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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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這一周老虞的腳底生風，渾身上下洋溢著快樂。
高二一班的學生都知道，每次考試之前老虞都要來這麽一出，這可是他的高光時刻。
這次月考時間安排在周四周五，一共兩天，考完之後放周末。
等周日返校，成績也差不多就出來了。
新城高中的考試，大考每月一次，像高二年級的考場從高二一班開始，高二一班是一號考場，每個考場的座位號從01號開始到30號，這就意味著每個班級只有三十個座位，一直到高二年級所有教室安排完，之後的考生則安排在實驗室這些空閑的教室。
像魏染，是高二年級第一名，那她的位置便在一號考場的01號位，也就是說她在自己班級考試，每次年級前三十不出意外都是高二一班的同學，這就意味著一號考場只有他們自己班級的人。
周三晚自習的最後二十分鐘，魏染去辦公室領了膠水和座位號。
“有沒有自願將桌椅搬到走廊裏的同學？只要十個，自願的先搬，其他同學也將自己的書整理好之後搬到走廊。”
所有人都對這套流程很是熟悉，周自強第一個搬桌椅去走廊，然後幾個男生跟著一起搬。
十個自願搬桌椅到走廊的同學都是男生，他們搬完之後，班上還多一套桌椅。
“班長，我們班上現在四十一個人了，還要有一個人搬出去。”
魏染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她確實搞忘了這件事。
眼眸一轉她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巋然不動的黎丞月，桌上的書本都還沒收拾。
而其他人都已經動作麻利的收拾好桌椅裏的東西搬出去了。
她將膠水和座位號給李瑤，“你先幫我貼著。”
考試號按照S型貼，李瑤只需要在桌子右上角塗上膠水，再將裁好的考試號分給座位上的同學，他們自己貼上去。
魏染則走到黎丞月身邊。
黎丞月拿眼覷魏染，“有事嗎？”
“黎丞月，你的東西還沒收拾，要不你將桌椅搬到走廊裏吧，其他同學的東西都已經搬出去了，而且你搬出去之後也不用收拾東西了。”魏染是商量的口吻。
黎丞月深深的看了一眼魏染，隨即笑道：“好啊，沒問題。那就麻煩班長幫我搬一下吧，今天下午打籃球手有些傷到了。”
魏染不確定黎丞月是不是真的手受傷了，但無所謂。
她朝門外喊道：“周自強，班裏還有一套桌椅需要搬出去，你找個同學一起來幫幫忙吧。”
周自強是體育委員，也是班幹部，班長讓他幫忙，他欣然同意。
見著要搬的桌椅是黎丞月的，他伸手勾著黎丞月的肩膀，“黎哥，我們去外面吧，外面沒人管，我們想做什麽都可以。”
周自強指的是考試之前或考試期間的覆習時間，比如明天的午休和晚自習。
“坐外面不冷嗎？”
“這個天已經不冷了，剛好合適。”周自強樂呵呵的回答。
兩人說話的期間另外兩個男生已經將黎丞月的桌椅都搬了出去。
貼完座位號已經下課，魏染將膠水放在講臺，收拾了東西去食堂後面找許娥。
魏染一上車便貼著許娥的背休息。
許娥試探的問：“染染，明天你們考試，要不你就在家多睡一會兒，早上坐公交來上學？”
“沒事兒，我自己坐公交還很麻煩，我跟你一起來學校就行。”魏染打了一個呵欠。
許娥嘆了一口氣，“你這樣睡不好，耽擱考試怎麽辦？”
魏染迷迷糊糊的回：“明天到學校我趴著睡一會兒就行。”
許娥沒有辦法，魏染已經大了，又有主見，能多花一分錢的事她都不願意做。
考試當天，魏染依舊坐在許娥後座去了學校。
這時候的學校很安靜，學生們都沒起，學校裏忙碌的只有食堂阿姨。
魏染一如既往去教室學習，一點也看不出來昨晚回家靠著許娥休息的困倦。
考試從九點開始，八點半之前學生們依舊在各自的班級上早自習。
第一個科目考的是語文，魏染便拿出語文古詩詞出來溫習。
其他的似乎對於魏染來說也沒有準備的必要了。
黎丞月比往常來學校的時間都早，他有些興奮。
經過一個月的學習，他知道自己離第一名有差距，甚至離周自強也差得遠，有了自知之明。
但他依舊很有沖勁兒，也想知道自己在新城高中到底處於什麽樣的水平。
由於黎丞月是轉學過來的新同學，這也是他第一次參加新城高中的月考，這次考試座位按照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成績排的座位。
