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 03 “沒你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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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Chapter 03 “沒你狠心。”……
林書玥微微擡眸，她一向懂得如何調節氣氛，並沒有讓空氣中彌漫的僵化持續很久。
“鄧離？”她恰到時機的喚作一聲，聲色輕柔，比她本人臉色溫柔太多。
鄧離沒說話，不為所動，像是故意等待她下一步動作。
片刻猶豫，林書玥輕輕吸了吸鼻尖，她邊說：“我知道，當年是我不對。”，另一只手試圖想要攀上他的手臂。
林書玥來不及身姿前傾接近，一雙大手反壓在她的手掌上，鄧離像是厭煩身上多出只爬蟲，不耐其煩的抓起她纖細的手腕，毫不客氣甩出他的身周。
登時，林書玥臉上楞住了。
心中雖有不舒暢，她並沒外露，淡定撩起耳前卷發至肩後，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細膩白皙，沿著脖部靜脈，那一對一字鎖骨凹凸有致。
不顧鄧離側目都不看她一眼，林書玥悄悄上前一步，故技重施將目光定在那只甩開她的手臂上，不過這回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她小心抽出夾在他衣袖口掉落的百合花瓣，光舉著花瓣，回應對方一個無奈的苦笑。
“別誤會。”
林書玥突然將手伸過來。
鄧離順著她接過花瓣，緊緊捏在手心。
許是略感委屈，林書玥說完，又將目光別在他處。
鄧離望著她那張既陌生又熟系的臉，忽而低沈呢喃一聲，“林書玥，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想幹嘛。”
“讓我見一次恩菲。”
“不行。”
“為什麽”林書玥語氣在一瞬間失去所有耐心。
“你沒資格。”
鄧離覺得他們之間沒什麽可談的，樓道大門就在林書玥身後，該說的都說完了，路過她的身側，他又想起一句。
為了能讓林書玥聽得更清楚，他居高的身姿俯下湊近她的耳根，提醒了句：“之前恩菲要找媽媽，我沒辦法，只好說她媽媽不在了。”
誰不在了？
林書玥撩了撩顱頂的發根，氣得想發笑。
縱使當前面子上不方便撕破臉，林書玥眼尾藏不住鋒利，餘光瞥向鄧離說：“夠狠。”
“沒你狠心。”鄧離收回腳步，唇角勉強彎了彎，傳來的聲音很冷。
鄧離架勢要走，林書玥還沒想放他離開，這回，她學他那般，趁他剛要轉身無情拽住他的手腕上方，“等等。”
“你說我沒資格，難道你就把她照顧的很好嗎”
鄧離皺眉，不明白她的意思。
“咖啡好喝嗎……”林書玥直白的目光死死盯住他，“既然知道恩菲生病了，你還有心情在路上買咖啡，喝不喝有那麽重要嗎？”
鄧離心裏有數，她指的是何事，林書玥親眼看到的，證據確鑿，他卻絲毫懶得辯解，“當時你也在路上”
“是，還比你先到醫院。”林書玥說道。
“既然都知道病房號了，怎麽不進去”
鄧離隨口一問，林書玥送到嘴邊的話忽然卡住，發不出聲。
鄧離繼續說，“也對，哪怕你進去，她不認識你。”
“鄧離。”林書玥今夜第二次喚他，語氣截然不同，“夠了，我不想一見面就和你吵架。”
“好。”他說，“我也不想。”
話音落下，隔在二人之間的，又是一趟許久沈寂。
鄧離方才便註意到，林書玥手上拎的一套拼圖禮盒，正是醫院隔壁玩具店擺在最顯眼位置上的那套。
拼圖看著就兩張作業本封皮那麽大，售價直奔四位數，在他們成年人眼中，拼圖模型普普通通，但總會吸引路過的小孩兩眼放光，賴在門口不走。
一般父母問過價錢後，都擺擺手。
林書玥買了，怕不是要惹多少小孩“傷心”。
林書玥察覺鄧離看著她手下拼圖禮盒很久，又拎包扛花和拎禮盒的單手略顯局促，分了另外一只手單獨拎著禮盒。
其實，她右手臂早就被包裝帶子勒出一道紅痕，裝拼圖的禮盒是鐵做的，分量重，偏偏手提的帶子又細又長，設計完全不合理。
鄧離註意到她手上那道紅痕，林書玥估計什麽不知道，以為哪裏泛癢，忍不住撓手背的肌膚。
鄧離忽而發覺，她還是在意的。
雖然在意的那個人不是他們。
他是他，他們的女兒是女兒，終究不能混為一談。
這場靜默的對峙，最終他無聲敗下，又過幾秒，他松口道，“今天不合適見面，改天我再把恩菲帶出來。”
林書玥稍感意外，他轉變如此之快。
眼下不好多問，她一口氣答應下來，“好，時間你定吧。”
“行。”鄧離說完抽出手機，遞到她面前，“加個聯系方式，以後好聯系你。”
“掃好了。”林書玥掃完二維碼，低頭看到鄧離微信號，還是六年前的一串英文數字，這些年，他微信一直沒變。
林書玥倒沒顯得多驚訝，收好手機，她最後將拼圖給他。
