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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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糟糕的關系。
商信沒有再和烏鴉搭話，此時的西尼斯將新寫好信件寄回王城。
他要等待王城的回信再確認下一步的事情了。
於是兩人幹脆征用了萊塞尼雅的房子，商信和西尼斯兩人將這裏打掃幹凈，準備在客廳裏湊合一晚。
今天已經很晚了。
商信站在樹屋的平臺上，眼看著天空一點點的暗淡，最終夜幕降臨。
身後的房子裏點亮了燈光，壁爐中燃燒火焰。
西尼斯清理幹凈餐具，在壁爐火堆上煎面包。
一陣陣麥香味傳來，商信攏攏身上的毛毯，走進溫暖的房間，說：“我來炒個土豆肉絲。”
西尼斯熟練去皮切絲，看著商信翻出鍋，清洗，燒鍋，倒油，然後將肉絲倒進去，然後到土豆絲。
翻炒均勻，盛在兩個盤子中。
煮在一旁的燉菜也在此時翻滾起來，西尼斯舀了兩碗，遞給商信。
商信從萊塞尼雅的餐廚裏拿出一個盤子洗幹凈，給烏鴉放上麥米和面包片，放在籠子中。
烏鴉道謝，吃了起來。
兩人一夥在晚上吃了一頓溫暖的飯菜。
西尼斯拿出一些栗子，丟進火裏烤。
商信：“哪撿的？”
西尼斯：“松鼠留下的糧倉，估計是忘了這裏還有囤積的食物，我取了一點。”
商信接過一顆烤好的栗子，西尼斯給烏鴉的盤裏放上一顆剝好的，然後再給自己取上一粒。
商信咬了一口，驚訝地吞下去。
“好甜啊。”
……
“太甜了。”
奧格斯格聽著對方的話，再往松餅上淋上一層蜂蜜。
“奧格，太多了吧。”
奧格斯格：“吃你的。”
“哦。”
安靜一會兒，對面受不了：“奧格，好奧格，說兩句吧，我真的很擔心啊。”
“閉嘴，維加。”
奧格斯格吃下最後一口松餅，擡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維加·布萊爾閉嘴一秒，然後繼續說：“你說，伊芙琳什麽時候消氣啊，真是的，自從澤菲拉離開後，就沒人能在她面前講話了。”
奧格斯格將銀叉放在盤子上，說：“你不是很會講嗎？怎麽不多說兩句。”
維加趴在桌上，用叉子叉肉排，他晚飯一口沒吃，全用來講話了。
聽到奧格斯格的話，維加更加郁悶了。
“伊芙琳……是陛下啊……”
奧格斯格臉色一變，她遞給旁邊的侍者一個顏色，後者點點頭，帶著其他的侍者離開。
奧格斯格走過去給了維加一拳：“給我少說兩句！不會講話就閉嘴。”
“嗷！”
維加抱著腦袋委屈地看向奧格斯格：“奧格？”
奧格斯格慢條斯理地擦手，站在維加的旁邊，低眸看向維加的頭發。
“你在王城也這樣？”
維加順著奧格斯格的話回想過去，說：“什麽？挺好的啊，伊芙琳經常會帶我去玩，很多有趣的東西也會送給我，只不過，我們本來年齡差得有點大，又沒什麽共同話題，澤菲拉在的時候還好，她一離開，我就不知道和她聊什麽了。”
白癡。
奧格斯格總算明白這玩意為什麽會被送到她這來了。
真是個麻煩。
看著維加慢悠悠地吃飯，奧格斯格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麽。
“新的巫靈怎麽樣？”
奧格斯格詢問。
“唔。”維加嚼了嚼，再嚼了嚼。
維加咽了下去，說：“不知道哦，他來了之後就被伊芙琳保護起來了，至今王城還沒見過新任巫靈的樣子。”
“據說還是別的孩子？”
維加閉上嘴，將準備吃的肉和叉子放在一旁。
他想到什麽一樣坐直了身體。
然後興奮地盯著奧格斯格：“說起來，我看見了，奧格！我可以摸摸那只黃色的狼嗎？”
奧格斯格定定地註視著維加，然後笑了一聲。
“自己去問。”
……
總感覺最近一直在等信件。
商信裹著毯子坐在門口看著外面，天已經亮起來，但清晨還是很冷，更何況是入冬時節。
烏鴉在旁邊陪著商信。
森林裏的聲音窸窸窣窣，被風一吹，便什麽也沒有了。
“來聊天吧，烏鴉，講些有趣的事情。”
烏鴉也裹著一個小毛毯，窩在鳥籠中央。
“有趣的事情，我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你想聽些什麽？”
商信回頭看向空蕩蕩的房間，裏面早已經沒有人了。
“來講講王城吧，那是個什麽地方？”
烏鴉嘎了一聲，說：“您真為難鴉。”
