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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貨達人 這絕對是神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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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貨達人 這絕對是神跡吧!

與先前那次不同,這次天幕不僅有聲音,竟然還有畫面。

比之畫布上的顏料還要鮮艷真實,不不,那仿佛就是真實存在的事物一樣,只是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畫面。

還有聲音。

那天幕之上發出的聲音,其上說出的話,雖同他們的語言有所出入,可聽入耳中,卻又完全能懂其言語中的意思。

這豈不是神鬼莫測的手段?!

但......史記?

知道這本書的歷朝眾人不由得想,天幕口中的“《史記》這本書”,是他們所知道的那本書嗎?

“史記?哪本書?”

劉徹問周遭大臣,大臣們均搖了搖頭。

“從未聽說過此書。”

“史記,史書?”

“約莫是記載歷史的書冊罷。”

歷朝眾人或驚或疑,天幕聲音卻仍在繼續——

【人生百年,細數之下,不過是十個十年,而一個人的十三年,這就占去了十分之一多。】

【十三年,多少個日日夜夜,多少次時間輪轉,人要做到什麽程度,才能將一件事一直堅持下去?】

說到這裏,天幕話音一轉:

【最近看到一個話題突然火爆全網,這個話題一開始只是起源於某平臺的一次投票結果——】

【#最靠譜帶貨主播#】

【估計誰都沒想到,最後票選出來的第一名,竟然是一位歷史人物。】

【這也由此開啟了“張騫嚴選”這個話題的熱烈討論模式。】

誰?

張騫嚴選?張騫?

這個名字為什麽如此耳熟?

劉徹驟然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就驀地一怔。

主要是其中兩個字一過耳,就倏然掠過一種熟悉感。

再看其他大臣,有些也是一臉的猶疑不定。

“陛下,這張騫......”

“張......張騫?!”

堂邑父吃了一驚,轉頭看向身側手持符節的中年男人,語氣又驚又結巴:“大......大人,這天幕可是說的您?!”

“這莫不是大人您的名諱?!”

不怪堂邑父一連發出這麽多疑問,就連張騫霎時從天幕之上聽到那四個字之時,也被其中兩個字驚了一跳。

一行三人,連趕路的腳步都不由得停了。

但下一瞬,張騫又不由得招呼人繼續趕路。

“先走,不要停。”

張騫張了張嘴,擡眸眺望遠方。

口中兩個字縈繞許久,每每想起,依舊是抑制不住胸中激蕩。

萬千思緒匯作一團,萬般情思纏繞湧動,不過是化成同樣的兩個字——

“長安......”

“近在眼前了。”

【我們現在能吃到的食物,比如葡萄,石榴,核桃,芝麻,香菜,黃瓜,大蒜,胡蘿蔔等等,可都是出自“張騫嚴選”,這些美食成了我們現代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從水果到蔬菜,從蔬菜到調味品等,極大的豐富了我國的飲食文化。】

【而張騫嚴選,除了在我國飲食領域上有所影響外,還涉及到了樂器和音樂,以及技術和文化等領域。】

【比如胡琴,琵琶,龜茲樂曲,坎兒井技術,以及我們所熟知的汗血寶馬等,這些同樣都是通過張騫引進來的。】

葡萄,石榴,芝麻......胡琴,琵琶......汗血寶馬。

天幕每說一件事物,其畫面之中便出現了相應的圖示。

“快!召畫師來!快給朕記下來!”

“還有天幕說的這些話,也要統統記下來!”

雖暫時不知這天幕究竟意欲何為,但這些東西,尤其是那什麽汗血寶馬,如此神駿非常,著實是叫人看著眼熱。

嬴政的心鼓蕩著。

這天幕來得莫名,說的話也莫名,但顯而易見,眼下這天幕之上的內容決計不能忽視過去。

當然,也不可能忽視過去。

畢竟這天幕引起的動蕩,嬴政可頗有微詞。

即便他已派人去管理鎮壓,可在他完成統一六國的大業,又著手頒布一系列政策法規之際,天幕驟然出現,嬴政這心裏,還是不由得產生了些許波瀾,除了多多少少有些驚疑之外,也同樣難免會覺得,這其中是否真的有什麽關聯。

也因此這些時日,他比任何人都要關註天幕的動靜。

現下天幕終於開口說話,其上畫面更是前所未見,這簡直......簡直讓人心驚心悸。

【都說張騫嚴選好,沒有一樣東西是差的,是最靠譜的帶貨達人,然而這些東西的引入,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像開頭博主提到的,十三年,第一次西行,張騫就整整耗時了十三年。】

【十三年,在我們口中只是一個數字,一個符號,可在張騫身上,卻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十三年,是史書一筆帶不過的曲折經歷,是時間流轉下的滄桑日月,是每一次日升月下,遙望東方時的深切思念。】

【一個男人的十三年,他究竟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這個故事的開頭,要從甘泉宮講起。】

“是了!張騫!”

