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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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司機從後視鏡裏小心的偷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的魏總，生怕他在車上氣出個好歹。
魏忠國的胸膛起起伏伏，顯然是氣狠了。
他沈浮商場已經好多年，這幾年在餘家的扶持下已經有一番作為，很少還會被人氣到這個地步，偏偏每次見到魏染便像是個炮仗，一點就炸。
“你要是不想去就給我滾下車。”魏忠國冷笑一聲，“每一次不都是你巴巴的回去嗎？我求過你嗎？”
“要是還想要撫養費就別給我擺出那副樣子，看了就晦氣！”
魏染雙手緊緊捏住放在腿上的書包，指尖發白，她忍了忍，沒再說話。
司機也並沒有因為魏忠國的話而停下車，他知道，魏小姐是不會也不可能下車的。
父女兩個每回吵架都是這個收尾，魏總總是拿撫養費要挾，而魏小姐也總是屈服。
見魏染終於不再說那些難聽的話，魏忠國輕哼一聲，這聲輕哼中顯然包含了許多情緒。
魏染也知道，可她不能不聽話，不然她就得不到撫養費，她和媽媽的生活會更難，雖然魏忠國給的不多，但也真真實實是為母女倆減輕了一些負擔。
一路無話，車內的氣壓極低，司機大氣不敢喘，車子開得平穩，生怕蕩起更激烈的火花。
車子開過繁華的鬧市區，最後於鬧市區中駛入一片較為寧靜的別墅區。
別墅與別墅之間的距離很遠，安靜的同時又非常具有隱私性。
魏忠國的別墅就在其中，哦，不，準確來說是魏忠國和他後娶的妻子的別墅在其中。
車子駛進別墅的地下停車場，司機下車為魏忠國開門，魏染自己打開門下車。
每個月她最討厭的時間到了，很可惜，她要在這裏待到周天下午返校。
這個習慣從許娥和魏忠國離婚開始，那時候魏染才上初中。
魏染一直覺得她初中之前的生活是幸福的，有爸爸媽媽，家裏還有一個廠子，雖然生活達不到魏忠國現在的生活水準，卻也比普通人的生活好得多。
作為家裏唯一的孩子，魏染可以算是普通人眼中的小公主了。
電梯“叮”的一聲響起，打斷了魏染的回憶。
她緩過神的這一刻，魏忠國已經踏出了電梯，和電梯前的餘金霖擁抱了一下。
松開魏忠國，餘金霖看著電梯裏的便宜繼女，心中不大喜歡。
不過她表面不動聲色，“小染來啦，快進來，今天阿姨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魏染走出電梯，嘟囔道：“是你做的嗎？”
聲音不算小，魏忠國和餘金霖都聽到了。
餘金霖臉上慈愛的表情漸漸龜裂，她也是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本來脾氣不見得有多好，當即就要發作。
魏忠國卻先一步揚起手掌給了魏染一巴掌。
這一巴掌沒魏忠國打得猝不及防，也沒收力，聲音很大，將魏染蒙了。
也將客廳裏的其他傭人打蒙了，動作都小聲了一點。
餘金霖心裏很是快意，她瞥了一眼魏忠國，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魏染，從小我是怎麽教你的？你的禮貌呢？被你媽帶了幾年全學壞了。跟你阿姨道歉！”
魏忠國食指指著魏染，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魏染的淚水在眼圈裏打轉，她倔強的看著魏忠國，始終沒讓眼淚掉下來。
“憑什麽要我道歉，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說著魏染提起書包撞開魏忠國和餘金霖，朝著大門跑了出去。
傭人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沒人去追，也不敢去追。
魏忠國氣得大罵，“逆子，真的是逆子！”
罵完之後他關心的看著餘金霖，“沒事吧？”
餘金霖笑著搖頭，“我沒事，小染現在處於叛逆期，鬧脾氣很正常，你不要對她太苛刻呀。”
“李嫂，吳嫂，你們快去看看，將小姐找回來。”
“誰也不準去找，她要是還想要這個月的撫養費，我就不信她不回來。吃飯！”
餘金霖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過，但她還是象征性的說：“小染還沒吃飯，吳嫂，你快先給她留點。”
“留什麽留，她自己要跑，幹脆也別吃了，晚飯不準給她留。”
夫妻兩個人吃了個和美的晚餐，魏忠國對餘金霖是真不錯，吃飯時魏忠國都是先緊著餘金霖，餘金霖吃完之後他才吃。
魏染跑出別墅後就在別墅裏面晃蕩，她一點也不傷心，那個男人早就不是她的爸爸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睛卻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一直在流淚。
