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 07 回到從前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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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Chapter 07 回到從前的錯覺……
林恩菲靠在後排，抱著飯團玩偶睡得暈暈乎乎，軟糯小臉裹在衣領裏，指尖偶爾碰到，悶得發熱，林書玥動作溫柔幫她脫下外套，衣服疊於手臂上，跟在鄧離上去十五樓。
鄧離背著恩菲一路，回到家，他徑直沖去臥室，幫恩菲脫下鞋，蓋上被子安頓好一切，這才從恩菲房裏出來。
他們進屋時，只開了過道上一盞暖黃色裝飾燈，鄧離隨手按下客廳照燈，燈光亮起的一瞬，正好看到林書玥站著沙發旁書架面前，借著陽臺外面微薄月光，欣賞幾盆造型獨特的仙人掌。
林書玥察覺到身後動靜，轉身，擡了擡手臂上的風衣，問他，“這個掛哪裏，陽臺”
鄧離語氣隨意，“扔沙發上就行。”
“行。”
林書玥註意到他旁邊，立著一個歐式設計長鬥櫃，櫃面上其中一臺咖啡機，和她在國外用的那款極像。
鄧離從櫃子裏取出一盒鐵罐，又問她：“喝茶嗎”
林書玥本想說不用，她晚上有失眠的老毛病，還挺嚴重，但轉念一想，既然都下定決心暫且和鄧離打好關系，她沒必要著急拒絕。
“味道淡點行嗎，謝謝。”
鄧離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句好後，拿著茶葉罐移步開放式廚房，打開水龍頭，清洗專門煮茶的養生壺。
他記得林書玥以前不管喝什麽，味淡的首先排除，咖啡喜歡最甜膩的那種，茶葉也要口感醇厚的才喝，用她的話形容，要是喝不出什麽味道，不如灌幾杯白開水。
現在看來，人的口味都會變的。
鄧離再三猶豫，還是彎腰取出膝蓋邊抽屜裏的茶包，往準備燒水的壺裏，又扔了幾朵幹花瓣進去。
客廳那頭，林書玥還在書架前面，透過玻璃門，靜靜望著陽臺外高高掛起的月牙，半個殘月，還有一半藏於對面高樓背後。
前面那塊位置，她去國外前還是一片平地，她不知這些高樓何時建起，但哪怕大廈建得再高聳入雲，周圍配套設施始終比不上市中心便捷，這塊位置，終究是偏遠了，她心想。
說實話還在車裏的時候，鄧離報出地址，她有片刻遲疑，要不要再確認一遍目的地，因為在她印象中，鄧離家還是獨門獨院的豪華別墅，私密性極好，她記得高考結束跟著朋友去他家參加聚會，莫奈花園般廣闊後院依舊歷歷在目。
寧靜的室內，適合林書玥對著窗外持續發呆，鄧離端著兩杯清茶走來，望著她清瘦的薄背，適時出聲。
“茶裏我還加了幹花，你要是喝不慣，我給你倒溫水。”
他語調難得舒緩，一時給林書玥回到從前的錯覺。
“沒事。”
林書玥接過馬克杯，微微低頭，發現裏面泡的幹花是玫瑰花瓣，她上學那會的隨行杯裏，不時會有幾朵浮在水面。
幹癟的枯花燙過熱水，花瓣綻開，輕如蟬翼，飄蕩在清香的茶水裏，將清澈的湯水染出一派瑰紅。
林書玥抿著溫茶，餘光趁著鄧離沒註意，悄悄打量他的側顏，不得不說，他五官生得極好，無論過去多少年，俊美骨相撐起一身清雋氣質，隨便往哪裏一站，都跟拍畫報似的精致惹眼。
所以說，他前幾日那般朝她冷眼相向，都不像他了，還是如今這般沈著點好。
“有話要說”
鄧離放下杯子，視線迎上她的餘光。
林書玥握著馬克杯搖頭，淡淡笑了。
其實她剛才突然好奇，鄧離為何態度驟變，前一秒還把她當仇人似的，後一秒竟然還能一起牽著林恩菲逛街。
思來想去，她得出一個非常現實的結論。
果然還是因為她提出幫他分憂照顧恩菲，鄧離有了時間忙別的，自然待她和氣些。
