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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好 他們可不想“再死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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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得好 他們可不想“再死一次”了。……

覆辟的前提是什麽......

所有人心知肚明。

所以......這又是和南宋一樣了?

他們大明, 在皇帝被俘虜到瓦剌之後,難道?

【前面也提到過,土木堡慘敗, 明軍主力全軍覆沒,朱祁鎮本人被瓦剌俘虜。這麽一個籌碼, 不用白不用——所以瓦剌首領也先,意圖挾持明英宗朱祁鎮,想要以他為籌碼要挾明朝, 甚至準備南下進攻北京。】

【明朝失去合法君主,中樞政權幾乎陷入癱瘓。

而也先更是挾持明英宗朱祁鎮, 以“送還皇帝”為名, 要求明朝開城投降, 企圖瓦解明朝抵抗意志。】

【所以朱祁鎮除了“瓦剌留學生”的稱號, 還有個“叫門天子”的稱號——】

【就是在也先押解朱祁鎮至宣府、大同城下的時候, 便命令朱祁鎮,讓其命令守將開門。

其中宣府守將羅亨信拒不開門, 並稱:“奉命守城,不敢擅啟!”

大同守將郭登則是回應:“賴天地祖宗之靈,國有君矣!”暗示已立景泰帝朱祁鈺, 不承認被俘皇帝的命令,如此,才避免了瓦剌企圖通過朱祁鎮的“天子權威”不戰而取邊關重鎮的意圖!】

【否則,有這樣一個“替敵人叫門的天子”,若是當真聽從了對方的命令而敞開城門,豈止是無德又無能的展現,一個皇帝,如此的懦弱與妥協, 簡直太不堪,而大明的權威,也怕是更由此蕩然無存了!】

景泰帝朱祁鈺!!

猜測成真,朱祁鎮只聽到了這幾個字,驟然就站了起來,臉色難看地看向了朱祁鈺的方向。

盡管朱祁鈺也是滿臉愕然,顯然也是沒想到竟會是這樣的走向,但對於朱祁鎮而言,這依舊可以稱得上是“冒犯”!甚至這就是謀反!是欺君大罪!——這怎麽能......怎麽能在他還活著的情況下登基為帝?!

不想著營救他,卻要擁立朱祁鈺當皇帝?

那把他置於何處?!

然而朱祁鎮剛想開口,卻見眾臣臉色更加難堪又難看。

驟然間,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朱祁鎮這才恍然剛才天幕還說了些什麽。

叫門天子......

“這......朕不會如此做,這不可能——”

朱祁鎮已然有些慌了。

而且不可避免地感覺到,情況越來越對自己不利,尤其是在群臣能“另有選擇”的情況下,他的處境......

但這些人怎麽就能保證朱祁鈺上位能比他做得更好?!

就如南宋那位趙構,不過是把南宋帶向同樣恥辱的方向罷了!

難不保朱祁鈺被擁立為帝後,也是如此——

【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帝被俘、外敵威脅迫在眉睫,明朝急需一位新君主持大局,穩定人心。】

【而按傳統,皇位應由明英宗朱祁鎮的兒子朱見深來繼承。

但朱見深當時僅有2歲,這樣的幼主顯然無法應對如此嚴重的軍事和政治危機。於是孫太後,即明英宗朱祁鎮的生母,與朝中重臣,如於謙等人商議後,決定擁立明英宗朱祁鎮的異母弟——郕王朱祁鈺為帝。】

【不過與其說是商議,不如說孫太後最初傾向於立幼孫朱見深為帝。

但迫於形勢只能同意暫時立朱祁鈺為帝,同時以保留朱見深的太子之位為要求作為妥協。】

【畢竟朱祁鈺時年21歲,正值壯年,且有一定的政治經驗,符合“立長君以安社稷”的需求。】

【另外,就是剛才提到的—— 瓦剌試圖利用被俘的明英宗作為籌碼,向明朝索要贖金或領土。

如若明朝繼續承認朱祁鎮為皇帝,那瓦剌的威脅將長期存在。】

【所以擁立朱祁鈺為帝後,明朝即宣告朱祁鎮“退位”,瓦剌手中的“皇帝”失去政治價值,將極大削弱也先的談判資本。】

【也因此,在正統十四年,即公元1449年八月二十八日,王文上書朱祁鈺,希望他以江山社稷為重,承繼大統。

於謙還提出“社稷為重,君為輕”,強調國家存續高於對個別皇帝的忠誠——於是最終,在九月初六日這天,正式擁立朱祁鈺為帝,遙尊明英宗為太上皇,同時大規模的清算行動展開,諸多的王振黨羽紛紛落馬。】

【而朱祁鈺登基之後,便下詔邊關守將不得聽信瓦剌的借口,才使得瓦剌意圖用明英宗的名義騙取財物、騙開關門失敗。】

幹得好!

單是聽到這裏,就足夠令人吐出胸中一口悶氣了!

竟然還想利用皇帝來叫開關門!這瓦剌簡直欺人太甚!

還好郕王頭腦清醒,還好朝中及時做出了決策......最主要是清算行動也著實叫人大快人心!這王振及其黨羽當真該死!

