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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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守護神說。
————
從房間醒來的時候，周圍的時間還在波動。
商信聽到了萊塞尼雅在房間裏說：“我會成功，我會找到那座高山。”
霧尼撲扇翅膀落在旁邊：“那你準備怎麽做？”
“……”
萊塞尼雅推開了窗戶，有風吹了進來。
“母親的遺骸，王庭那裏有一塊。”
那聲音漸漸遠去，直至聽不清。
最後，所有的一切回到了最開始的那時候。
商信站在窗前，推開窗戶，往外看去。
維蘭瑟在房子之外，她聽到聲音，回頭看向商信。
詫異的表情沒有留多久，維蘭瑟大步地推開門，將其他人丟在身後，走上二樓。
商信也過來了。
“怎麽回事？”
商信看著快步而來的維蘭瑟，搖了搖頭：“大概過了多久？”
維蘭瑟：“一個日夜。”
維蘭瑟打量商信一番，見沒有什麽問題，說：“沒事就行，我去把那些蠢貨趕回去。”
商信註意到了房子外面的人。
“不用管她們。”
維蘭瑟註意到商信的目光說：“既然回來了，我也準備離開了，之後有什麽事情可以去找艾爾莎。”
商信轉頭看向她，說：“那麽，祝你順利。”
維蘭瑟張了張嘴，她的視線透過了商信，似乎看到了誰。
那情緒只出現一瞬，很快便被她壓下去了。
她說：“謝謝。”
商信之後在旅館度過幾天平靜的時間。
黑魚比起之前更加喜歡待在商信身邊，有一次商信路過書店的時候，黑魚詢問她是否能夠為它買一本書。
商信同意了，讓黑魚自己去書店自己選。
黑魚在書店裏面轉了一圈，最後選了一本童話故事。
“我想要它。”
商信點點頭，將它購買了下來。
商信問：“你們好像不能夠看書？”
黑魚回答：“不是不能，而是因為以前也有魚看了不能看的文獻，那只魚發瘋了開始吞噬其他魚，最後深水女士直接不準魚看這些。”
商信：好家夥，是直接掐斷源頭啊。
商信有些好奇地問它：“它看了什麽？”
黑魚：“不知道，沒有魚知道。”
之後她們跳過了話題，開始說飛鳥的變化。
“它長大了。”
黑魚說。
飛鳥從商信的頭發裏面鉆出來，亮眼睛看著黑魚。
“真的嗎？”
黑魚用魚鰭指著它的尾羽說：“你看看，是不是長大長長了。”
飛鳥瞧著自己的尾羽，驚喜地圍著商信的頭頂轉了一圈，它開始地說：“好耶，我長大了。”
飛鳥高興地鉆回去商信的頭發裏面：“二十七呢？它還在睡覺嗎？”
商信回答它：“它還要睡一會兒。”
“好吧。”飛鳥點頭。
她們今天意外遇到了艾爾莎。
艾爾莎似乎在找誰，很是著急。
她突然擡頭看見了商信，快跑兩步過來。
她抓住商信的手臂：“商，商，有看到維…奧萊嗎？”
商信被她突然抓住，艾爾莎的臉上滿是焦急。
商信搖搖頭，說：“我們在房屋那裏遇見一次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了。”
“那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
商信：“她沒有和我說這些，我並不清楚。”
艾爾莎張了張嘴，她看起來蒼老了很多。
“不行，凱勒已經，我已經，不行……”
艾爾莎看向商信的眼睛，她那一雙死寂般綠色的眼睛中燃起一絲希望。
“商，你能去內城對吧。”
商信緩了一下，意識到艾爾莎說的是什麽。
她好像是能過去。
商信點點頭。
“請幫幫我請幫幫我吧。”艾爾莎燃起了一絲希望，她看著商信說：“請幫幫我，幫我把她帶回來。”
商信抓住了艾爾莎的手臂，說：“艾爾莎姑姑，你住在哪裏？”
艾爾莎被商信突然抓住，恢覆了一絲清明，她站起來，整理好衣角。
她們還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只是以為她們在談話。
“你說得沒錯。”艾爾莎說：“請和我來。”
她們來到了住宅區的一個住房裏。
艾爾莎關好了門窗，連燈也沒有點上。
艾爾莎說：“我聽維蘭瑟說您是一位神殿的靈師，您能來這裏肯定有能夠進入內城的方式。”
商信聽到艾爾莎的稱呼，發現維蘭瑟沒有將她的情況告訴艾爾莎。
“我以為她只是回來看一看我，然後將凱勒帶回來。”
商信聽她說。
“但是，我沒有想到，她居然，居然！”
艾爾莎有些激動。
商信給她倒了一杯水，什麽也沒有說，推了過去。
艾爾莎一口喝完。
“她居然要去深淵！她為什麽要去那裏！凱勒已經死了，她為什麽還要去！”
艾爾莎終於承受不了了。
她大聲地說，眼中含著淚水。
