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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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準備
天色漸晚, 坐在主駕駛位的明檬並沒有看見，不過熊懷山下意識一出聲，她就反應極快的一腳剎車, 醬油瓶在後備箱裏東倒西歪, 發出哐哐的聲音。
“怎麽了？”明檬問, “是有人還是……”
荒村夜路, 秋風蕭瑟。明檬最近有些愛看鬼故事, 雖然她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豐富的想象力在此刻難免也發揮了些作用。
“是只鴨子, 早知道不出聲了, ”熊懷山摸了摸鼻子, “下意識沒反應過來, 沒嚇到你吧？”
鄉下人家, 種的菜可能不那麽金貴, 但是這種養殖的家禽，可都是一只一只數著的，要是壓死了, 難免要扯皮。
“我下去看——”
明檬剛打算開門, 便被熊懷山搶先打開了車門：“我也下車看看。”
果不其然, 兩人一下車，旁邊就有村民大姐端著飯碗, 疑惑地走了上來：“哎哎哎, 是不是壓到我家鴨子了？我家鴨子呢？我鴨子毛怎麽在這鴨子沒了？你們偷了？”
連珠炮的問句砸下來, 把兩人問得都有些懵。
熊懷山正打算上前一步交涉, 明檬已經看清了車底的情況，彎腰站了起來。
“我們沒拿，可能被嚇到了, 我找找。”明檬從容鎮定地從口袋裏拿出防狼小棍——
然後打開了上面手電筒的按鈕。
剎時間，天地一片大亮，熊懷山的狗眼差點被亮瞎。
雖然這麽說有點誇張了，但明檬的手電筒是真亮啊！
對此，明檬表示很遺憾：“商家說是防狼，防狼我沒試過，但是手電筒效果是真強，說是什麽戶外必備鐳射炮……”後來商家幹脆直接賣手電筒了……
大姐都沈默了。
明檬舉著手電筒在樹林中掃射了一圈，果然在一片蘆葦叢邊看到了一只鴨子，便指給大姐看：“那是你家的不？”
村民大姐瞇起眼睛看了一會，點點頭：“對對對，我家的黑眼圈，錯不了……不好意思，誤會你們了。”
鴨子也就是被嚇到了，過一會也就自己回家了。
明檬正打算上車繼續離開，大姐卻一手端著飯碗，一手巴著車窗，有些不好意思：“哎，妹妹，你這手電筒擱哪裏買的咧？能告訴我不，我也想要個……”
明檬剛想給個鏈接，見大姐的手機還是非智能機……她撓了撓頭：“我在網上買的，要不讓你孩子在網上幫你買吧？”
看大姐臉上有些猶豫，明檬也懂了，她父母這般歲數的，都一樣，生怕丁點小事麻煩了在外工作的孩子，啥事都想自己忍一忍，湊合過了。她想了想：“我過幾天還會來這辦事，要不我買一個帶給你，你把現金給我，42塊的，這個能接受不？”
42……有點貴。大姐猶豫了一下，又想到明檬手電筒那麽亮，她再也不用擔心摔跟頭，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連連點頭：“要要要！來，妹妹，我把我手機號寫給你，下次你來，大姐請你吃鴨蛋……”
熊懷山再一次覺得明檬真是心腸好。
回去的時候，金文東聽了這事，樂得直笑：“先天帶貨聖體！明檬，我就說你應該和我一起註冊公司，在帶貨屆拳打腳踢！時尚美妝護膚生活日常用品美食，我們全部一網打盡！”
明檬簡直懶得搭理。
國慶接下來兩天，明檬和熊懷山把老夏推薦的剩餘幾家跑了個遍。
舒縣農產品或者說特色產品不少，但是明檬扒拉扒拉，暫時能帶貨的，也不多。有的不在時令；有的吧，就是菜市場美食，沒有合格的衛生標準，明檬並不敢冒險；有的一看就知道各地市場都有，帶貨加上運費賺不到錢；還有的合適的，但沒有什麽和明檬合作的意思，估計是想圍觀圍觀，看看明檬的實力。
對於保守的縣城生意人來說，對於明檬這種要抽成的直播帶貨，不是像老夏、陳哥這種山窮水盡的，大家都有些舉棋不定。
明檬扒拉了一圈，看來看去，還是陳哥的醬油最適合——各方面手續齊全，存貨也足，味道著實不錯，快遞物流也方便。只要她把這些醬油賣得好，那麽剩下幾家觀望的，沒準也會主動找上門來。
只是，在和陳哥正式合作前，她得把這事和縣文旅局那邊通個氣。
畢竟縣文旅局可是和她說過政府助農帶貨的意思，她要是不聲不響地先跑了，難免有些人心裏要嘀咕，要是再有人看不慣來挑刺，那可就麻煩了。
小葛緊急把明檬的意思轉達給了老張。
老張很是郁悶。明檬明明也有他的聯系方式，怎麽還要跟小葛說？
明檬被老張問得一楞：“我直接跟您說，那不就是越級上報了？”
