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三十四章
在經歷過與病患一起熬煮湯藥，跟觀裏的人一起準備飯食，用過午飯之後，攝制就差不多結束了。
有想要在山裏逛逛的，可以跟觀裏的道長或者沒有什麽安排的信眾居士商量帶著去看看，當然了會帶上攝錄設備或者攝影師。
只不過昨天爬山、今天幹活，大家都挺累了，一時間也不願意出門，就又一起窩在了他們居住的小院主屋中廳。
管霄剛剛問一位住在觀裏、以前做西點師的女士討了好些點心，此刻找了個瓷盤裝上，加上古稻斯沏的茶水，像模像樣的一個茶話會。
只不過沒有什麽話題。不多久符卉就拉著管霄一起看動畫片去了，郭導說需要午睡一會兒，就去了東廂湊合，相當於把主屋留給了幾個小朋友。最後就傅遠山和古稻斯大眼瞪小眼。
“打游戲嗎？”傅遠山試探著問。
古稻斯摸上摸下。
“幹嘛？大冬天的你還長虱子？”
“不是，我好像手機沒帶。”
“那你去拿唄。擱這兒杵著我也沒有第二個手機給你。”傅遠山懟了一句，自己刷進游戲論壇去看還有沒有評分不錯，但他們這幾天沒有玩過的游戲。
前幾年游戲行業鼎盛的時候，大大小小的公司都在做游戲。一年能出幾百款。後來版號限制發放，能出的正式游戲就少了，多了好些只有demo的游戲。講真，體驗一下也挺不錯。
他正劃拉呢，古稻斯已經拿著手機回來了。只不過他不止拿了手機，還拿了充電器。
“不好意思啊傅老師，回山上了已經不習慣看手機了。沒電關機了。”
傅遠山無可不可地聳聳肩，“那你陪我看看demo。我感覺這個不錯。”他點進了一個已經下載完成的游戲界面。
古稻斯找了個地方給手機連上線，就湊過去看他說的游戲。一眼看到了占據屏幕三分之二的紅碗、白飯，和豎直插在飯裏的兩根漆黑的筷子。
“傅老師？”
傅遠山擡頭，“怎麽？”
“你確定你要玩這個？”
“不是啊。”傅遠山眨了眨眼，一雙丹鳳眼睜得稍圓，“給你找的。”
古稻斯內心扶額，他就知道。
可惜在他接過對方手機之前，古稻斯恢覆了部分電量自動開機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他請傅遠山稍等，就起身去查看，才發現是菜花同志給他打來了電話。
“餵，怎麽了？”
“你在哪兒啊，手機兩天都沒開機？你再不接電話我就想報警了！”
古稻斯懵圈，“我不是上節目嘛。行程單也給你看過，我在山上啊。而且哪有兩天，我昨天中午還在車上玩游戲呢。”古稻斯忽然想起來，那個進度到75％的游戲和當時只剩5％的電量。
他昨天晚上跟師兄說給他留門的時候到底還剩多少電，他自己心裏也沒數。
估計可能1％……
“你回山就可以不看手機麽？”
“我回山就是不看手機的啊……”不然也不至於一整天了都沒摸過手機這個玩意兒。古稻斯知道他這個好友那車軲轆話來回倒的習慣，趕緊打住，“行了，有事說事。”
“你出名了你知道嗎？你已經在大眼熱搜上掛了兩天了，吃魚平臺直播間留言板都被蜂擁而來的人屠版了！”
古稻斯有些疑惑，自己也沒覺得什麽不好啊？但聽菜花把事情說得很嚴重的樣子，還找了自己一天。“那我先看看怎麽個事兒，一會兒再說。”
他掛了電話，正要打開手機軟件去看情況，那邊傅遠山狀似無意地問：“什麽事啊？”
古稻斯隨口把菜花說的情況給傅遠山講了一下。冬天山上信號比較一般，這邊是離道觀主建築群比較遠的地方，WiFi信號也覆蓋不到，好半天才跳過開屏廣告。
他手機大眼只登了在節目組要求下開的號。首頁跳出來除了節目組的幾條花絮之外啥也沒有，就差直接跳“推薦”了。動動手指點進發現，就看到熱搜詞條：#道之上#，#知名玄學主播退演#，#神仙道長被炸號了#，#古稻斯資源咖#。
啊？不是，他幹嘛了，就資源咖？
古稻斯一個個詞條點進去看。幾乎都是差不多的內容，基本上都在問節目組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一個道教宣傳節目把唯一一個平時就在做道教文化宣傳的道長給逼退了。
還有一些截圖了節目組出公告前後，郝嘉德的博文，字裏行間都在說節目組有貓膩，很遺憾沒有給大家帶來一次比較正式的科普宣講。
傅遠山可能也在看這些內容，直接就沒忍住戳了好幾下那張截圖。“怎麽好意思？！”