“她們的母親和父親，她們的姊妹們，她們的親人朋友，都死在了那片深淵下，全死了！我帶著她們離開那裏，我帶著她們遠離這裏！就是不想她們走上她們的路。”
艾爾莎說：“為什麽？她還要去。”
商信看著艾爾莎，她聽著她的話。
她看著艾爾莎哭泣起來。
商信看著她，問：“艾爾莎姑姑，那你為什麽要在這裏定居？”
艾爾莎停止了哭泣，她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喃喃說：“為了……”
為了離她的家人近一點，再近一點。
哪怕有更好的我地方，有更好的選擇，當她確定凱勒和維蘭瑟能夠照顧好自己之後，她毅然地回到了這裏。
這裏，這裏大部分的人，都是和她一樣的理由。
她們在這裏定居，在這裏生活，只是想和她們的家人，死在深淵之下的家人，近一點，再近一點。
艾爾莎擦幹了眼淚，她將情緒發洩出來，好了很多。
“謝謝你，但我還是想要她回來。”
商信點點頭：“我會去幫你找她，但我不能保證能帶她回來。”
艾爾莎便說：“那就之後請告訴我，她是否平安吧。”
“好。”
商信很容易進入了內域。
看來她拿到的東西確實很有用。
進來之後，商信發現這裏和外面的區別很大。
這裏，完全是一處軍事場地。
騎士，以及士兵。
這裏最多的人群。
商信站在這裏，突然不知道該去哪裏尋找維蘭瑟。
畢竟維蘭瑟可沒有告訴她裏面的情況。
不過，商信在這裏遇到了一個熟人。
西尼斯。
西尼斯身後跟著兩個士兵，她們拿著本子在記錄什麽。
商信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西尼斯很快發現了商信但我的目光。
他轉頭看過來。
原本淩厲的目光突然楞住，他看著商信，然後將手上的記錄遞給旁邊的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早……”
“早啊。”
商信回他，雖然她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裏。
畢竟這裏一只一只就是夜晚。
西尼斯看著商信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有點尷尬。
西尼斯內心亂作一團，他整理好，問：“你怎麽在這裏？”
商信：“找人，你在這裏做什麽？”
西尼斯：“負責後勤，據說觀測到的深淵下有大量的魔物集結起來。”
她們在做防線。
西尼斯和商信聊了兩句，轉身讓士兵先去繼續登記。
西尼斯帶著商信往休息區走去。
“你來找什麽人？”
商信告訴西尼斯維蘭瑟的樣子，順便說：“她會說自己叫奧萊，也可能是其他的名字。”
西尼斯記下了信息，說：“我會幫你找一找，但是這裏很大，她要是有心要藏著，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到。”
商信點頭：“嗯，看情況吧。”
西尼斯便不再多說，他想起自己去找守護神的時候的事情了。
…………
西尼斯走到房間裏，守護神早已經在那裏等待著西尼斯的到來。
守護神坐在窗前，祂看著陽光下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由衷感到高興。
外面還在下雪，現在是在冬天。
那些花骨朵，是祂使用神力催化出來的。
而很快，就要開花了。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守護神轉頭看向西尼斯。
“我的記憶是你做的？”
守護神點點頭，微笑地看著西尼斯：“還有沈睡。”
西尼斯指向王庭，問：“那也是你做的？”
守護神搖搖頭，說：“不，那是另外一位野心家，我不一樣，西尼斯，我只希望你能夠好好活著，這是拉希德最後的願望。”
“……”
西尼斯說不出話了。
原本想要質問的聲音消失不見。
拉希德，他的母親。
消失在死亡之海的媽媽。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記得她呢？
直到西尼斯回想起商信的記憶。
西尼斯不敢置信。
但他一遍又一遍翻看記憶，確確實實，真真切切，那個和他母親打得不相上下的是商信。
西尼斯捂住臉。
太尷尬了。
…………
西尼斯其實也不知道在尷尬什麽。
但是，商信居然是和他一個時代存在，並且看起來大他不少。
更崩潰的是，拉希德和她很要好。
西尼斯的記憶告訴他‘真相’，讓他面對商信有些不好意思。
商信註意到了，於是直接問他。
“你想起來了？守護神願意放手你了？”
西尼斯：……