魏染不會真的賭氣跑回自己家，她每個月來別墅就是為了拿撫養費，如果她走了，魏忠國是真的不會給她撫養費。
走累了魏染就找了個地方坐著。
別墅區果然不愧為別墅區，休閑娛樂的場所都比一般的小區不一樣。
魏染坐在籃球場外的椅子上，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只有頭頂的路燈依舊亮著。
這會兒正好是晚飯時間，籃球場裏沒有人，但是魏染可以想象，等會兒便會有人過來打籃球，或是散步。
而她只是一個不屬於這裏的人，卻被強行拉進這裏，與這裏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魏染擡頭看著天，在路燈的作用下她很難看清楚天空上有什麽，只能看到一個殘缺的月兒，歪歪的掛在她頭頂。
看了不知道有多久，周圍漸漸熱鬧起來，來這邊的大多是一些年輕人，這裏有各種各樣的運動設施，來鍛煉的人不少。
只是無論如何魏染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裏遇到黎丞月。
黎丞月穿著一套運動服，手裏轉著一個籃球，身邊圍著幾個朋友，從遠至近。
魏染下意識轉過了身，避免被黎丞月看到，她和他並不熟，她也不想和同學在這裏這個時候打招呼。
可惜魏染忘了，她身上還穿著新城高中的校服。
這校服即使在不是那麽光亮的夜裏也特別顯眼。
“黎哥，新城高中怎麽樣？”
“聽說老師管得特別嚴，是真的嗎？”
“就算新城高中的老師管得嚴他們也不敢管黎哥吧？”
“黎哥，你什麽時候轉回來啊，這一周你不在，我總感覺少了些什麽。”
被簇擁在人群中的男生始終轉著籃球，掛著淡淡的笑容。
聽到最後一句時他笑得更張揚，“放心，我很快就回來，還有三周。”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不懂黎丞月嘴裏的三周有什麽深意。
“黎哥，為什麽還有三周啊？不能立馬轉回來嗎？”
“總得給我爸一個交待，不然他那錢可就白花了。”
“咦，黎哥，那是新城高中的校服嗎？今天你回來就穿的那樣的衣服，一模一樣。”
黎丞月這才註意到坐在籃球外面穿著新城高中校服的女孩。
女孩頭發在肩膀上面一點，剛好蓋住脖子。
黎丞月只看到背影，不知道是誰，他剛轉學一周，認識的人也很少，僅憑一個背影他也看不出是誰，不過他腦海裏卻情不自禁浮現出有同樣發型的魏染。
“我們別墅區好像沒有新城高中的學生，除了黎哥。”
不是他們進不去新城高中，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他們純粹覺得新城高中的規矩太多，不自由，他們這些人從小散漫慣了，家裏又有大把的資產，等他們長大就可以直接接手家產，何必去受那份學習的苦？
“走了，打籃球去。”黎丞月不在意，招呼著他們走進籃球場。
魏染等他們都走進籃球場後拿著書包就往其他地方走。
路燈將魏染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又重新找了個椅子。
座位旁邊有幾個小孩在玩，身邊跟著幾個大人，看著像保姆。
冷靜了一會兒後魏染的情緒好了很多。
她坐下後便拿出試卷開始寫作業，寫試卷可以讓她的腦袋裏只有學習，直到寫完一張數學試卷。
腰和頸部都已經麻木，她將試卷收起，坐在椅子上揉脖子和腰。
“真的是你啊。”黎丞月的聲音突然響起。
大晚上的，突然的聲音真的會嚇到人。
魏染驚慌的四處看，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黎丞月。
少年脫掉了運動套裝的外套，露出裏面白色的短袖T恤，，額頭上戴著運動發帶，不長的劉海微微汗濕。
外套和籃球都不在他手邊，魏染不明白他怎麽突然沒打籃球了。
“你怎麽來這兒了？”既然被發現了，魏染也沒打算遮掩，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黎丞月拖長聲音“哦”了一聲，“所以你剛剛看到我去打籃球了。”
話是陳述句。
“怎麽不和我打招呼？”
魏染心想我們又不熟，有必要打招呼嗎？
不過當著本人的面她不會這麽說，只是說：“你身邊的人太多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黎丞月往前面走了幾步，走到了自動販賣機旁邊，買了兩瓶水，其中一瓶他扔給了魏染，“接著，請你喝水。”
魏染下意識接住黎丞月扔過來的水，原來他是來買水的。
入手的水冰冰涼涼，在二月的天氣裏還是有些冷。
但魏染已經幾個小時沒有喝水，之前在做題沒發現，其實她現在又渴又餓。