“老板說，這是店裏爆款，說不定恩菲也喜歡。”
鄧離卻不痛不癢給她潑了盆冷水：“她之前嫌拼拼圖很麻煩，所以沒給她買。”
“不合適算了。”林書玥輕聲嘟囔，正好門後就有垃圾桶，她二話不說打算扔了，鄧離貼在她的背後，及時攔截下。
他說，“買都買了，我幫你給她。”
林書玥：“……”
真是幾年沒見，這人更是變得捉摸不透。之前鄧離重來沒有說這麽反覆無常，說一出變一出。
見恩菲的事談得差不多，鄧離還趕著回病房，二人心照不宣，誰都沒打招呼道別，鄧離接到一個電話，推出樓道大門的一瞬，他們算是散場了。
出了醫院直梯，林書玥手機消息響起，鄧離通過她的好友驗證。上來首條消息，轉給她九百塊錢。
林書玥估摸著怕不是轉給她拼圖的賬。
可拼圖背後封面上售價888，多給她12塊……
當她是玩具店跑腿呢
林書玥眼裏傾瀉出一絲不悅，剛退回款，對方又發了一條消息。
鄧離：【下周五有空嗎】
林書玥：【可以，幾點】
鄧離：【四點】
林書玥：【行，地點呢】
鄧離：【星幕餐廳，具體包間號明天發你】
林書玥打字的雙指在屏幕上停滯住，老實說，她不是很滿意鄧離的選址，星幕餐廳雖然算得上偏高檔的餐廳，林書玥讀大學那會還總愛吃他家魚籽醬片鴨，一盤五口個精致玲瓏小家夥，賣五百，對於學生，價格確實貴，味道著實鮮美。
當年她生活費有限，去吃兩次後沒敢踏入第三次，耐不住下午的課程結束後，鄧離直接從人家8公裏遠的店裏，打包帶給她……
店是好店，可她總覺得帶恩菲去那裏，心裏怪怪的……
是不是該選一處兒童餐廳，林書玥又摸不著林恩菲的喜好，猶豫再三，決定還是順從鄧離安排。
-
回到酒店，林書玥先沖了身澡，換上舒適的睡衣，有氣無力癱坐在沙發上。
她點了晚飯外賣，還沒到，望著地上堆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一點沒力氣收拾。
昨天白天剛到的湖城機場，不知誰洩露她回國的消息，那群親戚，今天一早天還沒亮，挨個給她打來電話。
本來回國第一晚失眠到半夜四點，林書玥翻開屏幕看到才七點半，一氣之下將手機關機，身子躺在柔軟的床上，大腦迷迷糊糊的，始終無法進入深沈睡眠，她幹脆起來，拉開酒店窗簾，一直盯著20樓的窗外風景，發呆到正中午。
精神高度緊繃一整天，林書玥靠在沙發上，腿下被空調吹得颼冷，找來一床薄毯蓋在身上，不知不覺有了困意。
意識正進入一片空白，奈何手邊電話響了，林書玥好不容易有了睡意，不是很想接，半瞇著眼看到來電人是周宛嗎，掀開毯子，伸手夠到桌上手機後，又蓋回肩上。
“嗯，怎麽了。”林書玥聽出自己聲音像沒睡醒似的幹啞，硬生生咳了兩聲，把對面嚇壞了。
“寶寶，你感冒了嗎昨天不還好好的嗎”周宛那邊關心道。
周宛是林書玥自初中補課班就認識的好朋友，二人初中僅隔一條街，都是年級學霸，不管是校內亦或是補課班裏，二人沒少拉出來比較。
起初，稱得上書呆子的林書玥不怕和人比成績，但最怕遇到像周宛這種“社交悍匪”，走哪，都能討大人們開心，她反正能繞著走就繞著走，還學著假裝沒看到周宛跟她打招呼。
可這恰好戳到周宛那顆熊熊燃燒的交友之心，二人一來二去，成為彼此最熟悉的存在。
林書玥忙灌下幾口礦泉水，又通了通嗓子，“沒感冒，我剛才差點睡著了。”
周宛還是有些不相信，“真的嘛，反正明天要見面，不舒服了別硬撐著，我帶你去醫院。”
她們明天約好了陪林書玥看房。
林書玥原本家裏的房子一直沒法賣出去，怕總有人找上門，住也是住不得了，這次回國，她起了定居的想法，先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長租一下。
林書玥哭笑不得，“別了，我晚上才從醫院出來。”
“你真去醫院了”
“我們明天見面說，電話裏一兩句講不清。”
“行，對了，我來是跟你說我爸那件事的。”周宛提到她爸，語氣明顯變得不自在。
周宛輕聲安慰道，“就他說你讓你改了姓，再回來上課這事，你聽聽就好，不用真的理他，他真是人越老越頑固，你爸媽是你爸媽，你是你，再說了，姓林的世界上這麽多，誰知道你是他們的女兒……”
“嗯，沒事的宛宛，我能理解，院長也是提前替學院名聲著想。”林書玥輕嘆口氣。
林書玥父親的曾在英文學院教書，後來調到文學院升了教授，由於上課還是多在英文學院，周宛的父親還特意在學院裏保留他的辦公桌。
林書玥隨著父親，年紀輕輕成為一名副教授，本是大好事，可自從他父母出了那檔子破事，她的存在，猶如一顆埋在春泥裏隱形的地雷。
林書玥就是這樣將自己包裹起來。
最好，誰也別找到她，喚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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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猶豫，林書玥輕輕吸了吸鼻尖，她邊說：“我知道，當年是我不對。”，另一只手試圖想要攀上他的手臂。