西尼斯不想和她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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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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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房間醒來的時候，周圍的時間還在波動。
商信聽到了萊塞尼雅在房間裏說：“我會成功，我會找到那座高山。”
霧尼撲扇翅膀落在旁邊：“那你準備怎麽做？”
“……”
萊塞尼雅推開了窗戶，有風吹了進來。
“母親的遺骸，王庭那裏有一塊。”
那聲音漸漸遠去，直至聽不清。
最後，所有的一切回到了最開始的那時候。
商信站在窗前，推開窗戶，往外看去。
維蘭瑟在房子之外，她聽到聲音，回頭看向商信。
詫異的表情沒有留多久，維蘭瑟大步地推開門，將其他人丟在身後，走上二樓。
商信也過來了。
“怎麽回事？”
商信看著快步而來的維蘭瑟，搖了搖頭：“大概過了多久？”
維蘭瑟：“一個日夜。”
維蘭瑟打量商信一番，見沒有什麽問題，說：“沒事就行，我去把那些蠢貨趕回去。”
商信註意到了房子外面的人。
“不用管她們。”
維蘭瑟註意到商信的目光說：“既然回來了，我也準備離開了，之後有什麽事情可以去找艾爾莎。”
商信轉頭看向她，說：“那麽，祝你順利。”
維蘭瑟張了張嘴，她的視線透過了商信，似乎看到了誰。
那情緒只出現一瞬，很快便被她壓下去了。
她說：“謝謝。”
商信之後在旅館度過幾天平靜的時間。
黑魚比起之前更加喜歡待在商信身邊，有一次商信路過書店的時候，黑魚詢問她是否能夠為它買一本書。
商信同意了，讓黑魚自己去書店自己選。
黑魚在書店裏面轉了一圈，最後選了一本童話故事。
“我想要它。”
商信點點頭，將它購買了下來。
商信問：“你們好像不能夠看書？”
黑魚回答：“不是不能，而是因為以前也有魚看了不能看的文獻，那只魚發瘋了開始吞噬其他魚，最後深水女士直接不準魚看這些。”
商信：好家夥，是直接掐斷源頭啊。
商信有些好奇地問它：“它看了什麽？”
黑魚：“不知道，沒有魚知道。”
之後她們跳過了話題，開始說飛鳥的變化。
“它長大了。”
黑魚說。
飛鳥從商信的頭發裏面鉆出來，亮眼睛看著黑魚。
“真的嗎？”
黑魚用魚鰭指著它的尾羽說：“你看看，是不是長大長長了。”
飛鳥瞧著自己的尾羽，驚喜地圍著商信的頭頂轉了一圈，它開始地說：“好耶，我長大了。”
飛鳥高興地鉆回去商信的頭發裏面：“二十七呢？它還在睡覺嗎？”
商信回答它：“它還要睡一會兒。”
“好吧。”飛鳥點頭。
她們今天意外遇到了艾爾莎。
艾爾莎似乎在找誰，很是著急。
她突然擡頭看見了商信，快跑兩步過來。
她抓住商信的手臂：“商，商，有看到維…奧萊嗎？”
商信被她突然抓住，艾爾莎的臉上滿是焦急。
商信搖搖頭，說：“我們在房屋那裏遇見一次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了。”
“那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
商信：“她沒有和我說這些，我並不清楚。”
艾爾莎張了張嘴，她看起來蒼老了很多。
“不行，凱勒已經，我已經，不行……”
艾爾莎看向商信的眼睛，她那一雙死寂般綠色的眼睛中燃起一絲希望。
“商，你能去內城對吧。”
商信緩了一下，意識到艾爾莎說的是什麽。
她好像是能過去。
商信點點頭。
“請幫幫我請幫幫我吧。”艾爾莎燃起了一絲希望，她看著商信說：“請幫幫我，幫我把她帶回來。”
商信抓住了艾爾莎的手臂，說：“艾爾莎姑姑，你住在哪裏？”
艾爾莎被商信突然抓住，恢覆了一絲清明，她站起來，整理好衣角。
她們還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只是以為她們在談話。
“你說得沒錯。”艾爾莎說：“請和我來。”
她們來到了住宅區的一個住房裏。
艾爾莎關好了門窗，連燈也沒有點上。
艾爾莎說：“我聽維蘭瑟說您是一位神殿的靈師，您能來這裏肯定有能夠進入內城的方式。”
商信聽到艾爾莎的稱呼，發現維蘭瑟沒有將她的情況告訴艾爾莎。
“我以為她只是回來看一看我，然後將凱勒帶回來。”
商信聽她說。
“但是，我沒有想到，她居然，居然！”
艾爾莎有些激動。
商信給她倒了一杯水，什麽也沒有說，推了過去。
艾爾莎一口喝完。
“她居然要去深淵！她為什麽要去那裏！凱勒已經死了，她為什麽還要去！”
艾爾莎終於承受不了了。
她大聲地說，眼中含著淚水。