她怔怔的看著手中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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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從後視鏡裏小心的偷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的魏總，生怕他在車上氣出個好歹。
魏忠國的胸膛起起伏伏，顯然是氣狠了。
他沈浮商場已經好多年，這幾年在餘家的扶持下已經有一番作為，很少還會被人氣到這個地步，偏偏每次見到魏染便像是個炮仗，一點就炸。
“你要是不想去就給我滾下車。”魏忠國冷笑一聲，“每一次不都是你巴巴的回去嗎？我求過你嗎？”
“要是還想要撫養費就別給我擺出那副樣子，看了就晦氣！”
魏染雙手緊緊捏住放在腿上的書包，指尖發白，她忍了忍，沒再說話。
司機也並沒有因為魏忠國的話而停下車，他知道，魏小姐是不會也不可能下車的。
父女兩個每回吵架都是這個收尾，魏總總是拿撫養費要挾，而魏小姐也總是屈服。
見魏染終於不再說那些難聽的話，魏忠國輕哼一聲，這聲輕哼中顯然包含了許多情緒。
魏染也知道，可她不能不聽話，不然她就得不到撫養費，她和媽媽的生活會更難，雖然魏忠國給的不多，但也真真實實是為母女倆減輕了一些負擔。
一路無話，車內的氣壓極低，司機大氣不敢喘，車子開得平穩，生怕蕩起更激烈的火花。
車子開過繁華的鬧市區，最後於鬧市區中駛入一片較為寧靜的別墅區。
別墅與別墅之間的距離很遠，安靜的同時又非常具有隱私性。
魏忠國的別墅就在其中，哦，不，準確來說是魏忠國和他後娶的妻子的別墅在其中。
車子駛進別墅的地下停車場，司機下車為魏忠國開門，魏染自己打開門下車。
每個月她最討厭的時間到了，很可惜，她要在這裏待到周天下午返校。
這個習慣從許娥和魏忠國離婚開始，那時候魏染才上初中。
魏染一直覺得她初中之前的生活是幸福的，有爸爸媽媽，家裏還有一個廠子，雖然生活達不到魏忠國現在的生活水準，卻也比普通人的生活好得多。
作為家裏唯一的孩子，魏染可以算是普通人眼中的小公主了。
電梯“叮”的一聲響起，打斷了魏染的回憶。
她緩過神的這一刻，魏忠國已經踏出了電梯，和電梯前的餘金霖擁抱了一下。
松開魏忠國，餘金霖看著電梯裏的便宜繼女，心中不大喜歡。
不過她表面不動聲色，“小染來啦，快進來，今天阿姨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魏染走出電梯，嘟囔道：“是你做的嗎？”
聲音不算小，魏忠國和餘金霖都聽到了。
餘金霖臉上慈愛的表情漸漸龜裂，她也是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本來脾氣不見得有多好，當即就要發作。
魏忠國卻先一步揚起手掌給了魏染一巴掌。
這一巴掌沒魏忠國打得猝不及防，也沒收力，聲音很大，將魏染蒙了。
也將客廳裏的其他傭人打蒙了，動作都小聲了一點。
餘金霖心裏很是快意，她瞥了一眼魏忠國，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魏染，從小我是怎麽教你的？你的禮貌呢？被你媽帶了幾年全學壞了。跟你阿姨道歉！”
魏忠國食指指著魏染，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魏染的淚水在眼圈裏打轉，她倔強的看著魏忠國，始終沒讓眼淚掉下來。
“憑什麽要我道歉，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說著魏染提起書包撞開魏忠國和餘金霖，朝著大門跑了出去。
傭人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沒人去追，也不敢去追。
魏忠國氣得大罵，“逆子，真的是逆子！”
罵完之後他關心的看著餘金霖，“沒事吧？”
餘金霖笑著搖頭，“我沒事，小染現在處於叛逆期，鬧脾氣很正常，你不要對她太苛刻呀。”
“李嫂，吳嫂，你們快去看看，將小姐找回來。”
“誰也不準去找，她要是還想要這個月的撫養費，我就不信她不回來。吃飯！”
餘金霖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過，但她還是象征性的說：“小染還沒吃飯，吳嫂，你快先給她留點。”
“留什麽留，她自己要跑，幹脆也別吃了，晚飯不準給她留。”
夫妻兩個人吃了個和美的晚餐，魏忠國對餘金霖是真不錯，吃飯時魏忠國都是先緊著餘金霖，餘金霖吃完之後他才吃。
魏染跑出別墅後就在別墅裏面晃蕩，她一點也不傷心，那個男人早就不是她的爸爸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睛卻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一直在流淚。