“啥越級不越級的，”老張大手一揮，糙漢子性格淋漓盡致，“攏共手底下就這麽幾個能幹的兵，還越級，我算哪一級！你以後直接和我說！”
老張開會開得冒火，他非常支持明檬搶跑。在他看來，因為沒有先例，政府要討論要制定的章程太多了，不如用明檬的成功，倒逼上頭趕緊落實。說難聽點，這都是送到手邊的政績啊，他不信那些人還不動心！
有了老張的支持，明檬便放心大膽地準備開幹了。
她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人家愛開玩笑說她喜歡先合同，再合作也沒錯。陳哥說自家手續齊全，她卻多留了個心眼，自己先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這才開始找律師制定合同。
邢一姐和陳曉琪看著明檬在鄉下也幹得風風火火的，不禁為她高興。
明檬給兩朋友和自己爸媽都寄了一大桶醬油，醬油瓶看起來粗糙，但是質量很是不錯，一路顛簸也沒有破損，醬油嚴嚴實實地封在裏頭。
邢一姐當天就倒出來拌了面，她舌頭粗糙，只覺得挺鮮美的，價格比超市裏那些大品牌又實惠，就是瓶子太大了，她一個人不知道吃到猴年馬月，還好，她可以提回家，給爸媽分分。
陳曉琪也是一樣，她用醬油燉了碗雞蛋。兩個廚藝苦手，也就會下個面條、燉個雞蛋了。
“你是打算就線上賣嗎？”三人打了視頻電話，陳曉琪捧著碗吃著燉蛋，“到時候我給你吆喝吆喝。”
“也不一定就線上，”明檬想了想，“我覺得，線下其實也可以反向鋪鋪貨，不知道陳哥他們怎麽想，我也想和他們提一提。”
邢一姐不懂這些生意經，她只怕自家閨蜜吃虧：“那你記得提一提成功了要抽成，點子費也很貴的！”
明檬被逗得直樂。
“線下怎麽鋪？進超市嗎？”熊懷山正擦桌子搞衛生，聞言好奇地插了一嘴。
“我也是這幾天回來和對面飯店老板娘，還有開小吃店的娟奶奶，閑聊發現的，”明檬也沒賣關子，“我發現超市裏雖然看不上老陳家的，但是路邊很多飯店小吃店，還是用的咱們本地的醬油，而且還是自家二次熬制過的，獨家配方。我聽說不少游客吃了覺得好吃，想買醬油走，老板他們都沒想到這也能賣錢，可惜了。”
如果可以，讓陳哥和這些店加強一下合作，或者提供包裝線幫忙包裝，包裝瓶子上順帶宣傳一下本地“千年”醬油嘛！
敬佩。熊懷山只能想到這兩個字。他發現了，明檬要是想做什麽事，肯定是做得極好。
“娟奶奶……”邢一姐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想起來了，她老伴就是，那個算命的胡大爺，會拉二胡的那個，你和胡大爺還玩著呢？”
“玩，怎麽不玩，”明檬長籲短嘆，“我請他為我算一卦，能不能近期完成一個十萬的小目標……”
“他怎麽說？”
“他讓我年輕人腳踏實地，別去玩刮刮樂。”
……
哈哈哈哈！
大家爆笑出聲，都以為明檬在開玩笑。
明檬很悲憤，她是認真的！
氣哼哼的明檬掛了電話，便開始又對著筆記本發起呆來。
熊懷山收拾幹凈，便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還有我能幫忙的不？明天假期最後一天了，後天我就要上班了。”
明檬擡頭，看著燈光下的熊懷山，這幾天東奔西跑的，熊懷山也曬黑了些。
她忽然很是感動：“你人真好。”多好的大外甥！
熊懷山臉更黑了——怎麽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張好人卡？他是這意思嗎？
“你幫我想想，有哪些醬油美食，又比較簡單，可以在屏幕前操作的……”明檬沒註意到熊懷山的黑臉，把筆記本往前推了推，愁眉苦臉，“我可不想幹巴直播，我覺得帶貨醬油，想讓人心動，還是得搞吃播……”
熊懷山廚藝好，平時也經常會用到醬油做菜，請教他還是有點用的。他往前湊了湊，拿起筆，慢慢寫起來。
燈光下，兩個人湊在一塊開始研究菜譜。
外出跑了一天的金文東一只腳剛跨過門檻，另一只腳卻遲遲伸不進去了——怎麽回事，他怎麽覺得這裏面兩人相處得很是融洽，他不應該進去破壞呢！
然而，他光滑的大腦只劃過了這麽一瞬，便興高采烈地拎著一只大公雞進來：“瞧瞧我帶來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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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 坐在主駕駛位的明檬並沒有看見，不過熊懷山下意識一出聲，她就反應極快的一腳剎車, 醬油瓶在後備箱裏東倒西歪, 發出哐哐的聲音。
