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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重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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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今天確實是鐘太師親自要見他們。甄宏景和劉世宏雖然還猜不出來具體是為了什麽,但是這裏的景色實在是太美,於是他們兩個人就開始在花園裏面心翼翼的逛了起來。

“看呀,那兩個人,其中那個身長長一些的聽就是這一屆的狀元,那個眼睛更大一些的聽是探花呢。”甄宏景和劉世宏在花園裏面走動的時候,總能在經過一處花草的時候聽到花草裏面傳來這樣隱隱約約的談論聲,好像那花草也長了眼睛和嘴巴一樣。但是肯定不是這麽古怪,那些太師府裏的下人其實就在那裏,談論的聲音自然也是由他們發出來的。

逛了沒一會兒,突然就冒出來幾個廝,他們好像是一直在暗中跟著他們兩個人一樣,絲毫就沒有唐突的感覺,每一個的手裏都捧著一個精致的木托盤,托盤裏面放的是時鮮水果,全都清洗幹凈,切成塊了。“兩位公逛花園逛得時間久了,肯定有些累了。請兩位公品嘗這新鮮水果。”

果然是太師府,不管什麽都想的什麽周到。甄宏景自然是不遑多讓,他很自然的從果盤中撿了幾個新鮮的水果嘗了嘗,這太師府裏的水果,看來比起外面的也是不同,一定是各地呈上來的最好的品種,香甜可口,就算比起糖球也是不遜色的。

劉世宏看到甄宏景吃了,這才放開膽去吃,那幾個廝看看他們兩也不再用了,於是就默默退下了。“甄兄果然是有氣勢,剛才這幾個廝過來的時候,我心裏還有些害怕,畢竟之前這鐘太師可是支持閔尚書的,我還以為這幾個廝是暗地裏要來……”

雖然劉世宏話聲音很,但是甄宏景早已猜到他要什麽,自然不能讓他出口。不然的話,才是會惹來大禍,於是甄宏景用手肘輕輕推了推他,指著樹上一只黃鸝道:“瞧,這花園精致,所以吸引了這些漂亮的鳥兒。我們原來在長弘縣,哪裏見過真的黃鸝鳥?”

“是啊是啊。黃鸝,原來只是知道有這一種生靈罷了,究竟長得什麽樣,我們那個村裏面怎麽可能見過?所以,到底是太師府裏才有這樣的靈氣。”劉世宏的反應也算快,很快就轉過腦筋來了,順著甄宏景的話往下。其實無非就是讚美。

“老夫來遲。”鐘太師就像是掐好了時間出現的一樣出現在了他們兩的面前。但是其實剛才鐘太師就一直站在廊下一個隱蔽的地方在觀察他們兩個人。

之所以要這麽做,自然是因為皇帝的緣故。鐘太師和甄宏景還有劉世宏可以是八竿打不著的關系,這一屆的科舉也不是他主持的。但是他今天特地把這兩個人請來,就是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讓皇帝為之不顧閔尚書的顏面,堅持要保住他二人的成績。

這都不算什麽,一開始就內定的是賈文庭是狀元,如果甄宏景是榜眼,那麽也就無所謂了。這不過是皇帝為了安撫程大學士他們的一個緩兵之計,可是現下從宮中打聽來的消息竟然是,皇帝也讚成甄宏景是狀元,太後自然也是支持皇帝的意思的。這就非同一般了,到底是程大學士從中動了手腳,還是壓根就是這個甄宏景還有劉世宏有什麽與眾不同之處?

“請坐。”鐘太師和他們兩閑聊著已經走到了一處客廳,早就有廝在門口候著,見太師帶著客人要進來,就趕緊開了門恭敬的倒了三杯茶來。“兩位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才,老夫現在已經是老了,這一屆的科舉也並非老夫主持,但是老夫偏生是個愛熱鬧的,就喜歡結交認識年輕有為的有志之士。尤其是,前幾天,聽兩位公所居住的地方有一位考生,卻不幸卷入了流言之中,飽受困擾,想來也讓兩位公苦不堪言,這京城是天腳下,自然不會放縱流言四起而不管,現今已經把傳播之人繩之以法,也就不需擔心了。”

鐘太師了這麽一大段,他仔細的看了看甄宏景和劉世宏臉色的神情,他們既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繼而開始在他面前展現出他們是如何如何擺平這件事的;也沒有像其他人想象的那樣,他們露出了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嚇得趕緊跪下來求饒,並且把自己是如何討好到皇帝的內幕給交代清楚。尤其是甄宏景,他聽完太師完這番話後,只是笑了笑,又看了看同樣波瀾不驚的劉世宏,這才道:“其實沒有什麽,舉頭三尺有神明,既然是流言,公道自在人心,也沒什麽可困擾的,多謝太師關心。”

鐘太師被這麽將了一軍,心中陡然大驚,心想這兩個新出的人才看來果然不一般,在自己面前也是這樣不動聲色,怪不得皇帝會如此看重。但是鐘太師心中還是存了一絲自己的想法,他以為是程大學士私下裏把這兩個考生引薦到了宮中,先讓皇帝考察了。不然,他實在是想不出來皇帝為什麽要如此護著這兩個考生。

“老夫之前也曾去過安天府,見過何知府,是一個不得多的的棟梁之才。”鐘太師轉變了策略,用何知府來和他們兩個人套近乎,但是鐘太師了一番之後,發現甄宏景和劉世宏似乎也不是很感興趣,他們兩個人的臉上始終呈現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那份氣定神閑的態度,鐘太師感覺自己還是很年輕的時候才有過。那時候自己也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不能沒有城府,但是活的比現在要舒服得多,就連鐘夫人也時常,鐘太師和年輕的時候那會兒差得遠了,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人了。

又聊了一會兒,鐘太師留了甄宏景和劉世宏吃了飯,就讓人把他們兩給送了回去。但是鐘太師並不會就這樣就去休息了,這時候有幾個一直跟著他的官員立馬就過來拜見他了。

“太師,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今年這科舉讓人看不透啊,皇上的心思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麽難琢磨的。”官員們道,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心翼翼的神色。

“沒有什麽來頭,但是這兩個人一定要心。”鐘太師躺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喃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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