輕放杯子於手邊櫃面上，林書玥杯裏的茶，始終沒怎麽變化。
待水溫漸涼，林書玥看時間差不多，提出要回家。
鄧離說送她一程，兩人進了電梯，密閉又安靜的周遭，他忽而出聲，“上次電話裏還沒說清楚，你現在住哪。”
“要是離恩菲幼兒園太遠，我怕你以後接送不方便。”他輕描淡寫補充道。
林書玥說：“春信路那塊。”
鄧離眼裏閃過一絲意外，“那挺近。”
“是嘛……”林書玥彎了彎唇角，“挺巧。”
下一秒，電梯停在地下一層緩緩開門，林書玥揮揮手，讓鄧離送到這裏，可他按住開門按鍵，背後喊住她。
“那天你旁邊的人，是周宛”
“嗯。”
“怎麽了”她追問。
“沒什麽。”他表情變得難以琢磨，“就是沒想到，你和她還有聯系。”
林書玥臉色一滯，旋即笑出聲，“是啊，最近聯系上的。”
不知道鄧離有沒有聽出破綻，他松開手，不帶感情的提醒一句，“路上小心。”
電梯門以正常速度閉合，等電梯上行，林書玥莫名在原地呆了一會才離開。
此刻，鄧離回到十五樓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餐具收拾了。
洗碗池前，他撩起襯衫衣袖，露出一截精瘦結實的半臂，流水順著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落入水槽，嘩嘩作響。
鄧離最後沖洗林書玥喝過的茶杯，這杯子，是他從櫥櫃裏拿出最嶄新的一只，濾幹壁內水分，他單手握著，盯了許久。
按照原本的設想，不常用的東西，理應放回櫥櫃。
可一時的鬼使神差，他的大拇指尖不自覺蹭了蹭杯壁，那是剛剛林書玥留下口紅印的位置……
終究，他還是嫌麻煩。
鄧離看了眼掛杯子的支架，上面僅勾了兩只杯子，他將林書玥的那只，靜靜放置一旁。
-
午後兩點多鐘，正是湖外下午第一堂課結束時間，伴隨一陣鈴響，原本空曠的教學樓走廊鬧騰聲四起。
林書玥抱著備課筆記，一出教室，跟著人潮淹沒在擁擠裏，她下意識地縮緊肩膀，讓那些著急的學生先走。
“林老師，林老師等一下。”
林書玥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輕柔呼喚，聲音似曾相識，她前方是樓梯口，腳下不好駐足，便微微側過臉，想看看是誰。
那學生她認得，課上和她互動過幾次，女孩身子雖小，步伐挺足，沒兩步擠到林書玥邊上，眨著一雙略顯羞澀的大眼睛，笑嘻嘻問她接下來還有課嗎。
林書玥剛回她，“沒課。”，小姑娘後面跑過來幾個身形壯實的高個男生，他們大概光顧著聊天，全然沒註意快撞上前面的人。
林書玥伸臂將學生攔到內道上，直到那幾個男生急吼吼跳下樓梯，小姑娘才恍然大悟，到底怎麽回事。
“謝謝老師……”她仰著小臉，語氣激動。
林書玥倒覺得沒什麽，還是一副平靜表情，隨和地同她聊起天。
原來，小姑娘是來問她問題的，她早兩年就聽過林書玥的名字，偶然間買到一本喜歡的英文著作，林書玥三個字，恰是封面上的翻譯之一。
雖然沒說詳細書名，林書玥已經猜到是，她讀博士期間，協助導師共同翻譯的那本。
林書玥領著小姑娘來到辦公室，放下筆記本，專心聽學生講她遇到的難題。
學生攤開包裏的冊子，圓珠筆指著一行報告，苦惱著怎麽翻，都缺點語境中嚴肅的層次。
林書玥轉過本子，提出單詞上的用法疑問，試著讓她再翻譯一次。
“那好，我再試試。”小姑娘似懂非懂看著她，按下圓珠筆，埋頭苦思。
報告還沒翻到一半，有人砰砰敲門，接著，門外出現一位年長的男人，朝著林書玥的工位看去。
“小林，準備準備，過來開會。”
“這就來。”
林書玥一邊收拾電腦，一邊應聲答道。
男人走後，林書玥瞥過一眼辦公室門口，停住假裝忙碌的動作，先看看學生翻譯寫得如何。
接過學生遞來的筆，林書玥幫她把後半段補齊，“前面這段，還有哪裏不懂，下次再來找我吧。”
小姑娘使勁點頭，“嗯!”
