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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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借錢
金文東沈醉在美好的暢想中, 財大氣粗的他更是在小四叔那裏又砸了一筆錢，催著小四叔盡快完成。
“你哪來這麽多錢的？”明檬都郁悶了。她辛辛苦苦掙錢，全砸菁明和三畝地裏面了, 甚至還欠了熊懷山點錢。裝修這裏, 她還真掏不出太多加急費用, 這次也算占了金文東便宜了。
“這你就別操心了, 你就跟著起飛吧！”金文東嘿嘿一笑。他能說, 他清明回鄉一趟，騙了爸媽不少投資嗎？
明檬直呼：“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只要不讓她多花錢, 金文東就是大王！
喜氣洋洋的明檬沒想到, 這一幕落在街坊鄰居眼裏, 就成了明檬做網紅真的很掙錢的證據, 你看, 她都有錢加那麽多工人！
老孔把房子賣給了金文東, 又有些後悔：萬一拆遷了，自己不久賣虧了？
再看眼下這小子熱熱鬧鬧地搞裝修，聽說還是和明檬裝成一家, 在明爸爸手底下吃過虧的老孔, 就更睡不著了。
這人嘴碎得很, 走街串巷的，到這家說說, 到那家說說。大家雖然不信他嘴裏的花邊新聞, 但是都默認了明檬很賺錢的說法。
蔡大姐和明檬關系好, 走得近, 聽了風聲，就忙不疊過來通風報信。
也是明檬忙，這幾天都沒回小街, 等她再回小街拍視頻被蔡大姐抓住的時候，街頭巷尾，已經傳遍了她是超級掙錢的大網紅的傳聞。
“媽呀，這裝修也不是我掏的錢啊，是金文東掏的，我哪有那麽掙錢啊，我要那麽掙錢，我早買別墅、環游世界去了……”明檬無力反駁。
蔡大姐欲言又止，最後只提醒了一句：“咱們小街裏街坊是不錯，但也不是沒有遇到難處的人家，明檬啊，這裏面難處理得很，你不行就避避風頭，回爸媽那呆段時間，或者請教請教你爸媽這事怎麽處理……哎，都怪老孔這人，嘴碎得很。”
蔡姐的話大有深意。
明檬沈思了一會，也反應了過來。之前街坊都以為她是“敗走麥城”，從大城市灰溜溜跑回來的身心俱創的年輕人，都願意多照顧幾分；但當自己“很有錢”的時候，街坊遇到難處，難免也會選擇第一個向自己求助，借錢什麽的。
這事，老孔傳不傳小話，後頭都會發展起來。
她要是有能力，也不介意伸把手幫幫真有困難的街坊，可她自己現在，也是剛起步，一窮二白，只夠維持三畝地運轉的呢！
她得想個辦法……
還沒等明檬想出辦法來，就被人堵了個門。
淚水漣漣的大爺大娘跪在明檬家門口，唬得小四叔一邊把人扶起來，一邊背地裏給明爸爸、明檬都通風報信。
“我們實在也是沒辦法了，這錢，算我們老兩口借的……”大爺直抹淚，“總不能讓我孫女死在醫院裏……”
明檬和這戶人家不熟，之前也沒走動，只知道他們是街尾的一戶人家，兒子媳婦在外打工，爺爺和奶奶帶著孫女在老家生活。
兩人歲數都不小，小四叔也不好直接把人架起來扔出去，只能牙疼著把人扶著坐下來。
老兩口那態度也很明確，借不到錢，堅決不走。
正值周六，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鄰居們看熱鬧，大家指指點點的。
明檬和熊懷山正在瓜田裏幹活呢，莫名就吃了一口自己的瓜。
明爸爸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他很是心疼女兒：“你等著，你就推說家裏都要爸爸做主，爸爸這就請假回來，我看誰敢難為你！”他回來，首先把老孔那小子打出屎來！