林書玥來不及身姿前傾接近，一雙大手反壓在她的手掌上，鄧離像是厭煩身上多出只爬蟲，不耐其煩的抓起她纖細的手腕，毫不客氣甩出他的身周。
登時，林書玥臉上楞住了。
心中雖有不舒暢，她並沒外露，淡定撩起耳前卷發至肩後，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細膩白皙，沿著脖部靜脈，那一對一字鎖骨凹凸有致。
不顧鄧離側目都不看她一眼，林書玥悄悄上前一步，故技重施將目光定在那只甩開她的手臂上，不過這回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她小心抽出夾在他衣袖口掉落的百合花瓣，光舉著花瓣，回應對方一個無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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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玥突然將手伸過來。
鄧離順著她接過花瓣，緊緊捏在手心。
許是略感委屈，林書玥說完，又將目光別在他處。
鄧離望著她那張既陌生又熟系的臉，忽而低沈呢喃一聲，“林書玥，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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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離覺得他們之間沒什麽可談的，樓道大門就在林書玥身後，該說的都說完了，路過她的身側，他又想起一句。
為了能讓林書玥聽得更清楚，他居高的身姿俯下湊近她的耳根，提醒了句：“之前恩菲要找媽媽，我沒辦法，只好說她媽媽不在了。”
誰不在了？
林書玥撩了撩顱頂的發根，氣得想發笑。
縱使當前面子上不方便撕破臉，林書玥眼尾藏不住鋒利，餘光瞥向鄧離說：“夠狠。”
“沒你狠心。”鄧離收回腳步，唇角勉強彎了彎，傳來的聲音很冷。
鄧離架勢要走，林書玥還沒想放他離開，這回，她學他那般，趁他剛要轉身無情拽住他的手腕上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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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離皺眉，不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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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離心裏有數，她指的是何事，林書玥親眼看到的，證據確鑿，他卻絲毫懶得辯解，“當時你也在路上”
“是，還比你先到醫院。”林書玥說道。
“既然都知道病房號了，怎麽不進去”
鄧離隨口一問，林書玥送到嘴邊的話忽然卡住，發不出聲。
鄧離繼續說，“也對，哪怕你進去，她不認識你。”
“鄧離。”林書玥今夜第二次喚他，語氣截然不同，“夠了，我不想一見面就和你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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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玥買了，怕不是要惹多少小孩“傷心”。
林書玥察覺鄧離看著她手下拼圖禮盒很久，又拎包扛花和拎禮盒的單手略顯局促，分了另外一只手單獨拎著禮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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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離註意到她手上那道紅痕，林書玥估計什麽不知道，以為哪裏泛癢，忍不住撓手背的肌膚。
鄧離忽而發覺，她還是在意的。
雖然在意的那個人不是他們。
他是他，他們的女兒是女兒，終究不能混為一談。
