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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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段竟揚和姚津言的反應皆相當迅速，瞬間分開，且不約而同將臉往房間裏面的方向撇。畢竟兩人就站在門口，熱吻時被打斷，難免有些慌亂和羞澀。
“行，那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盡管姚津言的心緒還沒平覆，但他就是能立刻做出反應。
進門的蒲月和助理撞上看起來準備離開的姚津言，旁邊還有個在看地面的段竟揚。
“他回來了，我們剛好碰上。”姚津言低頭擡眸地看著先進屋的蒲月，“你們休息吧，我先走了。”
“哦，好。”蒲月側過身，背部貼著墻面給姚津言讓道。他身後的助理還沒進屋，後退一步站在走廊上就不會擋住任何人。
姚津言低著頭，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此處。
蒲月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於是很快讓助理也離開了。
雖然越來越多的接觸讓蒲月感受到姚津言是個好人，但姚津言跟其他人始終有距離，他不敢太過相信對方。再說段竟揚和姚津言被迫炒cp，免不了對彼此不滿，因此他依然擔心段竟揚受欺負。
“你沒事吧？”蒲月見段竟揚神態不平靜，仿佛心神恍惚，他是真的擔憂。
“我沒事啊！”段竟揚又懵又慌，腦子快速思考，“哦，我們就……碰到了，隨便說兩句。誒！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你明天才能回來嗎？”他趕緊轉移話題。
“哦，看來你休息完剛起床，還不知道。”聽到這個問題，蒲月笑了，“公司決定趁熱打鐵給A.Time發新單曲！估計是看著你和姚津言最近能調出時間，所以給我們其他人也調了時間，A.Time可以合體做新歌了！”
“真的？”段竟揚睜圓了雙眼，註意力瞬間集中，“怎麽……前幾天都沒點……好突然。”
“我也是接到消息就立刻回來了，反正……”蒲月的眼神飄了飄，明顯有些失落，但他扯出一個笑容，“有公司在，聽公司安排，以後時間能排好的。”
段竟揚明白蒲月在說錄制男團競演真人秀節目的事。
那檔節目有熱度，但蒲月作為導師助理，除了剛開始有多一點展現他的舞蹈實力，後來完全就是舞蹈陪練背景板。再後來A.Time看起來有火的勢頭，他的鏡頭終於又多了些，可節目組有要捧的新人，他的鏡頭再多也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公司早就想減少蒲月的節目錄制時間，現在新的計劃出來了，當然即刻行動。
“A.Time能一起做音樂是最好的了。”段竟揚打心底裏這麽認為，“當初公司就是想在當下浮躁的環境裏做點不一樣的，讓我們全力練習，必須要有實力才能成團出道。差點就以為……總之，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相信A.Time，我們一起努力！”
“嗯。”蒲月點點頭，忽地想到什麽，“你和……其實如果A.Time之後發展得好，就不用再炒cp的，可以跟瀾姐談談。畢竟炒cp有利也有弊，一不小心……後續很麻煩的。”
“嗐！沒事！”段竟揚撓了下頭，“我們是偶像男團，當然以事業為主，說是公司炒cp，實際也是暗暗的，而且炒cp一定會克制，職粉會好好引導，再說大多cp粉也是事業粉。”
“你為了A.Time……”
“真沒事！”段竟揚笑著打斷蒲月，“我和……我們大家現在不都挺好的嗎？他……他真的很好，有些事是誤會，只是，不方便解釋。真的，你相信我。”
“你……”
“真的，相信我！”
“行，相信你。”蒲月將手握拳，輕輕碰了碰段竟揚的手臂，“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以後有事咱們一起扛！”
“知道了，不要擔心，會好的。”
-
第二天，A.Time所有成員相聚在公司，跟其他工作人員一起討論了新單曲的事。
備選的歌有兩首，都是段竟揚寫的，一快一慢，風格迥異，各有千秋。只是段竟揚個人覺得快歌還可以再修改完善一下，他不夠滿意。不過這點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目前沒有具體的修改方案，而公司認為現在的版本已經沒問題了。
-
“快歌更抓人耳朵，而且這首歌的節奏聽起來特別暢快。”蒲月從聽到兩首歌開始就喜歡快歌，“熱烈的夏天就適合節奏感強烈的歌。我們要有信心，說不定這個夏天就是屬於A.Time的！”