然後烏鴉說：“是一個讓人類為之瘋狂地方，我討厭那裏。”
“比方說？”
商信裹了裹毯子，身下還墊著一個。
烏鴉趴下身子，也躺在枕頭裏了。
“那裏的人滿口謊言。”
商信詫異地回頭看向烏鴉，然後收回視線說：“那確實是這樣。”
一人一鴉再次沈默片刻。
“我第一次飛往人類的住所的時候，一個人類的小姑娘想要飼養我。”
烏鴉說：“我討厭那樣的感覺，但還是在她的挽留下留了下來。”
“我度過很輕松的一段時間，直到她帶著我參加了她的茶會。”
“第二天，我飛走了。”
“我在森林裏住了一段時間，又再次出發。”
“這次，我遇見一個人類男性，他向我發出邀請，詢問我是否能和他一起旅行，我答應了。”
“他是一位冒險家，最後成為名利雙收的富豪，在有一天他將我遞給他的孩子的時候，我知道，我要離開了。”
“再次回到樹林裏休憩，我這一次休整得很快，然後再度出發了。”
“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無數次，無論我遇見誰，每個人都會變得越來越像同一個人。”
“她們形態各異，年齡也各有大小，但最後都會變成同一個人。”
“我再也區分不了她們，於是我就不再接近人類了。”
商信擡頭放空，說：“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百年秘密。”
烏鴉：“……”
烏鴉心虛：“啊，這個啊……一些認識的人的八卦我還是知道的。”
一陣撲閃的翅膀聲響起，一只信使落在她們面前，有些好奇的歪頭看向她們。
西尼斯在此時回來，他收下信打開來看。
商信不知道裏面說了什麽，但她能夠肯定是關於萊塞尼雅的事情。
等西尼斯看完，商信突然問：“她們還記得你的通緝令嗎？”
西尼斯現在都還偽裝著呢。
西尼斯回笑：“大概吧，但那其實也不影響什麽。”
商信和烏鴉定定地看著他，她們於是什麽也沒有說。
商信沒問西尼斯做什麽去了，西尼斯自然也不會詢問她和烏鴉聊了什麽。
“所以，”商信指著信紙說：“裏面說了什麽？”
但要事還是要問。
西尼斯：“我們去神樹吧，之後會有人來。”
商信於是也不再多問，說：“行，那就出發吧。”
西尼斯估計是不會放烏鴉離開，商信就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它聊著。
不得不說，這烏鴉的八卦真的多。
霧尼：那是，也不看看它在王城生活多久。
“哇！所以她和弟弟的情人在一起了？”
商信現在有些想念瓜子了，為什麽異世界沒有瓜子？
烏鴉：“準確說也是情人，她的伴侶另有其人。”
商信剝開栗子，說：“她不尷尬嗎，她弟弟還在呢。”
“那只會讓她魅力更大，前赴後繼的人更多。”
商信：似懂非懂，好像懂了。
西尼斯在旁邊順帶聽了不少，他……他實在是不知道說點什麽好，烏鴉嘴裏大部分的主角，他基本認識。
烏鴉啄了口栗子，繼續：“說起來，就連巫靈人類私底下也編排不少呢。”
商信看了眼西尼斯，然後接著烏鴉的話：“講點有用的吧，你和萊塞尼雅怎麽認識的？”
烏鴉沈默了，然後說：“我誤闖了王城的禁地，就在我要死了的時候，萊塞尼雅闖了進來，將我帶走了。”
西尼斯一下子和他知道的事情對應上了。
“北閣的爆炸是你們做的。”
“汙蔑！”烏鴉揮動翅膀，反駁：“我那時候就是只死鳥，你應該說是萊塞尼雅和那位陛下！”
西尼斯：“……這裏面為什麽還有陛下？”
烏鴉：“……因為我看到了。”
安靜片刻，商信問：“你知道艾斯特嗎？”
烏鴉：“知道啊，那個出過巫靈的家族嘛，一直仗著先人的名聲行事，在圈子裏的名聲很不好。”
西尼斯：“很不好嗎？”
烏鴉：“不然呢，難道她們很值得被尊敬嗎？既沒有傑出的貢獻，也沒有人才能頂用，會閣裏也沒有能夠說上話的本事，啃老本的家族。這就是背後的原話。”
烏鴉回想了一下：“唯一好像有點正面評價的，好像就只有一個叫克洛諾斯的人，不過我沒見過。”
商信有些意外地聽到這話名字，於是引導烏鴉繼續：“講講這個人？”
烏鴉：“我沒見過，不知道，到我這裏的最後都是不知道流轉了幾個人口舌的話，中間有幾分真實我可不清楚。”
“流傳得最廣泛的，就是誇讚他的慷慨和友善。”
