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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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
“謝小將軍既不願聽，我便不說了。”惜芷倒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吶吶應道。
謝安扶額，無聲嘆了口氣，又看向坐在對面的餘惜芷，見其仰臉看著自己，眼底滿是傾慕之情，眉眼盈盈。
他一楞，頗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
“餘二姑娘，我那日救你不過是碰巧遇上罷了，換作任何一人落水，我都不會坐視不理。”謝安說著，便覺面前的女娘眉眼低落下去，冷硬的語氣不由緩和了幾分。
惜芷低著頭，謝安瞧不清她的神色，便只當她是聽進去了。今日原是想逼問出她如何拿到香囊以及夜闖念雲築的目的，未曾料到這餘二姑娘竟是已對自己情根深種。
想來，那封情劄便是餘二姑娘贈予自己的。
“二公子，有人來訪。”門外，石墨輕輕敲門，低聲稟道。
“是。”謝安面色微變，只聽石墨語氣便知來訪者所謂何人。
他不再與餘惜芷過多糾纏，借此時機拂袖離去。
餘惜芷見其走得倉促，不由抿唇偷笑出聲。外間都道謝小將軍是個風流浪子，可今日一見，卻並非如此，輕易便讓自己嚇住了。
不多時，石青推門而入，淡聲道:“二公子命我送餘二姑娘回府。”
待二人抵達餘府所在的街道，惜芷出聲阻止石青走向正門的舉動。
“好姐姐，可不能從正門進去。若是讓大夫人知曉我徹夜未歸，定不會輕饒我的。你且隨我指的地方去便是。”
石青對此不置可否，抱著惜芷利落轉身，不多時便走至她所指的地處。
石青看著面前這堵高墻，隱隱從墻面上瞧出幾個腳印，不由眉尾一挑。
剩下的不必惜芷多言，她便知曉如何進去。石青攬在惜芷肩上的手掌微微用力，隨後略一提氣，一息之間便飛身上墻，又穩穩落地。
“小芷？”二人剛落地，身後便傳來餘閑略帶驚詫的聲音。
惜芷僵在石青懷裏，萬萬不敢轉身，頭一點一點地低下去，慢吞吞地埋在石青懷裏，只當自己不存在。
餘閑怎會讓她如願，幾大步走至二人面前，伸手便想將惜芷抱過來，冷聲道:“你是何人？”
石青身形不動，把惜芷又往懷裏摟緊，不鹹不淡地看著餘閑:“你又是何人？”
惜芷這縮頭烏龜是當不下去了，忙扯了扯石青，小聲道:“他是我哥。”
接著，惜芷便擡起頭，瞟了一眼明顯氣得不輕的自家二哥，心虛一笑，眼巴巴喊道:“二哥。”
餘閑瞥她一眼，冷哼一聲，未曾應她。
惜芷心下暗道不好，眨著眼一臉無辜地朝餘閑伸出手去。
餘閑面色微變，若無其事地咳了聲，果斷上前將人從石青懷裏撈出來，待將惜芷徹底攏在自己懷裏，面色才稍有緩和。
惜芷與她這位二哥相處這些時日，對其也算有些了解，見狀便知他願意搭理自己了，忙趁機小聲與他解釋。
當聽說惜芷不慎崴腳，餘閑面色大變，顧不得眼前來路不明的人，抱著惜芷便要直奔府醫的居所。
“二哥，已經上過藥了。”惜芷提醒道。
餘閑臉色嚴肅:“那也需得再去看一遍，誰知別個給你用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藥膏。”
這意有所指的話讓惜芷一尬，忙往身後看去，卻見身後空蕩蕩，石青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莫看了，你掛念人家，人家卻是毫不領情，將你脫手後便早早走了。”
惜芷不免納罕，頭一遭知曉二哥還會這般陰陽怪氣的說話。幸好石青是個女娘，若是換個人，只怕二哥要大發雷霆了。
餘閑冷著臉一路抱著惜芷去了府醫居所，待府醫仔細檢查後再三強調惜芷的傷並無大礙，修養幾日便好。
他這才稍稍松氣，拎著藥親自將惜芷送回小院。
惜芷接連被三個人抱著，最初的羞澀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更何況她打心眼裏喜歡現在這位二哥，便格外地放松，悠閑地倚在他懷裏。
剛走近，惜芷便遠遠瞧見小院門口站著一人，未曾細看，那道人影便匆匆奔過來。
“我的二姑娘啊，你可總算是回來了。”趙嬤嬤滿面焦急地湊上前，眼底泛著紅血絲，一身疲意。
惜芷看清後一楞，她一夜未歸，也不嬤嬤該多著急。
說著話，幾人一齊往小院裏去。待惜芷坐至軟榻上，趙嬤嬤先是仔細查看惜芷的傷勢，看過罷方稍稍放心。
遂才顧得上一旁坐著的二公子，忙起身出去捧來熱茶:“有勞二公子了。”
“無事。”餘閑目光落在惜芷身上，擺手不甚在意道。
惜芷讓兩人的對話弄的一頭霧水，問過才知，原是趙嬤嬤昨日久久不見自己歸來，實在心焦便在夜裏找上了餘閑。
餘閑得知此事，當即帶著人出去尋找，卻是一無所獲，只得重回小院等著。
