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大婚之後

關燈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大婚之後

芙昭終於嘗到了那顆果實, 真是銷魂蝕骨。

華九思技術很好,不愧是做過松骨先生的人,那力道,恰恰好地就頂在了那裏。

不痛, 只是酥麻的爽快從身體中間一瞬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食髓知味, 芙昭又從小匣子裏拈出一枚腸衣。

她笑嘻嘻地道:“我還要。”

一回生, 二回熟。

華九思見芙昭遍身粉紅, 透著水色, 從她霧蒙蒙的雙眸裏浸了出來。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偏偏不給, 而是吻遍她的每一寸。

直到她再也忍不住,他才開始沖鋒。

到了極點, 二人同時越上了雲層,巫山的雨傾瀉而下……

“還要嗎?”華九思貼著芙昭的耳朵, 低沈的嗓音裏滿滿的都是蠱惑。

芙昭半靠在他的胸膛, 聽著心跳聲震耳欲聾。

“明天吧。”她有氣無力, “緩緩, 讓我先緩緩。”

華九思連續悶笑, 抱著芙昭翻了個身,與她依 偎, 聞著她的清香, 很快就入了夢。

夢裏, 他又回到了幼年的那方血色戲臺之上。

他那俊美非常的父親身穿戲服,咿咿呀呀地吟唱著,猛地朝長公主的劍尖沖了過去。

長劍穿透了他的肩膀,他吊著嗓子表演深情:“娘——子呀!”

“不要信他!”

年幼的華九思從臺下一步一步走了上去,一路走, 一路長大,直到長成如今的模樣。

他握緊長公主手裏的劍,抽了出來:“不要信他。”

說罷,劍身在他手裏打了個旋兒,戲子捂住脖子,不可置信地向後倒去。

“殺得好!”芙昭不知從哪裏走了出來,“人面獸心,為民除害!”

華九思從夢中驚醒,如豆的燭光裏,窗戶上隱隱透出天青色。芙昭緊貼著他,嬌媚的睡顏如花般可人。

終於,不再是獨自睜眼到天明了……

晨曦過後,便是天光大亮。

沒有惱人的規矩牽絆,芙昭睡到自然醒。她一睜眼,就看到華九思側躺在身旁,以手支頭,笑盈盈地看著她。

“醒這麽早?”

華九思聲音裏都是愉悅:“剛醒。”

赤膊上身的華九思分外俊朗,肌肉線條勻稱而緊致,肩上陳年的疤痕,更是給他添了幾分故事感,愈發誘人。

芙昭盯著他的喉結在上下滾動,微微起身,吻了過去。

華九思受不住這番挑逗,稍一用力就把芙昭架到自己面前:“還想要?不是要緩緩嗎?嗯?”

芙昭情不自禁地勾上他的脖子,嬌笑:“這不是已經到明天了嘛。”

話音剛落,華九思的吻排山倒海般傾瀉了下來。

魚兒遇到了水,輕拍岸,濺起水珠晶瑩。

“快活啊!”芙昭氣喘籲籲地癱倒在華九思的身上,“從實招來,你這姿勢哪兒學的?”

華九思坦白從寬:“走訪了數位前輩,提煉而得的精華。”

芙昭大笑:“學習能力不錯,值得嘉獎,一會兒賞你一盞海馬湯。”

華九思當然知道這湯的效用,他輕輕咬了一下芙昭的耳垂:“夫人是嫌為夫不夠勇猛?”

“咳咳,暫時還可以,防患於未然。”

那勞什子海馬湯必然是芙昭在逗他,正是精壯的年紀,再這麽補一碗,想必華九思得流好幾日鼻血。

時近正午,芙昭才喚了人進來收拾。

兩人都是饑腸轆轆,用完飯,拖著酸痛的身子,去花園子裏逛了一圈兒。

“盛京府尹的擔子不輕。”

芙昭點頭:“我都想好了,陛下信任我,那我就要還他一個最安心的盛京城。”

華九思覺得新鮮:“安心何解?”

“問題有很多,但最首要的是做好三條。”芙昭豎起三根手指,“安流民,穩物價,定人心。”

她走了會兒,又道:“當然還要勤匯報,陛下那裏,大事小情,每十日我就遞一封折子。”

華九思若有所思:“你為何不提防務?”

“內外防務是陛下和長公主的事,我做好協調就行。”芙昭道,“動不得。”

堂上進退有度,榻上媚骨天生。

華九思情不自禁地親吻她的額頭:“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芙昭一本正經地點頭:“那確實,要好好珍惜呀。”

二人相視而笑,一片歲月靜好。

不遠處有個人影一直綴著,芙昭註意到了,便招手讓她過來:“姚金翠,你有何事?”

姚金翠行了禮:“給侯爺和指揮使賀喜。”

華九思當然記得要幫姚金翠找閨女的事情,他道:“已經排查了七個坊,你再等等,興許很快就能尋到了。”

“是啊。”芙昭也安撫她,“待我去了盛京府衙,定去好生翻翻陳年卷宗。”

姚金翠卻悶聲道:“不用了。”

芙昭與華九思忍不住對視一眼,心中泛起一絲擔憂。

卻見姚金翠擡起頭,眼中溢滿淚水:“侯爺,我見到她了。”

“是誰?”

