫不比過去差,皮膚又白又透,笑起來還有著少女

時期才有的嬌憨。

若不是親密好友,換她,她也不信眼前這位已結婚生子。

孟杉年聽了,再一瞧包廂內眾人時不時投來的視線:“……”

合著不是熱絡,是同情???

她扶額。

組織人林立從外頭進來,和大夥說:“我們先上菜。”

“易神還沒到呢。”有人開口。

“我們再等等也沒事兒。”好幾個應聲的,裏面居然還有錢費。

孟杉年看了他好幾眼,徐佳佳察覺她的疑惑,湊到她耳邊怪笑道:“別看了,就是錢費,我告訴你啊,

要不是確定易西青會到場,這位成功人士還不一定會來呢!”

孟杉年滿眼打著問號。

“毒奶了一把自個兒。”徐佳佳簡短地提了一句。

孟杉年沒聽懂,但也無所謂,反正是無關人員。

在林立解釋完易西青有事會晚到,並要求不必等他後,大家入席。

隨後,孟杉年就理解徐佳佳那番話的含義了。

大抵就是當初口口聲聲趾高氣揚聲稱,易西青腦子再好日後還不是要給他工作的錢費,現在正在為將來

能為易西青工作而拼命奮鬥。

的確毒奶。

孟杉年在聽他第七遍誇西年,第八遍讚易西青後,想起一事,問身邊徐佳佳:“他讀的是酒店管理,那

幹嘛不進自己家酒店?”

XX酒店的確會比地方酒店優秀很多,否則也沒法和西年協商進駐事項,但按她對這位老同學的印象,不

像是寧做鳳尾不做雞頭的人物,進自家酒店做老板,和去別家做小助理,錢費居然會選後者?

徐佳佳無語:“錢費家酒店早就敗落了,就我們高三畢業那暑假,他們家爆出衛生和消防安全問題不達

標,新聞鬧得不小,都被上面立做典型整治了,後來就一年不如一年。說實話,我都覺得後面有人弄他們

家,酒店這種問題大家都見怪不怪了,還頭次鬧這麽大。”

孟杉年想這就決定難怪了,錢費這大少爺脾氣如今真是被磨得半點兒不剩了。

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待易西青進屋後才離開。

錢費幾個站起身迎接,說著各式逢迎好話,以及連連稱易西青客氣照顧大家。

其餘人見他們這樣,哪怕並無所求,也不好一直坐著,紛紛站起身客套。

易西青偏了偏頭,將視線定在話最多的錢費身上:“你為什麽謝我?”

錢費一楞,他那些說辭不都是場面話麽,好在他腦筋轉得不慢:“您特意讓我們先吃,這不是體諒我們

嗎,這還不該謝。”

易西青神情更莫名:“我怕我太太餓而已,她早餐只喝了杯牛奶。”

“太太?”眾人順著話音重覆,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結果……瞧見了“可憐兮兮的被拋棄者”孟杉

年!

說好的小富婆呢?!!!

易西青看向跟著別人站起身的孟杉年,眉頭微擰,似乎疑惑她這麽傻站著幹嘛,掃了眼她身邊,開

口:“你沒給我留座?”

孟杉年哦了一聲,也沒在意:“你隨便座唄。”

易西青不開心了,但他也知道孟杉年是因為昨晚被他抵在沙發拐角大半夜在賭氣,因而也不在意。

得了便宜就不要賣乖,易西青深谙此理。

他不在意,孟杉年身邊的人很在意,立刻叫了服務生,挪座清理一步到位。

易西青客客氣氣謝過老同學後,落座。

孟杉年也不是真不理他,見他準備直接用餐具,瞪他一眼,奪過,用開水替他仔仔細細燙了一遍,才重

新放回他面前。

在她收手的瞬間,易西青一把緊握住,隨後手指一點一點插入她的指縫,只一會兒,兩人左右手便已十

指緊扣。

孟杉年抽不出,掙不開,只好軟軟地瞪他一眼:放開啊!

