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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他親過我這裏,你不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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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他親過我這裏,你不介意嗎?……

季明瑤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又見陸文瑾那懷疑的眼神,便瞬間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麽。

季明瑤氣得揚起手掌,“陸文瑾, 簡直無恥!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麽?自己做了醜事, 便覺得他人也都似你這般齷蹉。”

陸文瑾一把握住季明瑤的手腕, 見她氣得眼睛都紅了, 胸膛劇烈地起伏。

“你當真沒有過別的男人?”

他一點都不信。

那日她中了“骨酥”, 那藥十分霸道,根本就沒有解藥, 季明瑤若是那情藥未解, 又是如何出得那溫泉小院。

他那日也中春藥, 只能去找了林棠。

更何況那藥每月都會發作一次。

還有十五日, 那藥便會再次發作, 他這才焦急和季明瑤成婚。

季明瑤一想到自己被這種人奪去了清白, 便覺得惡心,她氣紅了眼,怒道:“你信也罷, 不信也罷, 我累了, 若世子後悔了,大可退婚便是。”

又是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不在乎的態度, 她就如此討厭自己嗎?

陸文瑾氣得緊緊鉗住她的手腕, 不顧她的劇烈反抗, 大掌緊緊扣住她的腰肢, 將她壓在門邊。

一手捏住她的下頜,“季明瑤,我告訴你, 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想退婚?絕無可能!無論你是生是死,都只能是本世子的人!”

季明瑤越是拼命掙紮,陸文瑾卻反而有種扭曲的快感,指腹摩挲著那細膩得像白玉般的細頸,不顧她的掙紮,擡起她的下巴,似兇狠的餓狼般盯著季明瑤。

他正要附身吻上那飽滿紅潤的唇。

季明瑤卻突然大笑了起來,“他親過我,世子不介意嗎?”

陸文瑾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滿眼戾氣,氣得渾身發抖。

季明瑤卻低聲笑了起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我承認我有了別的男人。”

她報覆般地在陸文瑾的耳邊說道:“那晚,他緊緊地擁著我,唇輕輕地吻過我的唇,舌尖抵入我的口中,我們交織纏綿,難分難舍。我渾身站栗,身子快要軟成了一攤水……”

季明瑤說出這句話時,想到的是那日她和裴若初躲在床底下,裴若初突然吻她,還有在白馬寺中,為躲避沈璃的追捕,他們在浴桶中濕身相貼。

“你果然有了別的男人,季明瑤,你竟敢背叛我!”

陸文瑾用力地掐住她的脖頸,“你這個賤人!我掐死你!”

季明瑤面色漲紅,被掐得喘不過氣來,陸文瑾是習武之身,力氣勝她百倍,她無法掙脫他的魔掌,艱難出聲,“世子也知道自己賤啊!難道不是世子先背叛我嗎?”

見季明瑤滿面通紅,氣息奄奄,陸文瑾突然反應過來,松開了季明瑤的脖頸,“你故意激怒我,是因為你將母親兄長連夜送走,故意激我退婚?”

他的手在季明瑤的脖頸上輕撫。“季明瑤,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絕不退婚!”

季明瑤覺得厭惡惡心,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怎麽也逃不開。

“阿瑤,我最是懂你,知你潔身自好,根本不會做那無恥下作之事。”

從前季明瑤是真心愛他,眼中只有他,那時他也提出與她親密,她卻始終不松口,不願越雷池一步。

他知季明瑤不會那樣做。

季明瑤被掐得差點窒息,終於擺脫了陸文瑾的魔掌,卻覺得好笑。

分明是他來逼她承認,她也什麽都說了,他卻反而不信了。

其實她也知自己逃不掉,畢竟伯祖父並非是她三言兩語便能打動的,祖父早就和陸文瑾達成了交易,恐早就將她賣給了陸文瑾,不會再管她的死活。

再有四個時辰就要天亮了,伯祖父那邊還沒來人,她便知退婚的希望渺茫。

“我無法退婚,今日世子不必親自上門提醒我。”

季明瑤漸漸平靜下來,臉頰上還留著方才被陸文瑾掐得漲紅的餘韻。

陸文瑾見她那般脆弱堪折的模樣,到底還是心中不忍。

畢竟他們交往多年,他是真心喜歡季明瑤,不然也不會為了能和她成婚,求了母親那麽久。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阿瑤,我不是故意弄傷你的,只要你別總是氣我,總想著要退婚,我們就還像從前那樣好,好不好?”

“方才是我一時失控,弄疼你了罷?我這便為你上藥。”

季明瑤在心中冷笑,從前?他們如何還能再回到從前?