黎丞月沒有成績，便被安排在高二年級最後一個考場。
實驗室平時鮮少人來，只有做實驗的時候才會有學生過來上課，多多少少缺乏一些鮮活氣。
每回月考是實驗樓最熱鬧的時候。
黎丞月還沒上過實驗課，倒是知道實驗樓在哪裏，卻不知道自己的考場在哪裏。
周自強當然自告奮勇的要帶黎丞月去找考場。
“離考試開始還有二十分鐘，我先送你去你的考場，我再回來。”周自強上次考試全年級八十多名，正好在三號考場，也就是高二一班隔壁的隔壁班，很是好找。
周自強這一番話說得信誓旦旦，其實他自己心裏也在打鼓，他Q其實也是第一次來實驗室這邊的考場呢。
雖然以前實驗做得不少，說實話，除了實驗，他幾乎不怎麽過來這邊。
黎丞月拒絕過周自強，就算他不清楚實驗樓這邊的情況，但是找個考場還是穩穩的，門上都有貼。
抵不住周自強熱情，非要送他。結果在周自強的帶路下，生生找了十分鐘才找到黎丞月的考場。
語文考試總共兩個半小時，九點開始，十一點半結束。
考試時不會安排其他課程，但新城高中的紀律很嚴，離吃飯時間還有半小時，學生只能去上個廁所然後回教室上自習。
食堂也是中午十二點準時開始打飯。
周自強不是個安穩的性子，用他的話講，這短短半個小時能覆習到什麽？
會的始終會，不會的也不會因為這半個小時的覆習時間就手拿把掐。
黎丞月轉學以來已經為這次考試認真學習了一個月，幾天沒打籃球手也是真的癢。
黎少爺想做的事絲毫不猶豫，周自強剛起了個頭，黎丞月便帶著人去籃球場了。
高二一班向來一分鐘都不肯多浪費，再加上大家的考場離教室很近，考試結束五分鐘後所有人便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學習。
班上的同學都自律，高二一班並沒有設紀律委員。
魏染是班長，有時候監管班上的紀律，打籃球的那撥人又都是坐在走廊上的人，魏染根本不知道他們沒有回來上自習。
直到教導主任拎著人又通知了班主任到教室，魏染才知道這件事。
被教導主任發現是件倒黴的事，周自強一眾人耷拉著眉眼，偏偏站在最後的黎丞月不以為意。
這讓虞平安很是頭痛。
就這麽短短十多二十分鐘的時間，偏偏也要去籃球場晃一圈，精力是真好。
幾個人被教導主任訓了一路，將他們交給虞平安後便離開了。
虞平安看了一眼時間，離下課還有五分鐘。
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我就知道一到考試你們準不安分，仗著班長看不到走廊上的情況為所欲為，這是自習時間，不是體育課。”
“鍛煉是好事，老師也經常勸你們多去鍛煉，但這話不是說給你們聽的，這是說給不愛運動只喜歡坐在教室裏學習的同學聽的，你們聽著還當真了。”
“班長，記一下名字，要是這次考試比上學期期末考排名下滑，我要你們好看！”
虞平安的威脅沒有任何威脅，周自強只當是耳旁風。
老虞好說話這事整個高二一班的人都知道，他說這些也是恨鐵不成鋼。
說完這些，虞平安放他們去吃飯，單獨叫了魏染去辦公室。
周自強坐到走廊上的座位上，和黎丞月前後排，他轉身對著黎丞月，“不好了，給班長添麻煩了。”
黎丞月隨手抄起一本書看，“這跟魏染有什麽關系？”
“班長是紀律委員呀，老虞肯定要說班長了，畢竟是她沒盡到自己的職責。”
“那你還逃自習去打球。”
周自強懊惱的抓了一把頭發，“以前我們也沒被教導主任抓到啊。”
他還想說什麽，黎丞月指了指他身後。
他轉身，正好看見魏染從前門進了教室。
今天外賣訂得晚，這會兒外賣還沒到，周自強還有時間，他一臉愧疚的進教室找魏染。
“班長，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自己逃自習還連累了你。”
魏染看了她一眼，眼眶使她的眼睛看起來不那麽真切，“沒關系，老虞沒對我說什麽，只是要我以後好好監督你們，要是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我估計我也不用當班長了。”
周自強豎起兩根手指，“我發誓，以後考試我再也不逃自習去打球了。”
“哦。”魏染重新低頭看書。
周自強悻悻的離開。
剛一出教室門對上了黎丞月八卦的眼神，“怎麽？你暗戀魏染啊？自從她被老虞叫去你就坐立不安，人家一回來你就巴巴上前去。”
“怎…怎麽會？我就是有點不忍心人班長因為我們挨罵！”
考慮到魏染還在教室，周自強的聲音不敢很大，但情緒很激動。