了解後老師手邊還有其他事，她也不好多打擾，臨走之前，她還不忘一顧三回頭，誇讚林老師好溫柔，好有耐心。
林書玥同樣回她，“你也很可愛。”
坐在林書玥前面的女同事和她年齡相仿，看到電腦顯示屏上的時間，從隔板後探出頭，輕聲提示林書玥，“行了小林，副院長的會，大家都是提前十五分鐘到，你快去吧。”
林書玥翻出壓在電腦下的文件，起身加件薄外套，淡聲說道，“好，現在就去。”
會議室就在樓上，她掐準時間，提前十五分鐘進屋。
明明屋內坐了四五個人，大家仿佛心照不宣看著自己手上的材料，肅靜得可怕。
林書玥找到最邊緣的位置靜悄悄坐下，環顧一圈人數，她竟然是最後一個到的。
副院長見人齊了，立馬宣布會議開始。
他手下壓著五份文件，依次遞下去，林書玥收到資料，學著同事先不著急翻開。
總而言之，院裏接到一個新項目，不過和以往有些差異，這次背後，還有大型科技企業的支持。
當林書玥聽到第帆科技四個字，思緒短暫走神，不巧被副院長敏銳捕捉到。
“林老師，你有什麽疑問嗎”副院長猝不及防喊到她。
偏偏合作方碰上她最想避開的那家企業……林書玥很想跳出來宣告退出。
當然，她也只是幻想……
即使心亂如麻，林書玥看著副院長，臉上依舊擺出鎮定的笑容。
她否認道，“沒疑問，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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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離背著恩菲一路，回到家，他徑直沖去臥室，幫恩菲脫下鞋，蓋上被子安頓好一切，這才從恩菲房裏出來。
他們進屋時，只開了過道上一盞暖黃色裝飾燈，鄧離隨手按下客廳照燈，燈光亮起的一瞬，正好看到林書玥站著沙發旁書架面前，借著陽臺外面微薄月光，欣賞幾盆造型獨特的仙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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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離語氣隨意，“扔沙發上就行。”
“行。”
林書玥註意到他旁邊，立著一個歐式設計長鬥櫃，櫃面上其中一臺咖啡機，和她在國外用的那款極像。
鄧離從櫃子裏取出一盒鐵罐，又問她：“喝茶嗎”
林書玥本想說不用，她晚上有失眠的老毛病，還挺嚴重，但轉念一想，既然都下定決心暫且和鄧離打好關系，她沒必要著急拒絕。
“味道淡點行嗎，謝謝。”
鄧離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句好後，拿著茶葉罐移步開放式廚房，打開水龍頭，清洗專門煮茶的養生壺。
他記得林書玥以前不管喝什麽，味淡的首先排除，咖啡喜歡最甜膩的那種，茶葉也要口感醇厚的才喝，用她的話形容，要是喝不出什麽味道，不如灌幾杯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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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離再三猶豫，還是彎腰取出膝蓋邊抽屜裏的茶包，往準備燒水的壺裏，又扔了幾朵幹花瓣進去。
客廳那頭，林書玥還在書架前面，透過玻璃門，靜靜望著陽臺外高高掛起的月牙，半個殘月，還有一半藏於對面高樓背後。
前面那塊位置，她去國外前還是一片平地，她不知這些高樓何時建起，但哪怕大廈建得再高聳入雲，周圍配套設施始終比不上市中心便捷，這塊位置，終究是偏遠了，她心想。
說實話還在車裏的時候，鄧離報出地址，她有片刻遲疑，要不要再確認一遍目的地，因為在她印象中，鄧離家還是獨門獨院的豪華別墅，私密性極好，她記得高考結束跟著朋友去他家參加聚會，莫奈花園般廣闊後院依舊歷歷在目。
寧靜的室內，適合林書玥對著窗外持續發呆，鄧離端著兩杯清茶走來，望著她清瘦的薄背，適時出聲。
“茶裏我還加了幹花，你要是喝不慣，我給你倒溫水。”
他語調難得舒緩，一時給林書玥回到從前的錯覺。
“沒事。”
林書玥接過馬克杯，微微低頭，發現裏面泡的幹花是玫瑰花瓣，她上學那會的隨行杯裏，不時會有幾朵浮在水面。
幹癟的枯花燙過熱水，花瓣綻開，輕如蟬翼，飄蕩在清香的茶水裏，將清澈的湯水染出一派瑰紅。
林書玥抿著溫茶，餘光趁著鄧離沒註意，悄悄打量他的側顏，不得不說，他五官生得極好，無論過去多少年，俊美骨相撐起一身清雋氣質，隨便往哪裏一站，都跟拍畫報似的精致惹眼。
所以說，他前幾日那般朝她冷眼相向，都不像他了，還是如今這般沈著點好。
“有話要說”
鄧離放下杯子，視線迎上她的餘光。
林書玥握著馬克杯搖頭，淡淡笑了。
其實她剛才突然好奇，鄧離為何態度驟變，前一秒還把她當仇人似的，後一秒竟然還能一起牽著林恩菲逛街。
思來想去，她得出一個非常現實的結論。
果然還是因為她提出幫他分憂照顧恩菲，鄧離有了時間忙別的，自然待她和氣些。
輕放杯子於手邊櫃面上，林書玥杯裏的茶，始終沒怎麽變化。
待水溫漸涼，林書玥看時間差不多，提出要回家。
鄧離說送她一程，兩人進了電梯，密閉又安靜的周遭，他忽而出聲，“上次電話裏還沒說清楚，你現在住哪。”
“要是離恩菲幼兒園太遠，我怕你以後接送不方便。”他輕描淡寫補充道。
