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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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許娥一看就知道黎丞月這是要和魏染說話，她穿過人群，將車停到黎丞月身邊。
“阿姨您好，我想和魏染對一下今天考試的答案，您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嗎？”黎丞月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放哪裏，幹脆雙手都提著書包，自然下垂。
“媽，你先回去吧，等會兒我和黎丞月對好答案就回家。”魏染從後座下地。
“阿姨，您放心，等會兒我把魏染送回家。”
許娥沒拒絕，而是對魏染說：“那我等你回家吃晚飯。”
魏染開心的點頭，“好。”
許娥離開後，魏染從包裏拿出今天考試的試卷，一邊翻書包一邊說：“我本來想明天下午去和你對答案的，既然你想現在對，那就現在對，明天下午直接看你錯了的題目。”
黎丞月抓住魏染的包，不讓她拿試卷，“你確定要在這裏和我對答案？”
他示意魏染看周圍，魏染看了一圈，有好些女生看似隨意的站在一旁，實際上，她們的目的很明顯，都是為了黎丞月而來。
而魏染這個和黎丞月站在一起的女生便成了她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不是，魏染憑什麽啊？”一個女生忿忿不平的叫嚷。
另外一個女生惡意的說：“還能憑什麽啊？你真的不知道嗎？”話裏話外的意思都讓人感到不舒服。
黎丞月手裏的書包被他放下，落在地上，這些人的嘴巴臭得要命，他準備上去和她們理論一番。
魏染伸手拉住黎丞月的手，把車門打開，伸手將黎丞月推上了後座。
她撿起地上黎丞月扔掉的書包，緊跟著鉆進車內。
黎丞月看著自己被魏染牽過的手，另一只摸著魏染推過的胸膛，嘴邊控制不住的往上揚。
他仍舊能感受到魏染的手，小小的，軟軟的。
這是他們第一次牽手。
魏染上車後便讓司機開車。
司機接送過魏染很多次，已經和魏染相互熟悉了起來，聞言便開車離開了學校。
魏染這才有空去看黎丞月，恰好看到了奇奇怪怪的黎丞月，她不明白剛剛還那麽生氣的人怎麽這會兒臉上卻掛上了笑。
“你為什麽那麽生氣，我都不生氣。”魏染瞥了黎丞月一眼，眼睜睜的前一秒還笑著的人下一秒又生氣了起來，堪稱變臉一絕。
黎丞月生氣的說：“大家都是校友，她們說話那麽難聽，一點也不顧念校友情，這種人就是要給她們顏色瞧瞧，不然她們只會變本加厲。”
說著說著黎丞月握起了拳頭。
魏染伸手拍打了一下黎丞月握著的拳頭，“啪”的一聲把車裏的兩人都嚇懵了。
魏染擡頭看著黎丞月，她屬實沒想到自己打的這一掌聲音那麽大，她還是堅持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你打算怎麽給她們顏色瞧瞧？”
只是這句話在剛剛響亮的巴掌聲下面就顯得弱了很多。
黎丞月也看著魏染，似乎沒想到魏染會這樣親昵的與他互動，什麽顏色，什麽教訓，什麽生氣都忘了。
“魏染，我真的很開心。”黎丞月將被打的手握拳放在嘴上，試圖遮住自己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只有魏染心虛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那拳頭上紅紅的一小片看著著實刺眼。
罪魁禍首看了兩眼後乖乖目視前方，不敢再看黎丞月，像個傻子一樣，被打了有什麽可開心的。
黎丞月毫無知覺，他作為一個男生，又經常打球，受傷是常有的事情，這一點點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只是紅印子看著有些明顯罷了。
司機發現後座兩個孩子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他開口道：“你們想去哪裏對答案？”
“叔，你先送我回家吧，我們今天還是不對答案了，明天下午我們再對。”
司機沒回答，他只是透過後視鏡看著黎丞月。
黎丞月滿臉的高興被潑了冷水一般，透徹心扉。
“那你明天一定要來，我們可以估一下分數，算算大概能不能進前一百。”黎丞月說話的語氣小心翼翼的，不知道為什麽魏染突然不想跟他對答案了。
他以為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對，惹魏染不開心了。
其實魏染是對黎丞月手上的紅印子感到愧疚不已，覺得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再面對黎丞月了。