黎丞月高深莫測的看著周自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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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老虞的腳底生風，渾身上下洋溢著快樂。
高二一班的學生都知道，每次考試之前老虞都要來這麽一出，這可是他的高光時刻。
這次月考時間安排在周四周五，一共兩天，考完之後放周末。
等周日返校，成績也差不多就出來了。
新城高中的考試，大考每月一次，像高二年級的考場從高二一班開始，高二一班是一號考場，每個考場的座位號從01號開始到30號，這就意味著每個班級只有三十個座位，一直到高二年級所有教室安排完，之後的考生則安排在實驗室這些空閑的教室。
像魏染，是高二年級第一名，那她的位置便在一號考場的01號位，也就是說她在自己班級考試，每次年級前三十不出意外都是高二一班的同學，這就意味著一號考場只有他們自己班級的人。
周三晚自習的最後二十分鐘，魏染去辦公室領了膠水和座位號。
“有沒有自願將桌椅搬到走廊裏的同學？只要十個，自願的先搬，其他同學也將自己的書整理好之後搬到走廊。”
所有人都對這套流程很是熟悉，周自強第一個搬桌椅去走廊，然後幾個男生跟著一起搬。
十個自願搬桌椅到走廊的同學都是男生，他們搬完之後，班上還多一套桌椅。
“班長，我們班上現在四十一個人了，還要有一個人搬出去。”
魏染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她確實搞忘了這件事。
眼眸一轉她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巋然不動的黎丞月，桌上的書本都還沒收拾。
而其他人都已經動作麻利的收拾好桌椅裏的東西搬出去了。
她將膠水和座位號給李瑤，“你先幫我貼著。”
考試號按照S型貼，李瑤只需要在桌子右上角塗上膠水，再將裁好的考試號分給座位上的同學，他們自己貼上去。
魏染則走到黎丞月身邊。
黎丞月拿眼覷魏染，“有事嗎？”
“黎丞月，你的東西還沒收拾，要不你將桌椅搬到走廊裏吧，其他同學的東西都已經搬出去了，而且你搬出去之後也不用收拾東西了。”魏染是商量的口吻。
黎丞月深深的看了一眼魏染，隨即笑道：“好啊，沒問題。那就麻煩班長幫我搬一下吧，今天下午打籃球手有些傷到了。”
魏染不確定黎丞月是不是真的手受傷了，但無所謂。
她朝門外喊道：“周自強，班裏還有一套桌椅需要搬出去，你找個同學一起來幫幫忙吧。”
周自強是體育委員，也是班幹部，班長讓他幫忙，他欣然同意。
見著要搬的桌椅是黎丞月的，他伸手勾著黎丞月的肩膀，“黎哥，我們去外面吧，外面沒人管，我們想做什麽都可以。”
周自強指的是考試之前或考試期間的覆習時間，比如明天的午休和晚自習。
“坐外面不冷嗎？”
“這個天已經不冷了，剛好合適。”周自強樂呵呵的回答。
兩人說話的期間另外兩個男生已經將黎丞月的桌椅都搬了出去。
貼完座位號已經下課，魏染將膠水放在講臺，收拾了東西去食堂後面找許娥。
魏染一上車便貼著許娥的背休息。
許娥試探的問：“染染，明天你們考試，要不你就在家多睡一會兒，早上坐公交來上學？”
“沒事兒，我自己坐公交還很麻煩，我跟你一起來學校就行。”魏染打了一個呵欠。
許娥嘆了一口氣，“你這樣睡不好，耽擱考試怎麽辦？”
魏染迷迷糊糊的回：“明天到學校我趴著睡一會兒就行。”
許娥沒有辦法，魏染已經大了，又有主見，能多花一分錢的事她都不願意做。
考試當天，魏染依舊坐在許娥後座去了學校。
這時候的學校很安靜，學生們都沒起，學校裏忙碌的只有食堂阿姨。
魏染一如既往去教室學習，一點也看不出來昨晚回家靠著許娥休息的困倦。
考試從九點開始，八點半之前學生們依舊在各自的班級上早自習。
第一個科目考的是語文，魏染便拿出語文古詩詞出來溫習。
其他的似乎對於魏染來說也沒有準備的必要了。
黎丞月比往常來學校的時間都早，他有些興奮。
經過一個月的學習，他知道自己離第一名有差距，甚至離周自強也差得遠，有了自知之明。
但他依舊很有沖勁兒，也想知道自己在新城高中到底處於什麽樣的水平。
由於黎丞月是轉學過來的新同學，這也是他第一次參加新城高中的月考，這次考試座位按照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成績排的座位。
黎丞月沒有成績，便被安排在高二年級最後一個考場。