“沒啥不好意思的呀。他全平臺四百多萬粉絲，大張旗鼓去上了個節目，還沒錄完一期呢，就不錄了，總要給粉絲一個交代麽。”
“那為什麽那你開刀？”
“那多簡單啊。郭導是成名多年的導演了，他想參加綜藝節目無非就是想擴展一下自己的人脈。娛樂圈的人脈能拿來幹嘛？
“你跟符卉也是一樣的，年輕有基礎，實力口碑其實都不差。你想符卉為什麽只能被人黑一下心機？還不是因為沒什麽可以拿來黑的。
“管霄更不用說了，年紀輕輕為國爭光。光看前兩天在白雲廣場的場面就明白他在大眾眼裏是個什麽形象。
“就我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小巴辣子，不從我身上找理由，難道要他直接告訴大眾，他是個騙子嗎？”
其實傅遠山自己也明白，甚至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會比古稻斯還平靜。但跳出個人視角，就是覺得非常不合理。
畢竟那廝確實是個騙子，應該受到法律制裁。
傅遠山把手機扔桌上不樂意看了，還抱臂生氣，卻看到那邊古稻斯已經在打電話了。
半分鐘不到就掛斷，然後是第二個電話，第三個電話……每個電話時間都不長。直到給傅遠山都看無聊了，他手機的電也充的差不多，古稻斯坐回圓桌邊上，最後一通長電話也掛斷了。
“怎麽個事兒？”
“我剛剛問了一圈，是那天郝嘉德尥蹶子走人之後，李師侄……就是白岳那個向導，他回去看了一下那家夥以往發布的視頻和直播內容，跟官方反應了一下這是個騙子，然後他回去沒多久就被請去喝茶了。後來查出來了很多行騙事跡和證據，案子還在審，但是賬號內容不能留了。但因為還在調查所以這個事兒官方還沒有出公告。”但鬧成這樣，應該不久就會出公告了。
鬧了那麽長時間，裏間的符卉和管霄也出來了。
他們剛剛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外面的氛圍有點嚴肅，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出來。這會兒看事情似乎結束了才出來打聽情況。
“我那天就聽管霄說那人是個騙子。沒想到居然已經被逮進去了嗎？”符卉一邊吃瓜一邊圍觀管霄吃點心。
“嗐，那種在網上瞎科普的，流量不高也就算了，看到的人不多，大部分可能也就看個樂子，很少有人真的去嘗試。他這樣大體量的術士博主，宣揚的內容都是不對的，裏面嘗試的人多了，很容易出事的。”古稻斯刷著手機看關於自己的“網絡暴力”，感覺嗐頗為新鮮。
“怎麽個有害法？”管霄好奇。
“就是……打個比方啊。小管你滑雪是不是有很多註意事項？”古稻斯問。
“對的。畢竟普通滑雪都算是比較危險的運動了，競速的話聽高危的。”
“如果有個人在網上宣揚，單板滑雪很容易，不需要帶護具，不需要了解註意事項，我五分鐘就能教會你。你什麽看法？”
“WC！那不是騙人去找死嗎？！”小朋友直接跳起來，怒氣上頭。
古稻斯連忙把人拉回來，遞了杯茶給他，讓他消消氣。“郝嘉德的那種虛假科普就是差不多的東西吧。他一開始用一些很簡單的術術知識把觀眾吸引進來，告訴你術士是怎麽掐算的。然後再把一些實際上很難，你去拜師都不一定有天賦學的內容，用似是而非的方式告訴觀眾，甚至引導觀眾去實操。你想想，練習八卦掌的時候，你是不是感覺非常難，有時候弄得不好會摔倒？”
“對。”
“他把更難的東西，靠幾段不到半個小時的所謂長視頻給你講清楚，你覺得可能嗎？”
“師傅手把手教我都學不會……果然是騙子！”管霄把喝空的杯子拍在了桌子上，氣鼓鼓。“誒，那那些所謂很簡單的掐算能學嗎？他那天說左右手是怎麽對應地支、方位、算法的。”
古稻斯擺擺手，“其實術士一般都用左手來掐算，右手是用來記錄的。右手記錄下左手算出來的內容，從而得到一套比較完整的信息，就是所謂的排盤。
“一個術士最大的本事是解讀這套信息的能力啊。所以現在算命的人也不動手來算了，直接自己做或者網上找一個排盤的小軟件。你去網上搜就有。比如果你的八字輸入進去能得到最基本的五行、大運、吉兇。
“但會看的人只看基本排盤，而不去看其他的解析，而是從自己得到的靈感去推演。因為命數氣運不是一成不變的。”
管霄直呼哇塞：“好厲害的樣子！”