“怎麽了？”明檬問, “是有人還是……”
荒村夜路, 秋風蕭瑟。明檬最近有些愛看鬼故事, 雖然她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豐富的想象力在此刻難免也發揮了些作用。
“是只鴨子, 早知道不出聲了, ”熊懷山摸了摸鼻子, “下意識沒反應過來, 沒嚇到你吧？”
鄉下人家, 種的菜可能不那麽金貴, 但是這種養殖的家禽，可都是一只一只數著的，要是壓死了, 難免要扯皮。
“我下去看——”
明檬剛打算開門, 便被熊懷山搶先打開了車門：“我也下車看看。”
果不其然, 兩人一下車，旁邊就有村民大姐端著飯碗, 疑惑地走了上來：“哎哎哎, 是不是壓到我家鴨子了？我家鴨子呢？我鴨子毛怎麽在這鴨子沒了？你們偷了？”
連珠炮的問句砸下來, 把兩人問得都有些懵。
熊懷山正打算上前一步交涉, 明檬已經看清了車底的情況，彎腰站了起來。
“我們沒拿，可能被嚇到了, 我找找。”明檬從容鎮定地從口袋裏拿出防狼小棍——
然後打開了上面手電筒的按鈕。
剎時間，天地一片大亮，熊懷山的狗眼差點被亮瞎。
雖然這麽說有點誇張了，但明檬的手電筒是真亮啊！
對此，明檬表示很遺憾：“商家說是防狼，防狼我沒試過，但是手電筒效果是真強，說是什麽戶外必備鐳射炮……”後來商家幹脆直接賣手電筒了……
大姐都沈默了。
明檬舉著手電筒在樹林中掃射了一圈，果然在一片蘆葦叢邊看到了一只鴨子，便指給大姐看：“那是你家的不？”
村民大姐瞇起眼睛看了一會，點點頭：“對對對，我家的黑眼圈，錯不了……不好意思，誤會你們了。”
鴨子也就是被嚇到了，過一會也就自己回家了。
明檬正打算上車繼續離開，大姐卻一手端著飯碗，一手巴著車窗，有些不好意思：“哎，妹妹，你這手電筒擱哪裏買的咧？能告訴我不，我也想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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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姐臉上有些猶豫，明檬也懂了，她父母這般歲數的，都一樣，生怕丁點小事麻煩了在外工作的孩子，啥事都想自己忍一忍，湊合過了。她想了想：“我過幾天還會來這辦事，要不我買一個帶給你，你把現金給我，42塊的，這個能接受不？”
42……有點貴。大姐猶豫了一下，又想到明檬手電筒那麽亮，她再也不用擔心摔跟頭，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連連點頭：“要要要！來，妹妹，我把我手機號寫給你，下次你來，大姐請你吃鴨蛋……”
熊懷山再一次覺得明檬真是心腸好。
回去的時候，金文東聽了這事，樂得直笑：“先天帶貨聖體！明檬，我就說你應該和我一起註冊公司，在帶貨屆拳打腳踢！時尚美妝護膚生活日常用品美食，我們全部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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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接下來兩天，明檬和熊懷山把老夏推薦的剩餘幾家跑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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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保守的縣城生意人來說，對於明檬這種要抽成的直播帶貨，不是像老夏、陳哥這種山窮水盡的，大家都有些舉棋不定。
明檬扒拉了一圈，看來看去，還是陳哥的醬油最適合——各方面手續齊全，存貨也足，味道著實不錯，快遞物流也方便。只要她把這些醬油賣得好，那麽剩下幾家觀望的，沒準也會主動找上門來。
只是，在和陳哥正式合作前，她得把這事和縣文旅局那邊通個氣。
畢竟縣文旅局可是和她說過政府助農帶貨的意思，她要是不聲不響地先跑了，難免有些人心裏要嘀咕，要是再有人看不慣來挑刺，那可就麻煩了。
小葛緊急把明檬的意思轉達給了老張。