陸文瑾暴露了他的真面目,他涼薄暴戾,陰險狠辣,陰狠可怕,她又怎會和這豺狼回到從前。

她往後退了幾步,避開他的觸碰,冷冷地道:“陸世子,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她冷眼看向院子裏擡著大禮上門的仆從,那些人實際上是陸文瑾派來監視她。

“若我猜的沒錯,明日的大婚你也會調派人手嚴防死守,你到底是害怕我逃走,還是擔心有人會來鬧事,破壞明日的大婚?”

如果陸文瑾只是擔心她逃走,派一個武藝高強之人守著她即可,她便根本逃不掉,可陸文瑾竟鬧出如此大的陣仗,恐怕是防著有人破壞大婚。

如此,季明瑤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或許明日的大婚還有其他的變數。

心裏那道一直緊繃的弦放松了下來,她竟然有些期待明日的大婚了。

陸文瑾盯著她,見她面露松快的神色,嘴角竟還浮起了一絲笑意,他頓時大怒,“真的會有人來帶你離開,對嗎?”

陸文瑾疑神疑鬼,反覆無常,季明瑤覺得他快要瘋魔了。

陸文瑾的確擔心林棠會來破壞大婚,又擔心季明瑤會逃婚,這才如此緊張,名為上門送禮,實則是派人監視。

昨夜他聽說林棠逃脫後暴跳如雷,他討厭變數,偏偏事情總是脫離他的掌控。

林棠野性難馴,他更沒想到她竟然會武。

當初說好了這只是一段露水情緣,她卻屢次反悔,一再挑戰自己的底線,陸文瑾恨不能殺了她。

但他派出的人卻一直找不到林棠,他越發煩躁不安。

但陸文瑾敢肯定林棠一定會再次回到京城,會想方設法破壞大婚。

而更令他心煩的還有另一個變數,有人要從他的手裏搶走季明瑤。

陸文瑾輕笑了一聲,雙手攬握在季明瑤的雙肩上,季明瑤剛要掙脫,卻被陸文瑾點了穴道,季明瑤沒想到陸文瑾會直接動手,她動彈不得,心中大駭。“陸文瑾,這裏是季家,你想做什麽?”

陸文瑾卻彎著季明瑤的雙腿,將她橫抱在懷中,俯身在她的耳邊,溫柔說道:“阿瑤別緊張。”

“左右不過明日阿瑤便會嫁給我,也不急這一時半刻,我有耐心和阿瑤慢慢來。”

他將季明瑤抱坐在鏡前,替季明瑤取下綰發的銀簪,長發傾瀉而下,垂散在腰後。

陸文瑾一手握住季明瑤如絲緞般的長發,慢慢地拿著玉梳梳順長發,“我不過是想替我的新娘梳發,等到我們成婚,相信阿瑤定能解開心結,與我重新開始。”

他用手抹了桂花油,塗抹在長發上,湊近輕嗅,再綰成飛仙髻,“這是我為了你專程跟江嬤嬤學的,阿瑤你可喜歡?”

季明瑤仍是蹙著眉頭,盯著鏡中的陸文瑾,一言不發。

陸文瑾從袖中取出一支珠釵,那珠釵上的珠子足有拇指指頭那般大小,周身散發著柔潤的光澤,在燈影下熠熠生輝。陸文瑾手執那珠釵,那顆珠子便沿著脖頸自下而上滾動著,那冰涼珠子帶來了一陣陣寒意,季明瑤閉著眼神,強忍著內心的不適。

身後,那熟悉溫和的聲音傳來,“世子,明日便是你與阿瑤的大婚之日,大婚前新娘和新郎不能見面,會不吉利。”

季蘭辭聲音溫和,舉止有禮,眼神卻犀利,“時辰已經不早,世子不該仍留在明妹妹的閨房中,這於禮不合。”

“我送世子出府。”

方才在陸文瑾闖進來之時,汀蘭便悄悄溜出去搬了救兵,如今大公子已經離開了京城,整個季家會救季明瑤的便只有季蘭辭。

陸文瑾手上的動作一頓,將珠釵插至季明瑤的發髻之上,又飛快地為季明瑤解了穴,季明瑤已是冷汗淋漓,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陸文瑾傾身,附耳說道:“阿瑤,明日吉時,我會親自上門迎親,阿瑤便在府中好生休息。”

之後便將手負於身後,行於季蘭辭之前,大步離開。

季明瑤虛脫般地靠在椅子上,汀蘭趕緊跑上前去,急切地問道:“姑娘,方才世子爺可曾傷害姑娘?”

季明瑤搖了搖頭,手卻控制不住發抖。“沒事了。”

今晚終於熬過去了。

但她又希望今夜不要過的那麽快,希望時間停止,永遠不要天亮。

汀蘭為季明瑤備水沐浴,緩解疲勞。

季明瑤將頭沒入浴桶中,想著再過幾個時辰就要天亮了,陸文瑾想阻攔的到底是誰?