“可是我們發歌的時間可能會到秋天。”餘禮垚不是擡杠，他是在分析思考，“而且我們的第一張專輯，慢歌的數據比快歌的數據更好，也許我們合在一起更適合慢歌。這首慢歌的副歌部分朗朗上口，挺適合短視頻傳播的。”
“快歌可以變裝！現在短視頻最流行變裝了！”左右說著還有點興奮，“前後不一樣的樣子特別吸引粉絲，快歌可以變得非常帥氣的！有的變裝視頻能得到上千萬的點讚，甚至被搬運到外網，超級火！”
今天的會議，段竟揚和姚津言皆是聆聽、思考更多，不過討論到現在，A.Time其他三位成員已經表明想法，他們兩人也該說說自己的想法了。
姚津言緩了幾秒，見段竟揚沒說話，他便先開了口：“歌曲的話我更偏向慢歌，因為個人感受慢歌的完成度更高。可如果喜歡快歌的人更多，選快歌我沒問題，音樂是面向大眾的。除此之外，還想提一點，一首歌能不能火，如何能火是難以預料的，我們最好能專註在歌曲本身上面。”
“嗯，也對，短視頻流量是大，但不能只想著短視頻。”餘禮垚頷首表示讚同，“因為A.Time最近變好多少跟短視頻有關系，搞得我都有點被流量迷眼了。但是，火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仔細想想，以前竟揚哥和津言哥火的視頻都不是公司安排的。”左右摸了摸下巴，“火，真的不容易啊！”
“確實不能總想著火。”蒲月嘆了口氣，“萬一火不了，反而搞人心態。我們得先做好失敗的準備，這首不行就下一首，下一首不行就下下首，堅持就是勝利。”
“我們專註歌曲，專註當下，竭盡全力。”姚津言輕輕笑了笑，他不希望氣氛太沈重。
“要不……兩首歌都發？”段竟揚緩緩開了口，語氣有點猶豫，“就像左與右，黑與白，冷與暖……相對，兩面的感覺。”
“我喜歡這個主意！”左右立刻表達自己的喜歡，“好不一樣，好有趣，我喜歡！A.Time就是可以做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這才是出道的時候就說要與眾不同的A.Time！最初的A.Time！”
“這兩首歌還真有點雙面的感覺。”餘禮垚欣喜道，“或許可以當做一個特色，不管是平面拍攝，還是實體專輯的設計，都能有特別的小巧思。”
“如果實在選不出哪首歌更合適，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蒲月點點頭。
“假如單曲變兩首歌，需要調整的地方會有很多吧？”姚津言看向工作人員們。
“對，我也明白這點，所以只是提議。”段竟揚剛才就想說這點，可惜左右太激動，他沒能說完話，“兩首歌的話可以稍微把時間線拉長一點，先公布兩首歌一體的主題，發布第一首後隔一段時間再發第二首。但不管用什麽方式，兩首歌的工程量必然會增加很多，所以大家可以綜合考慮一下。”
“先不說兩首歌增加的工作量，最近你們五人的時間就很難調在一起。”一個工作人員說道，“分時間段發歌是個方法，但隔的時間絕對會有點長。而拉長線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不然會消耗粉絲的熱情，得不償失。”
“還有萬一第一首反響平平，很可能會影響到第二首。”又一個工作人員開口道，“不止是影響粉絲的情緒、購買能力，還有業內的看法以及你們的心態。”
“兩首歌都發的話是最艱難的一條路，不過說不定也是收益最大的一條路。”再一個工作人員開了口，“如果你們想走這條路的話，我們工作人員需要再討論策劃，不一定能行。當然，你們有這個想法就要做好苦戰的準備，更要做好苦戰之後並沒有太多收獲的準備。大家都再謹慎思考一下吧。”
“好。”A.Time五人應聲道。
此事確實需要慎重考慮，必須得思考清楚各方面的情況，急不來。
-
會議結束，A.Time的成員們都還有各自的工作安排，成員之間的討論估計只能安排在線上。
就在大家準備離開時，姚津言突然提出要跟段竟揚單獨談談。所有人都驚了一下，神色各異，氣氛怪異。
“五分鐘，有一點關於新歌的想法想跟他討論。”姚津言泰然自若，“再等，怕忘了。”
段竟揚也懶得管其他人怎麽想，反正姚津言的說法再正常不過：“好。”
當事人都同意了，其他人當然不好再說什麽，即使擔心也只能識趣地離開。
其他人離開時，兩人保持著相隔一米遠的距離沒有動，也沒有看對方，一個靠著椅子站著，一個靠著桌邊站著。
等到門關上，會議室只剩下兩人，姚津言立刻走向段竟揚，他不想浪費時間，面對面後輕聲地說道：“不是新歌的事，是你之後的發展方向。我聽說公司想繼續讓你往影視方面發展，你是怎麽想的？”
對方提出單獨談話，段竟揚還有點期待姚津言要跟他說什麽，聽到對方的話，他認真思考了好幾秒才說道：“公司最近確實有在接觸一部電影。我，不太想演戲。我是A.Time的隊長，如果我的工作重心都放在影視上，那之後A.Time能在音樂路上走下去的幾率一定會變小。”
“那你有明確地跟公司表達自己的想法嗎？”姚津言微微偏頭。
段竟揚幹幹地笑了笑：“說了。可是影視的回饋十分直接，出演了就有片酬，假如後續播出效果好更是有長遠的收益，公司哪裏願意放棄這塊蛋糕？”