這場靜默的對峙，最終他無聲敗下，又過幾秒，他松口道，“今天不合適見面，改天我再把恩菲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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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買都買了，我幫你給她。”
林書玥：“……”
真是幾年沒見，這人更是變得捉摸不透。之前鄧離重來沒有說這麽反覆無常，說一出變一出。
見恩菲的事談得差不多，鄧離還趕著回病房，二人心照不宣，誰都沒打招呼道別，鄧離接到一個電話，推出樓道大門的一瞬，他們算是散場了。
出了醫院直梯，林書玥手機消息響起，鄧離通過她的好友驗證。上來首條消息，轉給她九百塊錢。
林書玥估摸著怕不是轉給她拼圖的賬。
可拼圖背後封面上售價888，多給她12塊……
當她是玩具店跑腿呢
林書玥眼裏傾瀉出一絲不悅，剛退回款，對方又發了一條消息。
鄧離：【下周五有空嗎】
林書玥：【可以，幾點】
鄧離：【四點】
林書玥：【行，地點呢】
鄧離：【星幕餐廳，具體包間號明天發你】
林書玥打字的雙指在屏幕上停滯住，老實說，她不是很滿意鄧離的選址，星幕餐廳雖然算得上偏高檔的餐廳，林書玥讀大學那會還總愛吃他家魚籽醬片鴨，一盤五口個精致玲瓏小家夥，賣五百，對於學生，價格確實貴，味道著實鮮美。
當年她生活費有限，去吃兩次後沒敢踏入第三次，耐不住下午的課程結束後，鄧離直接從人家8公裏遠的店裏，打包帶給她……
店是好店，可她總覺得帶恩菲去那裏，心裏怪怪的……
是不是該選一處兒童餐廳，林書玥又摸不著林恩菲的喜好，猶豫再三，決定還是順從鄧離安排。
-
回到酒店，林書玥先沖了身澡，換上舒適的睡衣，有氣無力癱坐在沙發上。
她點了晚飯外賣，還沒到，望著地上堆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一點沒力氣收拾。
昨天白天剛到的湖城機場，不知誰洩露她回國的消息，那群親戚，今天一早天還沒亮，挨個給她打來電話。
本來回國第一晚失眠到半夜四點，林書玥翻開屏幕看到才七點半，一氣之下將手機關機，身子躺在柔軟的床上，大腦迷迷糊糊的，始終無法進入深沈睡眠，她幹脆起來，拉開酒店窗簾，一直盯著20樓的窗外風景，發呆到正中午。
精神高度緊繃一整天，林書玥靠在沙發上，腿下被空調吹得颼冷，找來一床薄毯蓋在身上，不知不覺有了困意。
意識正進入一片空白，奈何手邊電話響了，林書玥好不容易有了睡意，不是很想接，半瞇著眼看到來電人是周宛嗎，掀開毯子，伸手夠到桌上手機後，又蓋回肩上。
“嗯，怎麽了。”林書玥聽出自己聲音像沒睡醒似的幹啞，硬生生咳了兩聲，把對面嚇壞了。
“寶寶，你感冒了嗎昨天不還好好的嗎”周宛那邊關心道。
周宛是林書玥自初中補課班就認識的好朋友，二人初中僅隔一條街，都是年級學霸，不管是校內亦或是補課班裏，二人沒少拉出來比較。
起初，稱得上書呆子的林書玥不怕和人比成績，但最怕遇到像周宛這種“社交悍匪”，走哪，都能討大人們開心，她反正能繞著走就繞著走，還學著假裝沒看到周宛跟她打招呼。
可這恰好戳到周宛那顆熊熊燃燒的交友之心，二人一來二去，成為彼此最熟悉的存在。
林書玥忙灌下幾口礦泉水，又通了通嗓子，“沒感冒，我剛才差點睡著了。”
周宛還是有些不相信，“真的嘛，反正明天要見面，不舒服了別硬撐著，我帶你去醫院。”
她們明天約好了陪林書玥看房。
林書玥原本家裏的房子一直沒法賣出去，怕總有人找上門，住也是住不得了，這次回國，她起了定居的想法，先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長租一下。
林書玥哭笑不得，“別了，我晚上才從醫院出來。”
“你真去醫院了”
“我們明天見面說，電話裏一兩句講不清。”
“行，對了，我來是跟你說我爸那件事的。”周宛提到她爸，語氣明顯變得不自在。
周宛輕聲安慰道，“就他說你讓你改了姓，再回來上課這事，你聽聽就好，不用真的理他，他真是人越老越頑固，你爸媽是你爸媽，你是你，再說了，姓林的世界上這麽多，誰知道你是他們的女兒……”
“嗯，沒事的宛宛，我能理解，院長也是提前替學院名聲著想。”林書玥輕嘆口氣。
林書玥父親的曾在英文學院教書，後來調到文學院升了教授，由於上課還是多在英文學院，周宛的父親還特意在學院裏保留他的辦公桌。
林書玥隨著父親，年紀輕輕成為一名副教授，本是大好事，可自從他父母出了那檔子破事，她的存在，猶如一顆埋在春泥裏隱形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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