而這麽一對比,這郕王的能力......

宗法傳統中,“兄終弟及”也可啊。

不少對朱祁鎮失望的大臣心裏,都不由得起了些別的心思,而且越聽天幕說,這心思越是明顯——瓦剌的威脅仍在,他們需要一位明智的帝王來坐鎮大明,而不是被宦官閹黨所操控的帝王!

而且就如先前想的那樣,就算現在處死了王振,也難保不會被事後清算。

現今陛下對這王振如何寵信,他們可清楚得很呢。沒看先前也是諸多維護嗎?哪怕天幕都說到了那種份上,竟也沒有怪罪王振分毫!這樣是非不分的陛下,一旦他們大明仍與瓦剌發生沖突,恐怕也會重蹈覆轍吧?!

社稷為重,君為輕。

現在可不依然是“社稷為重,君為輕”的時候嗎?!這瓦剌的威脅可還不曾消失呢!

如此想來,有些“犧牲”就是必然的了。

尤其以英國公張輔為首的,在天幕口中隨著朱祁鎮禦駕親征,又接連死在這場禦駕親征上的眾大臣,更是不由得心思明顯,某種想法越發蠢蠢欲動,畢竟他們可不想“再死一次”了。

更何況現在無疑是已與現今陛下生了“隔閡”,那還不如幹脆就......

“大......大膽!”

朱祁鎮看出來了,不由得驚怒交加,甚至顧不得維持體面,直接就驚恐怒斥道:“你們......你們難道想造反不成?!”

“郕王!於謙!你們可是當真生了心思?!”

其實朱祁鈺和於謙兩人雖也震驚於天幕所言,但因為是天幕口中的“主角”,著實還有些回不過神。只不過就因為兩人在天幕口中被重點提及,所以這會兒朱祁鎮才把矛頭直接對準了朱祁鈺和於謙兩個——

這話根本不好回答,甚至回答不了。

畢竟現在朱祁鎮還名正言順,若是回答得稍有不對,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所以朱祁鎮直接問朱祁鈺和於謙兩人,究竟什麽心思,簡直再明顯不過。

也因此,於謙更不覺感到失望。

外敵當前,朝中竟還如此,甚至更加混亂......難道他真要在此刻就選擇站隊嗎?

如若不然,當朝廷越發混亂之際,那瓦剌豈不是更有可乘之機?!

“陛...陛下——”

這時候王振也站出來說話了。

——不說話不行了,眼看著處境越來越危,甚至王振能明顯看出來朱祁鎮有所動搖,恐懼驚駭之下,他必須要做些什麽才行!

但“脫離”朱祁鎮是不可能的。

王振深知他和朱祁鎮是綁在一起的,他的一身榮辱盡皆系在朱祁鎮一個人身上——

於是作為最了解朱祁鎮的人,朱祁鎮不能明說的話,王振就要替朱祁鎮明說出來。

就如朱祁鎮之前想的那般——難道這些大臣以為“改朝換代”,就能贏得與瓦剌的勝利?!

怎麽就能保證這郕王能比現在的陛下做得還要好?

王振堪稱是急中生智了,明白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與瓦剌部的戰爭,那就從這一點切入,否則的話,就算轉立郕王為帝,可若是不能在與瓦剌的戰爭中取得優勢,那又能改變什麽,又能有什麽用?!

然而王振這強撐著,外強中幹怒斥的話才說出口,就聽天幕繼續說道——

【朱祁鈺的登基,可不僅解決了剛才所說的問題,畢竟瓦剌還在繼續南下進軍,危機依舊是迫在眉睫。】

【而且瓦剌計劃破產,也先堪稱是氣急敗壞,大軍直入,就要攻打北京。】

【於是朱祁鈺任用於謙等人,整合殘存兵力,組織起了北京保衛戰——這是在兵部尚書於謙領導下開始的一場防禦戰。】

【然而這場防禦戰並不容易——

畢竟當時京師的精銳兵力全部葬送土木堡,在京的軍隊不到十萬人,並且缺少糧草,城中存糧僅夠軍民食用半月,以至於人心也非常不穩定——如皇帝被俘、重臣戰死的消息傳遍京師,百姓紛紛恐慌逃亡,守軍同樣“聞韃靼至,皆股栗無人色”......】

【而在武器裝備方面,京師所餘數量也是嚴重不足——京軍火器,如神機銃、火炮等盡數遺落土木堡,兵仗局庫存多為老舊器械,火藥儲備也是嚴重不足。加上敵我實力懸殊,政治崩潰,士氣低落,資源枯竭......】

【所以想要贏得勝利,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聽到這裏,正統群臣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所以......他們贏了嗎?

正統君臣都不由得呼吸放緩,緊張不已,更為迫切關註這一場戰爭的勝利與否,因為這也關乎著其他問題......然而對於其他朝代而言,卻免不得要註意到其他地方,如天幕提到的“新鮮詞”。

火器是什麽?神機銃、火炮又是什麽?

什麽是火藥儲備?!

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麽?

聽著是戰場上用的......而這戰場上用的所謂武器裝備,與他們現在用的武器又有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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