“你可以去威脅那位。”姚津言的語氣並不像是在說笑。
“我有的時候在想，也許我走影視這條路，對A.Time有利。”段竟揚伸出手去拉姚津言的手，眼神柔和，“畢竟《風信》確實給A.Time帶來了特別重要的機會。而且，能有機會走上影視這條路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
“我不希望你不快樂。”姚津言握緊段竟揚的手，“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回不了頭了，會身不由己。”
“我……也沒有到不快樂的地步。”段竟揚拉著姚津言的手輕輕晃了晃，“我當初進娛樂圈是想體驗不同的生活，後來，當練習生當著當著……其實，我也有一點混亂，很難抉擇，不確定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你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做，去做你想做的。”姚津言正色道，“我是認真的。如果你不好開口，可以我去說。”
聽到這裏，段竟揚微微一怔：“你……你怎麽說？不是說我們……”
姚津言感受到自己過於嚴肅，趕緊笑笑：“我就說……說你威脅我。”
“那我不成壞人了？”段竟揚也笑笑，“我可是好人。”
“別當爛好人，痛苦的是自己。”
“我不會的。你放心，我只是還在考慮，我不會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你願意的話，煩心的事可以跟我說。還有我剛才說的，都是認真的，你可以考慮考慮。”
“好。”段竟揚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張開雙臂，笑意盈盈，“現在想抱一抱，可以嗎？”
段竟揚的話還沒說完，姚津言已經抱住了他。
擁抱總是能讓人安心，兩人幾乎是擁抱到五分鐘的最後一秒，緊緊相擁，萬分希望對方的氣息能在自己身上停留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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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盡管姚津言的心緒還沒平覆，但他就是能立刻做出反應。
進門的蒲月和助理撞上看起來準備離開的姚津言，旁邊還有個在看地面的段竟揚。
“他回來了，我們剛好碰上。”姚津言低頭擡眸地看著先進屋的蒲月，“你們休息吧，我先走了。”
“哦，好。”蒲月側過身，背部貼著墻面給姚津言讓道。他身後的助理還沒進屋，後退一步站在走廊上就不會擋住任何人。
姚津言低著頭，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此處。
蒲月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於是很快讓助理也離開了。
雖然越來越多的接觸讓蒲月感受到姚津言是個好人，但姚津言跟其他人始終有距離，他不敢太過相信對方。再說段竟揚和姚津言被迫炒cp，免不了對彼此不滿，因此他依然擔心段竟揚受欺負。
“你沒事吧？”蒲月見段竟揚神態不平靜，仿佛心神恍惚，他是真的擔憂。
“我沒事啊！”段竟揚又懵又慌，腦子快速思考，“哦，我們就……碰到了，隨便說兩句。誒！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你明天才能回來嗎？”他趕緊轉移話題。
“哦，看來你休息完剛起床，還不知道。”聽到這個問題，蒲月笑了，“公司決定趁熱打鐵給A.Time發新單曲！估計是看著你和姚津言最近能調出時間，所以給我們其他人也調了時間，A.Time可以合體做新歌了！”
“真的？”段竟揚睜圓了雙眼，註意力瞬間集中，“怎麽……前幾天都沒點……好突然。”
“我也是接到消息就立刻回來了，反正……”蒲月的眼神飄了飄，明顯有些失落，但他扯出一個笑容，“有公司在，聽公司安排，以後時間能排好的。”
段竟揚明白蒲月在說錄制男團競演真人秀節目的事。
那檔節目有熱度，但蒲月作為導師助理，除了剛開始有多一點展現他的舞蹈實力，後來完全就是舞蹈陪練背景板。再後來A.Time看起來有火的勢頭，他的鏡頭終於又多了些，可節目組有要捧的新人，他的鏡頭再多也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公司早就想減少蒲月的節目錄制時間，現在新的計劃出來了，當然即刻行動。
“A.Time能一起做音樂是最好的了。”段竟揚打心底裏這麽認為，“當初公司就是想在當下浮躁的環境裏做點不一樣的，讓我們全力練習，必須要有實力才能成團出道。差點就以為……總之，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相信A.Time，我們一起努力！”