禦使大夫公孫弘驟然開口:“回陛下!十幾年前那位西行的使臣,就叫張騫啊!”

“甘泉宮,天幕提到了甘泉宮!”

“這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嗎?”

“奉命出使西域的使團確實是從甘泉宮出發的......”

對,張騫。

劉徹怎麽可能忘記。

甘泉宮內,他親自將象征著授權的符節交給了張騫。

那時候張騫還是個侍從官。

只是十幾年過去,當初的使團西行之後了無音訊,蹤跡全無,劉徹想當然的以為,這些人,怕是不會再回來了。

不止是他,恐怕朝內的諸多大臣都是如此想法。

更有甚者,都不知道“張騫”是誰。

劉徹來回走了兩三步,突然頓住:“算算,現在是張騫西行的第十幾年!”

太史令司馬談很快算出來——

“回陛下,現在正好是張騫西行的第十三年!”

【公元前138年,侍從官張騫從漢武帝劉徹手中接過了象征授權的符節。】

“漢武帝?”

劉徹呼吸一滯,眸光閃動。

“陛下,這是......這天幕可是在說我朝?”

“這明顯就是在說我朝之事了!”

“這《史記》,難道記載的是我漢朝之事?”

漢朝眾大臣面面相覷。

還有這天幕,可是明晃晃提到了他們陛下的名諱。

就連這謚號......咳,這是謚號吧。

“武帝”。

這可真是......

“漢武帝?”

嬴政倏然皺起眉,這“漢”之一字何來?

還有這“劉”姓......

嘖。

【那時候的張騫27歲,還很年輕。】

【而我們的漢武帝劉徹,也才19歲,同樣很年輕。】

【在甘泉宮內,他們有著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出使西域,去探索那一片未知的領域。】

【為什麽要派使團出使西域?為什麽偏偏要向西而行?】

【提起西邊,提起漢朝,那就不得不提起匈奴人了。】

【在當時的漢帝國,向西向北,可都是強大的匈奴勢力。】

提起“匈奴”,劉徹的臉色就沈了下去。

哼。

匈奴人。

不過......

劉徹轉而摸了摸下巴,心想,他現在也很年輕。

【漢朝從建國開始,和匈奴之間就問題不斷,即便到了劉徹這裏,漢帝國經過幾十年的休養生息,無論是經濟還是民生上,都充滿了活力,但對外的軍事和外交上,卻仍舊被匈奴不斷的侵襲和壓制。】

【這一糾葛,就糾葛了六十幾年的時光。】

【歷史真的很有意思,在秦末漢初之際,當中原地區忙著建立新的政權和統治時,西北地的游牧部落,也逐漸建立起了自己的政權統治,尤其在公元前205年到公元前202年的這幾年間,匈奴人取得了對西面大月氏的第一輪勝利,由此徹底完成了對北方草原的統一,是一股絕對不能再忽視的可怕力量,其對漢帝國的侵擾,從建國之初,便是漢統治的一大心疾。】

【關於這一部分相關的內容,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找一期視頻可以詳細聊聊。】

【不過現在,還是讓我們先著眼於張騫西行的前因後果——】

“秦、末、漢、初。”

嬴政一字一頓念出這四個字,臉色不可謂不精彩。

“李斯,你當這是什麽意思?”

李斯垂頭不敢言語。

“王綰?馮劫?”

“陛下,這......”

這誰敢說?

統一六國才多久,正是躊躇滿志之際,怎麽就來了個“秦末漢初”?

這什麽漢朝,竟是繼秦國之後?!

“繼續聽,仔細記。”

嬴政深吸口氣,信息太少,還是只能先繼續聽下去。

【簡單而言,白登之圍後,面對漢匈之間第一次正式交鋒的慘敗,漢朝這邊為了與民休息,不得不換一種方式來面對匈奴人的不斷侵擾——從漢高祖開始的和親政策,還要每年不斷送給匈奴大批的生活物資等等,這樣的方式,整整在漢朝歷經延續了五代皇帝,而盡管如此,還是不能有效阻攔匈奴對漢帝國北方邊境的入侵和騷擾,屈辱和威脅依舊存在。】

【西北方除了匈奴,其實還有大大小小的游牧部落,其中就有我們剛才提到的月氏部落。】

【在漢武帝剛登基不久,匈奴再次對月氏發起了攻勢,不僅殺死了月氏部落的領袖,還致使月氏部落無奈向西遷徙。】

這時候,天幕畫面一變,出現了一張地形圖。

其上山川走勢無不清晰,赫然展現在歷朝眾人面前——

猶如高空俯瞰般的視覺和視角沖擊,讓無數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怎會有如此清晰的地形圖?!”

“簡直是栩栩如生......”

“這是什麽地方?”

“不對,先記,趕緊記下來才是!”

“快畫下來!”

劉徹愕然又震驚地張大了嘴,回過神來,恨不得擼起袖子自己上!

這絕對是神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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