“她們的母親和父親，她們的姊妹們，她們的親人朋友，都死在了那片深淵下，全死了！我帶著她們離開那裏，我帶著她們遠離這裏！就是不想她們走上她們的路。”
艾爾莎說：“為什麽？她還要去。”
商信看著艾爾莎，她聽著她的話。
她看著艾爾莎哭泣起來。
商信看著她，問：“艾爾莎姑姑，那你為什麽要在這裏定居？”
艾爾莎停止了哭泣，她的臉上還帶著淚痕，喃喃說：“為了……”
為了離她的家人近一點，再近一點。
哪怕有更好的我地方，有更好的選擇，當她確定凱勒和維蘭瑟能夠照顧好自己之後，她毅然地回到了這裏。
這裏，這裏大部分的人，都是和她一樣的理由。
她們在這裏定居，在這裏生活，只是想和她們的家人，死在深淵之下的家人，近一點，再近一點。
艾爾莎擦幹了眼淚，她將情緒發洩出來，好了很多。
“謝謝你，但我還是想要她回來。”
商信點點頭：“我會去幫你找她，但我不能保證能帶她回來。”
艾爾莎便說：“那就之後請告訴我，她是否平安吧。”
“好。”
商信很容易進入了內域。
看來她拿到的東西確實很有用。
進來之後，商信發現這裏和外面的區別很大。
這裏，完全是一處軍事場地。
騎士，以及士兵。
這裏最多的人群。
商信站在這裏，突然不知道該去哪裏尋找維蘭瑟。
畢竟維蘭瑟可沒有告訴她裏面的情況。
不過，商信在這裏遇到了一個熟人。
西尼斯。
西尼斯身後跟著兩個士兵，她們拿著本子在記錄什麽。
商信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西尼斯很快發現了商信但我的目光。
他轉頭看過來。
原本淩厲的目光突然楞住，他看著商信，然後將手上的記錄遞給旁邊的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早……”
“早啊。”
商信回他，雖然她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裏。
畢竟這裏一只一只就是夜晚。
西尼斯看著商信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有點尷尬。
西尼斯內心亂作一團，他整理好，問：“你怎麽在這裏？”
商信：“找人，你在這裏做什麽？”
西尼斯：“負責後勤，據說觀測到的深淵下有大量的魔物集結起來。”
她們在做防線。
西尼斯和商信聊了兩句，轉身讓士兵先去繼續登記。
西尼斯帶著商信往休息區走去。
“你來找什麽人？”
商信告訴西尼斯維蘭瑟的樣子，順便說：“她會說自己叫奧萊，也可能是其他的名字。”
西尼斯記下了信息，說：“我會幫你找一找，但是這裏很大，她要是有心要藏著，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到。”
商信點頭：“嗯，看情況吧。”
西尼斯便不再多說，他想起自己去找守護神的時候的事情了。
…………
西尼斯走到房間裏，守護神早已經在那裏等待著西尼斯的到來。
守護神坐在窗前，祂看著陽光下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由衷感到高興。
外面還在下雪，現在是在冬天。
那些花骨朵，是祂使用神力催化出來的。
而很快，就要開花了。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守護神轉頭看向西尼斯。
“我的記憶是你做的？”
守護神點點頭，微笑地看著西尼斯：“還有沈睡。”
西尼斯指向王庭，問：“那也是你做的？”
守護神搖搖頭，說：“不，那是另外一位野心家，我不一樣，西尼斯，我只希望你能夠好好活著，這是拉希德最後的願望。”
“……”
西尼斯說不出話了。
原本想要質問的聲音消失不見。
拉希德，他的母親。
消失在死亡之海的媽媽。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記得她呢？
直到西尼斯回想起商信的記憶。
西尼斯不敢置信。
但他一遍又一遍翻看記憶，確確實實，真真切切，那個和他母親打得不相上下的是商信。
西尼斯捂住臉。
太尷尬了。
…………
西尼斯其實也不知道在尷尬什麽。
但是，商信居然是和他一個時代存在，並且看起來大他不少。
更崩潰的是，拉希德和她很要好。
西尼斯的記憶告訴他‘真相’，讓他面對商信有些不好意思。
商信註意到了，於是直接問他。
“你想起來了？守護神願意放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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