惜芷聽罷，心虛不已，難怪方才二哥瞧見自己時那般失態。
餘閑在小院坐了小半個時辰，見惜芷神情爭正常，可見昨夜如她所說並非發生何，便起身辭去。
待餘閑走後，趙嬤嬤一夜未睡，已是疲憊不堪，惜芷便催著她去歇息。
趙嬤嬤下去後，惜芷這才騰出時間與系統交談:“眼下氣運值有多少？”她忙活一月，氣運值也才二千四百五十點，剩下的兩個月至少需湊夠七千五百五十點氣運值，屬實有些難辦。
天道:“二千六百五十點氣運值。”也就是說在念雲築睡這一晚，增加了兩百氣運值。
惜芷將手肘擱在引枕上，斜斜倚著，扳著手指盤算，照這趨勢下去，自己究竟能否完成任務？
“你說這氣運值究竟是如何計算？”惜芷摸索一月，依舊未能摸清其規律。她前些日子借著隱身衣，偷偷摸摸占了謝安不少便宜，先是牽手，後又試探著攥住他的衣袖跟在身後。
無論如何，每次所加的氣運值皆不固定。
天道自是不知，只催道:“餘姑娘只需每日勤奮些，勿要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定能湊夠的。”
惜芷就知祂翻來覆去只會這麽一句，慢悠悠嘆了口氣:“哎——，你說若是我未能替死成功，讓命運之子真的死了，那會造成什麽影響？”
良久，天道語氣嚴肅地說道:“這個後果餘姑娘你承受不起。”
定是承受不起，自己不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娘，又不是救世主。
*
翌日。
惜芷一撅一拐地走著，堪堪走出小院便出了一頭熱汗。
以她這個速度，也不知何時才能趕至謝安身側。她問過府醫，她腳踝上的傷至少需修養四五日才能行動自如。
“小芷。”餘閑恰好過來，碰見這一幕，不由擰著眉，一臉的不讚同，“你傷還未好，這是要去做何？”
惜芷訕笑一下，幹巴巴辯解道:“二哥，我就是在屋裏待著悶得慌，邊想著出門走走。”
餘閑走近，擡手輕輕搭在她的腦袋上，撫了撫，溫聲道:“你要去何處便讓趙嬤嬤來找我，我帶你去。”說著，他便俯身將惜芷抱起，徑直往屋內走去。
不過片刻，惜芷便又回到屋內，她望向遠處的院門口，很是哭笑不得，自己這算是白折騰了一通。
將惜芷安置在軟榻上，餘閑坐在她身側，擡手愛不釋手地撫著她的頭頂，滿心滿眼只有她一人。
惜芷讓他這灼熱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無端覺得怪異，她低著頭避開餘閑的手，低聲問道:“二哥你怎麽來了？”
餘閑往日其實並不常來小院，為了避嫌，他多數時候都是派人送些吃食等物什過來，少有親自露面的時候。
餘閑見惜芷避開，手腕一僵，隨後又恢覆自然，若無其事地收回來，垂在身側，修長的手指細細摩挲著，似想留住什麽。
“放心不下你的傷 ，便過來了。”餘閑溫聲道，“也幸好我來了，否則也不知你又要拖著病體跑到何處。”
惜芷尷尬一笑，吐槽道“二哥你怎麽同老媽子一樣。”
“老媽子為何物？”餘閑垂眸看她，詢問道。
惜芷一楞，她平日說話都會在腦子裏過一圈，以防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暴露身份，方才一時失了警惕，竟是嘴快了。
她忙找補道:“這是誇讚二哥的意思，是說你溫柔體貼，對我很好。”
餘閑聽罷，眼底笑意愈濃，嘴角噙著笑，道:“那二哥便要做你一輩子的老媽子。”
“噗——”惜芷沒忍住笑出聲。
見她笑得開心，餘閑雖不明所以，卻也跟著笑笑，眼裏柔情似水。
餘閑今日難得有空，又記著適才惜芷提及自己待在屋內憋悶，便有意找了些上京的趣事說與她解悶。
惜芷本就是個愛好八卦的，一時聽得入神，不覺便聊到了用午膳的時辰。
餘閑自是順道留下用膳。
用過膳，惜芷摸著鼓鼓的肚子，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有些困乏。
餘閑催她去睡，惜芷卻還惦念著用膳前餘閑未講完的故事，便央著他繼續說，道聽完了自己便會去歇息的。
餘閑經不住她的央求，便只能縱著她。
……
“後來，那位女娘……”餘閑垂眸看著身側靠著軟枕不知何時睡著的惜芷，止住話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小芷。”他輕輕喚道，自是無人應聲。
餘閑擡指撫上惜芷眉眼，力道極輕，似觸摸什麽易碎的瓷器，生怕不小心傷到她。
末了，鬼使神差的，他看著惜芷緊閉的雙眼，緩緩俯下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飄飄的吻，轉瞬即逝。
回過神，餘閑看著面前睡熟的妹妹，臉上洋溢的滿是對自己的信賴，可自己……自己這是做什麽？