他以為自己有了別的男人,還說男人會帶自己離開,可笑的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季明瑤想起了一個人,衛初。

想起了在白馬寺分別前,他好像一直在暗示,暗示她不要輕易妥協不要放棄,好似便提前知道她會和陸文瑾退婚。

他還給兄長寫了一封信,告知了林棠匪首的身份。

季明瑤突然想到為什麽陸文瑾會惶恐不安,定是因為林棠的緣故。

可她分明看到林棠被陸文瑾打暈後被帶走了。

定是林棠逃了,陸文瑾才會如此煩躁不安。

等到季蘭辭再次反回雪霽院,見季明瑤靜靜地站在廊下,目光不錯盯著面前飛舞的雪花,似在看雪,而目光卻是虛的,季蘭辭解下自己的大氅披散在季明瑤的身後,“穿得這樣單薄,當心著涼。”

季明瑤彎了彎眼眸,“多謝堂兄趕來解圍。”

季蘭辭低頭輕咳了一聲,蒼白的臉色上泛起了一絲紅暈,“明瑤,對不起。”

“哦,堂兄說的是那件事啊,我本也不是為了幫你,堂兄不必道歉。”

她是為了阿弟,也是為了讓自己的命運不會一直被人擺布,她以為季蘭辭說的是他授官一事。

但季蘭辭其實說的是他為了父親而放棄為季明瑤出頭,他一直因為這件事良心不安。

他突然很認真地說道:“錯了便是錯了,是我對不起你,阿瑤,你罵我,打我罷!”

季明瑤自己也是滿腹的心思,她並未註意到季蘭辭心事重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也是心不在焉,半響的沈默後,將身上的大氅交還給了季蘭辭,

“堂兄的身體一直不好,一遇雨雪天氣便會咳疾,堂兄還是自己披上吧!”

季蘭辭用那滿眼憐愛的眼神看著季明瑤,尋常女子出嫁,自是滿懷欣喜和期待,哪似季明瑤這般,心事重重,眉眼間盡是憂郁。

陸文瑾並非良配,可季家卻無一人敢與之抗衡,就連他自己也成了忍氣吞聲,瞻前顧後的懦夫。

無力改變季明瑤跳火坑的結局。

他心中郁郁,猶豫了半天,這才鼓起勇氣對季明瑤說道:“聽說兄長送嬸母回金陵探親,明日明瑤妹妹可否準許我以兄長之禮送妹妹出嫁。”

季明瑤怔了片刻,見到季蘭辭那溫柔的關切的眼神,點頭道:“好。”

季蘭辭滿臉喜色,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他想為季明瑤做一點事,為自己曾經的軟弱無能贖罪,盡力去彌補她。

只有這樣做,他心中的愧疚才能減輕一些。

季蘭辭欣喜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卻正巧碰到頭戴兜帽,深夜回府的季樂瑤。

出了鎮國將軍府後,她便輾轉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用四十兩銀子從胡太醫的徒弟口中買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陸文瑾在白馬寺遇刺,那行刺他的兇手就是季澤川。

難怪季澤川連夜出城,而巧的是季明瑤的祖父也病了,季澤川這根本就是畏罪潛逃。

那只要抓住季澤川送往官府,長公主便不會同意殺人兇手的親妹妹嫁給陸文瑾。

她從醉仙樓出來後,便又去了追風閣,找到了那名殺手,給他安排了新的任務,去追季澤川。

季澤川此去金陵,還帶著病弱的母親和季成宗那個拖油瓶,此刻出發,連夜追趕應該能追得上。

“季樂瑤,你又在鬼鬼祟祟地做什麽?”

季樂瑤嚇了一跳,心想自己為何總是如此倒黴,每次她想做壞事總是能碰見兄長。

“這一次我沒做壞事。”

是季澤川行刺陸文瑾,她不過是揭開真相,阻止大婚。

但她卻並不打算將真相對季蘭辭說出,兄長一向心軟,又素來向著季明瑤,他一定會選擇幫季明瑤遮掩。

季蘭辭蹙了蹙眉頭,“女子半夜三更出門若是遇到危險該怎麽辦?還有你穿成這樣,當真心裏沒鬼嗎?”

季樂瑤怒道:“兄長管得越來越寬了,我不過是回來的晚了些,也要被你罵!你就是偏心,對季明瑤便是和顏悅色,對我便處處都看不順眼。你若是那麽討厭我,幹嘛還要來管我!”