易西青握著她的手,輕輕搖了搖,像哄小孩似的:不。

孟杉年對上他溫軟如同晴朗午後山澗清泉般的目光,一下子……更氣了,呢喃細語:“你總是這樣。”

說完,鼻腔輕哼一聲,表達不滿。

總是瞧上去溫柔似水,實際呢不達目的不罷休,就像昨晚她都……那樣求饒了,他還是壓著她沒放,甚

至……哼。

她一本正經的埋怨,卻把易西青逗笑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似乎永遠是那個最初的小姑娘,時而羞澀

又軟糯,時而大膽又直白,會對他毫無底線的心軟,也會因一件小事忽然嬌氣十足。笑歸笑,到底還是心疼

她微微啞了的嗓音,按了服務鈴,替她點了潤嗓的梨水,也客氣地替其餘人都點了一份餐後甜品。

本來圍觀群眾都紛紛覺得眼要瞎,現在被易神這麽順便照顧一下……嗯,不止眼要瞎,牙還特麽的疼!

這都多少年了,班裏有同學都遇上禿頭危機了,易神和孟杉年卻放佛依舊停留在十幾歲……

對大佬的吐槽,是只能憋在心裏的,於是眾人一面捂著牙,一面眼睜睜瞧著易神附到孟杉年耳邊低語,

也不知說了什麽,孟杉年的臉就唰一下徹底紅了,眼神也軟了,手也不掙紮了,就這麽任易神握著。

媽的,想回家抱老公/老婆/貓/狗/臂,嚶。

校慶學校辦得很盛大,表演方面自不必多說,連主持人除了兩位本校學生,其餘也都是知名電視臺臺

柱。

易太太坐在臺下,笑瞇瞇地瞧易先生上臺發言,風格一如既往的簡潔明了,連主持人都忍不住替他找

話:“易總為何替捐建的新體育館取名為向日葵體育館呢,是否是借此期冀同學們如向日葵一般向陽生

長。”

易西青語調平平:“因為我太太喜歡。”

主持人:“……”

前排領導:“……”

中間知名校友:“……”

炫妻狂魔,誠不我欺。

易太太本人端坐於座位,於四面八方投射來的各式目光中,單單註視著臺上的易先生,笑得很甜。

晚會時間跨度很長,孟杉年中途貓著腰離開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場內又多了好些人,大抵是快結束了,

入口處就放寬了要求,好些之前沒搶到入場券的同學都進了場內。

舞臺搭建於操場上,因而即便湧入了一批又一批的同學後,場地也沒顯得太過擁擠。孟杉年瞧著眼前烏

泱泱的人群,想著反正快結束了,也就懶得再回座位,也正好別擠來擠去打擾進來看表演湊熱鬧的小同學

們。

她站在原地給某人發了個短信後,就抱臂沒動,其實以她的身高站於那些人高馬大的男同學身後,與其

說看表演,不如說聽表演。

陳一彥看見的就是這樣沈靜的孟杉年,他張了張嘴,重覆再三,才喚出那三個字:

“孟杉年。”

聲音很低很低,除了他以外無人能聽見,卻似乎花光了他全部的力氣。

孟杉年卻似有所覺地偏頭看來,他先是一楞,猶豫片刻後,擡臂揮手。

她回揮。

陳一彥如墜夢境,看著她朝他小跑過來,他面上無法作出任何表情,腦中情緒似煙花般炸開,他眼睜睜

見她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擦肩而過。

煙花開過,落了一地灰燼。

陳一彥轉頭,身後站著的西裝筆挺的高大男人是易西青。

果然,茫茫人海,她還是只能看見那一人。

陳一彥自嘲地笑笑。

笑過後,反倒是一身輕松,他步履輕松地上前打招呼:“孟杉年,好久不見。”

孟杉年轉眸看他,有些驚訝:“陳一彥,你好。”

陳一彥坦然:“孟杉年,對不起,我為學生時代對你過分的貶低感到抱歉。”

孟杉年一怔,而後笑笑:“沒事兒,開玩笑嘛。”

陳一彥並未順著她遞的臺階,輕飄飄略過話題,神情認真地解釋:“我看過你關於青少年犯罪的研究論

文,非常精彩,其實你從小到大都非常聰明,我現在為當初的言行正式道歉的目的,並不是要求你原諒,只

是想告訴你,你沒有任何問題,是我錯了。”

孟杉年笑意抵達眼底:“好,謝謝。”

“不過,你不是學物理了,也會看法律論文嗎?”