“什麽東西好厲害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在經歷過與病患一起熬煮湯藥，跟觀裏的人一起準備飯食，用過午飯之後，攝制就差不多結束了。
有想要在山裏逛逛的，可以跟觀裏的道長或者沒有什麽安排的信眾居士商量帶著去看看，當然了會帶上攝錄設備或者攝影師。
只不過昨天爬山、今天幹活，大家都挺累了，一時間也不願意出門，就又一起窩在了他們居住的小院主屋中廳。
管霄剛剛問一位住在觀裏、以前做西點師的女士討了好些點心，此刻找了個瓷盤裝上，加上古稻斯沏的茶水，像模像樣的一個茶話會。
只不過沒有什麽話題。不多久符卉就拉著管霄一起看動畫片去了，郭導說需要午睡一會兒，就去了東廂湊合，相當於把主屋留給了幾個小朋友。最後就傅遠山和古稻斯大眼瞪小眼。
“打游戲嗎？”傅遠山試探著問。
古稻斯摸上摸下。
“幹嘛？大冬天的你還長虱子？”
“不是，我好像手機沒帶。”
“那你去拿唄。擱這兒杵著我也沒有第二個手機給你。”傅遠山懟了一句，自己刷進游戲論壇去看還有沒有評分不錯，但他們這幾天沒有玩過的游戲。
前幾年游戲行業鼎盛的時候，大大小小的公司都在做游戲。一年能出幾百款。後來版號限制發放，能出的正式游戲就少了，多了好些只有demo的游戲。講真，體驗一下也挺不錯。
他正劃拉呢，古稻斯已經拿著手機回來了。只不過他不止拿了手機，還拿了充電器。
“不好意思啊傅老師，回山上了已經不習慣看手機了。沒電關機了。”
傅遠山無可不可地聳聳肩，“那你陪我看看demo。我感覺這個不錯。”他點進了一個已經下載完成的游戲界面。
古稻斯找了個地方給手機連上線，就湊過去看他說的游戲。一眼看到了占據屏幕三分之二的紅碗、白飯，和豎直插在飯裏的兩根漆黑的筷子。
“傅老師？”
傅遠山擡頭，“怎麽？”
“你確定你要玩這個？”
“不是啊。”傅遠山眨了眨眼，一雙丹鳳眼睜得稍圓，“給你找的。”
古稻斯內心扶額，他就知道。
可惜在他接過對方手機之前，古稻斯恢覆了部分電量自動開機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他請傅遠山稍等，就起身去查看，才發現是菜花同志給他打來了電話。
“餵，怎麽了？”
“你在哪兒啊，手機兩天都沒開機？你再不接電話我就想報警了！”
古稻斯懵圈，“我不是上節目嘛。行程單也給你看過，我在山上啊。而且哪有兩天，我昨天中午還在車上玩游戲呢。”古稻斯忽然想起來，那個進度到75％的游戲和當時只剩5％的電量。
他昨天晚上跟師兄說給他留門的時候到底還剩多少電，他自己心裏也沒數。
估計可能1％……
“你回山就可以不看手機麽？”
“我回山就是不看手機的啊……”不然也不至於一整天了都沒摸過手機這個玩意兒。古稻斯知道他這個好友那車軲轆話來回倒的習慣，趕緊打住，“行了，有事說事。”
“你出名了你知道嗎？你已經在大眼熱搜上掛了兩天了，吃魚平臺直播間留言板都被蜂擁而來的人屠版了！”
古稻斯有些疑惑，自己也沒覺得什麽不好啊？但聽菜花把事情說得很嚴重的樣子，還找了自己一天。“那我先看看怎麽個事兒，一會兒再說。”
他掛了電話，正要打開手機軟件去看情況，那邊傅遠山狀似無意地問：“什麽事啊？”
古稻斯隨口把菜花說的情況給傅遠山講了一下。冬天山上信號比較一般，這邊是離道觀主建築群比較遠的地方，WiFi信號也覆蓋不到，好半天才跳過開屏廣告。
他手機大眼只登了在節目組要求下開的號。首頁跳出來除了節目組的幾條花絮之外啥也沒有，就差直接跳“推薦”了。動動手指點進發現，就看到熱搜詞條：#道之上#，#知名玄學主播退演#，#神仙道長被炸號了#，#古稻斯資源咖#。
啊？不是，他幹嘛了，就資源咖？
古稻斯一個個詞條點進去看。幾乎都是差不多的內容，基本上都在問節目組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一個道教宣傳節目把唯一一個平時就在做道教文化宣傳的道長給逼退了。
還有一些截圖了節目組出公告前後，郝嘉德的博文，字裏行間都在說節目組有貓膩，很遺憾沒有給大家帶來一次比較正式的科普宣講。
傅遠山可能也在看這些內容，直接就沒忍住戳了好幾下那張截圖。“怎麽好意思？！”
“沒啥不好意思的呀。他全平臺四百多萬粉絲，大張旗鼓去上了個節目，還沒錄完一期呢，就不錄了，總要給粉絲一個交代麽。”