看著季樂瑤委屈落淚,又想起了傷感難過的季明瑤,他心疼地拍拍她的額頭,“樂瑤,別哭,兄長今後不罵你了,兄長也一定會護著你的。明日就是明瑤大婚了,你不要再想他了。”

季蘭辭輕輕嘆了一口氣,他雖護不住季明瑤,但還有機會護住另一個妹妹。

他一定要變得強大,能光耀季家門楣,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先去睡吧,明日便不要出門了,免得看了會傷心難過,這天下的好兒郎千千萬,我的妹妹能配得上更好的人。”

季樂瑤這次罕見地沒和季蘭辭發生爭執,而是乖巧地說道:“好,我都聽哥哥的。”

但她表面敷衍,心裏卻想著季家並非是什麽高門顯貴,哪裏有比陸文瑾更文武雙全,出身好的兒郎。

她絕不放手。

“哥哥,我先回去了。”季樂瑤同兄長告別,回了自己的院子。

季蘭澤則將自己書童文修叫到跟前,吩咐道:“你去查一查,今日二姑娘去過哪些地方,都見過哪些人!”

從現在開始,他要守著妹妹,不能讓她再錯下去了。



自裴若初主動請賜婚後,聖上答應了賜婚,內監去東宮宣旨,同時也帶來了皇後懿旨,沈璃年前留任京城,全權負責太子大婚事宜,欽天監和禮部全力配合。

太子大婚的流程極其繁瑣,從挑選吉時吉日到敲定婚期,前前後後至少要兩個月時間。

而沈皇後將這次太子大婚交由沈璃來辦,沈璃便可借此機會多次進出東宮,也更方便他監督太子。

而皇帝的病情反覆,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首輔謝旬年紀老邁,又是個和稀泥的角色,東廠的邵總管和錦衣衛中都有沈國公的人,如今朝堂中大事的重大決策交由沈國公和謝首輔共同決定。

只要挨到皇帝駕崩,沈皇後又控制了太子,將來這天下便都是沈家的了。

邵秋宣讀聖旨出了東宮,慕風道:“看來沈皇後還是不信殿下。”

裴若初從書架中抽出一本兵書翻看,笑道:“孤也沒指望母後會相信。但孤已經得到了想要的。”

“對了,季明瑤現在如何了?可有什麽新的進展?”

慕風將季明瑤扣了太醫,連夜將家人送出京說與的裴若初知曉,又道:“今日季三娘子去了戶部,之後陸文瑾便匆忙前往季家,他恐怕是已經猜到了季三娘子想要退婚的打算,派人暗中守著季家,監視季三娘子。”

裴若初快速翻動著書頁,這些兵書他翻看過數十遍,每個字他都已熟記在心,這些前人留下的獲勝和退敵之策他能倒背如流,只是沒機會上戰場實戰。

“一夜之間做了這麽多事,將能做的都做了,果然孤並沒有看錯了她。”

慕風終於明白太子為何對從前的季三娘子評價如此之高,還誇她聰慧機敏,有勇有謀了。

她的確不簡單。

只是陸文瑾絕非簡單之輩,又對季明瑤勢在必得,派人把守,這是打算強娶了。

“季清揚那邊可有什麽進展?”想到利用季二太爺去壓制季明瑤那頑固的祖父倒算她聰明。

慕風道:“季大人的家仆驚了沈都督的馬,季清揚為了賠罪,請沈都督去了醉仙樓吃飯。”

裴若初隱隱有些不悅,他送信給季明瑤告知了林棠的身份,便是暗示她可以來找自己。

而他也早早已經讓慕風提前告知了所有東宮守衛,只要季明瑤或是季家的人找衛初,便會第一時間告知他。

那季清揚只是戶部小吏,九品官,自是沒有資格見太子的。

“她竟要去找了沈璃。”

慕風想起一事,道:“沈都督昨夜受罰出宮後並未回府,而是去了季府。”

裴若初心中詫異,難道沈璃也對她動了心思。

也對,季明瑤明聰慧美麗,身上還有一種堅韌的品質和蓬勃的生命力,陸文瑾用盡手段也要娶她,自是折服於她魅力,沈璃恐怕也是如此。

而自己也……

裴若初苦笑。

幫她退婚,是為報她恩情,如論如何,將來她還是要成婚嫁人的。

陸文瑾怕是已經得知了林棠逃走的消息,為了避免變數,打算強取了。

“慕風,明日你帶人阻攔陸文瑾的人,給林棠爭取機會。”

慕風問道:“林棠真的能阻止這場大婚嗎?”

裴若初淡淡地道:“不能。”

陸文瑾養外室之事最多只能算是一樁風流韻事,陸文瑾稍加安撫,在季明瑤過門之後迎她為妾室。

但林棠不是普通人,她要的可是陸文瑾正妻之位,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引季明瑤前來,又讓季明瑤目睹她和陸文瑾的醜事,她要季明瑤知難而退,她要的的可是陸府正妻的位置。

“她手裏握著籌碼。對了,慕晴可逼問出來了。”

慕風搖頭。

“來不及了。”慕風一擡眼便見太子大步邁出東宮。

還有三個時辰她就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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