“太子侍婢,唱月。”

居然是她?芙昭不禁感嘆了一句世界可真小,她當機立斷:“後日我進宮,你隨我去吧。”

她看向華九思:“之前說是要去拜見太子妃,原是敷衍之語,沒想到竟一語成讖了。”

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初嘗禁果後,芙昭這幾日除了吃飯和遛彎兒,就在床上與華九思嘗試各種新花樣,腸衣庫存告急!

三朝回門,芙昭和華九思是估摸著下了早朝的時辰進的宮。

元泰帝特意叮囑蔣公公,給芙昭辦了個回門宴的小儀式。他沒有女兒,第一次知道,回門還有很多禮儀講究。

一起用了午飯,芙昭提出要去東宮。

元泰帝如今對太子十分放心,便道:“聽說那尊玉觀音是太子妃親去玉佛寺求的,很是耗費了她不少功夫。”

到東宮的時候,太子剛巧不在。

華九思不便與太子妃相處太久,便索性去了那間偏殿搗鼓隱鱗衛的秘法。

“沒想到竟是第一次見侯爺。”太子妃溫婉可人。

芙昭笑道:“早就聽聞娘娘賢德,也是相見恨晚。”

太子妃扯了一下嘴角,她現在真是極厭煩聽到別人誇她什麽賢德的名聲,就像枷鎖一樣,箍得她時常喘不過氣來。

“不知侯爺所為何來?”

芙昭三言兩語說明來意,姚金翠跪拜:“草民就是她的生母。”

太子妃命人把唱月叫來,對姚金翠道:“唱月是侍寢宮女,等閑出不得東宮,她如今受寵,殿下也不會放她走。”

姚金翠在侯府這小一年,見多識廣,如何不知侍寢宮女?

說白了,就是太子殿下的暖床婢,若是伺候得好,得個封號,當個下等宮妃,已經是侍寢宮女最好的前程。

她想帶女兒脫離苦海。

但唱月卻不這麽想,她婷婷裊裊地來了太子妃的寢殿,語嬌聲柔:“娘娘。”

太子妃指了一下姚金翠:“你可認識她?”

唱月的眼風掃過芙昭,才緩緩看向姚金翠:“這位是昭寧侯府的媽媽,侯爺成親當天,是她給奴婢上的餐食。”

還問她姓氏,真是奇怪的婦人。

芙昭讓她撩起右邊的頭發,赫然看到三顆黑痣。

姚金翠再也忍不住:“燕子,我是你娘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燕子?當真是俗氣的名字。

唱月在太子身邊久了,言行舉止頗有些高傲,她道:“就憑這幾顆痣?雖然隱蔽,但見過的人也不少,若是人人都來認親,那我還過不過了?”

太子寵她,東宮的人也都捧她,恍惚間,她也覺得自己尊貴無匹,若是真認了這麽個寒酸的娘,豈不可笑?

姚金翠哭道:“你就是我的燕子,你後背還有一塊青紫色的胎記。”

“荒謬!”唱月喝斷了她,“殿下誇我肌膚瑩白如玉,怎會有胎記?”

姚金翠陷入茫然,忍不住囁喏:“真的是認錯了嗎?”

太子妃瞧著唱月心裏頭就堵得慌,她擡手道:“既是誤會,那你先下去吧。”

唱月行禮,扭著腰肢退出太子妃寢殿。

芙昭這才道:“給娘娘添麻煩了。”

太子妃輕輕搖頭:“無妨。”

她看著芙昭,又想想唱月,總覺得哪裏有點怪,好像有些稀碎的線索被她不小心忽略了。

出了宮門,芙昭與華九思又去了衛國公府和英國公府,長輩們見芙昭一副蜜裏調油的模樣,總算是放下了心。

英國公夫人避開華九思,反覆叮囑芙昭:“可得用好了腸衣,你還小,拖個幾年有孕才好,沒人催你。”

芙昭笑著應了。

自然不能太早有孕,那可要禁欲許久,她初嘗甘甜,定要吃個回本才夠。

等他們折騰一天回到侯府,已是華燈初上。

華·松骨先生·九思再次上線,還動不動偷撓她癢癢,二人嬉鬧一番,又滾到了床上。

這邊廂春色正旖旎,那邊廂的太子妃的寢殿裏,她靈光一閃,手一松,一盞上好的燕窩就這樣浪費在了地上。

碎瓷片四濺,侍女匆匆趕來料理。

太子妃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原來如此!”

原來是怪在了這裏!倘若遮上昭寧侯與唱月的眉眼,二人竟有五六分相似!

但唱月出現在昭寧侯之前,那也就是說……

太子妃窺探到了不得了的大秘密!

她的心思急轉,原本深深藏在心裏的沖動此刻破土而出,她得出宮去見見昭寧侯。

有些事,可以用作交易。

“我讓你查唱月,怎麽樣了?”

侍女低頭回應:“小葵還沒回來,應當再有半個時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