西尼斯接上烏鴉的話語：“他確實是一個很會交朋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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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的關系。
商信沒有再和烏鴉搭話，此時的西尼斯將新寫好信件寄回王城。
他要等待王城的回信再確認下一步的事情了。
於是兩人幹脆征用了萊塞尼雅的房子，商信和西尼斯兩人將這裏打掃幹凈，準備在客廳裏湊合一晚。
今天已經很晚了。
商信站在樹屋的平臺上，眼看著天空一點點的暗淡，最終夜幕降臨。
身後的房子裏點亮了燈光，壁爐中燃燒火焰。
西尼斯清理幹凈餐具，在壁爐火堆上煎面包。
一陣陣麥香味傳來，商信攏攏身上的毛毯，走進溫暖的房間，說：“我來炒個土豆肉絲。”
西尼斯熟練去皮切絲，看著商信翻出鍋，清洗，燒鍋，倒油，然後將肉絲倒進去，然後到土豆絲。
翻炒均勻，盛在兩個盤子中。
煮在一旁的燉菜也在此時翻滾起來，西尼斯舀了兩碗，遞給商信。
商信從萊塞尼雅的餐廚裏拿出一個盤子洗幹凈，給烏鴉放上麥米和面包片，放在籠子中。
烏鴉道謝，吃了起來。
兩人一夥在晚上吃了一頓溫暖的飯菜。
西尼斯拿出一些栗子，丟進火裏烤。
商信：“哪撿的？”
西尼斯：“松鼠留下的糧倉，估計是忘了這裏還有囤積的食物，我取了一點。”
商信接過一顆烤好的栗子，西尼斯給烏鴉的盤裏放上一顆剝好的，然後再給自己取上一粒。
商信咬了一口，驚訝地吞下去。
“好甜啊。”
……
“太甜了。”
奧格斯格聽著對方的話，再往松餅上淋上一層蜂蜜。
“奧格，太多了吧。”
奧格斯格：“吃你的。”
“哦。”
安靜一會兒，對面受不了：“奧格，好奧格，說兩句吧，我真的很擔心啊。”
“閉嘴，維加。”
奧格斯格吃下最後一口松餅，擡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維加·布萊爾閉嘴一秒，然後繼續說：“你說，伊芙琳什麽時候消氣啊，真是的，自從澤菲拉離開後，就沒人能在她面前講話了。”
奧格斯格將銀叉放在盤子上，說：“你不是很會講嗎？怎麽不多說兩句。”
維加趴在桌上，用叉子叉肉排，他晚飯一口沒吃，全用來講話了。
聽到奧格斯格的話，維加更加郁悶了。
“伊芙琳……是陛下啊……”
奧格斯格臉色一變，她遞給旁邊的侍者一個顏色，後者點點頭，帶著其他的侍者離開。
奧格斯格走過去給了維加一拳：“給我少說兩句！不會講話就閉嘴。”
“嗷！”
維加抱著腦袋委屈地看向奧格斯格：“奧格？”
奧格斯格慢條斯理地擦手，站在維加的旁邊，低眸看向維加的頭發。
“你在王城也這樣？”
維加順著奧格斯格的話回想過去，說：“什麽？挺好的啊，伊芙琳經常會帶我去玩，很多有趣的東西也會送給我，只不過，我們本來年齡差得有點大，又沒什麽共同話題，澤菲拉在的時候還好，她一離開，我就不知道和她聊什麽了。”
白癡。
奧格斯格總算明白這玩意為什麽會被送到她這來了。
真是個麻煩。
看著維加慢悠悠地吃飯，奧格斯格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麽。
“新的巫靈怎麽樣？”
奧格斯格詢問。
“唔。”維加嚼了嚼，再嚼了嚼。
維加咽了下去，說：“不知道哦，他來了之後就被伊芙琳保護起來了，至今王城還沒見過新任巫靈的樣子。”
“據說還是別的孩子？”
維加閉上嘴，將準備吃的肉和叉子放在一旁。
他想到什麽一樣坐直了身體。
然後興奮地盯著奧格斯格：“說起來，我看見了，奧格！我可以摸摸那只黃色的狼嗎？”
奧格斯格定定地註視著維加，然後笑了一聲。
“自己去問。”
……
總感覺最近一直在等信件。
商信裹著毯子坐在門口看著外面，天已經亮起來，但清晨還是很冷，更何況是入冬時節。
烏鴉在旁邊陪著商信。
森林裏的聲音窸窸窣窣，被風一吹，便什麽也沒有了。
“來聊天吧，烏鴉，講些有趣的事情。”
烏鴉也裹著一個小毛毯，窩在鳥籠中央。
“有趣的事情，我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你想聽些什麽？”
商信回頭看向空蕩蕩的房間，裏面早已經沒有人了。
“來講講王城吧，那是個什麽地方？”
烏鴉嘎了一聲，說：“您真為難鴉。”
然後烏鴉說：“是一個讓人類為之瘋狂地方，我討厭那裏。”
“比方說？”
商信裹了裹毯子，身下還墊著一個。