“嗯。”蒲月點點頭，忽地想到什麽，“你和……其實如果A.Time之後發展得好，就不用再炒cp的，可以跟瀾姐談談。畢竟炒cp有利也有弊，一不小心……後續很麻煩的。”
“嗐！沒事！”段竟揚撓了下頭，“我們是偶像男團，當然以事業為主，說是公司炒cp，實際也是暗暗的，而且炒cp一定會克制，職粉會好好引導，再說大多cp粉也是事業粉。”
“你為了A.Time……”
“真沒事！”段竟揚笑著打斷蒲月，“我和……我們大家現在不都挺好的嗎？他……他真的很好，有些事是誤會，只是，不方便解釋。真的，你相信我。”
“你……”
“真的，相信我！”
“行，相信你。”蒲月將手握拳，輕輕碰了碰段竟揚的手臂，“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以後有事咱們一起扛！”
“知道了，不要擔心，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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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A.Time所有成員相聚在公司，跟其他工作人員一起討論了新單曲的事。
備選的歌有兩首，都是段竟揚寫的，一快一慢，風格迥異，各有千秋。只是段竟揚個人覺得快歌還可以再修改完善一下，他不夠滿意。不過這點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目前沒有具體的修改方案，而公司認為現在的版本已經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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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歌更抓人耳朵，而且這首歌的節奏聽起來特別暢快。”蒲月從聽到兩首歌開始就喜歡快歌，“熱烈的夏天就適合節奏感強烈的歌。我們要有信心，說不定這個夏天就是屬於A.Time的！”
“可是我們發歌的時間可能會到秋天。”餘禮垚不是擡杠，他是在分析思考，“而且我們的第一張專輯，慢歌的數據比快歌的數據更好，也許我們合在一起更適合慢歌。這首慢歌的副歌部分朗朗上口，挺適合短視頻傳播的。”
“快歌可以變裝！現在短視頻最流行變裝了！”左右說著還有點興奮，“前後不一樣的樣子特別吸引粉絲，快歌可以變得非常帥氣的！有的變裝視頻能得到上千萬的點讚，甚至被搬運到外網，超級火！”
今天的會議，段竟揚和姚津言皆是聆聽、思考更多，不過討論到現在，A.Time其他三位成員已經表明想法，他們兩人也該說說自己的想法了。
姚津言緩了幾秒，見段竟揚沒說話，他便先開了口：“歌曲的話我更偏向慢歌，因為個人感受慢歌的完成度更高。可如果喜歡快歌的人更多，選快歌我沒問題，音樂是面向大眾的。除此之外，還想提一點，一首歌能不能火，如何能火是難以預料的，我們最好能專註在歌曲本身上面。”
“嗯，也對，短視頻流量是大，但不能只想著短視頻。”餘禮垚頷首表示讚同，“因為A.Time最近變好多少跟短視頻有關系，搞得我都有點被流量迷眼了。但是，火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仔細想想，以前竟揚哥和津言哥火的視頻都不是公司安排的。”左右摸了摸下巴，“火，真的不容易啊！”
“確實不能總想著火。”蒲月嘆了口氣，“萬一火不了，反而搞人心態。我們得先做好失敗的準備，這首不行就下一首，下一首不行就下下首，堅持就是勝利。”
“我們專註歌曲，專註當下，竭盡全力。”姚津言輕輕笑了笑，他不希望氣氛太沈重。
“要不……兩首歌都發？”段竟揚緩緩開了口，語氣有點猶豫，“就像左與右，黑與白，冷與暖……相對，兩面的感覺。”
“我喜歡這個主意！”左右立刻表達自己的喜歡，“好不一樣，好有趣，我喜歡！A.Time就是可以做一些不一樣的東西，這才是出道的時候就說要與眾不同的A.Time！最初的A.Time！”
“這兩首歌還真有點雙面的感覺。”餘禮垚欣喜道，“或許可以當做一個特色，不管是平面拍攝，還是實體專輯的設計，都能有特別的小巧思。”
“如果實在選不出哪首歌更合適，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蒲月點點頭。
“假如單曲變兩首歌，需要調整的地方會有很多吧？”姚津言看向工作人員們。
“對，我也明白這點，所以只是提議。”段竟揚剛才就想說這點，可惜左右太激動，他沒能說完話，“兩首歌的話可以稍微把時間線拉長一點，先公布兩首歌一體的主題，發布第一首後隔一段時間再發第二首。但不管用什麽方式，兩首歌的工程量必然會增加很多，所以大家可以綜合考慮一下。”
