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一章意想不到的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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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賭註買了賈文庭的人心有不甘,把一個本來安安靜靜祥和優美的地方攪得天翻地覆。張蕊蕊他們吃飯也只能把窗戶關起來吃,不然的話,樓下的聲音太過嘈雜,就連吃飯都要聽到這些人的鬼哭狼嚎。實在是有些掃興。

但是很快,甄宏景他們也就回來了。一問,原來是那些人心情都不好,一個個在那裏罵罵咧咧的,壓根沒有人願意回答他們的問題。所以只能重新上樓來。那個掌櫃在樓下看見他們四個,也就跟了上來,反正樓下的客人也只是坐在那裏喝酒生悶氣,不至於會做出什麽過激舉動。

掌櫃的一上來,就感覺這上面簡直就是另一方天地,這裏安靜文雅,吃飯的吃飯,聲的話,雖然好像有些受驚的樣,但是總歸沒有大問題。掌櫃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自己隨手拉了一個條凳做了下來,用自己的袖給自己扇扇風道:“哎呀真是對不住了,我剛剛才我們這安靜得很,這一轉眼就打臉,幾位客官這實在是對不住啊。”

張蕊蕊見狀反而安慰這掌櫃的道:“這也不是您的錯,我聽著好像是春闈的成績要放榜了,但是和這些人的預計不一樣,他們還在這上面花了錢買了賭註,所以現在一個個氣急敗壞了是不是?”

掌櫃的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個天還不算很熱,但是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他用袖擦了擦,自己喘了口氣道:“哎呀,往年也沒有這個情況啊。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個情況的。其實朝廷裏面快到放榜的時候都會放出一些消息,所以不少人都是知道的。今年這情況真的是特殊的,你們不知道是不是才上京城來的,我看你們也是家中有人參加了考試的樣。之前都在傳,是順慶府的賈文庭這一次肯定是穩坐釣魚臺了,誰知道,剛才人家帶來的消息是,賈文庭進了是進了,但是不是第一名呀。這樣那些之前在賭坊裏面買了他的不就都賠了嗎?更有甚者,有人聽他的朋友謝保國這次也是穩得了,就買了謝保國,這下可好了。謝保國聽都沒進,別提殿試了!”

“那既然他們兩個人沒有達到預期,那麽難道半途中殺出了一匹黑馬?”張蕊蕊忍不住問道,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對這個這麽關心起來,或許是因為可能甄宏景和張懷瑾的希望和勝算增大了?

掌櫃的又喝了一口茶,好像接下來這消息把他自己都給嚇到了一樣,他故作神秘的道:“這次科舉是閔尚書主持的,但是程大學士也參與了。現在外面都在傳,因為程大學士的原因,好像是安天府一個叫甄宏景的考生名列第一。那個賈文庭第二,第三也是安天府的,是叫劉世宏。”

這句話一出,這個桌上的人似乎都沸騰了,但是他們的臉色沒有太多的表露,唯一有些大動作的就是劉村長,他手中的酒杯掉了下來,砸在了桌上。看得出來他實在是有些喜出望外了。甄村長的喉嚨好像有點不舒服,他想要話卻又不出來,用手在空中比劃了半天,有點像在跳什麽奇怪的舞蹈。那個掌櫃的沒有註意到這些,他繼續著:“第四第五雖然不清楚名字,但是好像也是安天府的?今年順慶府考了三個進去。剩下的就不知道了。之所以這兩個地方受到關註,還不因為主考官?”

張蕊蕊用手拉著甄宏景,甄宏景沒有話,這一次安天府和順慶府來考試的人也就這麽幾個,所以大家心裏也都有數了。在場的四個人都入圍了。不過他們沒有告訴那個掌櫃這件事,因為害怕掌櫃咋呼起來,把樓下那群因為賈文庭而憤怒的人引上來就不好脫身了。

誰也不知道,此刻,在雲中苑裏面,賈文庭也得知了這一消息,這時候沈安心還在宮中伺候太後,賈文庭的怒火第一次這麽高漲,家中那些中年貌醜的老仆人一個個不敢擡頭,任憑他在房中撕扯書本。

“這怎麽可能呢?我的文章竟然沒有得第一?明明之前也都給閔大人看過了!”賈文庭怒吼道,“你們打聽清楚了?我只是第二?第一竟然是那個甄宏景?就是之前住在西街上面的那個和唐毅一起的甄宏景?而且,唐毅竟然也入圍了?”

老安是這群人裏面和賈文庭最親近的,這時候大家都把他推出來去和賈文庭話。老安也不敢靠近賈文庭,只是在門口回道:“是的,這消息是從貢院那邊傳來的。老奴們也覺得奇怪呢,明明公的文章天下第一,怎麽平白無故冒出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甄宏景?”

“這個甄宏景有什麽背景嗎?”賈文庭這時候才想起來,他記得之前在京城大火過的烤魚,好像老板就是和這個甄宏景一起的張蕊蕊。他當時還記得程大學士和劉侍郎都去給這烤魚生意捧過場的。

“是的呢,這是千真萬確的。我去打聽過了,這個甄宏景和這個張蕊蕊算是義兄妹?聽這張蕊蕊之前家裏遭逢變故就被這甄家收留了。她那個弟弟張懷瑾,這次考了第四。而且聽他們在安天府的時候,就和何知府搭上了關系,何知府之前壽宴的時候還請張蕊蕊他們去的,也是那時候認識了程大學士和劉侍郎。”

“好啊,我就怎麽會這樣。原來是暗箱操作啊。這種事情怎麽能容忍他們胡作非為?”賈文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這時候老仆人來報是謝保國求見。“讓他進來,我正要把這件事告訴他呢。”

“這件事我們可一定不能善罷甘休啊。這分明是暗箱操作,針對我們。程大學士和劉侍郎這是把對閔尚書的氣撒到了我們頭上,現在我們被打了臉,閔大人臉上豈能有光?宮中的昭儀娘娘還在孕中,這件事怎麽我們都占理。不能就這麽算了!”謝保國是最氣憤的,因為他這次壓根就沒入圍,剛才過來的時候,還有一個人扯著他要講理呢。氣的他是吹胡瞪眼的。

“自然不能就這麽算了,但是我們也不能因此大吵大鬧。還是得要冷靜,這文章的事情,眾家有眾家的法,程大學士持有不同的意見也是可能的。只是我就想知道,這甄宏景一個默默無名的人物,他的文章哪裏就比我好了!”賈文庭發狠道,他的臉都顯得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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