至少今天不太好意思，雖然他手上的紅痕已經散了許多。
司機改變了路線，朝魏染家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下車時的魏染也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周六下午魏染如約去黎丞月家，經過一晚上的沈澱，魏染已經好了很多。
盡管是周六，黎家卻只有黎丞月一個人。
魏染到的時候是黎家的傭人帶她上的樓。
“魏小姐，少爺應該在書房，您上樓直接去書房就行。”
魏染已經來過黎家很多次，找得到黎丞月的書房，“好的，謝謝。”
按照以往的時間，黎丞月這會兒要麽在書房，要麽在房間午睡。
魏染通常下午兩點到黎家，有時候黎丞月午睡會超時，有時候又會早早的等在書房，這完全取決於黎丞月周五晚上的睡覺時間。
今天魏染到達黎家的時間還不到兩點，她先去書房看了一眼，黎丞月沒在，估計還在午休。
魏染又去敲黎丞月房間的門。
門裏沒什麽聲音，不過門很快就打開了。
黎丞月應該剛剛洗完澡，頭發還濕著，穿著睡衣，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
“今天怎麽這麽早？你先去書房等我一下，我吹個頭發。”黎丞月本來算好的時間，他洗完澡吹完頭發，時間應該剛剛好。
結果魏染今天早到了，他手忙腳亂的找出吹風機，三兩下吹幹了頭發，立馬轉身去了書房。
魏染已經拿出了試卷，正在對答案，聽見黎丞月進門的聲音看了他一眼，頭發亂糟糟的，跟平時的頭發大不一樣。
黎丞月匆匆的坐在魏染旁邊，“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去打了球。”
他想著月考好不容易結束了，而他也已經很久沒有去打過球了。
難得可以放松的一天，他和孟原他們打了一早上的球，中午回到別墅吃了午飯，之後歇了一會兒去洗澡。
時間本來算得好好的，結果魏染早到了。
“沒事兒，反正你是給錢的人，我只要配合就好了。”
周六下午試卷沒講完，周天下午魏染也去了黎家。
兩人在黎丞月家裏講完試卷之後一起回學校上晚自習。
兩人周五一起放學離開，周天又一起來學校，學校裏的人都在猜測兩人的關系。
謠言在看不見的地方生根發芽，越發猖獗。
不過高二一班的人可顧不上這些無用的東西，他們只在乎一點，這次月考黎丞月有沒有擠進年級前一百。
晚自習時，老虞高興的拿著卷子和成績單進教室。
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過。
李瑤作為課代表，她舉手說：“虞老師，您這麽高興，到底是高興黎丞月進年級前一百名了還是高興您不用掏錢包請我們去玩了？”
說完之後，班上的同學都在起哄。
大家沒有帶任何情緒，都是在開玩笑，有人說老虞開心是因為節約錢了，有人說是黎丞月進前一百了。
虞平安讓他們討論猜測了兩分鐘，兩分鐘的時間一到，他示意學生們安靜。
教室安靜下來之後，魏染反而緊張了起來。
她回頭瞧了一下黎丞月。
黎丞月漫不經心的笑著聽旁邊的男生說話，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成績。
像是發覺到魏染的目光，他忽地朝魏染的方向看過去。
魏染察覺到他要看她，匆匆收回目光，收回之後她又懊惱的想，她為什麽這麽心虛，要在黎丞月看過來的時候撤回目光？
黎丞月被魏染的小動作逗笑了。
男生看著黎丞月和剛剛不一樣的笑，有些摸不著頭腦。
虞平安看著底下一個個期待的眼睛，賣著關子道：“你們說的兩種情況我確實都應該高興，所以你們要不要看成績？”
“要！”大家要整齊不整齊的異口同聲。
虞平安打開投影儀，開始投影。
所有人的目光緊盯著黑板後的屏幕，屏幕由灰變亮，最後成績單印在屏幕上。
魏染從最後一名開始看，最後一名赫然就是黎丞月的名字，每一科每一科的往後看，成績和他們周六私下估算的成績有些微的誤差，不過好在誤差不大。
看到最後，先是班級排名，四十一名，年級排名九十八。
大概除了魏染會關註黎丞月每一科的成績外，班上其他同學只關註黎丞月的年級排名。
他們確認黎丞月進了年級前一百後都在歡呼雀躍，魏染看完之後甚至沒看自己的成績，拿起手中的筆開始學習。
只是那嘴角的笑容饒是隔了一個過道的李瑤都發現了。
“大功臣呀，自己輔導出來的同學考進前一百，成績提升這麽大是不是很自豪，很開心？”
魏染點點頭，“是有點爽，比我自己得第一還有成就感。”
看清楚黎丞月的成績後，周自強高興得沒忍住離開自己的座位，跑到黎丞月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黎哥，你真厲害！”