林書玥說：“春信路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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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林書玥彎了彎唇角，“挺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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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旁邊的人，是周宛”
“嗯。”
“怎麽了”她追問。
“沒什麽。”他表情變得難以琢磨，“就是沒想到，你和她還有聯系。”
林書玥臉色一滯，旋即笑出聲，“是啊，最近聯系上的。”
不知道鄧離有沒有聽出破綻，他松開手，不帶感情的提醒一句，“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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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離最後沖洗林書玥喝過的茶杯，這杯子，是他從櫥櫃裏拿出最嶄新的一只，濾幹壁內水分，他單手握著，盯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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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時的鬼使神差，他的大拇指尖不自覺蹭了蹭杯壁，那是剛剛林書玥留下口紅印的位置……
終究，他還是嫌麻煩。
鄧離看了眼掛杯子的支架，上面僅勾了兩只杯子，他將林書玥的那只，靜靜放置一旁。
-
午後兩點多鐘，正是湖外下午第一堂課結束時間，伴隨一陣鈴響，原本空曠的教學樓走廊鬧騰聲四起。
林書玥抱著備課筆記，一出教室，跟著人潮淹沒在擁擠裏，她下意識地縮緊肩膀，讓那些著急的學生先走。
“林老師，林老師等一下。”
林書玥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輕柔呼喚，聲音似曾相識，她前方是樓梯口，腳下不好駐足，便微微側過臉，想看看是誰。
那學生她認得，課上和她互動過幾次，女孩身子雖小，步伐挺足，沒兩步擠到林書玥邊上，眨著一雙略顯羞澀的大眼睛，笑嘻嘻問她接下來還有課嗎。
林書玥剛回她，“沒課。”，小姑娘後面跑過來幾個身形壯實的高個男生，他們大概光顧著聊天，全然沒註意快撞上前面的人。
林書玥伸臂將學生攔到內道上，直到那幾個男生急吼吼跳下樓梯，小姑娘才恍然大悟，到底怎麽回事。
“謝謝老師……”她仰著小臉，語氣激動。
林書玥倒覺得沒什麽，還是一副平靜表情，隨和地同她聊起天。
原來，小姑娘是來問她問題的，她早兩年就聽過林書玥的名字，偶然間買到一本喜歡的英文著作，林書玥三個字，恰是封面上的翻譯之一。
雖然沒說詳細書名，林書玥已經猜到是，她讀博士期間，協助導師共同翻譯的那本。
林書玥領著小姑娘來到辦公室，放下筆記本，專心聽學生講她遇到的難題。
學生攤開包裏的冊子，圓珠筆指著一行報告，苦惱著怎麽翻，都缺點語境中嚴肅的層次。
林書玥轉過本子，提出單詞上的用法疑問，試著讓她再翻譯一次。
“那好，我再試試。”小姑娘似懂非懂看著她，按下圓珠筆，埋頭苦思。
報告還沒翻到一半，有人砰砰敲門，接著，門外出現一位年長的男人，朝著林書玥的工位看去。
“小林，準備準備，過來開會。”
“這就來。”
林書玥一邊收拾電腦，一邊應聲答道。
男人走後，林書玥瞥過一眼辦公室門口，停住假裝忙碌的動作，先看看學生翻譯寫得如何。
接過學生遞來的筆，林書玥幫她把後半段補齊，“前面這段，還有哪裏不懂，下次再來找我吧。”
小姑娘使勁點頭，“嗯!”
了解後老師手邊還有其他事，她也不好多打擾，臨走之前，她還不忘一顧三回頭，誇讚林老師好溫柔，好有耐心。
林書玥同樣回她，“你也很可愛。”
坐在林書玥前面的女同事和她年齡相仿，看到電腦顯示屏上的時間，從隔板後探出頭，輕聲提示林書玥，“行了小林，副院長的會，大家都是提前十五分鐘到，你快去吧。”
林書玥翻出壓在電腦下的文件，起身加件薄外套，淡聲說道，“好，現在就去。”
會議室就在樓上，她掐準時間，提前十五分鐘進屋。
明明屋內坐了四五個人，大家仿佛心照不宣看著自己手上的材料，肅靜得可怕。
林書玥找到最邊緣的位置靜悄悄坐下，環顧一圈人數，她竟然是最後一個到的。
副院長見人齊了，立馬宣布會議開始。
他手下壓著五份文件，依次遞下去，林書玥收到資料，學著同事先不著急翻開。
總而言之，院裏接到一個新項目，不過和以往有些差異，這次背後，還有大型科技企業的支持。
當林書玥聽到第帆科技四個字，思緒短暫走神，不巧被副院長敏銳捕捉到。
“林老師，你有什麽疑問嗎”副院長猝不及防喊到她。
偏偏合作方碰上她最想避開的那家企業……林書玥很想跳出來宣告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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