烏鴉趴下身子，也躺在枕頭裏了。
“那裏的人滿口謊言。”
商信詫異地回頭看向烏鴉，然後收回視線說：“那確實是這樣。”
一人一鴉再次沈默片刻。
“我第一次飛往人類的住所的時候，一個人類的小姑娘想要飼養我。”
烏鴉說：“我討厭那樣的感覺，但還是在她的挽留下留了下來。”
“我度過很輕松的一段時間，直到她帶著我參加了她的茶會。”
“第二天，我飛走了。”
“我在森林裏住了一段時間，又再次出發。”
“這次，我遇見一個人類男性，他向我發出邀請，詢問我是否能和他一起旅行，我答應了。”
“他是一位冒險家，最後成為名利雙收的富豪，在有一天他將我遞給他的孩子的時候，我知道，我要離開了。”
“再次回到樹林裏休憩，我這一次休整得很快，然後再度出發了。”
“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無數次，無論我遇見誰，每個人都會變得越來越像同一個人。”
“她們形態各異，年齡也各有大小，但最後都會變成同一個人。”
“我再也區分不了她們，於是我就不再接近人類了。”
商信擡頭放空，說：“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百年秘密。”
烏鴉：“……”
烏鴉心虛：“啊，這個啊……一些認識的人的八卦我還是知道的。”
一陣撲閃的翅膀聲響起，一只信使落在她們面前，有些好奇的歪頭看向她們。
西尼斯在此時回來，他收下信打開來看。
商信不知道裏面說了什麽，但她能夠肯定是關於萊塞尼雅的事情。
等西尼斯看完，商信突然問：“她們還記得你的通緝令嗎？”
西尼斯現在都還偽裝著呢。
西尼斯回笑：“大概吧，但那其實也不影響什麽。”
商信和烏鴉定定地看著他，她們於是什麽也沒有說。
商信沒問西尼斯做什麽去了，西尼斯自然也不會詢問她和烏鴉聊了什麽。
“所以，”商信指著信紙說：“裏面說了什麽？”
但要事還是要問。
西尼斯：“我們去神樹吧，之後會有人來。”
商信於是也不再多問，說：“行，那就出發吧。”
西尼斯估計是不會放烏鴉離開，商信就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它聊著。
不得不說，這烏鴉的八卦真的多。
霧尼：那是，也不看看它在王城生活多久。
“哇！所以她和弟弟的情人在一起了？”
商信現在有些想念瓜子了，為什麽異世界沒有瓜子？
烏鴉：“準確說也是情人，她的伴侶另有其人。”
商信剝開栗子，說：“她不尷尬嗎，她弟弟還在呢。”
“那只會讓她魅力更大，前赴後繼的人更多。”
商信：似懂非懂，好像懂了。
西尼斯在旁邊順帶聽了不少，他……他實在是不知道說點什麽好，烏鴉嘴裏大部分的主角，他基本認識。
烏鴉啄了口栗子，繼續：“說起來，就連巫靈人類私底下也編排不少呢。”
商信看了眼西尼斯，然後接著烏鴉的話：“講點有用的吧，你和萊塞尼雅怎麽認識的？”
烏鴉沈默了，然後說：“我誤闖了王城的禁地，就在我要死了的時候，萊塞尼雅闖了進來，將我帶走了。”
西尼斯一下子和他知道的事情對應上了。
“北閣的爆炸是你們做的。”
“汙蔑！”烏鴉揮動翅膀，反駁：“我那時候就是只死鳥，你應該說是萊塞尼雅和那位陛下！”
西尼斯：“……這裏面為什麽還有陛下？”
烏鴉：“……因為我看到了。”
安靜片刻，商信問：“你知道艾斯特嗎？”
烏鴉：“知道啊，那個出過巫靈的家族嘛，一直仗著先人的名聲行事，在圈子裏的名聲很不好。”
西尼斯：“很不好嗎？”
烏鴉：“不然呢，難道她們很值得被尊敬嗎？既沒有傑出的貢獻，也沒有人才能頂用，會閣裏也沒有能夠說上話的本事，啃老本的家族。這就是背後的原話。”
烏鴉回想了一下：“唯一好像有點正面評價的，好像就只有一個叫克洛諾斯的人，不過我沒見過。”
商信有些意外地聽到這話名字，於是引導烏鴉繼續：“講講這個人？”
烏鴉：“我沒見過，不知道，到我這裏的最後都是不知道流轉了幾個人口舌的話，中間有幾分真實我可不清楚。”
“流傳得最廣泛的，就是誇讚他的慷慨和友善。”
西尼斯接上烏鴉的話語：“他確實是一個很會交朋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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