黎丞月微笑不語，目光所及之處是魏染，溫柔得無以覆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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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娥一看就知道黎丞月這是要和魏染說話，她穿過人群，將車停到黎丞月身邊。
“阿姨您好，我想和魏染對一下今天考試的答案，您可以給我們一點時間嗎？”黎丞月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放哪裏，幹脆雙手都提著書包，自然下垂。
“媽，你先回去吧，等會兒我和黎丞月對好答案就回家。”魏染從後座下地。
“阿姨，您放心，等會兒我把魏染送回家。”
許娥沒拒絕，而是對魏染說：“那我等你回家吃晚飯。”
魏染開心的點頭，“好。”
許娥離開後，魏染從包裏拿出今天考試的試卷，一邊翻書包一邊說：“我本來想明天下午去和你對答案的，既然你想現在對，那就現在對，明天下午直接看你錯了的題目。”
黎丞月抓住魏染的包，不讓她拿試卷，“你確定要在這裏和我對答案？”
他示意魏染看周圍，魏染看了一圈，有好些女生看似隨意的站在一旁，實際上，她們的目的很明顯，都是為了黎丞月而來。
而魏染這個和黎丞月站在一起的女生便成了她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不是，魏染憑什麽啊？”一個女生忿忿不平的叫嚷。
另外一個女生惡意的說：“還能憑什麽啊？你真的不知道嗎？”話裏話外的意思都讓人感到不舒服。
黎丞月手裏的書包被他放下，落在地上，這些人的嘴巴臭得要命，他準備上去和她們理論一番。
魏染伸手拉住黎丞月的手，把車門打開，伸手將黎丞月推上了後座。
她撿起地上黎丞月扔掉的書包，緊跟著鉆進車內。
黎丞月看著自己被魏染牽過的手，另一只摸著魏染推過的胸膛，嘴邊控制不住的往上揚。
他仍舊能感受到魏染的手，小小的，軟軟的。
這是他們第一次牽手。
魏染上車後便讓司機開車。
司機接送過魏染很多次，已經和魏染相互熟悉了起來，聞言便開車離開了學校。
魏染這才有空去看黎丞月，恰好看到了奇奇怪怪的黎丞月，她不明白剛剛還那麽生氣的人怎麽這會兒臉上卻掛上了笑。
“你為什麽那麽生氣，我都不生氣。”魏染瞥了黎丞月一眼，眼睜睜的前一秒還笑著的人下一秒又生氣了起來，堪稱變臉一絕。
黎丞月生氣的說：“大家都是校友，她們說話那麽難聽，一點也不顧念校友情，這種人就是要給她們顏色瞧瞧，不然她們只會變本加厲。”
說著說著黎丞月握起了拳頭。
魏染伸手拍打了一下黎丞月握著的拳頭，“啪”的一聲把車裏的兩人都嚇懵了。
魏染擡頭看著黎丞月，她屬實沒想到自己打的這一掌聲音那麽大，她還是堅持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你打算怎麽給她們顏色瞧瞧？”
只是這句話在剛剛響亮的巴掌聲下面就顯得弱了很多。
黎丞月也看著魏染，似乎沒想到魏染會這樣親昵的與他互動，什麽顏色，什麽教訓，什麽生氣都忘了。
“魏染，我真的很開心。”黎丞月將被打的手握拳放在嘴上，試圖遮住自己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只有魏染心虛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那拳頭上紅紅的一小片看著著實刺眼。
罪魁禍首看了兩眼後乖乖目視前方，不敢再看黎丞月，像個傻子一樣，被打了有什麽可開心的。
黎丞月毫無知覺，他作為一個男生，又經常打球，受傷是常有的事情，這一點點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只是紅印子看著有些明顯罷了。
司機發現後座兩個孩子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他開口道：“你們想去哪裏對答案？”
“叔，你先送我回家吧，我們今天還是不對答案了，明天下午我們再對。”
司機沒回答，他只是透過後視鏡看著黎丞月。
黎丞月滿臉的高興被潑了冷水一般，透徹心扉。
“那你明天一定要來，我們可以估一下分數，算算大概能不能進前一百。”黎丞月說話的語氣小心翼翼的，不知道為什麽魏染突然不想跟他對答案了。
他以為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對，惹魏染不開心了。
其實魏染是對黎丞月手上的紅印子感到愧疚不已，覺得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再面對黎丞月了。
至少今天不太好意思，雖然他手上的紅痕已經散了許多。