熊懷山握住明檬的手：“先回去看看什麽情況，不行你先走，我頂著。”
明檬急急匆匆地趕回來，就看到圍觀人群裏，已經有人豎起了手機，大概打算拍點什麽，要是明檬態度惡劣些，恐怕明天就能在網上出名“塌房”了……
你說這叫個什麽事。
“明檬這可咋辦？”老夏和徐姐正巧來送點土雞蛋給熊懷山，沒想到正巧撞上這一幕。老夏雖然和明檬打過仗，但是他心裏也煩這個，自從他生意做好點，不少人都貼上來借錢，十個借沒兩個還的，他都害怕。
徐姐也替明檬擔心，但是她對明檬有信心：“明老板懟你那條理清晰的，肯定不是你這種隨便給人借錢的糊塗蛋。”
誇她就誇她，罵我幹什麽！可是一想到自己借給那些“兄弟”收不回來的錢，老夏就一陣心虛。好在他現在已經懸崖勒馬……
明檬客客氣氣地給兩位老人家倒了水，接過那醫藥單看了起來。兩位老人所言不虛，這孩子確實生病了——先心病，也是學校這次體檢聽著不對，再帶去大醫院一查，查出來的。兩位老人家說了，治療費得十多萬。
“李阿婆，怎麽是你倆照顧呢？孩子父母呢？”明檬把醫藥單遞了回去。
自費十多萬，這錢是不少，明檬不知道小孩的醫保會不會報銷，但是兩個壯勞力在外打工，幾年攢不下十來萬？明檬不信。
“他倆忙……”李阿婆囁嚅了兩下，又戳了戳自家老頭。
李老頭立刻又要往地上跪去。
明檬二話沒說，撲通自己先跪了下來：“爺啊，你別跪啊跪啊的，咱有話好好說。孩子病這麽重，爸媽還不回來，這說不過去吧？”
李老頭瞪大眼睛：“他倆，他倆在外頭掙錢呢……”
“掙錢？掙錢好啊！”明檬言辭懇切，“加起來十來萬，他們應該掙得到吧？就算現在沒有，那也應該是他倆向我們借錢打欠條，怎麽能讓您兩位老人家這麽大年紀出來，您怎麽替他們還錢？”
對啊！
大家看了半天，琢磨出味來了，怎麽李家兩口子現在也不回來？
“我們借，我們借也是一樣的……”李阿婆被明檬問懵了。
怎麽能一樣？年輕人借，打幾年工，那是肯定能還上的；年紀大的借，他們還真能還上嗎？
有人嘀嘀咕咕起來：“明檬那麽有錢，還計較這十來萬……老話怎麽說來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什麽話！”老夏眼睛都瞪了起來，“明檬有個屁錢，再說了就算人家賺錢，那也是人家自己工作掙來的，又不是大風刮來的，你這麽愛做慈善，你咋不自己拿錢！嘛一萬兩萬也不嫌少！”
徐姐讚許地看了老夏一眼，這人腦子回來點了。
果然，老夏吼完，人群裏這種聲音小了許多。
“阿婆啊，你孫女這個病，我查了下資料，在你兒子媳婦打工的A市，就有權威醫生治啊，治療費用還比我們H市便宜些呢，你們趕緊帶孩子一起去A市，錢真不夠，我們再一起想辦法，小街上這麽多鄰裏街坊，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孩子出事！”明檬這話不是瞎說，她剛問了邢一姐，這種手術，一般都是請A市飛刀來做的。
“不行不行，我兒媳在A市坐月子呢，哪能去打擾……”李阿婆下意識反駁，他倆沒去照顧月子，就很對不起兒媳了。
坐月子？
大家又猛吃一瓜——好家夥，你有錢生二胎，沒錢給大閨女治病，逼人家捐款？
明檬也不跪了，不客氣地站了起來，問出了聲。
“那怎麽辦……”李老頭面子上掛不住，“總不能為了丫頭，把孫子的錢都用光吧！”
……
明檬沈默了。
半晌，她冷笑一聲，把短袖領口往下拉了拉：“那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這錢，我沒有；我有，我也不會借。”