餘閑臉上頓時血色全無，猶豫後，轉身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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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二姑娘，我那日救你不過是碰巧遇上罷了，換作任何一人落水，我都不會坐視不理。”謝安說著，便覺面前的女娘眉眼低落下去，冷硬的語氣不由緩和了幾分。
惜芷低著頭，謝安瞧不清她的神色，便只當她是聽進去了。今日原是想逼問出她如何拿到香囊以及夜闖念雲築的目的，未曾料到這餘二姑娘竟是已對自己情根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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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謝安面色微變，只聽石墨語氣便知來訪者所謂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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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惜芷見其走得倉促，不由抿唇偷笑出聲。外間都道謝小將軍是個風流浪子，可今日一見，卻並非如此，輕易便讓自己嚇住了。
不多時，石青推門而入，淡聲道:“二公子命我送餘二姑娘回府。”
待二人抵達餘府所在的街道，惜芷出聲阻止石青走向正門的舉動。
“好姐姐，可不能從正門進去。若是讓大夫人知曉我徹夜未歸，定不會輕饒我的。你且隨我指的地方去便是。”
石青對此不置可否，抱著惜芷利落轉身，不多時便走至她所指的地處。
石青看著面前這堵高墻，隱隱從墻面上瞧出幾個腳印，不由眉尾一挑。
剩下的不必惜芷多言，她便知曉如何進去。石青攬在惜芷肩上的手掌微微用力，隨後略一提氣，一息之間便飛身上墻，又穩穩落地。
“小芷？”二人剛落地，身後便傳來餘閑略帶驚詫的聲音。
惜芷僵在石青懷裏，萬萬不敢轉身，頭一點一點地低下去，慢吞吞地埋在石青懷裏，只當自己不存在。
餘閑怎會讓她如願，幾大步走至二人面前，伸手便想將惜芷抱過來，冷聲道:“你是何人？”
石青身形不動，把惜芷又往懷裏摟緊，不鹹不淡地看著餘閑:“你又是何人？”
惜芷這縮頭烏龜是當不下去了，忙扯了扯石青，小聲道:“他是我哥。”
接著，惜芷便擡起頭，瞟了一眼明顯氣得不輕的自家二哥，心虛一笑，眼巴巴喊道:“二哥。”
餘閑瞥她一眼，冷哼一聲，未曾應她。
惜芷心下暗道不好，眨著眼一臉無辜地朝餘閑伸出手去。
餘閑面色微變，若無其事地咳了聲，果斷上前將人從石青懷裏撈出來，待將惜芷徹底攏在自己懷裏，面色才稍有緩和。
惜芷與她這位二哥相處這些時日，對其也算有些了解，見狀便知他願意搭理自己了，忙趁機小聲與他解釋。
當聽說惜芷不慎崴腳，餘閑面色大變，顧不得眼前來路不明的人，抱著惜芷便要直奔府醫的居所。
“二哥，已經上過藥了。”惜芷提醒道。
餘閑臉色嚴肅:“那也需得再去看一遍，誰知別個給你用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藥膏。”
這意有所指的話讓惜芷一尬，忙往身後看去，卻見身後空蕩蕩，石青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莫看了，你掛念人家，人家卻是毫不領情，將你脫手後便早早走了。”
惜芷不免納罕，頭一遭知曉二哥還會這般陰陽怪氣的說話。幸好石青是個女娘，若是換個人，只怕二哥要大發雷霆了。
餘閑冷著臉一路抱著惜芷去了府醫居所，待府醫仔細檢查後再三強調惜芷的傷並無大礙，修養幾日便好。
他這才稍稍松氣，拎著藥親自將惜芷送回小院。
惜芷接連被三個人抱著，最初的羞澀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更何況她打心眼裏喜歡現在這位二哥，便格外地放松，悠閑地倚在他懷裏。
剛走近，惜芷便遠遠瞧見小院門口站著一人，未曾細看，那道人影便匆匆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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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芷聽罷，心虛不已，難怪方才二哥瞧見自己時那般失態。
餘閑在小院坐了小半個時辰，見惜芷神情爭正常，可見昨夜如她所說並非發生何，便起身辭去。
待餘閑走後，趙嬤嬤一夜未睡，已是疲憊不堪，惜芷便催著她去歇息。