老張很是郁悶。明檬明明也有他的聯系方式，怎麽還要跟小葛說？
明檬被老張問得一楞：“我直接跟您說，那不就是越級上報了？”
“啥越級不越級的，”老張大手一揮，糙漢子性格淋漓盡致，“攏共手底下就這麽幾個能幹的兵，還越級，我算哪一級！你以後直接和我說！”
老張開會開得冒火，他非常支持明檬搶跑。在他看來，因為沒有先例，政府要討論要制定的章程太多了，不如用明檬的成功，倒逼上頭趕緊落實。說難聽點，這都是送到手邊的政績啊，他不信那些人還不動心！
有了老張的支持，明檬便放心大膽地準備開幹了。
她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人家愛開玩笑說她喜歡先合同，再合作也沒錯。陳哥說自家手續齊全，她卻多留了個心眼，自己先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這才開始找律師制定合同。
邢一姐和陳曉琪看著明檬在鄉下也幹得風風火火的，不禁為她高興。
明檬給兩朋友和自己爸媽都寄了一大桶醬油，醬油瓶看起來粗糙，但是質量很是不錯，一路顛簸也沒有破損，醬油嚴嚴實實地封在裏頭。
邢一姐當天就倒出來拌了面，她舌頭粗糙，只覺得挺鮮美的，價格比超市裏那些大品牌又實惠，就是瓶子太大了，她一個人不知道吃到猴年馬月，還好，她可以提回家，給爸媽分分。
陳曉琪也是一樣，她用醬油燉了碗雞蛋。兩個廚藝苦手，也就會下個面條、燉個雞蛋了。
“你是打算就線上賣嗎？”三人打了視頻電話，陳曉琪捧著碗吃著燉蛋，“到時候我給你吆喝吆喝。”
“也不一定就線上，”明檬想了想，“我覺得，線下其實也可以反向鋪鋪貨，不知道陳哥他們怎麽想，我也想和他們提一提。”
邢一姐不懂這些生意經，她只怕自家閨蜜吃虧：“那你記得提一提成功了要抽成，點子費也很貴的！”
明檬被逗得直樂。
“線下怎麽鋪？進超市嗎？”熊懷山正擦桌子搞衛生，聞言好奇地插了一嘴。
“我也是這幾天回來和對面飯店老板娘，還有開小吃店的娟奶奶，閑聊發現的，”明檬也沒賣關子，“我發現超市裏雖然看不上老陳家的，但是路邊很多飯店小吃店，還是用的咱們本地的醬油，而且還是自家二次熬制過的，獨家配方。我聽說不少游客吃了覺得好吃，想買醬油走，老板他們都沒想到這也能賣錢，可惜了。”
如果可以，讓陳哥和這些店加強一下合作，或者提供包裝線幫忙包裝，包裝瓶子上順帶宣傳一下本地“千年”醬油嘛！
敬佩。熊懷山只能想到這兩個字。他發現了，明檬要是想做什麽事，肯定是做得極好。
“娟奶奶……”邢一姐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想起來了，她老伴就是，那個算命的胡大爺，會拉二胡的那個，你和胡大爺還玩著呢？”
“玩，怎麽不玩，”明檬長籲短嘆，“我請他為我算一卦，能不能近期完成一個十萬的小目標……”
“他怎麽說？”
“他讓我年輕人腳踏實地，別去玩刮刮樂。”
……
哈哈哈哈！
大家爆笑出聲，都以為明檬在開玩笑。
明檬很悲憤，她是認真的！
氣哼哼的明檬掛了電話，便開始又對著筆記本發起呆來。
熊懷山收拾幹凈，便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還有我能幫忙的不？明天假期最後一天了，後天我就要上班了。”
明檬擡頭，看著燈光下的熊懷山，這幾天東奔西跑的，熊懷山也曬黑了些。
她忽然很是感動：“你人真好。”多好的大外甥！
熊懷山臉更黑了——怎麽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張好人卡？他是這意思嗎？
“你幫我想想，有哪些醬油美食，又比較簡單，可以在屏幕前操作的……”明檬沒註意到熊懷山的黑臉，把筆記本往前推了推，愁眉苦臉，“我可不想幹巴直播，我覺得帶貨醬油，想讓人心動，還是得搞吃播……”
熊懷山廚藝好，平時也經常會用到醬油做菜，請教他還是有點用的。他往前湊了湊，拿起筆，慢慢寫起來。
燈光下，兩個人湊在一塊開始研究菜譜。
外出跑了一天的金文東一只腳剛跨過門檻，另一只腳卻遲遲伸不進去了——怎麽回事，他怎麽覺得這裏面兩人相處得很是融洽，他不應該進去破壞呢！
然而，他光滑的大腦只劃過了這麽一瞬，便興高采烈地拎著一只大公雞進來：“瞧瞧我帶來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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