“……”陳一彥視線游移,板著臉,“知法懂法,好公民的責任。”

孟杉年雖然覺得怪怪的,但也沒多想:“對了,恭喜你被A大聘請回國,聽說直接副教授職稱,太了不起

了。”

陳一彥真訝異了:“你怎麽知道?”你居然會關註我。

孟杉年笑了:“你這麽優秀,博士後也不是一般人能讀的,同學們自然會有人討論。話說,你從小興趣

是物理,又學得好,愛好和天賦重合,非常厲害了。”

……

又聊了幾句,彼此告別。

陳一彥看著孟杉年挽著易西青的手臂走至另一邊,年少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卻用錯了方式,於是錯過

了。

喜歡一個人,應該是要讓對方舒服,而他少不更事的喜歡,只滿足了自己,只有自以為是的親近。

所以……那個小姑娘永遠不會知道,他在物理上並無太多天賦,不會知道,他為了學物理補了多少課,

請了多少家教,刷了多少題,多少個夜晚徹夜無眠;更不會知道,他對物理的初心,不過是想教前桌的一個

小姑娘。

他喜歡的小姑娘。

有人曾對他說,錯過,是為了遇見對的。

她的潛臺詞,他懂。

錯過的,就是錯的人。

或許吧。

這是她說出口的話。

他未說出口,也沒必要再說出口的是:凡是遇見,總是有意義的。

因為喜歡一個人,成為更好的自己,這樣的喜歡,即便結局不那麽美好,也是一段不必後悔的過去。

遺憾有,後悔無,足夠了。

陳一彥終於移開了一直落在孟杉年身上的目光,看向前方……

易西青在孟杉年和陳一彥交談期間,並未怎麽插話,待離開後,垂眸看向孟杉年,正色詢問:“你崇拜

博士後?我這兩年還抽不出空,再過兩年應該可以。”

孟杉年一楞,對上他格外認真的眼神,沒忍住,輕笑出聲,邊笑,邊擡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有病

啊?神經。”

易西青沒笑,肅著一張臉。

孟杉年簡直拿他沒辦法,踮起腳尖,掌心捧著他的臉,望著著他的眼眸:“我只崇拜你只喜歡你呀,易

先生,對你自己、對我對你的感情有點兒信心好不好?”

易西青得逞,低聲笑,順勢攬住她的腰,往懷裏輕輕一帶,同時俯下身啄她的唇。

孟杉年一下子猜到某人又使苦肉計,真是……盡仗著她對他心軟啊!

算了,寵老公天經地義嘛,她雙手環住摟緊他的腰。

易西青恢覆本色,調笑道:“我還以為他又忘帶了什麽,要來和你借。”

孟杉年在他懷裏翻了白眼:“餵,你這個醋也過期太久了吧。”

“其實,我沒想到時隔多年,他會來和我道歉。”孟杉年憶起過去,“不過,更意外的是,我居然不在

乎別人的評價了,一點也不。”

“十幾歲的時候,我聽到別人說我笨,雖然表面沒反應,但心底是那麽傷心,又是那麽渴望別人承認我

有正常智商,不需要聰明,只要不要都像媽媽那樣說我笨就好。”她擡起頭看他,“易西青,你肯定不信,

我當初聽到你誇我聰明,心底有多震動,又有多開心。”

易西青輕輕拍她的背,安慰她。

孟杉年笑笑:“沒想到,現在我聽到聰明兩個字,心裏卻沒有任何想法了,別人的誇獎和貶低,都好像

空氣,影響不了我分毫。我真喜歡現在的自己。”

易西青:“好巧,我也是。”

孟杉年:“……”

有一個時刻抓緊機會說騷話的老公,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周圍應景地響起熱烈的掌聲,孟杉年嚇一跳,仔細一聽,原來接下來節目的表演嘉賓據說是很牛逼的舞

團。

易西青理解錯她那先是緊張而後放松的神情變換,以為她想看表演,於是拉著她走到人群尾端,而後蹲

下身,“上來吧。”

孟杉年傻了:“不是吧,你是要讓我——”

易西青打斷,再繼續節目都要結束了,捉住她的手:“上來。”

……

節目後半段,易太太是騎在易先生肩膀上看完的,一覽眾山小。

次日,校方請易西青去開個小會,孟杉年懶得跟在他們身後,獨自一個人逛了逛校園,學校變化大,學

生不再有任何一個熟面孔,連老師都換了幾波,又不大,從操場到教室,從水杉大道到玉蘭小廣場,每一處

都有他們曾經的回憶,清晰如昨。

從十七歲的初見,

到十八歲的喜歡;