趙嬤嬤下去後，惜芷這才騰出時間與系統交談:“眼下氣運值有多少？”她忙活一月，氣運值也才二千四百五十點，剩下的兩個月至少需湊夠七千五百五十點氣運值，屬實有些難辦。
天道:“二千六百五十點氣運值。”也就是說在念雲築睡這一晚，增加了兩百氣運值。
惜芷將手肘擱在引枕上，斜斜倚著，扳著手指盤算，照這趨勢下去，自己究竟能否完成任務？
“你說這氣運值究竟是如何計算？”惜芷摸索一月，依舊未能摸清其規律。她前些日子借著隱身衣，偷偷摸摸占了謝安不少便宜，先是牽手，後又試探著攥住他的衣袖跟在身後。
無論如何，每次所加的氣運值皆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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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芷就知祂翻來覆去只會這麽一句，慢悠悠嘆了口氣:“哎——，你說若是我未能替死成功，讓命運之子真的死了，那會造成什麽影響？”
良久，天道語氣嚴肅地說道:“這個後果餘姑娘你承受不起。”
定是承受不起，自己不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娘，又不是救世主。
*
翌日。
惜芷一撅一拐地走著，堪堪走出小院便出了一頭熱汗。
以她這個速度，也不知何時才能趕至謝安身側。她問過府醫，她腳踝上的傷至少需修養四五日才能行動自如。
“小芷。”餘閑恰好過來，碰見這一幕，不由擰著眉，一臉的不讚同，“你傷還未好，這是要去做何？”
惜芷訕笑一下，幹巴巴辯解道:“二哥，我就是在屋裏待著悶得慌，邊想著出門走走。”
餘閑走近，擡手輕輕搭在她的腦袋上，撫了撫，溫聲道:“你要去何處便讓趙嬤嬤來找我，我帶你去。”說著，他便俯身將惜芷抱起，徑直往屋內走去。
不過片刻，惜芷便又回到屋內，她望向遠處的院門口，很是哭笑不得，自己這算是白折騰了一通。
將惜芷安置在軟榻上，餘閑坐在她身側，擡手愛不釋手地撫著她的頭頂，滿心滿眼只有她一人。
惜芷讓他這灼熱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無端覺得怪異，她低著頭避開餘閑的手，低聲問道:“二哥你怎麽來了？”
餘閑往日其實並不常來小院，為了避嫌，他多數時候都是派人送些吃食等物什過來，少有親自露面的時候。
餘閑見惜芷避開，手腕一僵，隨後又恢覆自然，若無其事地收回來，垂在身側，修長的手指細細摩挲著，似想留住什麽。
“放心不下你的傷 ，便過來了。”餘閑溫聲道，“也幸好我來了，否則也不知你又要拖著病體跑到何處。”
惜芷尷尬一笑，吐槽道“二哥你怎麽同老媽子一樣。”
“老媽子為何物？”餘閑垂眸看她，詢問道。
惜芷一楞，她平日說話都會在腦子裏過一圈，以防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暴露身份，方才一時失了警惕，竟是嘴快了。
她忙找補道:“這是誇讚二哥的意思，是說你溫柔體貼，對我很好。”
餘閑聽罷，眼底笑意愈濃，嘴角噙著笑，道:“那二哥便要做你一輩子的老媽子。”
“噗——”惜芷沒忍住笑出聲。
見她笑得開心，餘閑雖不明所以，卻也跟著笑笑，眼裏柔情似水。
餘閑今日難得有空，又記著適才惜芷提及自己待在屋內憋悶，便有意找了些上京的趣事說與她解悶。
惜芷本就是個愛好八卦的，一時聽得入神，不覺便聊到了用午膳的時辰。
餘閑自是順道留下用膳。
用過膳，惜芷摸著鼓鼓的肚子，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有些困乏。
餘閑催她去睡，惜芷卻還惦念著用膳前餘閑未講完的故事，便央著他繼續說，道聽完了自己便會去歇息的。
餘閑經不住她的央求，便只能縱著她。
……
“後來，那位女娘……”餘閑垂眸看著身側靠著軟枕不知何時睡著的惜芷，止住話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小芷。”他輕輕喚道，自是無人應聲。
餘閑擡指撫上惜芷眉眼，力道極輕，似觸摸什麽易碎的瓷器，生怕不小心傷到她。
末了，鬼使神差的，他看著惜芷緊閉的雙眼，緩緩俯下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飄飄的吻，轉瞬即逝。
回過神，餘閑看著面前睡熟的妹妹，臉上洋溢的滿是對自己的信賴，可自己……自己這是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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