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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之快 朱祁鎮:讓瓦剌見識下大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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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之快 朱祁鎮:讓瓦剌見識下大明國……

【外敵, 奸臣,至此,兩點要素齊全了。】

【一邊是瓦剌的也先一直都想打回中原, 但苦於沒有借口。

一邊是王振在朝堂之上黨同伐異,大耍淫//威, 不僅控制朝政,結黨營私,大力提拔那些溜須拍馬、諂媚逢迎之徒, 另一方面還大打出手,殘酷地鎮壓那些反對自己專權和對自己不恭不敬之人。】

【而且王振擅權之後, 不但不布置加強北方邊防, 反而接受瓦剌賄賂, 與瓦剌貴族進行走私交易。】

【先前提到過瓦剌胃口越來越大, 來明朝貢的人數越來越多, 以期能獲得更多的財富等,這其中還有王振的功勞。】

【因為王振對瓦剌增加貢使, 絲毫不加以限制,並按數給予賞賜,甚至為了從瓦剌那邊獲利, 不僅加禮款待,賞賜增厚,還讓自己的死黨——宦官郭敬,每年私造大量箭支,送給瓦剌,這才至使瓦剌的胃口越來越大,越發願意到明朝來朝貢。】

【但到正統十四年,即公元1449年二月, 當瓦剌首領也先派出2500多人的貢使集團,並為了多領賞賜,虛報為3000人的時候,原本“習以為常”的事情,結果到了王振這裏,竟一反常態,突然就不願意了。】

【明明先前因為王振與瓦剌有勾結,所以通常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於瓦剌貢使冒領賞賜一事裝作不知道。

結果現在,不行了,不幹了,感覺觸碰到他底線了,反正就很輕率地將瓦剌貢馬削價五分之四,僅付給瓦剌索求諸物的五分之一,還叫禮部按實際人數發給賞賜等......總之,突然就變摳了。】

【然後這些瓦剌貢使回去之後,一番添油加醋義憤填膺報給也先聽。

也先一聽,好嘛,當即就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感謝老鐵貼心送來的借口,正愁沒理由攻打中原呢,啊哈,這不就有了嗎!】

奸臣誤國,閹黨誤國!

秦有趙高,宋有童貫楊戩,結果到了他們明朝這裏,又出來個王振。

不對,還有個太監紮堆的東廠,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朱元璋運了運氣,心想還行,早有心理準備,他還能忍。

就是一聽這王振給了瓦剌攻打中原的理由,就覺得仍是氣悶惱怒。

你說說這叫什麽事兒?

讓瓦剌胃口越來越大,和瓦剌勾結,讓貢使冒領更多賞賜的是這王振,後面又不願意了的還是他。

怎麽滴,又多加人就不願意了?

那一開始怎麽就視而不見呢!你說你裝什麽裝?

若不是現在還是在朝堂之上,朱元璋可真想翻個白眼!

而此時的正統朝堂之上,氣氛很有些微妙......因為現在正是天幕提到的正統十四年,不過早已過了二月,如今已是五月了。

也就是說,天幕所說之事,早已發生。

眾臣不由得看向立於朱祁鎮身邊的王振——

雖說朝堂之上有望風便拜,更甚至將王振認作幹爹的大臣們,但不屑王振,恥於與之為伍的也並非沒有。

只是這些人見如今朝中的風氣,甚至就如天幕所說,連陛下有時都稱王振為先生,在如此的形式下,他們縱使有心也無力啊......可是現在,天幕竟是說到了此處,並毫不留情抨擊王振所為,這是否意味著......他們的機會來了?!

這麽一想,如於謙等不少大臣心中,不由得暗暗激動起來。

再看朱祁鎮和王振,尤其是王振的臉色,可是難看得緊,臉皮漲紅,堪稱羞憤交加,幾次張嘴欲言,都被天幕給“堵”了回來!實因天幕所說之事都是朝堂之中心知肚明的事罷了,可無人敢說而已,而現在,卻幾乎全被天幕給抖落了出來!

而且在天幕口中,他王振竟是個......竟是個弄權作勢之輩?!

他傳於後世的名聲竟然......

別說王振有種被扒了臉皮,又猶如被剝光了全身的衣服,赤//裸//裸站在光天化日之下接受審判的感覺,就連朱祁鎮都有種羞臊感——感覺天幕雖然提他的時候很少,卻又仿佛處處都提到了他一樣。

宦官擅權,勾結瓦剌,接受賄賂,黨同伐異,控制朝政......這樁樁件件能發生,難道不是皇帝太沒用的緣故?

這麽想著,朱祁鎮不由得面皮更緊。

他下意識看向了身旁的王振。

而感覺到朱祁鎮的目光,王振心下一凜,頓時就跪了下去,那眼淚說來就來,片刻就通紅了眼睛,聲淚俱下想要祈求朱祁鎮的憐憫和寬恕,又看似承認罪責,實則又是找理由找借口,直說與陛下情誼在此,他是萬萬不敢做出有損於陛下之事的!