從十九歲的初吻和相戀,

到二十多歲的成家和愛情結晶;

時間似乎流逝得太快,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了那麽久,走了那麽遠……

“孟杉年。”身後有人喚她。

她循聲回首,百年龍柏下立著一個人,背脊挺直,站姿如松,落日的餘暉透過樹梢落在他臉上,更顯得

他臉輪廓清俊,眉眼英挺。

孟杉年有一霎被眩到晃神。

“易西青。”反應過來後,她眼眸彎起,似月牙,嬌俏明媚。

他們還會繼續走下去,手牽著手,從青絲走到白頭……

作者有話要說:

18.04.12,03:46

這是我寫的第二個故事,比起第一個算是“磨難重重”了。我會控制自己盡量不在作話說負面內容,畢竟大

家來看文,不是做我情緒垃圾桶的,但必須老實說,沒有你們,我可能沒辦法這麽快完成這個故事。(不是

因為我不喜歡這個故事,是太喜歡了,越喜歡越容易受筆下主角影響,寫某些“沈重點”的時候真的很痛苦

很難受)

所以真的真的真的萬分感激所有支持這個故事、收藏、訂閱正版、留評、投雷包養、灌溉營養液的大家。

每個一個故事都是一段未知的旅程,艱難有艱難的所得,感謝你們陪我走完這一程,感恩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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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照國際慣例求抱大腿:

1)如果看完這個故事,對我還有所期待的話,可以收藏一下作者專欄【笑白竹】咩^_^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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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文在準備好以後就會開,如果對文感興趣(或者對我感興趣2333)的話也收藏一個呀,好不好呀~

《寵你到時光盡頭[娛樂圈]》

文案一:

季蘇木出道五年,卻已包攬華語電影三大獎、歐洲三大電影節最佳男配。

某日受采訪,記者詢問:為何從不接演男主?

據悉,曾有知名大導三顧茅廬,請其出演,皆拒。

季蘇木神色自若:我太太愛吃醋。

記者:……【尷尬,打哈哈】原來季老師已婚,作為您生命中唯一的女主角,季太太真是拯救了銀河系。

又問:往常拍攝期,季太太會來探班嗎?

季蘇木面孔冷峻:她已去世五年。

記者:……

文案二:

《親愛的爸爸》覆播以來,廣大觀眾有倆大疑問:

1.我書讀得少,別拿親身父子來騙我!禾禾簡直是季蘇木縮小版,你跟我說他們只是實習父子?!

2.點開親子真人秀《親愛的爸爸》……為何看的卻是《大型屠狗現場》,救命!

本文又名《季太太詐屍記》,非破鏡重圓,算久別重逢,一如既往的互寵型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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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已完結文感興趣也可以戳一下《影帝初戀馬甲多》,或許能從中找到本文提到的市裏某重點中學“一帶

一”傳統根源2333,言言真是造福後人。

文案:

六一兒童節,謝影帝淩晨發博:已婚,配十指緊扣圖。

後,太太被扒出是美食阿婆主兼其粉絲。影迷圈炸裂:

影迷1:同樣是粉絲,倘若謝太是影評人陸謝,該多好。長得漂亮,笑顏女神,還有才華。那個小網紅算什麽



影迷2:說到才華,唯一和影帝有微博互動的向一老師,才最牛好嗎!譯作既精準,又有中文美感。師門也巨

牛,和謝多配!影帝配小阿婆主,瞬間low

影迷3:向一有男票,我之前圍觀過,感覺特幸福一對

影迷4:陸謝也有老公,你們選擇性忽略了?人還是青梅竹馬呢

影迷5:踩一捧一有意思嗎?我看了謝太視頻,腦洞無敵大,已成為她新粉。祝她和男神白頭偕老。

……

影迷N甩鏈接:別掐了,快去圍觀,這仨是一個人。我已跪下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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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影帝日常:

一、猝不及防被老婆甜倒

二、一言不合親親抱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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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苦肉計老玩家 X 情話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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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先生和易太太的故事未完待續,但已經不需要記錄者啦,拜拜~

最後,再次感激所有小天使的厚愛,盼望早日與你們再次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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