“那為什麽那你開刀？”
“那多簡單啊。郭導是成名多年的導演了，他想參加綜藝節目無非就是想擴展一下自己的人脈。娛樂圈的人脈能拿來幹嘛？
“你跟符卉也是一樣的，年輕有基礎，實力口碑其實都不差。你想符卉為什麽只能被人黑一下心機？還不是因為沒什麽可以拿來黑的。
“管霄更不用說了，年紀輕輕為國爭光。光看前兩天在白雲廣場的場面就明白他在大眾眼裏是個什麽形象。
“就我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小巴辣子，不從我身上找理由，難道要他直接告訴大眾，他是個騙子嗎？”
其實傅遠山自己也明白，甚至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會比古稻斯還平靜。但跳出個人視角，就是覺得非常不合理。
畢竟那廝確實是個騙子，應該受到法律制裁。
傅遠山把手機扔桌上不樂意看了，還抱臂生氣，卻看到那邊古稻斯已經在打電話了。
半分鐘不到就掛斷，然後是第二個電話，第三個電話……每個電話時間都不長。直到給傅遠山都看無聊了，他手機的電也充的差不多，古稻斯坐回圓桌邊上，最後一通長電話也掛斷了。
“怎麽個事兒？”
“我剛剛問了一圈，是那天郝嘉德尥蹶子走人之後，李師侄……就是白岳那個向導，他回去看了一下那家夥以往發布的視頻和直播內容，跟官方反應了一下這是個騙子，然後他回去沒多久就被請去喝茶了。後來查出來了很多行騙事跡和證據，案子還在審，但是賬號內容不能留了。但因為還在調查所以這個事兒官方還沒有出公告。”但鬧成這樣，應該不久就會出公告了。
鬧了那麽長時間，裏間的符卉和管霄也出來了。
他們剛剛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外面的氛圍有點嚴肅，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出來。這會兒看事情似乎結束了才出來打聽情況。
“我那天就聽管霄說那人是個騙子。沒想到居然已經被逮進去了嗎？”符卉一邊吃瓜一邊圍觀管霄吃點心。
“嗐，那種在網上瞎科普的，流量不高也就算了，看到的人不多，大部分可能也就看個樂子，很少有人真的去嘗試。他這樣大體量的術士博主，宣揚的內容都是不對的，裏面嘗試的人多了，很容易出事的。”古稻斯刷著手機看關於自己的“網絡暴力”，感覺嗐頗為新鮮。
“怎麽個有害法？”管霄好奇。
“就是……打個比方啊。小管你滑雪是不是有很多註意事項？”古稻斯問。
“對的。畢竟普通滑雪都算是比較危險的運動了，競速的話聽高危的。”
“如果有個人在網上宣揚，單板滑雪很容易，不需要帶護具，不需要了解註意事項，我五分鐘就能教會你。你什麽看法？”
“WC！那不是騙人去找死嗎？！”小朋友直接跳起來，怒氣上頭。
古稻斯連忙把人拉回來，遞了杯茶給他，讓他消消氣。“郝嘉德的那種虛假科普就是差不多的東西吧。他一開始用一些很簡單的術術知識把觀眾吸引進來，告訴你術士是怎麽掐算的。然後再把一些實際上很難，你去拜師都不一定有天賦學的內容，用似是而非的方式告訴觀眾，甚至引導觀眾去實操。你想想，練習八卦掌的時候，你是不是感覺非常難，有時候弄得不好會摔倒？”
“對。”
“他把更難的東西，靠幾段不到半個小時的所謂長視頻給你講清楚，你覺得可能嗎？”
“師傅手把手教我都學不會……果然是騙子！”管霄把喝空的杯子拍在了桌子上，氣鼓鼓。“誒，那那些所謂很簡單的掐算能學嗎？他那天說左右手是怎麽對應地支、方位、算法的。”
古稻斯擺擺手，“其實術士一般都用左手來掐算，右手是用來記錄的。右手記錄下左手算出來的內容，從而得到一套比較完整的信息，就是所謂的排盤。
“一個術士最大的本事是解讀這套信息的能力啊。所以現在算命的人也不動手來算了，直接自己做或者網上找一個排盤的小軟件。你去網上搜就有。比如果你的八字輸入進去能得到最基本的五行、大運、吉兇。
“但會看的人只看基本排盤，而不去看其他的解析，而是從自己得到的靈感去推演。因為命數氣運不是一成不變的。”
管霄直呼哇塞：“好厲害的樣子！”
“什麽東西好厲害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