魏染不會真的賭氣跑回自己家，她每個月來別墅就是為了拿撫養費，如果她走了，魏忠國是真的不會給她撫養費。
走累了魏染就找了個地方坐著。
別墅區果然不愧為別墅區，休閑娛樂的場所都比一般的小區不一樣。
魏染坐在籃球場外的椅子上，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只有頭頂的路燈依舊亮著。
這會兒正好是晚飯時間，籃球場裏沒有人，但是魏染可以想象，等會兒便會有人過來打籃球，或是散步。
而她只是一個不屬於這裏的人，卻被強行拉進這裏，與這裏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魏染擡頭看著天，在路燈的作用下她很難看清楚天空上有什麽，只能看到一個殘缺的月兒，歪歪的掛在她頭頂。
看了不知道有多久，周圍漸漸熱鬧起來，來這邊的大多是一些年輕人，這裏有各種各樣的運動設施，來鍛煉的人不少。
只是無論如何魏染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裏遇到黎丞月。
黎丞月穿著一套運動服，手裏轉著一個籃球，身邊圍著幾個朋友，從遠至近。
魏染下意識轉過了身，避免被黎丞月看到，她和他並不熟，她也不想和同學在這裏這個時候打招呼。
可惜魏染忘了，她身上還穿著新城高中的校服。
這校服即使在不是那麽光亮的夜裏也特別顯眼。
“黎哥，新城高中怎麽樣？”
“聽說老師管得特別嚴，是真的嗎？”
“就算新城高中的老師管得嚴他們也不敢管黎哥吧？”
“黎哥，你什麽時候轉回來啊，這一周你不在，我總感覺少了些什麽。”
被簇擁在人群中的男生始終轉著籃球，掛著淡淡的笑容。
聽到最後一句時他笑得更張揚，“放心，我很快就回來，還有三周。”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不懂黎丞月嘴裏的三周有什麽深意。
“黎哥，為什麽還有三周啊？不能立馬轉回來嗎？”
“總得給我爸一個交待，不然他那錢可就白花了。”
“咦，黎哥，那是新城高中的校服嗎？今天你回來就穿的那樣的衣服，一模一樣。”
黎丞月這才註意到坐在籃球外面穿著新城高中校服的女孩。
女孩頭發在肩膀上面一點，剛好蓋住脖子。
黎丞月只看到背影，不知道是誰，他剛轉學一周，認識的人也很少，僅憑一個背影他也看不出是誰，不過他腦海裏卻情不自禁浮現出有同樣發型的魏染。
“我們別墅區好像沒有新城高中的學生，除了黎哥。”
不是他們進不去新城高中，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他們純粹覺得新城高中的規矩太多，不自由，他們這些人從小散漫慣了，家裏又有大把的資產，等他們長大就可以直接接手家產，何必去受那份學習的苦？
“走了，打籃球去。”黎丞月不在意，招呼著他們走進籃球場。
魏染等他們都走進籃球場後拿著書包就往其他地方走。
路燈將魏染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又重新找了個椅子。
座位旁邊有幾個小孩在玩，身邊跟著幾個大人，看著像保姆。
冷靜了一會兒後魏染的情緒好了很多。
她坐下後便拿出試卷開始寫作業，寫試卷可以讓她的腦袋裏只有學習，直到寫完一張數學試卷。
腰和頸部都已經麻木，她將試卷收起，坐在椅子上揉脖子和腰。
“真的是你啊。”黎丞月的聲音突然響起。
大晚上的，突然的聲音真的會嚇到人。
魏染驚慌的四處看，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黎丞月。
少年脫掉了運動套裝的外套，露出裏面白色的短袖T恤，，額頭上戴著運動發帶，不長的劉海微微汗濕。
外套和籃球都不在他手邊，魏染不明白他怎麽突然沒打籃球了。
“你怎麽來這兒了？”既然被發現了，魏染也沒打算遮掩，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黎丞月拖長聲音“哦”了一聲，“所以你剛剛看到我去打籃球了。”
話是陳述句。
“怎麽不和我打招呼？”
魏染心想我們又不熟，有必要打招呼嗎？
不過當著本人的面她不會這麽說，只是說：“你身邊的人太多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黎丞月往前面走了幾步，走到了自動販賣機旁邊，買了兩瓶水，其中一瓶他扔給了魏染，“接著，請你喝水。”
魏染下意識接住黎丞月扔過來的水，原來他是來買水的。
入手的水冰冰涼涼，在二月的天氣裏還是有些冷。
但魏染已經幾個小時沒有喝水，之前在做題沒發現，其實她現在又渴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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