明檬胸口，一道疤痕，很是明顯。
熊懷山面色嚴肅：“李阿婆，李爺，你們還說小時候抱過明檬？明檬也有先心病，她生下來的時候，村裏都給明叔叔他們辦了二胎證，可是明叔他們是怎麽做的？你們這個年代，還重男輕女，自己不把孩子病當回事，現在指望著別人白出錢給你們救命，怎麽想的？這孩子跟明檬姓明嗎？”
這還真不是明檬臨時化妝的疤痕。她的先心病不算嚴重，五六歲就治好了，能跑能跳，除了一道疤痕，她根本沒註意過。
“都幹嘛呢？”金文東姍姍來遲，“都圍在我家門口幹什麽？”
他態度很是不客氣：“影響我施工？耽誤我的時間，誰賠錢？明檬啊，不是我說，你這房子不會有糾紛吧？你賣給我的時候可是承諾的無糾紛啊！今天這事，我要扣你工資啊！”
明檬心裏暗暗給金文東豎起了大拇指。很好。
她當初在菁明裏不想替菁菁當老板，是希望菁菁自己立起來；在這裏，她反而打算讓金文東這個二老板當大老板——省得有人天天上門借錢。
這麽一想，等菁菁那裏做起來了，她是不是也得去客串個大老板，幫菁菁減少點麻煩？
周圍議論聲越來越大，徐姐福至心靈，和大家解釋起，三畝地的真正大老板都是金文東，她們拍視頻都是拿工資的，大頭都是金老板的呢！
“那，那你就是眼睜睜看著孩子死啊！”李阿婆又要流淚了。
“看著她死的人可不是我，”明檬冷冷地說，“阿婆，我還是那句話，讓你兒子他倆自己回來打欠條，街坊總能湊出來，A市也有公益先心病基金項目申請，咱們村裏也有補助。二十年前，我爸媽能做到的事，沒道理二十年後，日子好過了，他們要靠乞討。”
李阿婆張張嘴，卻什麽也什麽說不出來，一開始那些好像是助威的目光，現在反而讓他們覺得無比丟臉。嗚嗚哭著，李阿婆飛快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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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東沈醉在美好的暢想中, 財大氣粗的他更是在小四叔那裏又砸了一筆錢，催著小四叔盡快完成。
“你哪來這麽多錢的？”明檬都郁悶了。她辛辛苦苦掙錢，全砸菁明和三畝地裏面了, 甚至還欠了熊懷山點錢。裝修這裏, 她還真掏不出太多加急費用, 這次也算占了金文東便宜了。
“這你就別操心了, 你就跟著起飛吧！”金文東嘿嘿一笑。他能說, 他清明回鄉一趟，騙了爸媽不少投資嗎？
明檬直呼：“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只要不讓她多花錢, 金文東就是大王！
喜氣洋洋的明檬沒想到, 這一幕落在街坊鄰居眼裏, 就成了明檬做網紅真的很掙錢的證據, 你看, 她都有錢加那麽多工人！
老孔把房子賣給了金文東, 又有些後悔：萬一拆遷了，自己不久賣虧了？
再看眼下這小子熱熱鬧鬧地搞裝修，聽說還是和明檬裝成一家, 在明爸爸手底下吃過虧的老孔, 就更睡不著了。
這人嘴碎得很, 走街串巷的，到這家說說, 到那家說說。大家雖然不信他嘴裏的花邊新聞, 但是都默認了明檬很賺錢的說法。
蔡大姐和明檬關系好, 走得近, 聽了風聲，就忙不疊過來通風報信。
也是明檬忙，這幾天都沒回小街, 等她再回小街拍視頻被蔡大姐抓住的時候，街頭巷尾，已經傳遍了她是超級掙錢的大網紅的傳聞。
“媽呀，這裝修也不是我掏的錢啊，是金文東掏的，我哪有那麽掙錢啊，我要那麽掙錢，我早買別墅、環游世界去了……”明檬無力反駁。