司機改變了路線，朝魏染家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下車時的魏染也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周六下午魏染如約去黎丞月家，經過一晚上的沈澱，魏染已經好了很多。
盡管是周六，黎家卻只有黎丞月一個人。
魏染到的時候是黎家的傭人帶她上的樓。
“魏小姐，少爺應該在書房，您上樓直接去書房就行。”
魏染已經來過黎家很多次，找得到黎丞月的書房，“好的，謝謝。”
按照以往的時間，黎丞月這會兒要麽在書房，要麽在房間午睡。
魏染通常下午兩點到黎家，有時候黎丞月午睡會超時，有時候又會早早的等在書房，這完全取決於黎丞月周五晚上的睡覺時間。
今天魏染到達黎家的時間還不到兩點，她先去書房看了一眼，黎丞月沒在，估計還在午休。
魏染又去敲黎丞月房間的門。
門裏沒什麽聲音，不過門很快就打開了。
黎丞月應該剛剛洗完澡，頭發還濕著，穿著睡衣，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
“今天怎麽這麽早？你先去書房等我一下，我吹個頭發。”黎丞月本來算好的時間，他洗完澡吹完頭發，時間應該剛剛好。
結果魏染今天早到了，他手忙腳亂的找出吹風機，三兩下吹幹了頭發，立馬轉身去了書房。
魏染已經拿出了試卷，正在對答案，聽見黎丞月進門的聲音看了他一眼，頭發亂糟糟的，跟平時的頭發大不一樣。
黎丞月匆匆的坐在魏染旁邊，“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去打了球。”
他想著月考好不容易結束了，而他也已經很久沒有去打過球了。
難得可以放松的一天，他和孟原他們打了一早上的球，中午回到別墅吃了午飯，之後歇了一會兒去洗澡。
時間本來算得好好的，結果魏染早到了。
“沒事兒，反正你是給錢的人，我只要配合就好了。”
周六下午試卷沒講完，周天下午魏染也去了黎家。
兩人在黎丞月家裏講完試卷之後一起回學校上晚自習。
兩人周五一起放學離開，周天又一起來學校，學校裏的人都在猜測兩人的關系。
謠言在看不見的地方生根發芽，越發猖獗。
不過高二一班的人可顧不上這些無用的東西，他們只在乎一點，這次月考黎丞月有沒有擠進年級前一百。
晚自習時，老虞高興的拿著卷子和成績單進教室。
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過。
李瑤作為課代表，她舉手說：“虞老師，您這麽高興，到底是高興黎丞月進年級前一百名了還是高興您不用掏錢包請我們去玩了？”
說完之後，班上的同學都在起哄。
大家沒有帶任何情緒，都是在開玩笑，有人說老虞開心是因為節約錢了，有人說是黎丞月進前一百了。
虞平安讓他們討論猜測了兩分鐘，兩分鐘的時間一到，他示意學生們安靜。
教室安靜下來之後，魏染反而緊張了起來。
她回頭瞧了一下黎丞月。
黎丞月漫不經心的笑著聽旁邊的男生說話，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成績。
像是發覺到魏染的目光，他忽地朝魏染的方向看過去。
魏染察覺到他要看她，匆匆收回目光，收回之後她又懊惱的想，她為什麽這麽心虛，要在黎丞月看過來的時候撤回目光？
黎丞月被魏染的小動作逗笑了。
男生看著黎丞月和剛剛不一樣的笑，有些摸不著頭腦。
虞平安看著底下一個個期待的眼睛，賣著關子道：“你們說的兩種情況我確實都應該高興，所以你們要不要看成績？”
“要！”大家要整齊不整齊的異口同聲。
虞平安打開投影儀，開始投影。
所有人的目光緊盯著黑板後的屏幕，屏幕由灰變亮，最後成績單印在屏幕上。
魏染從最後一名開始看，最後一名赫然就是黎丞月的名字，每一科每一科的往後看，成績和他們周六私下估算的成績有些微的誤差，不過好在誤差不大。
看到最後，先是班級排名，四十一名，年級排名九十八。
大概除了魏染會關註黎丞月每一科的成績外，班上其他同學只關註黎丞月的年級排名。
他們確認黎丞月進了年級前一百後都在歡呼雀躍，魏染看完之後甚至沒看自己的成績，拿起手中的筆開始學習。
只是那嘴角的笑容饒是隔了一個過道的李瑤都發現了。
“大功臣呀，自己輔導出來的同學考進前一百，成績提升這麽大是不是很自豪，很開心？”
魏染點點頭，“是有點爽，比我自己得第一還有成就感。”
看清楚黎丞月的成績後，周自強高興得沒忍住離開自己的座位，跑到黎丞月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黎哥，你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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