朱祁鎮自然是於心不忍,覺得天幕未免太“言過其實”了些,也許是誤傳了什麽,才導致後世有如此認知。

就算於謙等這時候站出來說王振及其死黨郭敬私造大量箭支一事,朱祁鎮也表示無憑無據,暫且不論,而且還又為王振說了幾句話,加上朝堂之上與王振有所牽扯的大臣也在此時站出來附和,竟是就這樣把於謙等人給堵了回去。

王振又站了起來,心下憤然不已,但與此同時,卻也依舊有些惴惴不安。

只是眼下,只能暫且先壓下去,想著等天幕結束之後,再同這些試圖在朝堂上給他定罪名的人好好說到一番!

但其實,王振更想讓朱祁鎮散朝......

奈何就算散了朝,也不能阻擋繼續聽天幕說下去......想罷,王振的心不免更焦慮了幾分。

他沒有任何辦法。

天幕的聲音依舊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同年七月的時候,瓦剌首領也先就以明朝削減朝貢賞賜、拒絕聯姻為由,分四路大軍南侵,主力則進攻大同。】

七月!

也就是還有不到2個月的時間?!

正統朝堂之上的君臣一聽又是一驚,那豈不是說,瓦剌部,現在就可能已然有所準備了?!

那他們明朝這邊......

【六月十七日,朱祁鎮就得知了瓦剌計劃攻掠大同的情報,並派駙馬都尉西寧侯宋瑛總督大同三路軍馬,隨時準備迎敵。】

有不少大臣點頭:看來他們陛下在這事情上還是靠譜的。

朱祁鎮也是松了口氣。

既然早得知情報,並隨時準備引敵,這結果總不會太差吧?

【結果瓦剌軍來勢兇猛,迅速向南推進。明朝守衛西北的將士,幾次交戰失利,急忙向京師請兵救援。】

正統君臣:“”

也是沒想到天幕打臉竟也來得如此之快......

【重點來了——又到王振出場的時刻了。】

【在這種時候,王振竟然慫恿明英宗朱祁鎮親征——一個根本不懂軍事,甚至對瓦剌進攻沒有足夠認識的太監,竟然覺得只要讓皇帝親征,就能把瓦剌兵給嚇跑。】

【那要是戰場上只出皇帝這一張王牌就能贏,那北宋的靖康之難怕是根本就不會發生了,畢竟有兩張“王牌”呢。】

宋朝人:“”

誰說不是呢:),呵呵。

明朝這邊,朱元璋也是沒想到竟會是這麽個走向,慫恿皇帝親征,試圖把瓦剌兵給嚇走?這是什麽腦袋能想出來的東西?!

“這個叫王振的太監真是不知所謂!就這還是個秀才?”

朱元璋真想罵罵咧咧,心想打仗又哪裏是那麽好打的!不然他不早把江山給打下來了?

“老四,算時間,這朱祁鎮應當是你的三世孫了吧?他總不會真同意禦駕親征吧?”

朱棣:“”

朱棣真是又無奈又無語,心想又問他?他哪裏知道去?

不過沒等朱棣回答,天幕就很快給出了答案:

【明英宗朱祁鎮平日裏就對王振言聽計從,同時也想效仿自己的曾祖父——明成祖朱棣,企圖通過禦駕親征取得軍事勝利,從而樹立威望,所以還真覺得此次便是他大顯身手的好機會,根本不顧朝臣勸阻,仍舊做出了親征的決定。】

【吏部尚書王直率朝臣合章勸諫,認為此舉既不能及時接收四方急務,又不利於朱祁鎮的個人安全,但朱祁鎮非是不聽呢。】

【他說——諸位愛卿的諫言都體現了對君主的忠誠和對國家的熱愛,但瓦剌賊寇違背天理、忘恩負義,已侵犯我朝邊境,屠殺劫掠邊民將士。邊關將領多次請求朝廷派兵增援,朕不得不親自率領大軍前往征討剿滅。】

【多麽大義凜然,多麽義正言辭,於是兩日後就直接出發了。】

【而且還僅僅是在兩天之內就湊合了20萬大軍,號稱50萬,又胡亂配了些糧草和武器等,急匆匆的,生怕自己趕不上這“名留青史”的好時機,但實則,這禦駕親征,不過是受王振操控,成為了宦官集團鞏固權力的“工具”罷了。】

聽到此,王振幾乎瞬間就驚怒交加,又驚恐不已,連忙直呼自己冤枉,哪裏就敢操控陛下了?!

“陛下啊,您可是奴婢的天,奴婢為陛下的心,天地可鑒啊。”

“先生的心,朕自是懂得的。”

朱祁鎮聽到天幕所用的“言聽計從”,“操控”,“工具”等詞,自然也是臉色不虞,初聽難免不喜。

但人心原本就是偏的。

加上王振又是聲淚俱下,展現得冤枉至極......所以對比下來,朱祁鎮倒是更覺得天幕說得未免太過難聽。

畢竟禦駕親征這種事,他曾祖父可為,怎麽到他這裏就不行了?

而且朱祁鎮在此時聽著,倒是真有些心動。

不就是準備不足的問題嗎,那現在準備起來不就好了。

想罷,朱祁鎮更有些堅定了——

若是那瓦剌當真來犯,他必然要禦駕親征,好叫對方見識一下什麽叫大明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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