實驗室平時鮮少人來，只有做實驗的時候才會有學生過來上課，多多少少缺乏一些鮮活氣。
每回月考是實驗樓最熱鬧的時候。
黎丞月還沒上過實驗課，倒是知道實驗樓在哪裏，卻不知道自己的考場在哪裏。
周自強當然自告奮勇的要帶黎丞月去找考場。
“離考試開始還有二十分鐘，我先送你去你的考場，我再回來。”周自強上次考試全年級八十多名，正好在三號考場，也就是高二一班隔壁的隔壁班，很是好找。
周自強這一番話說得信誓旦旦，其實他自己心裏也在打鼓，他Q其實也是第一次來實驗室這邊的考場呢。
雖然以前實驗做得不少，說實話，除了實驗，他幾乎不怎麽過來這邊。
黎丞月拒絕過周自強，就算他不清楚實驗樓這邊的情況，但是找個考場還是穩穩的，門上都有貼。
抵不住周自強熱情，非要送他。結果在周自強的帶路下，生生找了十分鐘才找到黎丞月的考場。
語文考試總共兩個半小時，九點開始，十一點半結束。
考試時不會安排其他課程，但新城高中的紀律很嚴，離吃飯時間還有半小時，學生只能去上個廁所然後回教室上自習。
食堂也是中午十二點準時開始打飯。
周自強不是個安穩的性子，用他的話講，這短短半個小時能覆習到什麽？
會的始終會，不會的也不會因為這半個小時的覆習時間就手拿把掐。
黎丞月轉學以來已經為這次考試認真學習了一個月，幾天沒打籃球手也是真的癢。
黎少爺想做的事絲毫不猶豫，周自強剛起了個頭，黎丞月便帶著人去籃球場了。
高二一班向來一分鐘都不肯多浪費，再加上大家的考場離教室很近，考試結束五分鐘後所有人便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學習。
班上的同學都自律，高二一班並沒有設紀律委員。
魏染是班長，有時候監管班上的紀律，打籃球的那撥人又都是坐在走廊上的人，魏染根本不知道他們沒有回來上自習。
直到教導主任拎著人又通知了班主任到教室，魏染才知道這件事。
被教導主任發現是件倒黴的事，周自強一眾人耷拉著眉眼，偏偏站在最後的黎丞月不以為意。
這讓虞平安很是頭痛。
就這麽短短十多二十分鐘的時間，偏偏也要去籃球場晃一圈，精力是真好。
幾個人被教導主任訓了一路，將他們交給虞平安後便離開了。
虞平安看了一眼時間，離下課還有五分鐘。
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我就知道一到考試你們準不安分，仗著班長看不到走廊上的情況為所欲為，這是自習時間，不是體育課。”
“鍛煉是好事，老師也經常勸你們多去鍛煉，但這話不是說給你們聽的，這是說給不愛運動只喜歡坐在教室裏學習的同學聽的，你們聽著還當真了。”
“班長，記一下名字，要是這次考試比上學期期末考排名下滑，我要你們好看！”
虞平安的威脅沒有任何威脅，周自強只當是耳旁風。
老虞好說話這事整個高二一班的人都知道，他說這些也是恨鐵不成鋼。
說完這些，虞平安放他們去吃飯，單獨叫了魏染去辦公室。
周自強坐到走廊上的座位上，和黎丞月前後排，他轉身對著黎丞月，“不好了，給班長添麻煩了。”
黎丞月隨手抄起一本書看，“這跟魏染有什麽關系？”
“班長是紀律委員呀，老虞肯定要說班長了，畢竟是她沒盡到自己的職責。”
“那你還逃自習去打球。”
周自強懊惱的抓了一把頭發，“以前我們也沒被教導主任抓到啊。”
他還想說什麽，黎丞月指了指他身後。
他轉身，正好看見魏染從前門進了教室。
今天外賣訂得晚，這會兒外賣還沒到，周自強還有時間，他一臉愧疚的進教室找魏染。
“班長，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自己逃自習還連累了你。”
魏染看了她一眼，眼眶使她的眼睛看起來不那麽真切，“沒關系，老虞沒對我說什麽，只是要我以後好好監督你們，要是再有這種事情發生，我估計我也不用當班長了。”
周自強豎起兩根手指，“我發誓，以後考試我再也不逃自習去打球了。”
“哦。”魏染重新低頭看書。
周自強悻悻的離開。
剛一出教室門對上了黎丞月八卦的眼神，“怎麽？你暗戀魏染啊？自從她被老虞叫去你就坐立不安，人家一回來你就巴巴上前去。”
“怎…怎麽會？我就是有點不忍心人班長因為我們挨罵！”
考慮到魏染還在教室，周自強的聲音不敢很大，但情緒很激動。
黎丞月高深莫測的看著周自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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