“先不說兩首歌增加的工作量，最近你們五人的時間就很難調在一起。”一個工作人員說道，“分時間段發歌是個方法，但隔的時間絕對會有點長。而拉長線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不然會消耗粉絲的熱情，得不償失。”
“還有萬一第一首反響平平，很可能會影響到第二首。”又一個工作人員開口道，“不止是影響粉絲的情緒、購買能力，還有業內的看法以及你們的心態。”
“兩首歌都發的話是最艱難的一條路，不過說不定也是收益最大的一條路。”再一個工作人員開了口，“如果你們想走這條路的話，我們工作人員需要再討論策劃，不一定能行。當然，你們有這個想法就要做好苦戰的準備，更要做好苦戰之後並沒有太多收獲的準備。大家都再謹慎思考一下吧。”
“好。”A.Time五人應聲道。
此事確實需要慎重考慮，必須得思考清楚各方面的情況，急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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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A.Time的成員們都還有各自的工作安排，成員之間的討論估計只能安排在線上。
就在大家準備離開時，姚津言突然提出要跟段竟揚單獨談談。所有人都驚了一下，神色各異，氣氛怪異。
“五分鐘，有一點關於新歌的想法想跟他討論。”姚津言泰然自若，“再等，怕忘了。”
段竟揚也懶得管其他人怎麽想，反正姚津言的說法再正常不過：“好。”
當事人都同意了，其他人當然不好再說什麽，即使擔心也只能識趣地離開。
其他人離開時，兩人保持著相隔一米遠的距離沒有動，也沒有看對方，一個靠著椅子站著，一個靠著桌邊站著。
等到門關上，會議室只剩下兩人，姚津言立刻走向段竟揚，他不想浪費時間，面對面後輕聲地說道：“不是新歌的事，是你之後的發展方向。我聽說公司想繼續讓你往影視方面發展，你是怎麽想的？”
對方提出單獨談話，段竟揚還有點期待姚津言要跟他說什麽，聽到對方的話，他認真思考了好幾秒才說道：“公司最近確實有在接觸一部電影。我，不太想演戲。我是A.Time的隊長，如果我的工作重心都放在影視上，那之後A.Time能在音樂路上走下去的幾率一定會變小。”
“那你有明確地跟公司表達自己的想法嗎？”姚津言微微偏頭。
段竟揚幹幹地笑了笑：“說了。可是影視的回饋十分直接，出演了就有片酬，假如後續播出效果好更是有長遠的收益，公司哪裏願意放棄這塊蛋糕？”
“你可以去威脅那位。”姚津言的語氣並不像是在說笑。
“我有的時候在想，也許我走影視這條路，對A.Time有利。”段竟揚伸出手去拉姚津言的手，眼神柔和，“畢竟《風信》確實給A.Time帶來了特別重要的機會。而且，能有機會走上影視這條路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
“我不希望你不快樂。”姚津言握緊段竟揚的手，“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回不了頭了，會身不由己。”
“我……也沒有到不快樂的地步。”段竟揚拉著姚津言的手輕輕晃了晃，“我當初進娛樂圈是想體驗不同的生活，後來，當練習生當著當著……其實，我也有一點混亂，很難抉擇，不確定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你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做，去做你想做的。”姚津言正色道，“我是認真的。如果你不好開口，可以我去說。”
聽到這裏，段竟揚微微一怔：“你……你怎麽說？不是說我們……”
姚津言感受到自己過於嚴肅，趕緊笑笑：“我就說……說你威脅我。”
“那我不成壞人了？”段竟揚也笑笑，“我可是好人。”
“別當爛好人，痛苦的是自己。”
“我不會的。你放心，我只是還在考慮，我不會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你願意的話，煩心的事可以跟我說。還有我剛才說的，都是認真的，你可以考慮考慮。”
“好。”段竟揚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張開雙臂，笑意盈盈，“現在想抱一抱，可以嗎？”
段竟揚的話還沒說完，姚津言已經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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