蔡大姐欲言又止，最後只提醒了一句：“咱們小街裏街坊是不錯，但也不是沒有遇到難處的人家，明檬啊，這裏面難處理得很，你不行就避避風頭，回爸媽那呆段時間，或者請教請教你爸媽這事怎麽處理……哎，都怪老孔這人，嘴碎得很。”
蔡姐的話大有深意。
明檬沈思了一會，也反應了過來。之前街坊都以為她是“敗走麥城”，從大城市灰溜溜跑回來的身心俱創的年輕人，都願意多照顧幾分；但當自己“很有錢”的時候，街坊遇到難處，難免也會選擇第一個向自己求助，借錢什麽的。
這事，老孔傳不傳小話，後頭都會發展起來。
她要是有能力，也不介意伸把手幫幫真有困難的街坊，可她自己現在，也是剛起步，一窮二白，只夠維持三畝地運轉的呢！
她得想個辦法……
還沒等明檬想出辦法來，就被人堵了個門。
淚水漣漣的大爺大娘跪在明檬家門口，唬得小四叔一邊把人扶起來，一邊背地裏給明爸爸、明檬都通風報信。
“我們實在也是沒辦法了，這錢，算我們老兩口借的……”大爺直抹淚，“總不能讓我孫女死在醫院裏……”
明檬和這戶人家不熟，之前也沒走動，只知道他們是街尾的一戶人家，兒子媳婦在外打工，爺爺和奶奶帶著孫女在老家生活。
兩人歲數都不小，小四叔也不好直接把人架起來扔出去，只能牙疼著把人扶著坐下來。
老兩口那態度也很明確，借不到錢，堅決不走。
正值周六，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鄰居們看熱鬧，大家指指點點的。
明檬和熊懷山正在瓜田裏幹活呢，莫名就吃了一口自己的瓜。
明爸爸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他很是心疼女兒：“你等著，你就推說家裏都要爸爸做主，爸爸這就請假回來，我看誰敢難為你！”他回來，首先把老孔那小子打出屎來！
熊懷山握住明檬的手：“先回去看看什麽情況，不行你先走，我頂著。”
明檬急急匆匆地趕回來，就看到圍觀人群裏，已經有人豎起了手機，大概打算拍點什麽，要是明檬態度惡劣些，恐怕明天就能在網上出名“塌房”了……
你說這叫個什麽事。
“明檬這可咋辦？”老夏和徐姐正巧來送點土雞蛋給熊懷山，沒想到正巧撞上這一幕。老夏雖然和明檬打過仗，但是他心裏也煩這個，自從他生意做好點，不少人都貼上來借錢，十個借沒兩個還的，他都害怕。
徐姐也替明檬擔心，但是她對明檬有信心：“明老板懟你那條理清晰的，肯定不是你這種隨便給人借錢的糊塗蛋。”
誇她就誇她，罵我幹什麽！可是一想到自己借給那些“兄弟”收不回來的錢，老夏就一陣心虛。好在他現在已經懸崖勒馬……
明檬客客氣氣地給兩位老人家倒了水，接過那醫藥單看了起來。兩位老人所言不虛，這孩子確實生病了——先心病，也是學校這次體檢聽著不對，再帶去大醫院一查，查出來的。兩位老人家說了，治療費得十多萬。
“李阿婆，怎麽是你倆照顧呢？孩子父母呢？”明檬把醫藥單遞了回去。
自費十多萬，這錢是不少，明檬不知道小孩的醫保會不會報銷，但是兩個壯勞力在外打工，幾年攢不下十來萬？明檬不信。
“他倆忙……”李阿婆囁嚅了兩下，又戳了戳自家老頭。
李老頭立刻又要往地上跪去。
明檬二話沒說，撲通自己先跪了下來：“爺啊，你別跪啊跪啊的，咱有話好好說。孩子病這麽重，爸媽還不回來，這說不過去吧？”
李老頭瞪大眼睛：“他倆，他倆在外頭掙錢呢……”
“掙錢？掙錢好啊！”明檬言辭懇切，“加起來十來萬，他們應該掙得到吧？就算現在沒有，那也應該是他倆向我們借錢打欠條，怎麽能讓您兩位老人家這麽大年紀出來，您怎麽替他們還錢？”
對啊！
大家看了半天，琢磨出味來了，怎麽李家兩口子現在也不回來？
“我們借，我們借也是一樣的……”李阿婆被明檬問懵了。
怎麽能一樣？年輕人借，打幾年工，那是肯定能還上的；年紀大的借，他們還真能還上嗎？
有人嘀嘀咕咕起來：“明檬那麽有錢，還計較這十來萬……老話怎麽說來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什麽話！”老夏眼睛都瞪了起來，“明檬有個屁錢，再說了就算人家賺錢，那也是人家自己工作掙來的，又不是大風刮來的，你這麽愛做慈善，你咋不自己拿錢！嘛一萬兩萬也不嫌少！”
徐姐讚許地看了老夏一眼，這人腦子回來點了。
果然，老夏吼完，人群裏這種聲音小了許多。
“阿婆啊，你孫女這個病，我查了下資料，在你兒子媳婦打工的A市，就有權威醫生治啊，治療費用還比我們H市便宜些呢，你們趕緊帶孩子一起去A市，錢真不夠，我們再一起想辦法，小街上這麽多鄰裏街坊，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孩子出事！”明檬這話不是瞎說，她剛問了邢一姐，這種手術，一般都是請A市飛刀來做的。
“不行不行，我兒媳在A市坐月子呢，哪能去打擾……”李阿婆下意識反駁，他倆沒去照顧月子，就很對不起兒媳了。
坐月子？
大家又猛吃一瓜——好家夥，你有錢生二胎，沒錢給大閨女治病，逼人家捐款？
明檬也不跪了，不客氣地站了起來，問出了聲。
“那怎麽辦……”李老頭面子上掛不住，“總不能為了丫頭，把孫子的錢都用光吧！”
……
明檬沈默了。
半晌，她冷笑一聲，把短袖領口往下拉了拉：“那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了。這錢，我沒有；我有，我也不會借。”
明檬胸口，一道疤痕，很是明顯。
熊懷山面色嚴肅：“李阿婆，李爺，你們還說小時候抱過明檬？明檬也有先心病，她生下來的時候，村裏都給明叔叔他們辦了二胎證，可是明叔他們是怎麽做的？你們這個年代，還重男輕女，自己不把孩子病當回事，現在指望著別人白出錢給你們救命，怎麽想的？這孩子跟明檬姓明嗎？”
這還真不是明檬臨時化妝的疤痕。她的先心病不算嚴重，五六歲就治好了，能跑能跳，除了一道疤痕，她根本沒註意過。
“都幹嘛呢？”金文東姍姍來遲，“都圍在我家門口幹什麽？”
他態度很是不客氣：“影響我施工？耽誤我的時間，誰賠錢？明檬啊，不是我說，你這房子不會有糾紛吧？你賣給我的時候可是承諾的無糾紛啊！今天這事，我要扣你工資啊！”
明檬心裏暗暗給金文東豎起了大拇指。很好。
她當初在菁明裏不想替菁菁當老板，是希望菁菁自己立起來；在這裏，她反而打算讓金文東這個二老板當大老板——省得有人天天上門借錢。
這麽一想，等菁菁那裏做起來了，她是不是也得去客串個大老板，幫菁菁減少點麻煩？
周圍議論聲越來越大，徐姐福至心靈，和大家解釋起，三畝地的真正大老板都是金文東，她們拍視頻都是拿工資的，大頭都是金老板的呢！
“那，那你就是眼睜睜看著孩子死啊！”李阿婆又要流淚了。
“看著她死的人可不是我，”明檬冷冷地說，“阿婆，我還是那句話，讓你兒子他倆自己回來打欠條，街坊總能湊出來，A市也有公益先心病基金項目申請，咱們村裏也有補助。二十年前，我爸媽能做到的事，沒道理二十年後，日子好過了，他們要靠乞討。”
李阿婆張張嘴，卻什麽也什麽說不出來，一開始那些好像是助威的目光，現在反而讓他們覺得無比丟臉。嗚嗚哭著，李阿婆飛快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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